第三百三十九章 允許你心裡有別人

叛逆女生乖乖愛·壹綠·3,207·2026/3/27

溫心果拒絕柯爺送她回去的要求,拉著沉默不語的招金寶走出紅色大宅,在一排排保鏢的注目禮下走下斜坡。 柯爺站在落地玻璃前看著他們離開,其實孩子不願留在他身邊也好,他這樣的人時刻面臨著危險,沒人知道他有個女兒,他就不會被抓住把柄,對孩子來說更安全。 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他的沉思,他掏出手機接聽。“說!” “柯爺,找不到秦傑!”黑人密魯在電話裡怪聲怪調地說。 赤閻幫的人闖進大宅救於雅倩的當晚,秦傑帶著他的五個保鏢連同他放在倉庫裡價值五千萬的一批貨一起失蹤了。那批貨就只有密魯、秦傑和三個忠心的下屬知道,而當天他帶著密魯和那三個下屬去了泰國。所以那批貨是秦傑偷走無疑。但找了三四個月都找不到秦傑。 “秦傑這隻養不熟的狼,你們繼續找,找到他當場殺了他!”柯爺的目光閃過陰狠,“一個星期內要找不到他就先把人給撤回來。”在泰國那邊受了重挫,他的“元氣”已傷,不適宜過多浪費財力和人力。望著漸漸遠遠的身影,他陰森的目光又變得溫和。再過幾年,就應該金盆洗手了。 “g寶,我好餓,回家你做土豆餅給我吃好不好?”小果兒抱著招金寶的手問。 招金寶斜眼看了看她紅腫的眼,鬱悶地點了點頭,一聲不吭。之前她哭了半個鍾,他就在房間裡捂了半個鐘的耳朵。他不知道她跟柯爺說了什麼,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而哭。但按現在他們能輕易走出柯爺的住宅來看,倫和耗子的推斷假不了,她是柯爺的女兒。 老三啊,你真會撿麻煩回來!他暗暗搖頭。 “g寶,你不高興?”她扁了嘴。 他悶悶地搖頭,有什麼好高興的?被關了一天。昨晚還沒洗澡,全身不舒服,真沒有什麼好高興的。 秋天的天氣,太陽並不猛烈。風吹來還讓人感到絲絲涼意。招金寶將灰色衣服後面的帽子蓋到頭上,面無表情地望著前方。 小果兒看了看他,垂下頭,咬著嘴唇也不說話。 穿過斜坡,又走了一段路,才看到路旁停著一輛黑色的敞篷跑車,兩個身高無差的帥氣男生斜斜地倚在車頭上,悠閒自在地望著他們。 “姐夫,帥哥哥。”走近後,小果兒抬頭小聲地叫著那兩個男生。又像做錯事般低下頭。 謝習倫輕蹙了一下濃眉,神色淡淡地看了她一會,輕聲問:“沒受委屈吧?” “沒有。”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張偉皓笑嘻嘻地揉揉她的頭髮,說:“沒受委屈就好,上車吧。”然後看向招金寶。“我們正想著,柯爺要不放你們的話,就跟厲鬼他們商量答應幫他運毒的條件呢。好在,你們出來了。我們回去好好慶祝一下。”他一個翻身,帥氣地跳到駕駛座上。“倫,讓我來開車,你當老闆。請坐!” 謝習倫看著佇在原地不動的招金寶和小果兒,蹙眉。“還不上車?” 招金寶這才走到車門旁,拉開門,坐到副駕駛座上。 “小果兒,給於雅倩打個電話讓她放心。”謝習倫將手機遞給小果兒,輕輕推著她走到車後座。開啟車門,將她往裡塞,跟著坐上來,鎖車門。 小果兒拿著手機撥通了於雅倩的號碼,叫了聲“姐姐”就“哇”一聲大哭起來。好不傷心。 三個男生自動自覺地用紙巾塞住耳朵,額頭都是豎著三條黑線。 於雅倩將手機拿離耳朵半米遠,皺著眉頭等電話裡面的哭聲漸漸弱了,才把手機放到耳朵旁邊,輕問:“小果兒,嚇壞了嗎?”接著聽到小果兒一陣陣強調自己沒被嚇到的模糊的聲音。 她安慰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小果兒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柯爺的女兒,謝習倫是這麼跟她說的。這個時候,她或許能明白小果兒對刀疤存有的敬意了,把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的女兒養大,沒有對她施加暴力或殘忍的手段,那得有多大的寬容心? 雖然她十分憎惡柯爺那樣的人,但是她喜歡小果兒,即便她是柯爺的女兒,她還是喜歡她。 房門被輕輕敲響,一聽這種溫柔有禮的敲門響,她就知道是羅冀。“進來吧。”她轉頭對著房門喊了聲。 羅冀小力地推開門走進來,對她溫柔地笑了笑。“聽伯母說你一天都關在房間裡,遇上不開心的事?”他走近坐在軟椅上的她,俯身輕柔地捧住她的頭,藍眸柔柔地凝住她黑色大眼,“我的公主,要時常掛著甜美的笑!” 於雅倩嘴角揚起迷人的甜笑,看著他。“羅冀,猜猜我這次要送你什麼禮物?” 他抿了抿性感的唇,低頭吻住她的劉海。“公主,你真的很壞!”現在每回見她,她都遞給自己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其實那都是他送她的東西,她每次就還給自己一件,有時是手鐲,有時是項鍊,有時是胸針……至今他已經回收了三十多份送出去的禮物。她就是想連他送她的一片紙都給還回來。想到這裡,他唇邊的笑變得苦澀。只是,他送出去的東西從沒有想過收回來。“公主,所有東西都是你的,不管在你手中,還是你還到我手中,那些東西都是你的。” “羅冀,按原規則,你收回一件禮物,我就給你一個吻。”她甜甜地笑著,調皮地看著他,一隻手拉開抽屜從裡面摸出一個禮盒在他眼前晃了晃。 “公主,以前你用冷漠來傷人,現在你是笑著傷人。”羅冀苦笑了一會,兩隻手放開她的頭,接過她手中的禮盒。想到她分分秒秒都想跟自己劃清界限,他心裡就澀得發痛。 “羅冀,你的手真漂亮,比我的還要漂亮。”於雅倩握住他的一隻手,在他的手背上溫柔地吻了一下,就像他吻她那般。“羅冀,你對我太好。我捨不得對你冷漠了,我想對你笑,想你幸福。” “寶貝,有你在身邊我就感到幸福。”他淡淡地笑了笑。 “不對。羅冀只有對心誠實的時候才會幸福。”她站了起來,認真地看著他。“我感到你不開心。” 他扯了扯嘴角,苦笑:“公主,你笑著把我送你的禮物一樣一樣還回來,要跟我劃清界限,要將我趕出你的世界,我該開心嗎?” 她握住他的手貼在心口處,誠懇地望著他。“羅冀在我的心裡,在我的世界裡,誰也趕不走。永遠也趕不走。我不是跟你劃清界限,我只是想把你曾經對我的寵再轉給羅冀真正的公主,羅冀曾經給我的禮物,我要透過羅冀的手給那位能讓羅冀幸福的公主。你能明白嗎?” 羅冀定定地看著她,良久。才問:“就那麼喜歡謝習倫?他能讓你幸福嗎?” 她甜笑,點頭。 “可是伯母不喜歡他。”他平靜地強調。 “老媽不是不喜歡他,是心理作祟。羅冀,你幫我勸勸老媽好不好?讓她接受謝習倫好不好?老媽那麼喜歡你,會聽你的勸的。”她懇求。 “我任性的公主,你不知道伯母不接受他對我有利嗎?我當然支援伯母。”他淡藍色的眸子染了點點笑意。“我希望伯母把你嫁給我。” 她搖頭,調皮地笑了笑。“老媽現在想著把她的乾女兒嫁給你。我被踢出局了。羅冀。你把我讓給謝習倫好不好?” “公主,等他能堅持喜歡你七年,到時你再來問我這個問題。現在,你是我的公主,誰也別想從我手中搶走。”他斂了笑,扶著她的肩膀走出房間。“我帶你出去走走。” “可是,羅冀,我等不了七年,我恨不得現在就嫁給謝習倫。” “公主,你一定要這樣傷我的心嗎?” “你不想傷心就把我嫁了。好好愛你的紗紗。”她睨著他。 羅冀只是側目看了看她,英俊的臉沒有情緒的波痕,讓人看不清他的內心,感到深不可測。 “羅冀,你覺不覺得我每次說起紗紗,你都沉默?”她彎著嘴唇笑了笑。 “……”他的藍眼睛有幾秒的閃爍,又恢復平靜,看上去諱莫如深。 “話說紗紗好久沒出現了,自從我生日那天后,我再也沒見過她,上次國慶,老媽叫她來家裡住幾天,她也不來,好奇怪啊,她怎麼會錯過見你的機會?”於雅倩一邊說一邊困惑地皺起美眉,轉頭看著羅冀,“羅冀,我生日那晚,紗紗割傷了自己的手之後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她都不來找你了?” 他抿著嘴唇,凝眉看著前方,邁著溫和的步伐,沉默了半晌,緩緩地說:“公主,你現在好像越來越多話了。偶爾,我會懷念惜言如金的你。”說完他又自嘲地苦笑。 他的公主沒有給他吃苦黃蓮,而是給他越來越多的糖,可他的心卻更加苦澀、失落。 紗紗那個女生,他的確很久沒見到她了!那晚他幫她止血,可她由始至終都只重複一句話:“流血的地方你看不見,止不了血。”她憂傷,她痛苦,卻又非常平靜,甚至看都沒看他,讓他莫名感到心慌。 她不再出現,很好,他再也不用被她擾亂心緒了。 “羅冀,你走神了!”於雅倩笑著拽拽他的衣袖,“真不專心!” 羅冀沉思的目光微轉,回過神,溫柔地看著她:“我的眼中只有你,寶貝。” “嗯哼,這我很滿意。所以,羅冀,我允許你心裡有別人!” “公主,你越來越調皮了!”他搖搖頭,不再跟她搭話,真的會內傷!

溫心果拒絕柯爺送她回去的要求,拉著沉默不語的招金寶走出紅色大宅,在一排排保鏢的注目禮下走下斜坡。

柯爺站在落地玻璃前看著他們離開,其實孩子不願留在他身邊也好,他這樣的人時刻面臨著危險,沒人知道他有個女兒,他就不會被抓住把柄,對孩子來說更安全。

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他的沉思,他掏出手機接聽。“說!”

“柯爺,找不到秦傑!”黑人密魯在電話裡怪聲怪調地說。

赤閻幫的人闖進大宅救於雅倩的當晚,秦傑帶著他的五個保鏢連同他放在倉庫裡價值五千萬的一批貨一起失蹤了。那批貨就只有密魯、秦傑和三個忠心的下屬知道,而當天他帶著密魯和那三個下屬去了泰國。所以那批貨是秦傑偷走無疑。但找了三四個月都找不到秦傑。

“秦傑這隻養不熟的狼,你們繼續找,找到他當場殺了他!”柯爺的目光閃過陰狠,“一個星期內要找不到他就先把人給撤回來。”在泰國那邊受了重挫,他的“元氣”已傷,不適宜過多浪費財力和人力。望著漸漸遠遠的身影,他陰森的目光又變得溫和。再過幾年,就應該金盆洗手了。

“g寶,我好餓,回家你做土豆餅給我吃好不好?”小果兒抱著招金寶的手問。

招金寶斜眼看了看她紅腫的眼,鬱悶地點了點頭,一聲不吭。之前她哭了半個鍾,他就在房間裡捂了半個鐘的耳朵。他不知道她跟柯爺說了什麼,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而哭。但按現在他們能輕易走出柯爺的住宅來看,倫和耗子的推斷假不了,她是柯爺的女兒。

老三啊,你真會撿麻煩回來!他暗暗搖頭。

“g寶,你不高興?”她扁了嘴。

他悶悶地搖頭,有什麼好高興的?被關了一天。昨晚還沒洗澡,全身不舒服,真沒有什麼好高興的。

秋天的天氣,太陽並不猛烈。風吹來還讓人感到絲絲涼意。招金寶將灰色衣服後面的帽子蓋到頭上,面無表情地望著前方。

小果兒看了看他,垂下頭,咬著嘴唇也不說話。

穿過斜坡,又走了一段路,才看到路旁停著一輛黑色的敞篷跑車,兩個身高無差的帥氣男生斜斜地倚在車頭上,悠閒自在地望著他們。

“姐夫,帥哥哥。”走近後,小果兒抬頭小聲地叫著那兩個男生。又像做錯事般低下頭。

謝習倫輕蹙了一下濃眉,神色淡淡地看了她一會,輕聲問:“沒受委屈吧?”

“沒有。”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張偉皓笑嘻嘻地揉揉她的頭髮,說:“沒受委屈就好,上車吧。”然後看向招金寶。“我們正想著,柯爺要不放你們的話,就跟厲鬼他們商量答應幫他運毒的條件呢。好在,你們出來了。我們回去好好慶祝一下。”他一個翻身,帥氣地跳到駕駛座上。“倫,讓我來開車,你當老闆。請坐!”

謝習倫看著佇在原地不動的招金寶和小果兒,蹙眉。“還不上車?”

招金寶這才走到車門旁,拉開門,坐到副駕駛座上。

“小果兒,給於雅倩打個電話讓她放心。”謝習倫將手機遞給小果兒,輕輕推著她走到車後座。開啟車門,將她往裡塞,跟著坐上來,鎖車門。

小果兒拿著手機撥通了於雅倩的號碼,叫了聲“姐姐”就“哇”一聲大哭起來。好不傷心。

三個男生自動自覺地用紙巾塞住耳朵,額頭都是豎著三條黑線。

於雅倩將手機拿離耳朵半米遠,皺著眉頭等電話裡面的哭聲漸漸弱了,才把手機放到耳朵旁邊,輕問:“小果兒,嚇壞了嗎?”接著聽到小果兒一陣陣強調自己沒被嚇到的模糊的聲音。

她安慰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小果兒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柯爺的女兒,謝習倫是這麼跟她說的。這個時候,她或許能明白小果兒對刀疤存有的敬意了,把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的女兒養大,沒有對她施加暴力或殘忍的手段,那得有多大的寬容心?

雖然她十分憎惡柯爺那樣的人,但是她喜歡小果兒,即便她是柯爺的女兒,她還是喜歡她。

房門被輕輕敲響,一聽這種溫柔有禮的敲門響,她就知道是羅冀。“進來吧。”她轉頭對著房門喊了聲。

羅冀小力地推開門走進來,對她溫柔地笑了笑。“聽伯母說你一天都關在房間裡,遇上不開心的事?”他走近坐在軟椅上的她,俯身輕柔地捧住她的頭,藍眸柔柔地凝住她黑色大眼,“我的公主,要時常掛著甜美的笑!”

於雅倩嘴角揚起迷人的甜笑,看著他。“羅冀,猜猜我這次要送你什麼禮物?”

他抿了抿性感的唇,低頭吻住她的劉海。“公主,你真的很壞!”現在每回見她,她都遞給自己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其實那都是他送她的東西,她每次就還給自己一件,有時是手鐲,有時是項鍊,有時是胸針……至今他已經回收了三十多份送出去的禮物。她就是想連他送她的一片紙都給還回來。想到這裡,他唇邊的笑變得苦澀。只是,他送出去的東西從沒有想過收回來。“公主,所有東西都是你的,不管在你手中,還是你還到我手中,那些東西都是你的。”

“羅冀,按原規則,你收回一件禮物,我就給你一個吻。”她甜甜地笑著,調皮地看著他,一隻手拉開抽屜從裡面摸出一個禮盒在他眼前晃了晃。

“公主,以前你用冷漠來傷人,現在你是笑著傷人。”羅冀苦笑了一會,兩隻手放開她的頭,接過她手中的禮盒。想到她分分秒秒都想跟自己劃清界限,他心裡就澀得發痛。

“羅冀,你的手真漂亮,比我的還要漂亮。”於雅倩握住他的一隻手,在他的手背上溫柔地吻了一下,就像他吻她那般。“羅冀,你對我太好。我捨不得對你冷漠了,我想對你笑,想你幸福。”

“寶貝,有你在身邊我就感到幸福。”他淡淡地笑了笑。

“不對。羅冀只有對心誠實的時候才會幸福。”她站了起來,認真地看著他。“我感到你不開心。”

他扯了扯嘴角,苦笑:“公主,你笑著把我送你的禮物一樣一樣還回來,要跟我劃清界限,要將我趕出你的世界,我該開心嗎?”

她握住他的手貼在心口處,誠懇地望著他。“羅冀在我的心裡,在我的世界裡,誰也趕不走。永遠也趕不走。我不是跟你劃清界限,我只是想把你曾經對我的寵再轉給羅冀真正的公主,羅冀曾經給我的禮物,我要透過羅冀的手給那位能讓羅冀幸福的公主。你能明白嗎?”

羅冀定定地看著她,良久。才問:“就那麼喜歡謝習倫?他能讓你幸福嗎?”

她甜笑,點頭。

“可是伯母不喜歡他。”他平靜地強調。

“老媽不是不喜歡他,是心理作祟。羅冀,你幫我勸勸老媽好不好?讓她接受謝習倫好不好?老媽那麼喜歡你,會聽你的勸的。”她懇求。

“我任性的公主,你不知道伯母不接受他對我有利嗎?我當然支援伯母。”他淡藍色的眸子染了點點笑意。“我希望伯母把你嫁給我。”

她搖頭,調皮地笑了笑。“老媽現在想著把她的乾女兒嫁給你。我被踢出局了。羅冀。你把我讓給謝習倫好不好?”

“公主,等他能堅持喜歡你七年,到時你再來問我這個問題。現在,你是我的公主,誰也別想從我手中搶走。”他斂了笑,扶著她的肩膀走出房間。“我帶你出去走走。”

“可是,羅冀,我等不了七年,我恨不得現在就嫁給謝習倫。”

“公主,你一定要這樣傷我的心嗎?”

“你不想傷心就把我嫁了。好好愛你的紗紗。”她睨著他。

羅冀只是側目看了看她,英俊的臉沒有情緒的波痕,讓人看不清他的內心,感到深不可測。

“羅冀,你覺不覺得我每次說起紗紗,你都沉默?”她彎著嘴唇笑了笑。

“……”他的藍眼睛有幾秒的閃爍,又恢復平靜,看上去諱莫如深。

“話說紗紗好久沒出現了,自從我生日那天后,我再也沒見過她,上次國慶,老媽叫她來家裡住幾天,她也不來,好奇怪啊,她怎麼會錯過見你的機會?”於雅倩一邊說一邊困惑地皺起美眉,轉頭看著羅冀,“羅冀,我生日那晚,紗紗割傷了自己的手之後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她都不來找你了?”

他抿著嘴唇,凝眉看著前方,邁著溫和的步伐,沉默了半晌,緩緩地說:“公主,你現在好像越來越多話了。偶爾,我會懷念惜言如金的你。”說完他又自嘲地苦笑。

他的公主沒有給他吃苦黃蓮,而是給他越來越多的糖,可他的心卻更加苦澀、失落。

紗紗那個女生,他的確很久沒見到她了!那晚他幫她止血,可她由始至終都只重複一句話:“流血的地方你看不見,止不了血。”她憂傷,她痛苦,卻又非常平靜,甚至看都沒看他,讓他莫名感到心慌。

她不再出現,很好,他再也不用被她擾亂心緒了。

“羅冀,你走神了!”於雅倩笑著拽拽他的衣袖,“真不專心!”

羅冀沉思的目光微轉,回過神,溫柔地看著她:“我的眼中只有你,寶貝。”

“嗯哼,這我很滿意。所以,羅冀,我允許你心裡有別人!”

“公主,你越來越調皮了!”他搖搖頭,不再跟她搭話,真的會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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