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不錯過每一場打架

叛逆女生乖乖愛·壹綠·3,287·2026/3/27

某間課室門口,一男生大喊:“盧晨稀,操場聚眾打架,快走。” 最角落裡,死屍般掛在課桌上呼呼大睡的男生倏地睜開眼睛,跳起來,往操場狂奔。 盧晨稀,高大,粗獷,四肢發達,頭腦簡不簡單尚不可知,個把月前空降到博惜高中高一六班,有覺必睡,有架必打。斜斜的劉海挑染了一撮酒紅色搭在上面,有些放蕩不羈,古銅色的臉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滄桑感,俊朗倒也還俊朗,但那副見誰都想扁彷彿便秘般的臭表情嚇退所有向他示好的同學。 操場上已經聚集了一百多個學生,都在兩兩對戰,互相扭打成一團。 盧晨稀一見,雙眼閃著狂佞的興奮,疾風般闖進戰場,狂風掃落葉般瞬間將一半的學生打趴在地。 站在一旁觀戰的招金寶和麥將頓時看傻了眼。 這空降兵的拳頭不帶憐憫,招招中人腹部,一拳,一聲哀嚎,毫無招架之力的學生倒在地上捧腹打滾。 盧晨稱,絕不錯過每一場打架! “我靠,不就選宿管部部長嘛,要不要取人命啊?”地上同學悲憤的叫罵聲一片。 招金寶和麥將快要掉落的下巴終於恢復到原位,對視一眼,一左一右迅速向空降兵進攻。 兩人拳腳不虛發,逼得盧晨稀節節後退。 但,盧晨稀眼裡的興奮卻越來越濃,體內慢慢蓄著一股爆發力,難得遇到兩個非菜鳥級別的陪練。 “同學,停下來!”招金寶邊打邊喊,娃娃臉閃過一絲佩服,他和麥將兩人聯手僅能逼他後退,拳腳都打不到他身上,而這小子打架的蠻勁越來越強。 這小子不簡單!跟倫和耗子有得比! 盧晨稀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越戰越勇,處於下風的他漸漸佔了上風,不再一味閃躲,而是拳腳相向,見拳拆拳。 “我服輸,不要再打了。”麥將抹抹額頭的汗,退出戰場,他可沒那麼好的精力陪這不要命的小子瘋。大好的時光應該用在泡妞上而不是打架上。 “同學,宿管部部長的位子歸你,咱不打了。”招金寶往後退一步,站住。 盧晨稀收住拳腳,有些失望。他還想繼續打,可這兩人都不陪他玩。算,打也打過了,回家! “誒,同學!別走啊!”招金寶叫住他。 “還想打?”盧晨稀站住腳,回頭看他,眼裡又飄著興奮。 “你來不是為了當宿管部部長?”招金寶瞪大眼睛。 “除了打架,我什麼也沒想。”他答。 招金寶的下巴又要掉了。這小子分明是來踢場。 既然場都被踢爛了,這個宿管部部長他不當誰當? “現在起,你就是學生會宿管部部長,明天中午到學生會辦公室開會,大家交接一下。”招金寶說。 “我不住宿。”他答。 “明天開始住宿。”麥將覺得涼快些了,走到兩人中間,打量著盧晨稀。 這小子雖然比他壯,但還是矮他幾公分。他依然是全校最高的男生!這個認知讓他沾沾自喜。 盧晨稀沉悶地掃他們一眼,問:“住宿免費嗎?當宿管部部長有工資發嗎?” 招金寶和麥將又開始向石像狀態轉化。 很久,很久之後,招金寶煞有介事地啊了一聲,抱著蘑菇頭,說:“麥將,我一直忘記向倫要工資,白乾了一年。” 麥將笑笑,對盧晨稀說:“可以申請免費住宿,至於工資,可以從經費裡抽出一部分付給你。”只有這小子肯當宿管部部長,他才能空出更多時間追小學妹。什麼奇怪的條件,他都會答應。 “好。”盧晨稀應了句,轉身走掉。 “喂,名字,班級,報上來。”招金寶喊。 “高一六班,盧晨稀。”高大的身影漸行漸遠,模糊在地平線上。 “什麼?你又要我再一次把她關起來?”怪語怪調,不樂意的語氣。 “又?你上次保證說絕對讓她關到神經錯亂,為什麼她還好好的?你什麼要那麼快放她出來?”狂怒的女聲。 “我沒有放她出來,我也不知道她怎麼逃出來。” “老實說,你上次有沒有碰她?” “當然沒有,你當我什麼人?吸了迷藥的她都昏死過去,動也不動,我對死屍沒有興趣。” “哼!這次我要她生不如死。” “sherry,你要怎麼做都無所謂,但不要扯上我。不知哪個混蛋將我和學生熱吻的照片寄給了judy,現在她盯我緊緊的,除了上課,幾乎所有時間都要我去校醫室報道,放學後我都要跟她一起回家,哪有時間管你的事。” “你必須幫我,否則我將你跟女學生之間的醜事全部捅出去,看你怎麼在這學校呆下去。”陰沉地威脅。 “sherry,你……” 室內的兩人開始爭吵不休。 吳寶紗靠在門外的白牆,興味地笑著,手上輕輕旋轉著一枚精美胸針,那枚她愛不釋手的眾星捧月,於雅倩的所有物。 那次,於雅倩從她身上搶回胸針後,她一直尾隨著她,趁跟她搭話的當兒又悄悄摘了下來。 她喜歡的東西,她都要搶到手,不管是胸針還是羅冀。 將於雅倩關進恐怖音樂室的人原來是他們。呵!無須自己動手,自然會有人對付於雅倩。羅冀,遠水不能救近火,這回看你怎麼救你的公主。 吳寶紗開心地將胸針別在胸襟上,踩著輕盈的步子離開。 夜晚,於雅倩雙手張開斜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耳邊是小慧為了加強鬼故事的恐怖性而刻意裝成詭異陰森的聲音。 她對小慧的鬼故事已經產生免疫力。 “小於,你有沒有在聽?”小慧坐在床尾櫃上,目光從書上移到她精雕的玉臉上,聽書人這種淡漠的反應令她這個講書人失去了講故事的興致。 “有。” “我講什麼?” “一個人坐電梯怎麼按也到不了他所在的樓層,一直停在13層,電梯門慢慢開啟時,黑色的海藻般噁心的頭髮一寸一寸伸進來,纏著他的腳……”她盯著天花板,臉色平靜,語調平穩。 古小慧合上書,笑了。“小於,恭喜你,你已經從鬼故事書中畢業了。” “以後可以耳根清淨了。”她直直地坐起來,雙眼無神地盯著小慧。內心解脫般地小歡呼,但有什麼哽住,讓她高興不起來。 “下一階段,看恐怖電影。”小慧宣佈。 於雅倩臉一黑又倒在床上。“小慧,我的夜晚一定要與恐怖為伍嗎?” “直到你完全克服對鬼這種飄渺東西的害怕為止,恐怕都要。” “那如果我連恐怖電影這關都過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到墓地踩點?”於雅倩的臉愈發黑了。 “小於,你真聰明。” “小慧,你沒救了。” 於雅倩感到全身無力,心灰意懶,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眼裡沒有內容,不曉得哪條神經塞車了。 敲門聲響了幾下,吱呀一聲門被推開,謝習倫走進來,手裡捧著一盒西餅。 “我替厲鬼拿進來的。”他微笑。 小慧拿一塊放進口中,起身。“我回房溫書。”她離開,識趣地合上門。 謝習倫將西餅擺在床頭櫃,坐到床邊,盯著躺在床上不動的女生。“晚上吃宵夜不怕長膘?” “放心,就算再怎麼吃,我這身材還是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恰到剛好。”她懶洋洋地說,眼睛盯著天花板。 “既然點了餐就起來吃,別賴死在床上。”他拉她起來。 於雅倩嘟噥一聲,搓搓無神的臉,抓起西餅就往嘴裡送。 “太乾!”她看著他,眼無神采。 謝習倫從床上的抽屜裡找出黑色小遙控按上綠色鍵。 代號為厲鬼的黑超保姆閃進房間。 “厲鬼,來一杯溫牛奶。”謝習倫吩咐。 黑超保姆退出去。 “整個下午你就是這種要死不活的表情,到底什麼事?”他頭痛地問。於雅倩適合囂張、孤傲、冷淡、叛逆、目中無人,但不適合失魂。 失魂的她只是個僅能觀賞的空殼。他不喜歡! 他喜歡她眼裡高傲妖媚的靈魂。 “冬天快來了。”她含糊不清地說,眼裡沒有焦點。 一個大大的問號將謝習倫砸得頭昏欲裂。 兩分鐘後黑超保姆又閃了進來,將牛奶遞給謝習倫後又退了出去。 “喝牛奶。”他將牛奶送到她嘴邊。 吃足喝飽之後的於雅倩眨眨自然捲的長睫毛,眼睛裡注入一些冷光,靈魂復甦中。 一秒、兩秒、三秒……謝習倫揚眉,等待。 “謝習倫。”她輕輕喚著他的名字,利刀般的眼睛狠狠剜著他。 “嗯?”他有種在劫難逃的無奈感。 “我滅了你。”她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彎成螃蟹的鉗襲擊他的腰部。“你這個毫無定力的混蛋。幹嘛不阻止我?” “當時你氣勢磅礴,我嚇破了膽,沒勇氣阻止。”他忍受腰間的痛,咧嘴而笑。 “我去你的。”她將他撲倒在床,壓住他,怒火攻心地睨著他。“你完全可以躲開那個吻,你卻沒有。你混蛋!” “我順著你的意也有錯?”他摟住她的腰。“我豈能辜負你的熱情。” “你去死!我只想要氣龔雪莉,沒想讓唐香兒流淚。”她吼。 看到唐香兒掉淚跑出食堂那一刻,她後悔莫及。 不是一個吻的問題! “長痛不如短痛,香兒該醒了。”他推開她,坐起來,心情鬱悶。 “你去死啦!”於雅倩一腳將他踹下床。 什麼長痛短痛,一派胡言。 她不關心唐香兒的憂傷,但唐香兒的眼淚令她有負罪感。 而這該死的負罪感讓她不爽,超級不爽! 她氣謝習倫,更氣自己! “讓你整個下午不開心的事是什麼?”謝習倫又轉回之前的問題,這是他比較關心的事。她失魂的表情絕對與香兒的眼淚無關。 “都說冬天要來了。”她洩氣般地黏回床上,繼續失魂狀態。

某間課室門口,一男生大喊:“盧晨稀,操場聚眾打架,快走。”

最角落裡,死屍般掛在課桌上呼呼大睡的男生倏地睜開眼睛,跳起來,往操場狂奔。

盧晨稀,高大,粗獷,四肢發達,頭腦簡不簡單尚不可知,個把月前空降到博惜高中高一六班,有覺必睡,有架必打。斜斜的劉海挑染了一撮酒紅色搭在上面,有些放蕩不羈,古銅色的臉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滄桑感,俊朗倒也還俊朗,但那副見誰都想扁彷彿便秘般的臭表情嚇退所有向他示好的同學。

操場上已經聚集了一百多個學生,都在兩兩對戰,互相扭打成一團。

盧晨稀一見,雙眼閃著狂佞的興奮,疾風般闖進戰場,狂風掃落葉般瞬間將一半的學生打趴在地。

站在一旁觀戰的招金寶和麥將頓時看傻了眼。

這空降兵的拳頭不帶憐憫,招招中人腹部,一拳,一聲哀嚎,毫無招架之力的學生倒在地上捧腹打滾。

盧晨稱,絕不錯過每一場打架!

“我靠,不就選宿管部部長嘛,要不要取人命啊?”地上同學悲憤的叫罵聲一片。

招金寶和麥將快要掉落的下巴終於恢復到原位,對視一眼,一左一右迅速向空降兵進攻。

兩人拳腳不虛發,逼得盧晨稀節節後退。

但,盧晨稀眼裡的興奮卻越來越濃,體內慢慢蓄著一股爆發力,難得遇到兩個非菜鳥級別的陪練。

“同學,停下來!”招金寶邊打邊喊,娃娃臉閃過一絲佩服,他和麥將兩人聯手僅能逼他後退,拳腳都打不到他身上,而這小子打架的蠻勁越來越強。

這小子不簡單!跟倫和耗子有得比!

盧晨稀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越戰越勇,處於下風的他漸漸佔了上風,不再一味閃躲,而是拳腳相向,見拳拆拳。

“我服輸,不要再打了。”麥將抹抹額頭的汗,退出戰場,他可沒那麼好的精力陪這不要命的小子瘋。大好的時光應該用在泡妞上而不是打架上。

“同學,宿管部部長的位子歸你,咱不打了。”招金寶往後退一步,站住。

盧晨稀收住拳腳,有些失望。他還想繼續打,可這兩人都不陪他玩。算,打也打過了,回家!

“誒,同學!別走啊!”招金寶叫住他。

“還想打?”盧晨稀站住腳,回頭看他,眼裡又飄著興奮。

“你來不是為了當宿管部部長?”招金寶瞪大眼睛。

“除了打架,我什麼也沒想。”他答。

招金寶的下巴又要掉了。這小子分明是來踢場。

既然場都被踢爛了,這個宿管部部長他不當誰當?

“現在起,你就是學生會宿管部部長,明天中午到學生會辦公室開會,大家交接一下。”招金寶說。

“我不住宿。”他答。

“明天開始住宿。”麥將覺得涼快些了,走到兩人中間,打量著盧晨稀。

這小子雖然比他壯,但還是矮他幾公分。他依然是全校最高的男生!這個認知讓他沾沾自喜。

盧晨稀沉悶地掃他們一眼,問:“住宿免費嗎?當宿管部部長有工資發嗎?”

招金寶和麥將又開始向石像狀態轉化。

很久,很久之後,招金寶煞有介事地啊了一聲,抱著蘑菇頭,說:“麥將,我一直忘記向倫要工資,白乾了一年。”

麥將笑笑,對盧晨稀說:“可以申請免費住宿,至於工資,可以從經費裡抽出一部分付給你。”只有這小子肯當宿管部部長,他才能空出更多時間追小學妹。什麼奇怪的條件,他都會答應。

“好。”盧晨稀應了句,轉身走掉。

“喂,名字,班級,報上來。”招金寶喊。

“高一六班,盧晨稀。”高大的身影漸行漸遠,模糊在地平線上。

“什麼?你又要我再一次把她關起來?”怪語怪調,不樂意的語氣。

“又?你上次保證說絕對讓她關到神經錯亂,為什麼她還好好的?你什麼要那麼快放她出來?”狂怒的女聲。

“我沒有放她出來,我也不知道她怎麼逃出來。”

“老實說,你上次有沒有碰她?”

“當然沒有,你當我什麼人?吸了迷藥的她都昏死過去,動也不動,我對死屍沒有興趣。”

“哼!這次我要她生不如死。”

“sherry,你要怎麼做都無所謂,但不要扯上我。不知哪個混蛋將我和學生熱吻的照片寄給了judy,現在她盯我緊緊的,除了上課,幾乎所有時間都要我去校醫室報道,放學後我都要跟她一起回家,哪有時間管你的事。”

“你必須幫我,否則我將你跟女學生之間的醜事全部捅出去,看你怎麼在這學校呆下去。”陰沉地威脅。

“sherry,你……”

室內的兩人開始爭吵不休。

吳寶紗靠在門外的白牆,興味地笑著,手上輕輕旋轉著一枚精美胸針,那枚她愛不釋手的眾星捧月,於雅倩的所有物。

那次,於雅倩從她身上搶回胸針後,她一直尾隨著她,趁跟她搭話的當兒又悄悄摘了下來。

她喜歡的東西,她都要搶到手,不管是胸針還是羅冀。

將於雅倩關進恐怖音樂室的人原來是他們。呵!無須自己動手,自然會有人對付於雅倩。羅冀,遠水不能救近火,這回看你怎麼救你的公主。

吳寶紗開心地將胸針別在胸襟上,踩著輕盈的步子離開。

夜晚,於雅倩雙手張開斜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耳邊是小慧為了加強鬼故事的恐怖性而刻意裝成詭異陰森的聲音。

她對小慧的鬼故事已經產生免疫力。

“小於,你有沒有在聽?”小慧坐在床尾櫃上,目光從書上移到她精雕的玉臉上,聽書人這種淡漠的反應令她這個講書人失去了講故事的興致。

“有。”

“我講什麼?”

“一個人坐電梯怎麼按也到不了他所在的樓層,一直停在13層,電梯門慢慢開啟時,黑色的海藻般噁心的頭髮一寸一寸伸進來,纏著他的腳……”她盯著天花板,臉色平靜,語調平穩。

古小慧合上書,笑了。“小於,恭喜你,你已經從鬼故事書中畢業了。”

“以後可以耳根清淨了。”她直直地坐起來,雙眼無神地盯著小慧。內心解脫般地小歡呼,但有什麼哽住,讓她高興不起來。

“下一階段,看恐怖電影。”小慧宣佈。

於雅倩臉一黑又倒在床上。“小慧,我的夜晚一定要與恐怖為伍嗎?”

“直到你完全克服對鬼這種飄渺東西的害怕為止,恐怕都要。”

“那如果我連恐怖電影這關都過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到墓地踩點?”於雅倩的臉愈發黑了。

“小於,你真聰明。”

“小慧,你沒救了。”

於雅倩感到全身無力,心灰意懶,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眼裡沒有內容,不曉得哪條神經塞車了。

敲門聲響了幾下,吱呀一聲門被推開,謝習倫走進來,手裡捧著一盒西餅。

“我替厲鬼拿進來的。”他微笑。

小慧拿一塊放進口中,起身。“我回房溫書。”她離開,識趣地合上門。

謝習倫將西餅擺在床頭櫃,坐到床邊,盯著躺在床上不動的女生。“晚上吃宵夜不怕長膘?”

“放心,就算再怎麼吃,我這身材還是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恰到剛好。”她懶洋洋地說,眼睛盯著天花板。

“既然點了餐就起來吃,別賴死在床上。”他拉她起來。

於雅倩嘟噥一聲,搓搓無神的臉,抓起西餅就往嘴裡送。

“太乾!”她看著他,眼無神采。

謝習倫從床上的抽屜裡找出黑色小遙控按上綠色鍵。

代號為厲鬼的黑超保姆閃進房間。

“厲鬼,來一杯溫牛奶。”謝習倫吩咐。

黑超保姆退出去。

“整個下午你就是這種要死不活的表情,到底什麼事?”他頭痛地問。於雅倩適合囂張、孤傲、冷淡、叛逆、目中無人,但不適合失魂。

失魂的她只是個僅能觀賞的空殼。他不喜歡!

他喜歡她眼裡高傲妖媚的靈魂。

“冬天快來了。”她含糊不清地說,眼裡沒有焦點。

一個大大的問號將謝習倫砸得頭昏欲裂。

兩分鐘後黑超保姆又閃了進來,將牛奶遞給謝習倫後又退了出去。

“喝牛奶。”他將牛奶送到她嘴邊。

吃足喝飽之後的於雅倩眨眨自然捲的長睫毛,眼睛裡注入一些冷光,靈魂復甦中。

一秒、兩秒、三秒……謝習倫揚眉,等待。

“謝習倫。”她輕輕喚著他的名字,利刀般的眼睛狠狠剜著他。

“嗯?”他有種在劫難逃的無奈感。

“我滅了你。”她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彎成螃蟹的鉗襲擊他的腰部。“你這個毫無定力的混蛋。幹嘛不阻止我?”

“當時你氣勢磅礴,我嚇破了膽,沒勇氣阻止。”他忍受腰間的痛,咧嘴而笑。

“我去你的。”她將他撲倒在床,壓住他,怒火攻心地睨著他。“你完全可以躲開那個吻,你卻沒有。你混蛋!”

“我順著你的意也有錯?”他摟住她的腰。“我豈能辜負你的熱情。”

“你去死!我只想要氣龔雪莉,沒想讓唐香兒流淚。”她吼。

看到唐香兒掉淚跑出食堂那一刻,她後悔莫及。

不是一個吻的問題!

“長痛不如短痛,香兒該醒了。”他推開她,坐起來,心情鬱悶。

“你去死啦!”於雅倩一腳將他踹下床。

什麼長痛短痛,一派胡言。

她不關心唐香兒的憂傷,但唐香兒的眼淚令她有負罪感。

而這該死的負罪感讓她不爽,超級不爽!

她氣謝習倫,更氣自己!

“讓你整個下午不開心的事是什麼?”謝習倫又轉回之前的問題,這是他比較關心的事。她失魂的表情絕對與香兒的眼淚無關。

“都說冬天要來了。”她洩氣般地黏回床上,繼續失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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