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告密者

叛逆女生乖乖愛·壹綠·3,223·2026/3/27

校醫室內,校醫朱蒂溫柔地為龔雪莉摔傷的膝蓋處塗上消炎藥,讓她躺在休息床上靜臥一下,囑咐了幾句,便拿著藥箱向運動場走去。 “雪莉,你好好休息一下,有事就叫我們。”龔雪莉的親友團都走了,留下她一個人。 招金寶敲敲門走了進來,從制服口袋裡掏出一張信紙攤開,舉到她面前。“這封信是你寫的嗎?” “不是!”龔雪莉匆匆掃了一眼信紙,搖頭。信上面的內容都是電腦打字的,又無筆跡可尋,她根本毫不擔心。 “聽香兒說,這是你的專用信紙,右下角都有帶花圖案。”招金寶看著她,蘑菇頭下的臉有著稚氣的嚴謹。 “我的專用信紙右下角都是非洲菊水印,但這張信紙是帽子圖案,不是我慣用的信紙。”龔雪莉頭也不抬。 “你怎麼知道這信紙是帽子圖案?”招金寶明亮的眼睛閃了一下,炯炯地盯著她。 “你現在不是正給我看嘛。”龔雪莉生氣,抬頭看著他。 “我給你看的是信,不是信紙下方的圖案。”招金寶皺了一下眉頭。 龔雪莉愕然,重新看向信紙,信紙右下方的圖案被他用兩根手指遮擋了。她愣愣地看著他移開手指,顯現信紙上面的帽子小圖。 “你為什麼要揭發冬梅學姐?”他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龔雪莉側過身,不理他。 “你我心知肚明。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從哪得知冬梅學姐的事?”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g寶,你為什麼針對我?”龔雪莉哽咽。 “我沒有針對你,只是以事論事。”娃娃臉閃過鬱悶。 “就算這封告密信是我寫的,又有什麼不對?向老師揭穿學生的壞品行不是應該嗎?” “確實沒有不妥,但是你這樣做可能會令冬梅學姐畢不了業。”招金寶的聲音變得嚴厲。 “我沒這樣做過,你不要冤枉我。” “這封信我會交給倫,你跟他解釋去。”招金寶淡漠地瞄她一眼,走出校醫室。 龔雪莉心一慌,從休息床上爬起來,焦急地來回跺腳。她環視了一下四周,開始翻箱倒櫃,最後她翻出一瓶安眠藥,倒了幾粒攥在手中,其他倒進洗手池裡用手衝了下去。她吞下安眠藥,握緊藥瓶子,開始給她的親友團打電話,哭得唏哩嘩啦,傷心欲絕。 謝習倫和唐香兒趕到校醫室時,龔雪莉緊閉著眼睛一臉蒼白地躺在休息床上,眼角還掛著淚痕,而班裡的幾個女生都在傷心地哭,驚慌失措。 “倫,雪莉想不開,吞了一瓶安眠藥,怎麼辦?”女生們像看到救星般哭著向他求助。 “叫救護車沒?”謝習倫沉下臉,走到休息床邊,皺眉看著床上的憔悴人兒。 女生們點頭。 “雪莉幹嘛想不開?”唐香兒摸了摸床上女生的額頭,從她手中取出藥瓶旋轉著看,“真的一瓶都吞下去啊?天哪,這應該會死人的。這救護車什麼時候才會來?” “她只在電話裡喊著被冤枉,其他什麼也沒說。”女生們如實告知。 “這狐狸精到底想幹嘛?被搶男朋友的是我,搶人家男朋友的是她,要自殺也是我自殺,什麼時候輪到她?”唐香兒又氣又擔心。她確實很討厭龔雪莉,可看到她這樣,又覺得不忍心,她再壞也曾經是她的知心朋友。她真心當她朋友來著,曾經! 謝習倫無語地瞟了唐香兒一眼,看看腕錶,從床上抱起龔雪莉。“香兒,我送雪莉去醫院,校運會的事你幫忙盯著點。” “倫,你一定要抱著她嗎?”唐香兒吃味地問,這一刻,她竟然羨慕起龔雪莉,她希望自己就是那個昏迷不醒的女生,被倫的雙手抱著,幸福著。哎,好想自殺啊! 謝習倫蹙眉,睨她一眼,沒有說話,直接衝出校醫室。 “好了,你們也別哭了,雪莉應該會沒事的,頂多洗胃痛苦些。雪莉應該是你們班接力賽的主力吧,告訴耗子選人代替她跑,倫也是要人代跑。”校花對那幾個還在滴著眼淚的女生交代後,坐在休息床上黯然神傷。 女子兩千米接力賽中,高一七班又一次奪冠,全班同學興奮得大喊大叫,由於於雅倩在最後一棒發揮了扭轉乾坤的作用,再一次被班上同學捧上了天,和班上那個面黃肌瘦卻奪了一個第一名兩個第二名的趙文常並排成為班裡運動的主力軍。 男子兩千米接力賽中,高二一班輕輕鬆鬆拿了第一名,張偉皓笑著拍拍招金寶的肩膀說:“g寶,一個人能跑沒用,要多些人能跑才有用,這就是團結的力量,懂吧?” 校運會最後,高二一班以傲人的成績取得了校運會團體總分第一名,穩定了運動健將班級的地位。 高一七班取得了團體總分第二名,被喻為運動中的一匹黑馬,鋒芒畢露。理所當然,贏了高一九班,於雅倩掌摑吳寶紗的事情全權交給了高一七班處理。 高一七班的班長廖思琦當著兩個班的面,手一揮,用她女皇般威嚴的聲音宣佈:於雅倩掌摑吳寶紗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 氣得高一九班的同學全成了鬥雞眼,說不出一句話。 於雅倩的囂張氣焰更甚!但對班集體這個名詞有了新的思考。簡單地理解為:班上的同學只有她自己能欺負,別班的同學敢來滋擾生事,絕對誅殺! 因告密者唐雪莉吞服安眠藥自殺一事,唐香兒、招金寶一干人等再次聚在學生會辦公室內。 “這麼說,雪莉是因為告密被你揭穿才自殺?”張偉皓頭痛地捶了捶後腦勺,盯著招金寶。“你這封信從哪裡來的?” “龔雪莉真的自殺了?怎麼辦?我殺人了?”招金寶既錯愕又苦惱,現在的學生怎麼這麼脆弱,動不動就自殺。以後他還敢管校內學生嗎?說一句重話都拿命來要挾,他就只有一條命,沒那麼多命賠給人家啊。 “g寶,現在不是懊惱的時候。”唐香兒說,“我沒想到你這麼快去向雪莉確認這事。”她轉向張偉皓,“信是我從冬梅學姐的班主任那裡要來的,我一看就知道是雪莉慣用的信紙風格,就是圖案稍有不同,而且那天也有學生看到雪莉進入那班主任的辦公室。沒有確實的證據我也不敢肯定,就把信交給了g寶,讓他看著辦。” “我早上在教學樓無意中碰到龔雪莉跟黑人外教好像在爭執什麼,越覺得可疑,所以急著向龔雪莉確認。”招金寶接話,臉色鬱悶。 “雪莉跟黑人外教?”張偉皓低眉沉吟,想起前不久,黑人外教也很熟絡地跟雪莉打招呼。“香兒,雪莉有沒有跟你提過黑人外教?” “以前沒有。最近這段時間我跟她鬧僵了,你也知道。” 張偉皓的目光掃向安靜坐在一角不作聲的三個女生,於雅倩、古小慧和洪敏娜。“你們沒有看法?” 於雅倩淡淡瞄他一眼,說:“跟她不熟。不過她欠我那一巴掌我還是要討回來的,管她自殺不自殺。” 古小慧更正:“是欠兩巴掌。” 洪敏娜:“就算她告密也只是針對於於。你們忘了?因為她的告密,冬梅學姐差點毀了于于的臉。” “娜娜,你這次太聰明瞭。”古小慧捏著娜娜肉肉的臉讚道,“告密就告密,又不是大罪,她幹嘛不敢承認?還怕得要自殺?左想右想都想不通,除非她本身存心不良,怕別人發現她的壞心思。否則,我解釋不通她的行為。” “可是,雪莉怎麼知道魔女撞見了冬梅學姐的事?”張偉皓疑惑。 “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冬梅學姐或黑人外教向龔雪莉透露了這件事。換句話說,龔雪莉跟兩人間其中一人關係非淺,我們只要從這兩人身上著手調查很快就能知道答案。”小慧的推測。 “于于,你以後一定要遠離那個女人,太可怕了。”洪敏娜開始未雨綢繆。 “錯,是她要遠離我。”於雅倩神情淡漠,但黑蜘蛛攀在她臉上讓她看起來有些陰森。 張偉皓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魔女本身就是恐怖的存在,再加上臉上那可怕的蜘蛛畫,準嚇退來自八方的妖魔鬼怪。邪惡的人,怕怕! 招金寶雙手抱著蘑菇頭,有些抓狂。“小於,怎麼辦?你樹敵越來越多。拜託你以後收斂些脾氣,別再惹事。”他這個當大哥的都當不安穩,老是提心吊膽。 “哼!”於雅倩不為所動。基本上是,人不惹她,她不惹人;事不惹她,她不惹事。她沒想過把這話的順序倒一倒。 “恃寵而驕!”唐香兒對她囂張的態度非常不滿意,“早晚有一天你會死翹翹的。為了你好我好,我還是勸你早日對倫死心,少在他身邊晃來晃去。” “唐香兒,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你。”於雅倩斜她一眼,犯困地趴在了桌子上,“用一年多的時間追個男生都追不到,你還好意思活在這個地球上?丟人!” “於雅倩!”唐香兒的漂亮臉蛋氣得通紅,兇狠地瞪著她。“我,我,我發誓,一個月之內,我要完全虜獲倫的心,不,兩個月,就兩個月,到時我讓你啞口無言。”一年都追不到,兩個月可以嗎?她都被自己的誓言嚇到了,可是,話都說出口了,能反悔嗎? “我等著!”於雅倩不屑,“若兩個月後你還追不到他,你要怎麼辦?” “繼續追!”斬釘截鐵! 唐香兒的臉皮有多厚?無法丈量! 幾個男女生差點就頒她一個宇宙最厚臉皮單戀獎!

校醫室內,校醫朱蒂溫柔地為龔雪莉摔傷的膝蓋處塗上消炎藥,讓她躺在休息床上靜臥一下,囑咐了幾句,便拿著藥箱向運動場走去。

“雪莉,你好好休息一下,有事就叫我們。”龔雪莉的親友團都走了,留下她一個人。

招金寶敲敲門走了進來,從制服口袋裡掏出一張信紙攤開,舉到她面前。“這封信是你寫的嗎?”

“不是!”龔雪莉匆匆掃了一眼信紙,搖頭。信上面的內容都是電腦打字的,又無筆跡可尋,她根本毫不擔心。

“聽香兒說,這是你的專用信紙,右下角都有帶花圖案。”招金寶看著她,蘑菇頭下的臉有著稚氣的嚴謹。

“我的專用信紙右下角都是非洲菊水印,但這張信紙是帽子圖案,不是我慣用的信紙。”龔雪莉頭也不抬。

“你怎麼知道這信紙是帽子圖案?”招金寶明亮的眼睛閃了一下,炯炯地盯著她。

“你現在不是正給我看嘛。”龔雪莉生氣,抬頭看著他。

“我給你看的是信,不是信紙下方的圖案。”招金寶皺了一下眉頭。

龔雪莉愕然,重新看向信紙,信紙右下方的圖案被他用兩根手指遮擋了。她愣愣地看著他移開手指,顯現信紙上面的帽子小圖。

“你為什麼要揭發冬梅學姐?”他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龔雪莉側過身,不理他。

“你我心知肚明。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從哪得知冬梅學姐的事?”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g寶,你為什麼針對我?”龔雪莉哽咽。

“我沒有針對你,只是以事論事。”娃娃臉閃過鬱悶。

“就算這封告密信是我寫的,又有什麼不對?向老師揭穿學生的壞品行不是應該嗎?”

“確實沒有不妥,但是你這樣做可能會令冬梅學姐畢不了業。”招金寶的聲音變得嚴厲。

“我沒這樣做過,你不要冤枉我。”

“這封信我會交給倫,你跟他解釋去。”招金寶淡漠地瞄她一眼,走出校醫室。

龔雪莉心一慌,從休息床上爬起來,焦急地來回跺腳。她環視了一下四周,開始翻箱倒櫃,最後她翻出一瓶安眠藥,倒了幾粒攥在手中,其他倒進洗手池裡用手衝了下去。她吞下安眠藥,握緊藥瓶子,開始給她的親友團打電話,哭得唏哩嘩啦,傷心欲絕。

謝習倫和唐香兒趕到校醫室時,龔雪莉緊閉著眼睛一臉蒼白地躺在休息床上,眼角還掛著淚痕,而班裡的幾個女生都在傷心地哭,驚慌失措。

“倫,雪莉想不開,吞了一瓶安眠藥,怎麼辦?”女生們像看到救星般哭著向他求助。

“叫救護車沒?”謝習倫沉下臉,走到休息床邊,皺眉看著床上的憔悴人兒。

女生們點頭。

“雪莉幹嘛想不開?”唐香兒摸了摸床上女生的額頭,從她手中取出藥瓶旋轉著看,“真的一瓶都吞下去啊?天哪,這應該會死人的。這救護車什麼時候才會來?”

“她只在電話裡喊著被冤枉,其他什麼也沒說。”女生們如實告知。

“這狐狸精到底想幹嘛?被搶男朋友的是我,搶人家男朋友的是她,要自殺也是我自殺,什麼時候輪到她?”唐香兒又氣又擔心。她確實很討厭龔雪莉,可看到她這樣,又覺得不忍心,她再壞也曾經是她的知心朋友。她真心當她朋友來著,曾經!

謝習倫無語地瞟了唐香兒一眼,看看腕錶,從床上抱起龔雪莉。“香兒,我送雪莉去醫院,校運會的事你幫忙盯著點。”

“倫,你一定要抱著她嗎?”唐香兒吃味地問,這一刻,她竟然羨慕起龔雪莉,她希望自己就是那個昏迷不醒的女生,被倫的雙手抱著,幸福著。哎,好想自殺啊!

謝習倫蹙眉,睨她一眼,沒有說話,直接衝出校醫室。

“好了,你們也別哭了,雪莉應該會沒事的,頂多洗胃痛苦些。雪莉應該是你們班接力賽的主力吧,告訴耗子選人代替她跑,倫也是要人代跑。”校花對那幾個還在滴著眼淚的女生交代後,坐在休息床上黯然神傷。

女子兩千米接力賽中,高一七班又一次奪冠,全班同學興奮得大喊大叫,由於於雅倩在最後一棒發揮了扭轉乾坤的作用,再一次被班上同學捧上了天,和班上那個面黃肌瘦卻奪了一個第一名兩個第二名的趙文常並排成為班裡運動的主力軍。

男子兩千米接力賽中,高二一班輕輕鬆鬆拿了第一名,張偉皓笑著拍拍招金寶的肩膀說:“g寶,一個人能跑沒用,要多些人能跑才有用,這就是團結的力量,懂吧?”

校運會最後,高二一班以傲人的成績取得了校運會團體總分第一名,穩定了運動健將班級的地位。

高一七班取得了團體總分第二名,被喻為運動中的一匹黑馬,鋒芒畢露。理所當然,贏了高一九班,於雅倩掌摑吳寶紗的事情全權交給了高一七班處理。

高一七班的班長廖思琦當著兩個班的面,手一揮,用她女皇般威嚴的聲音宣佈:於雅倩掌摑吳寶紗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

氣得高一九班的同學全成了鬥雞眼,說不出一句話。

於雅倩的囂張氣焰更甚!但對班集體這個名詞有了新的思考。簡單地理解為:班上的同學只有她自己能欺負,別班的同學敢來滋擾生事,絕對誅殺!

因告密者唐雪莉吞服安眠藥自殺一事,唐香兒、招金寶一干人等再次聚在學生會辦公室內。

“這麼說,雪莉是因為告密被你揭穿才自殺?”張偉皓頭痛地捶了捶後腦勺,盯著招金寶。“你這封信從哪裡來的?”

“龔雪莉真的自殺了?怎麼辦?我殺人了?”招金寶既錯愕又苦惱,現在的學生怎麼這麼脆弱,動不動就自殺。以後他還敢管校內學生嗎?說一句重話都拿命來要挾,他就只有一條命,沒那麼多命賠給人家啊。

“g寶,現在不是懊惱的時候。”唐香兒說,“我沒想到你這麼快去向雪莉確認這事。”她轉向張偉皓,“信是我從冬梅學姐的班主任那裡要來的,我一看就知道是雪莉慣用的信紙風格,就是圖案稍有不同,而且那天也有學生看到雪莉進入那班主任的辦公室。沒有確實的證據我也不敢肯定,就把信交給了g寶,讓他看著辦。”

“我早上在教學樓無意中碰到龔雪莉跟黑人外教好像在爭執什麼,越覺得可疑,所以急著向龔雪莉確認。”招金寶接話,臉色鬱悶。

“雪莉跟黑人外教?”張偉皓低眉沉吟,想起前不久,黑人外教也很熟絡地跟雪莉打招呼。“香兒,雪莉有沒有跟你提過黑人外教?”

“以前沒有。最近這段時間我跟她鬧僵了,你也知道。”

張偉皓的目光掃向安靜坐在一角不作聲的三個女生,於雅倩、古小慧和洪敏娜。“你們沒有看法?”

於雅倩淡淡瞄他一眼,說:“跟她不熟。不過她欠我那一巴掌我還是要討回來的,管她自殺不自殺。”

古小慧更正:“是欠兩巴掌。”

洪敏娜:“就算她告密也只是針對於於。你們忘了?因為她的告密,冬梅學姐差點毀了于于的臉。”

“娜娜,你這次太聰明瞭。”古小慧捏著娜娜肉肉的臉讚道,“告密就告密,又不是大罪,她幹嘛不敢承認?還怕得要自殺?左想右想都想不通,除非她本身存心不良,怕別人發現她的壞心思。否則,我解釋不通她的行為。”

“可是,雪莉怎麼知道魔女撞見了冬梅學姐的事?”張偉皓疑惑。

“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冬梅學姐或黑人外教向龔雪莉透露了這件事。換句話說,龔雪莉跟兩人間其中一人關係非淺,我們只要從這兩人身上著手調查很快就能知道答案。”小慧的推測。

“于于,你以後一定要遠離那個女人,太可怕了。”洪敏娜開始未雨綢繆。

“錯,是她要遠離我。”於雅倩神情淡漠,但黑蜘蛛攀在她臉上讓她看起來有些陰森。

張偉皓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魔女本身就是恐怖的存在,再加上臉上那可怕的蜘蛛畫,準嚇退來自八方的妖魔鬼怪。邪惡的人,怕怕!

招金寶雙手抱著蘑菇頭,有些抓狂。“小於,怎麼辦?你樹敵越來越多。拜託你以後收斂些脾氣,別再惹事。”他這個當大哥的都當不安穩,老是提心吊膽。

“哼!”於雅倩不為所動。基本上是,人不惹她,她不惹人;事不惹她,她不惹事。她沒想過把這話的順序倒一倒。

“恃寵而驕!”唐香兒對她囂張的態度非常不滿意,“早晚有一天你會死翹翹的。為了你好我好,我還是勸你早日對倫死心,少在他身邊晃來晃去。”

“唐香兒,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你。”於雅倩斜她一眼,犯困地趴在了桌子上,“用一年多的時間追個男生都追不到,你還好意思活在這個地球上?丟人!”

“於雅倩!”唐香兒的漂亮臉蛋氣得通紅,兇狠地瞪著她。“我,我,我發誓,一個月之內,我要完全虜獲倫的心,不,兩個月,就兩個月,到時我讓你啞口無言。”一年都追不到,兩個月可以嗎?她都被自己的誓言嚇到了,可是,話都說出口了,能反悔嗎?

“我等著!”於雅倩不屑,“若兩個月後你還追不到他,你要怎麼辦?”

“繼續追!”斬釘截鐵!

唐香兒的臉皮有多厚?無法丈量!

幾個男女生差點就頒她一個宇宙最厚臉皮單戀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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