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重新上鎖的音樂室

叛逆女生乖乖愛·壹綠·3,120·2026/3/27

謝習倫穿過長長的走道,來到西樓的音樂室。 古小慧聽到腳步聲,轉頭對他說:“我們好像來晚了。” 謝習倫站在她身後,看著音樂室的門,一把嶄新發亮的鐵鎖,將人拒之門外。 三張新符完好地貼在門與門框間,令人望而生畏,不敢多作停留。 他修長的手指捏了捏鼻尖,輕輕嘆氣。“這些人速度真快。白走一趟了!你來做什麼?” “一晚上翻來覆去睡不了覺,腦中老是回想著昨天下午看到的畫面,所以再來確認一下,也想將事情查個明白。”古小慧不甘心似地,又用力搖了搖門鎖,這次的鎖可不是一個小小的髮夾便能開啟。 “女孩的名字叫鐘意雯,六年前在這裡輕生了。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 “鐘意雯?你從哪聽來的?”古小慧問。 “昨晚收到的紙盒上有那女孩的資訊。”謝習倫鬱悶地說,兩手插著褲袋,眼光投在遠處。“我要去校長處,你要跟來嗎?” “不了,我還是回去看書算了。有什麼情況及時通知我。”古小慧向他揮揮手,跑開了。 謝習倫踩著悠閒的步子,輾轉來到校長室,扣了扣門。 “進來!”低沉蒼老的聲音傳出來。 他推門進去,校長正跟一位學校主任說著什麼,見到他都停了下來。 “校長,我看這事還是晚些再談為妥。”校主任起身,走了出去。 “找我什麼事?”校長微微抬眼,一副神清氣定的樣子。他的頭髮已經斑白,臉上有少許皺紋,但膚色紅潤,眼有精光。 “我想知道西樓音樂室為什麼擺放著棺材?這是學校還是墳場?”謝習倫開口見山,直奔主題。 校長從辦公椅上站起來,走出辦公桌,來到室內一角的休閒椅上,拍了拍上面塵,示意謝習倫坐下。“就像你看到的那樣。” 謝習倫並沒有坐下,站著俯視矮他7寸有餘的校長,他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忽悠過去的。 “誒,你這孩子,讓你坐你就坐啊。站著幹嘛?欺負我身短?要我仰視著你說話?”校長大發嘮騷,臉上卻是一派和顏悅色。謝習倫可是他非常看重的學生,對他可是特別厚愛。 謝習倫這才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校長,我不是來喝茶的。”他看校長一邊泡茶一邊遞他前面一個杯子。“鐘意雯這個人,你有印象?” 校長倒茶的手明顯抖動了下,茶水洩在杯外,一灘水。 謝習倫從校長的表情中看到了惋惜。 “一個成績突出、能歌擅舞、善良、乖巧的學生。”校長放下茶壺,靠在椅背上,陷入回憶。 見他不再往下說,謝習倫出聲提醒他:“這樣的學生為什麼選擇了輕生?” 他的提問將校長拉回了現實。校長看他一眼,又看向那扇輕掩的門,沉默了好一會,遞給他一杯茶。“喝茶,這是一個學生家長送來的新茶,說是自家做的,很是清香。嚐嚐。”校長樂呵呵地笑著,彷彿忘了剛才的話題。 謝習倫唯有去接茶杯,但校長拿著茶杯的手並未放開。謝習倫不解地抬眼看著校長,後者則斜了下眼尾,眼光投在茶杯上的“靜”字。 謝習倫看著茶杯上的“靜”字,點點頭,接過茶杯,輕輕呷了一口。 “那個於雅倩,收斂了些吧?”校長轉移話題。 “脾性天成,改變不了。”謝習倫不認為自己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改變得了於雅倩。 “也不像是個壞孩子,多多指引,能回正道。”校長意重心長。 “校長,於雅倩又不是邪魔外道,回什麼正道?還有,她的事,不歸我管吧。”既然校長無意透露音樂室的事,他也不打算久留。 “你不是學生會主席嗎?學生的事都是你們學生會的事,都歸你們管。”校長竟然孩子氣般耍起了無賴。 “校長,過多地加重學生會的負擔,不出幾天,學生會恐怕要解散了。”他睨著校長,學生會各成員都開始抗議了,不滿被瑣碎的事佔用大部分時間。 “能者多勞。”校長一臉得意。 “砰!”門被粗魯地撞開了,“倫,我就知道你在這。”張偉皓走了進來,笑著跟校長打了聲招呼。“快走,有重要事情。”他拉著謝習倫就往外衝。 “什麼事?這麼急?”謝習倫快速地跨著大步。 “唐香兒急著找你。”張偉皓說。 謝習倫猛地剎住速度,停在一邊。“耗子,你吃飽了撐著?什麼時候當起香兒的跑腿了?”他面有慍色。 “大大的冤枉。”張偉皓喊冤,“香兒跟她班的女生攔在了我們班門口,不讓班裡的學生出去,除非同學們供出你的下落。香兒定是急瘋了。” “那我更不能回去了。”謝習倫轉身欲走。 張偉皓一把拉住他。“同學們怎麼辦?大家都還沒吃午飯,餓得在那裡大喊大叫了。你再不出現,就要餓死人命了。你惹的桃花,你自己搞定。” “我什麼時候惹香兒了?”謝習倫感到無辜。 “長著副勾引人的模樣,就是犯罪。”張偉皓拍拍他的臉,很沒同情心地說。“香兒不差,你就從了吧。” “閉上你的烏鴉嘴!”謝習倫非常不爽地往他屁股上就是一腳。 “我遲早會死在你的暴行下。”張偉皓大叫。 “我就不回班了,你直接去告訴香兒,我在食堂等她。”謝習倫往樓梯口走下。 樓梯轉角處,看到熟悉的身影。於雅倩一個人慢吞吞地踏著階梯。 他追上她。 “一起吃飯。”他摟住她的肩。 於雅倩從左到右微微傾著頭,斜視他。“沒興趣。”連娜娜的請求她都拒絕,他算哪根蔥。那個食堂,盡定些爛規矩,她去一次就怕了,不想再有第二次。 “幫個忙。”他推著她走。以她的個性,三言兩語就能氣走唐香兒。 “不幫。”她說得斬釘截鐵,一點面子也不給。 “拒絕前也應該聽聽人家的請求吧?”他揚著笑,一點也不介意。 “我喜歡在苗兒冒尖時就將它踩死。”於雅倩給他一個大大的微笑,扭著肩膀欲將他的大手甩開。 “嘖嘖,真夠殘忍。”他咧著嘴,嘲諷。 奈何,他的手有如千斤重,搭在她肩膀上紋絲不動。她感到生氣,為自己的弱小力量。“誒,姓謝的,在我脾氣還能示人的時候,最好放開我,否則,我讓你找不到哭處。”她說著狠話。 “幼兒園升學前班後,我就沒哭過了。”他皮皮地說,攜著她轉出樓梯口。 “謝習倫!”她怒吼,眼裡閃著火花。 “我聽力很好,你不用這麼大聲。”他搖了搖耳朵,耳膜被她的大嗓門震得嗡嗡響。都不知道她吃什麼長大的,聲喉保養得那麼好,叫得可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放開我。”她將音量降了十多個等級,軟綿綿,輕飄飄。 “答應幫我,就放開你。”他趁機提出條件。 “哼,本小姐像是被威脅的人嗎?”她乾笑,熱辣辣的狠眼神秒間將他幻化成妖。討人厭的妖! “我沒有威脅你。”他笑著看她氣色欠佳,心情舒暢。 於雅倩不再理他,任由他拽著往食堂去。 同樣的靠窗位置,這裡似乎成了他的專座。旁邊的桌子坐著招金寶和麥將。 “小於。”招金寶高興地叫著她,端著飯盤坐到她旁邊。“你們怎麼這麼晚?食堂都只有被挑剩的菜了。” 於雅倩苦著臉,不大願睬他。 “倫,你踩了我家老三的尾巴?”招金寶看向謝習倫。 “這是她的專屬表情。與我無關。”謝習倫輕笑,低頭吃飯。趁著唐香兒還沒到,趕緊吃飽。 “小於,你怎麼不吃?”招金寶推了推她前面的食物,“你不會又想著叫人代吃吧?我已經很飽了,撐不下了。” “誰點的,就誰吃唄。”於雅倩翹著手,看著謝習倫。 心情不好,一點胃口也沒有。放學的時候被奪,連中午休息的時間也被佔用,她殺豬的心都有了。 “同學,不吃的話拿過來。”旁邊的麥將叫道,個子高,食量大,再多一盤他也能消滅。 於雅倩眉一揚,嘴一撇,冷言冷語:“我寧願倒去餵豬,也不想給你吃。”她可是相當記仇,這個人得罪過她,她印象深刻。 麥將黑黑的臉像凝了霜。在食堂裡,當眾被一個土包村姑這般侮辱,他的面子都丟到太平洋去了。 “於雅倩是吧?”他也坐了過來,挨著謝習倫的旁邊,“你知道我最討厭哪種人?就是你這種無禮、目中無人的傢伙。” “麥將,別認真。”招金寶一手按住麥將的拳頭,“她個性就這樣。” “什麼個性,說得不好聽就是垃圾,人渣。”麥將怒罵,黝黑的臉漲得通紅。“我不知道你哪來的狂妄,看樣子是沒被人扁過。” 他重重地拍著桌子,引得周圍的學生都轉過頭來看熱鬧。他今天就好好地在大家面前威武一回,提升一下個人魅力,泡個妞也會容易多了吧。 於雅倩無聊地擺弄著飯盤上的小鋼匙,半點沒有聆聽教訓的覺悟,將人家義憤填膺喊出來的威詞完全置之腦後。 ~~~~堅持努力中,寫作是一件快樂的事,寫出的故事有人欣賞也是一件快樂的事!我要創作快樂!!!~~~

謝習倫穿過長長的走道,來到西樓的音樂室。

古小慧聽到腳步聲,轉頭對他說:“我們好像來晚了。”

謝習倫站在她身後,看著音樂室的門,一把嶄新發亮的鐵鎖,將人拒之門外。

三張新符完好地貼在門與門框間,令人望而生畏,不敢多作停留。

他修長的手指捏了捏鼻尖,輕輕嘆氣。“這些人速度真快。白走一趟了!你來做什麼?”

“一晚上翻來覆去睡不了覺,腦中老是回想著昨天下午看到的畫面,所以再來確認一下,也想將事情查個明白。”古小慧不甘心似地,又用力搖了搖門鎖,這次的鎖可不是一個小小的髮夾便能開啟。

“女孩的名字叫鐘意雯,六年前在這裡輕生了。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

“鐘意雯?你從哪聽來的?”古小慧問。

“昨晚收到的紙盒上有那女孩的資訊。”謝習倫鬱悶地說,兩手插著褲袋,眼光投在遠處。“我要去校長處,你要跟來嗎?”

“不了,我還是回去看書算了。有什麼情況及時通知我。”古小慧向他揮揮手,跑開了。

謝習倫踩著悠閒的步子,輾轉來到校長室,扣了扣門。

“進來!”低沉蒼老的聲音傳出來。

他推門進去,校長正跟一位學校主任說著什麼,見到他都停了下來。

“校長,我看這事還是晚些再談為妥。”校主任起身,走了出去。

“找我什麼事?”校長微微抬眼,一副神清氣定的樣子。他的頭髮已經斑白,臉上有少許皺紋,但膚色紅潤,眼有精光。

“我想知道西樓音樂室為什麼擺放著棺材?這是學校還是墳場?”謝習倫開口見山,直奔主題。

校長從辦公椅上站起來,走出辦公桌,來到室內一角的休閒椅上,拍了拍上面塵,示意謝習倫坐下。“就像你看到的那樣。”

謝習倫並沒有坐下,站著俯視矮他7寸有餘的校長,他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忽悠過去的。

“誒,你這孩子,讓你坐你就坐啊。站著幹嘛?欺負我身短?要我仰視著你說話?”校長大發嘮騷,臉上卻是一派和顏悅色。謝習倫可是他非常看重的學生,對他可是特別厚愛。

謝習倫這才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校長,我不是來喝茶的。”他看校長一邊泡茶一邊遞他前面一個杯子。“鐘意雯這個人,你有印象?”

校長倒茶的手明顯抖動了下,茶水洩在杯外,一灘水。

謝習倫從校長的表情中看到了惋惜。

“一個成績突出、能歌擅舞、善良、乖巧的學生。”校長放下茶壺,靠在椅背上,陷入回憶。

見他不再往下說,謝習倫出聲提醒他:“這樣的學生為什麼選擇了輕生?”

他的提問將校長拉回了現實。校長看他一眼,又看向那扇輕掩的門,沉默了好一會,遞給他一杯茶。“喝茶,這是一個學生家長送來的新茶,說是自家做的,很是清香。嚐嚐。”校長樂呵呵地笑著,彷彿忘了剛才的話題。

謝習倫唯有去接茶杯,但校長拿著茶杯的手並未放開。謝習倫不解地抬眼看著校長,後者則斜了下眼尾,眼光投在茶杯上的“靜”字。

謝習倫看著茶杯上的“靜”字,點點頭,接過茶杯,輕輕呷了一口。

“那個於雅倩,收斂了些吧?”校長轉移話題。

“脾性天成,改變不了。”謝習倫不認為自己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改變得了於雅倩。

“也不像是個壞孩子,多多指引,能回正道。”校長意重心長。

“校長,於雅倩又不是邪魔外道,回什麼正道?還有,她的事,不歸我管吧。”既然校長無意透露音樂室的事,他也不打算久留。

“你不是學生會主席嗎?學生的事都是你們學生會的事,都歸你們管。”校長竟然孩子氣般耍起了無賴。

“校長,過多地加重學生會的負擔,不出幾天,學生會恐怕要解散了。”他睨著校長,學生會各成員都開始抗議了,不滿被瑣碎的事佔用大部分時間。

“能者多勞。”校長一臉得意。

“砰!”門被粗魯地撞開了,“倫,我就知道你在這。”張偉皓走了進來,笑著跟校長打了聲招呼。“快走,有重要事情。”他拉著謝習倫就往外衝。

“什麼事?這麼急?”謝習倫快速地跨著大步。

“唐香兒急著找你。”張偉皓說。

謝習倫猛地剎住速度,停在一邊。“耗子,你吃飽了撐著?什麼時候當起香兒的跑腿了?”他面有慍色。

“大大的冤枉。”張偉皓喊冤,“香兒跟她班的女生攔在了我們班門口,不讓班裡的學生出去,除非同學們供出你的下落。香兒定是急瘋了。”

“那我更不能回去了。”謝習倫轉身欲走。

張偉皓一把拉住他。“同學們怎麼辦?大家都還沒吃午飯,餓得在那裡大喊大叫了。你再不出現,就要餓死人命了。你惹的桃花,你自己搞定。”

“我什麼時候惹香兒了?”謝習倫感到無辜。

“長著副勾引人的模樣,就是犯罪。”張偉皓拍拍他的臉,很沒同情心地說。“香兒不差,你就從了吧。”

“閉上你的烏鴉嘴!”謝習倫非常不爽地往他屁股上就是一腳。

“我遲早會死在你的暴行下。”張偉皓大叫。

“我就不回班了,你直接去告訴香兒,我在食堂等她。”謝習倫往樓梯口走下。

樓梯轉角處,看到熟悉的身影。於雅倩一個人慢吞吞地踏著階梯。

他追上她。

“一起吃飯。”他摟住她的肩。

於雅倩從左到右微微傾著頭,斜視他。“沒興趣。”連娜娜的請求她都拒絕,他算哪根蔥。那個食堂,盡定些爛規矩,她去一次就怕了,不想再有第二次。

“幫個忙。”他推著她走。以她的個性,三言兩語就能氣走唐香兒。

“不幫。”她說得斬釘截鐵,一點面子也不給。

“拒絕前也應該聽聽人家的請求吧?”他揚著笑,一點也不介意。

“我喜歡在苗兒冒尖時就將它踩死。”於雅倩給他一個大大的微笑,扭著肩膀欲將他的大手甩開。

“嘖嘖,真夠殘忍。”他咧著嘴,嘲諷。

奈何,他的手有如千斤重,搭在她肩膀上紋絲不動。她感到生氣,為自己的弱小力量。“誒,姓謝的,在我脾氣還能示人的時候,最好放開我,否則,我讓你找不到哭處。”她說著狠話。

“幼兒園升學前班後,我就沒哭過了。”他皮皮地說,攜著她轉出樓梯口。

“謝習倫!”她怒吼,眼裡閃著火花。

“我聽力很好,你不用這麼大聲。”他搖了搖耳朵,耳膜被她的大嗓門震得嗡嗡響。都不知道她吃什麼長大的,聲喉保養得那麼好,叫得可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放開我。”她將音量降了十多個等級,軟綿綿,輕飄飄。

“答應幫我,就放開你。”他趁機提出條件。

“哼,本小姐像是被威脅的人嗎?”她乾笑,熱辣辣的狠眼神秒間將他幻化成妖。討人厭的妖!

“我沒有威脅你。”他笑著看她氣色欠佳,心情舒暢。

於雅倩不再理他,任由他拽著往食堂去。

同樣的靠窗位置,這裡似乎成了他的專座。旁邊的桌子坐著招金寶和麥將。

“小於。”招金寶高興地叫著她,端著飯盤坐到她旁邊。“你們怎麼這麼晚?食堂都只有被挑剩的菜了。”

於雅倩苦著臉,不大願睬他。

“倫,你踩了我家老三的尾巴?”招金寶看向謝習倫。

“這是她的專屬表情。與我無關。”謝習倫輕笑,低頭吃飯。趁著唐香兒還沒到,趕緊吃飽。

“小於,你怎麼不吃?”招金寶推了推她前面的食物,“你不會又想著叫人代吃吧?我已經很飽了,撐不下了。”

“誰點的,就誰吃唄。”於雅倩翹著手,看著謝習倫。

心情不好,一點胃口也沒有。放學的時候被奪,連中午休息的時間也被佔用,她殺豬的心都有了。

“同學,不吃的話拿過來。”旁邊的麥將叫道,個子高,食量大,再多一盤他也能消滅。

於雅倩眉一揚,嘴一撇,冷言冷語:“我寧願倒去餵豬,也不想給你吃。”她可是相當記仇,這個人得罪過她,她印象深刻。

麥將黑黑的臉像凝了霜。在食堂裡,當眾被一個土包村姑這般侮辱,他的面子都丟到太平洋去了。

“於雅倩是吧?”他也坐了過來,挨著謝習倫的旁邊,“你知道我最討厭哪種人?就是你這種無禮、目中無人的傢伙。”

“麥將,別認真。”招金寶一手按住麥將的拳頭,“她個性就這樣。”

“什麼個性,說得不好聽就是垃圾,人渣。”麥將怒罵,黝黑的臉漲得通紅。“我不知道你哪來的狂妄,看樣子是沒被人扁過。”

他重重地拍著桌子,引得周圍的學生都轉過頭來看熱鬧。他今天就好好地在大家面前威武一回,提升一下個人魅力,泡個妞也會容易多了吧。

於雅倩無聊地擺弄著飯盤上的小鋼匙,半點沒有聆聽教訓的覺悟,將人家義憤填膺喊出來的威詞完全置之腦後。

~~~~堅持努力中,寫作是一件快樂的事,寫出的故事有人欣賞也是一件快樂的事!我要創作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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