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多加一個被開除的理由

叛逆女生乖乖愛·壹綠·3,052·2026/3/27

被廖思琦拖著走了將近一百米,於雅倩才從恍神中醒過來,驚訝地斜視著比她還大力的漂亮女生,她的胳膊被拽得老緊,而廖思琦的手有如千斤重壓在上面,她怎麼甩也甩不開,只能乖乖跟著走。 討厭!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真不爽! 在過道里,謝習倫迎面走來,她像遇到救星般地叫住他。 謝習倫看都不看她,停下對廖思琦說了句“同學,辛苦了”就揚長而去。 於雅倩太過目中無人,他非常樂意看到有人打壓她。 “謝習倫,你這混蛋!”她清鈴而有活力的聲音在他身後激盪。 他揚起嘴角,一笑而過。 校主任辦公室裡,主任坐在在搖椅上,用手輕輕釦著辦公桌,抬起那梳得油亮發光的頭,用他那閃爍不定的小眼睛打量著於雅倩。 於雅倩漠然以對,她的注意力全在旁邊安靜有禮的廖思琦身上。不服氣呀!明明瘦得跟竹杆似的,還矮她幾公分,可那力氣是她的十倍以上。哎,她都不好意思長得比廖思琦多肉了。 “主任,你找於雅倩什麼事?”骨感的文靜女生說話了,嗓音輕輕柔柔,少了平日裡對班上同學說話的那股威嚴。 欺下媚上!於雅倩噘嘴腹誹,腦裡壓根沒想到“尊師重道”這個詞。 校主任咳了幾聲,用一種無限痛心的語調說:“於雅倩這大半個學期以來,打架鬧事,欺壓同學,屢犯校規,更有人匿名來信說她穿著校服去參加成年人的酒會,大大破壞了學校的聲譽,性質非常惡劣,又屢教不改。校方經再三思索,決定開除她的學籍。” 於雅倩這才拿眼正視校主任,輕輕蹙起眉頭,思索著他的話。 “主任,於雅倩確是有些惡劣,但近期來脾性收斂了不少,而且在校運會上表現突出,學校能不能多給她一次機會?”廖思琦平靜地看著校主任。 “不用再說,這都已經決定好了。學校開除一個學生也是萬不得已的事。”校主任假裝無奈,搖搖頭,閉上眼睛,搖著椅子。 於雅倩嘴一撇,臉上的線條變得生冷。她大步上前,手一揮將辦公桌上的檔案、筆筒、茶杯等掃落於地。 咣噹一聲,空中有白紙飄飛。 校主任瞪大小眼睛,從搖椅上站起來,用手指著她的鼻子,氣道:“你,你這個不學無術好惹是非的叛逆女,我,我一定要……” 於雅倩冷哼一聲,抓住他的手指向後拗。“不要用手指著我,這是我最恨的行為。”謝習倫好像是這樣說的,她沒記錯吧? “呀!呀!痛!放開我!我要馬上開除你!”校主任整張臉扭成一塊了,怪叫。 “於雅倩,你在幹嘛?”廖思琦拉開她,“就要被開除了還敢惹事?” 於雅倩淡然地聳聳肩。“反正都要被開除,我得多加一個被開除的理由。” “你,被開除定了。”校主任搓著發痛的手指,暴怒。 廖思琦忙用手壓著於雅倩的頭向下彎,嘴裡喊著:“主任,對不起,我一定好好管教這個忤逆生,請你一定多給她一次機會。” “廖思琦,你有病啊,放開我。我才不要向這種人低頭。”於雅倩大叫,怒火燒心。 廖思琦沒理她,繼續讓她90度鞠躬,嘴裡不停地喊著“對不起”。 校主任用手大力地拍著桌子,??縵臁!笆裁炊急鷦偎盜耍?韌ㄖ?胄0傘3鋈ィ《汲鋈ィ ?p>  廖思琦忙拖著於雅倩跑出主任辦公室。 “廖思琦!”於雅倩火冒金星地甩開她的手,“你居然讓我低頭求饒?”她什麼時候淪落到此種悲慘狀況? “低個頭怎麼了?他是老師,你是學生,不應該嗎?”廖思琦臉色變得嚴厲起來,“好好想想怎麼讓主任收回成命吧,惹禍精!”班裡的同學要被開除,她這個班長在面子上也過不去。她嫌惡地瞅了於雅倩一眼,丟下她就走。 真不爽! 來一道閃電,將廖思琦這個女人劈走吧! “小於同學,真給力,多加一個被開除的理由。嘻嘻!”張偉皓不知何時出現在於雅倩身後,嘻皮笑臉地對她半贊半踩。 於雅倩怏怏不樂地轉身,悶悶地看著他。“怪胎,你太遜了,居然跑去偷聽。” “什麼叫偷聽,我只是剛好在那門口站了一會。”張偉皓笑著指指自己的耳朵,“我耳尖,聽力超好。” 於雅倩皺皺鼻子,表示不屑。她沒興趣跟怪胎站在樓道上聊天,邁著細碎的步子向前移動,想著被迫低頭的恥辱時刻,怎麼也提不起勁,有種尊嚴掃地的落魄感。 “被開除還不開心啊?有個理由不用上學。我恨都恨不來。”張偉皓跟她並排走著,帥氣的臉上掛著揶揄的笑容,逮著機會損她。 於雅倩心情鬱悶,懶得跟他搭話。 “還是你愛上這所學校,捨不得離開?我有沒有可能是你愛上這所學校的原因之一?長得超級帥氣的說。”他不理會她的冷淡,繼續話嘮。 “不說話就代表預設了。能在你心裡佔有一席之位,真是稱心的快樂……” 於雅倩一轉過頭,他就猛地閉上了嘴巴,提防地看著她。 大眼鏡擋住了她眼神的鋒利,讓她看起來相當無害,他的心也沒那麼怕。他拍拍胸口,清清嗓子,“魔女,消消氣,咱不說開除的事。我們說說小慧吧,你說小慧有沒有可能喜歡我?” “哼!你說呢?”於雅倩將問題拋回給他。 “我要知道還用問你。你們姐妹感情好,她有沒有向你透露過有喜歡的男生之類的事?”他摸著後腦勺,笑問。 “有!”她嘴邊浮起甜笑。這個怪胎,該整整了。 “有?”張偉皓的神經緊張起來,不再嘻皮笑臉,“誰?是不是我?”他指著自己的下巴,認真地盯著於雅倩。 “前年認識的,聽說是一見鍾情。”於雅倩回答得非常認真。 “前年?一見鍾情?”張偉皓愣在當場,定定地站在那不動。他的小慧一早就有心上人了?心有點慼慼痛呢!他出現得太晚嗎? “對!”於雅倩滿意地看著他那副受挫的表情,託託眼鏡,扭頭而去。 既然沒有心情上課,那麼就逃課吧! 於雅倩獨自來到西樓的音樂室,盯著那扇嶄新的鐵門,那把嶄新的鋼鎖。這裡面鎖著一個靈魂,想用性命換取重生的靈魂,一個試圖找回純潔的靈魂。 她不知道鐘意雯是傻還是勇敢,不過當生活越來越偏離她想走的軌道,越來越不受控制,越來越糟糕,也許,消失是唯一摒除痛苦的選擇。 她摸著嶄新的鎖,恨不得一把扯下它。 死了還不能自由嗎? 鐘意雯的父母是傻啊,這哪裡是懲罰別人,這是懲罰他們的女兒。 如果一定要被開除,那麼離開學校之前最想做的事就是想將鐘意雯從恐怖傳說中拉出來。她就是想這麼做! 她靠著鐵門,坐了下來,目光投在遙遠的地方。 羅冀的鋼琴引發了鐘意雯的慾望,是一種對鋼琴的執著,一種對鋼琴的瘋狂。 羅冀對她何嘗不是一種執著,一種瘋狂? 鋼琴毀了鐘意雯,她會毀掉羅冀嗎? 偶爾感性的於雅倩,很是傷感! 噠、噠、噠……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站起來,四周望了望,瞄了眼旁邊廢棄的舞蹈室,用手擰著上面鏽跡斑斑的鐵鎖。嘎一聲,鎖開了,她閃了進去,輕輕合上門。 “就是這?”一個陌生的男聲問。 “就是這裡。”怪音怪調。聽得出是黑人外教的聲音,他那說得不標準的普通話,很容易辨認出來。 “她真的死了?” “棺材都躺在這,還有假?”黑人外教怪叫。“要我開啟鎖讓你進去看看嗎?” “不用,晦氣!”男人怒斥。“我就在這燒點紙錢給她吧,不枉我們恩愛一場。” 啪!打火機的聲響。 一陣濃濃的紙香味鑽著縫兒飄進於雅倩的鼻孔,嗆出了眼淚。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踩著腳步聲離去,門外安靜下來。 於雅倩從舞蹈室走出來,看著音樂室門口處那堆剛燒過還閃著火星的紙灰,門邊還立放著一大束各種色彩的鬱金香,風一吹,紙灰揚起,特蕭瑟,特頹廢,特悲傷。 黑色的紙灰屑沫輕輕粘在眼鏡片上,撞進她幽深如潭的美麗瞳孔裡,死寂般的冷。 一股怒氣油然而生,她抓起那束鬱金香,手一掄,拋下樓。 嘀嘀的短訊聲響起,她從制服口袋裡掏出手機。 謝習倫:於雅倩,乖乖回課室上課,不要在舊音樂室那晃盪。 真愛管閒事!她翻翻白眼,動動手指,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於雅倩:我若真被開除,我就拆毀這所學校。 謝習倫:你也擔心被開除?轉死性啊。 於雅倩:我想留在這裡,幫我! 謝習倫:好!報酬打折算,十個香吻。 於雅倩:你去死! 謝習倫:哈哈哈…… 課室裡,謝習倫笑著關掉手機螢幕,抬眼看著白板上揚揚灑灑的黑色草書,陷入沉思。 那個秦傑,心術不正,動著歪心思想誘拐未成年少女,罪不可赦!

被廖思琦拖著走了將近一百米,於雅倩才從恍神中醒過來,驚訝地斜視著比她還大力的漂亮女生,她的胳膊被拽得老緊,而廖思琦的手有如千斤重壓在上面,她怎麼甩也甩不開,只能乖乖跟著走。

討厭!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真不爽!

在過道里,謝習倫迎面走來,她像遇到救星般地叫住他。

謝習倫看都不看她,停下對廖思琦說了句“同學,辛苦了”就揚長而去。

於雅倩太過目中無人,他非常樂意看到有人打壓她。

“謝習倫,你這混蛋!”她清鈴而有活力的聲音在他身後激盪。

他揚起嘴角,一笑而過。

校主任辦公室裡,主任坐在在搖椅上,用手輕輕釦著辦公桌,抬起那梳得油亮發光的頭,用他那閃爍不定的小眼睛打量著於雅倩。

於雅倩漠然以對,她的注意力全在旁邊安靜有禮的廖思琦身上。不服氣呀!明明瘦得跟竹杆似的,還矮她幾公分,可那力氣是她的十倍以上。哎,她都不好意思長得比廖思琦多肉了。

“主任,你找於雅倩什麼事?”骨感的文靜女生說話了,嗓音輕輕柔柔,少了平日裡對班上同學說話的那股威嚴。

欺下媚上!於雅倩噘嘴腹誹,腦裡壓根沒想到“尊師重道”這個詞。

校主任咳了幾聲,用一種無限痛心的語調說:“於雅倩這大半個學期以來,打架鬧事,欺壓同學,屢犯校規,更有人匿名來信說她穿著校服去參加成年人的酒會,大大破壞了學校的聲譽,性質非常惡劣,又屢教不改。校方經再三思索,決定開除她的學籍。”

於雅倩這才拿眼正視校主任,輕輕蹙起眉頭,思索著他的話。

“主任,於雅倩確是有些惡劣,但近期來脾性收斂了不少,而且在校運會上表現突出,學校能不能多給她一次機會?”廖思琦平靜地看著校主任。

“不用再說,這都已經決定好了。學校開除一個學生也是萬不得已的事。”校主任假裝無奈,搖搖頭,閉上眼睛,搖著椅子。

於雅倩嘴一撇,臉上的線條變得生冷。她大步上前,手一揮將辦公桌上的檔案、筆筒、茶杯等掃落於地。

咣噹一聲,空中有白紙飄飛。

校主任瞪大小眼睛,從搖椅上站起來,用手指著她的鼻子,氣道:“你,你這個不學無術好惹是非的叛逆女,我,我一定要……”

於雅倩冷哼一聲,抓住他的手指向後拗。“不要用手指著我,這是我最恨的行為。”謝習倫好像是這樣說的,她沒記錯吧?

“呀!呀!痛!放開我!我要馬上開除你!”校主任整張臉扭成一塊了,怪叫。

“於雅倩,你在幹嘛?”廖思琦拉開她,“就要被開除了還敢惹事?”

於雅倩淡然地聳聳肩。“反正都要被開除,我得多加一個被開除的理由。”

“你,被開除定了。”校主任搓著發痛的手指,暴怒。

廖思琦忙用手壓著於雅倩的頭向下彎,嘴裡喊著:“主任,對不起,我一定好好管教這個忤逆生,請你一定多給她一次機會。”

“廖思琦,你有病啊,放開我。我才不要向這種人低頭。”於雅倩大叫,怒火燒心。

廖思琦沒理她,繼續讓她90度鞠躬,嘴裡不停地喊著“對不起”。

校主任用手大力地拍著桌子,??縵臁!笆裁炊急鷦偎盜耍?韌ㄖ?胄0傘3鋈ィ《汲鋈ィ ?p>  廖思琦忙拖著於雅倩跑出主任辦公室。

“廖思琦!”於雅倩火冒金星地甩開她的手,“你居然讓我低頭求饒?”她什麼時候淪落到此種悲慘狀況?

“低個頭怎麼了?他是老師,你是學生,不應該嗎?”廖思琦臉色變得嚴厲起來,“好好想想怎麼讓主任收回成命吧,惹禍精!”班裡的同學要被開除,她這個班長在面子上也過不去。她嫌惡地瞅了於雅倩一眼,丟下她就走。

真不爽!

來一道閃電,將廖思琦這個女人劈走吧!

“小於同學,真給力,多加一個被開除的理由。嘻嘻!”張偉皓不知何時出現在於雅倩身後,嘻皮笑臉地對她半贊半踩。

於雅倩怏怏不樂地轉身,悶悶地看著他。“怪胎,你太遜了,居然跑去偷聽。”

“什麼叫偷聽,我只是剛好在那門口站了一會。”張偉皓笑著指指自己的耳朵,“我耳尖,聽力超好。”

於雅倩皺皺鼻子,表示不屑。她沒興趣跟怪胎站在樓道上聊天,邁著細碎的步子向前移動,想著被迫低頭的恥辱時刻,怎麼也提不起勁,有種尊嚴掃地的落魄感。

“被開除還不開心啊?有個理由不用上學。我恨都恨不來。”張偉皓跟她並排走著,帥氣的臉上掛著揶揄的笑容,逮著機會損她。

於雅倩心情鬱悶,懶得跟他搭話。

“還是你愛上這所學校,捨不得離開?我有沒有可能是你愛上這所學校的原因之一?長得超級帥氣的說。”他不理會她的冷淡,繼續話嘮。

“不說話就代表預設了。能在你心裡佔有一席之位,真是稱心的快樂……”

於雅倩一轉過頭,他就猛地閉上了嘴巴,提防地看著她。

大眼鏡擋住了她眼神的鋒利,讓她看起來相當無害,他的心也沒那麼怕。他拍拍胸口,清清嗓子,“魔女,消消氣,咱不說開除的事。我們說說小慧吧,你說小慧有沒有可能喜歡我?”

“哼!你說呢?”於雅倩將問題拋回給他。

“我要知道還用問你。你們姐妹感情好,她有沒有向你透露過有喜歡的男生之類的事?”他摸著後腦勺,笑問。

“有!”她嘴邊浮起甜笑。這個怪胎,該整整了。

“有?”張偉皓的神經緊張起來,不再嘻皮笑臉,“誰?是不是我?”他指著自己的下巴,認真地盯著於雅倩。

“前年認識的,聽說是一見鍾情。”於雅倩回答得非常認真。

“前年?一見鍾情?”張偉皓愣在當場,定定地站在那不動。他的小慧一早就有心上人了?心有點慼慼痛呢!他出現得太晚嗎?

“對!”於雅倩滿意地看著他那副受挫的表情,託託眼鏡,扭頭而去。

既然沒有心情上課,那麼就逃課吧!

於雅倩獨自來到西樓的音樂室,盯著那扇嶄新的鐵門,那把嶄新的鋼鎖。這裡面鎖著一個靈魂,想用性命換取重生的靈魂,一個試圖找回純潔的靈魂。

她不知道鐘意雯是傻還是勇敢,不過當生活越來越偏離她想走的軌道,越來越不受控制,越來越糟糕,也許,消失是唯一摒除痛苦的選擇。

她摸著嶄新的鎖,恨不得一把扯下它。

死了還不能自由嗎?

鐘意雯的父母是傻啊,這哪裡是懲罰別人,這是懲罰他們的女兒。

如果一定要被開除,那麼離開學校之前最想做的事就是想將鐘意雯從恐怖傳說中拉出來。她就是想這麼做!

她靠著鐵門,坐了下來,目光投在遙遠的地方。

羅冀的鋼琴引發了鐘意雯的慾望,是一種對鋼琴的執著,一種對鋼琴的瘋狂。

羅冀對她何嘗不是一種執著,一種瘋狂?

鋼琴毀了鐘意雯,她會毀掉羅冀嗎?

偶爾感性的於雅倩,很是傷感!

噠、噠、噠……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站起來,四周望了望,瞄了眼旁邊廢棄的舞蹈室,用手擰著上面鏽跡斑斑的鐵鎖。嘎一聲,鎖開了,她閃了進去,輕輕合上門。

“就是這?”一個陌生的男聲問。

“就是這裡。”怪音怪調。聽得出是黑人外教的聲音,他那說得不標準的普通話,很容易辨認出來。

“她真的死了?”

“棺材都躺在這,還有假?”黑人外教怪叫。“要我開啟鎖讓你進去看看嗎?”

“不用,晦氣!”男人怒斥。“我就在這燒點紙錢給她吧,不枉我們恩愛一場。”

啪!打火機的聲響。

一陣濃濃的紙香味鑽著縫兒飄進於雅倩的鼻孔,嗆出了眼淚。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踩著腳步聲離去,門外安靜下來。

於雅倩從舞蹈室走出來,看著音樂室門口處那堆剛燒過還閃著火星的紙灰,門邊還立放著一大束各種色彩的鬱金香,風一吹,紙灰揚起,特蕭瑟,特頹廢,特悲傷。

黑色的紙灰屑沫輕輕粘在眼鏡片上,撞進她幽深如潭的美麗瞳孔裡,死寂般的冷。

一股怒氣油然而生,她抓起那束鬱金香,手一掄,拋下樓。

嘀嘀的短訊聲響起,她從制服口袋裡掏出手機。

謝習倫:於雅倩,乖乖回課室上課,不要在舊音樂室那晃盪。

真愛管閒事!她翻翻白眼,動動手指,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於雅倩:我若真被開除,我就拆毀這所學校。

謝習倫:你也擔心被開除?轉死性啊。

於雅倩:我想留在這裡,幫我!

謝習倫:好!報酬打折算,十個香吻。

於雅倩:你去死!

謝習倫:哈哈哈……

課室裡,謝習倫笑著關掉手機螢幕,抬眼看著白板上揚揚灑灑的黑色草書,陷入沉思。

那個秦傑,心術不正,動著歪心思想誘拐未成年少女,罪不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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