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青紋世家(十)

旁觀霸氣側漏·酥油餅·2,604·2026/3/23

164青紋世家(十) 看著仲孫昭離去時落寞與悲哀齊飛的背影,戰湛心情大好,“這就是個壞人沒好報的世界啊。” 寒非邪道:“你怎麼總喜歡關注別人的事?” “他們都是附帶關注的,你才是我專業關注一百年。呃,我們快去找你外公吧……”戰湛說完發現寒非邪表情不太對,忙道,“呃,秦願,找秦願吧。” 寒非邪道:“他既然不想讓我找到,就一定會千方百計地敷衍。與其被他碰釘子,不如找秦文婭。” 戰湛道:“有道理。秦文婭引你進青紋傳承鼎,應該是站在你這邊的。不過我們去哪裡找他呢?” 寒非邪耳朵動了動,道:“有人知道。” “……”好廢的一句廢話。 事實證明,寒非邪嘴裡說出來的就算是廢話也有一定的價值。 齊昂軒走路的速度很快,明明邁出一步,人卻去了兩三丈。幸好戰湛和寒非邪一個可以正大光明地跟著跑,一個等級遠勝齊昂軒,才沒有被丟下。 齊昂軒在青紋世家駕輕就熟地東拐西拐,很快來到一座大院子的圍牆外,警戒地看了看前後,縱身躍入圍牆內。 戰湛穿過圍牆,看到齊昂軒並沒有朝院子正堂走,反而順著小徑去了外圍的下人房,心中越發起疑。“其實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不通。齊昂軒怎麼說也是這個世界的頂級高富帥了,容貌、家世、實力樣樣不差,可為什麼他每次出場總讓我有種‘他很齪,非常齪’的感覺呢?” 寒非邪道:“你真相了。” 他聽到前方有動靜,立刻收了口,朝戰湛打了個手勢重生―妖嬈夫君太誘人最新章節。 戰湛小心翼翼地靠近下人房。 一排的下人房看著幾扇窗戶,他順著窗戶一扇扇地看過去,看到最後一扇才看到齊昂軒的背影。等戰湛看清楚齊昂軒面前站著的那個人的面目之後,不得不讚嘆齊昂軒藝高人膽大。要知道他面前這個人現在絕對是青紋世家的頭號通緝犯。兩人私下會面也就算了,竟然還敢開著窗戶――就算是逆向思維的反其道而行之也嫌太大膽。 那個人當然就是刺殺秦願未遂的刺客。 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戰湛看到了他衣服上扯開的痕跡,那一下是寒非邪造成的,他印象深刻。 “你失敗了。”齊昂軒語氣冷淡得近乎冷漠。 “嗯。”那人雖然只是應了一聲,卻讓戰湛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齊昂軒道:“繼續執行還是下次再來?” “下次再來。” 這次他說了四個字,卻讓戰湛像雷電擊中一般,半天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突然想起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殺手劍聖也不過如此。”齊昂軒口氣帶著淡淡的譏嘲。 對方卻無動於衷,“對一個殺手來說,最重要的事不是完成任務。” 齊昂軒道:“收錢嗎?” “那當然也是重要的,不過更重要的是活著。”黑衣人平靜地說,“活著才能繼續完成任務,才能收錢。” 齊昂軒道:“你說的繼續是什麼時候?” “要看秦願的行程安排。”他頓了頓道,“如果他能離開青紋世家,那就再好不過了。” 齊昂軒道:“任何人上過一次當,都不會再上第二次。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一個秦雅容。” 戰湛聽到寒霸孃的名字,整個人激動起來,原本只是趴在窗戶外面觀望,現在恨不得鑽進去貼身觀察兩人的微表情,尤其是那個黑衣人――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個人的話,太驚悚了! 但他剛有行動,就看到窗戶邊上的寒非邪朝他做了個敲腦袋的手勢,伸出去的腿立刻從牆裡抽了出來。 黑衣人突然朝他的方向看了看。 哪怕當了這麼久的鬼魂,身為人的直覺還是讓戰湛不安地避了避。 齊昂軒見黑衣人動作怪異,問道:“怎麼了?”他對自己的級別十分有信心,認為整個青紋世家只有秦願才可能無聲無息地靠近自己――秦願剛受了傷,絕不可能跑出來,就算跑出來,以他青紋世家家主的身份也不可能跟蹤一個與孫子年齡相若的後生晚輩,對這點,齊昂軒放心得很。其他人縱然如寒非邪也絕不可能――他當然想不到寒非邪在短短一天的時間內違規地連跳三級,實力已不在秦願之下,更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除了逆天的寒非邪之外,還有一個“犯規”的戰湛。 於是他自覺十分隱秘的談話被一人一鬼“隱秘”地探聽了個一清二楚。 黑衣人走到窗邊,寒非邪跳上屋頂。他的目光在戰湛身上掃了半天都沒掃出什麼結果,狐疑地收回目光,“沒什麼。” 齊昂軒不耐煩道:“你打算怎麼離開? 黑衣人道:“我有我的辦法,不過需要一個內應。” “我剛剛成為青紋世家的乘龍快婿,絕不允許任何事阻撓庶錦。” “我被抓住的話,你會從‘乘龍快婿’變成‘被殺得快婿’吧?” “殺手劍聖是這麼教你的?” “殺手準則第一條,活下去。第二條,第一條是鐵律,任何規矩、條約與它相沖突時,以殺手準則第一條為準。” 戰湛看著齊昂軒有些疲倦的背影,頓時有點同情他。要是齊昂軒早知道僱個殺手不但殺不了要殺的人,還得為他的撤退提供幫助,估計打死他都不會委託這筆生意,寧可自己來。 寒非邪突然朝戰湛打了個手勢。 戰湛還沒理解手勢的含義,就看到他突然跳上屋頂,蹲了下來。 過了會兒,齊昂軒突然叫道:“有人來了。” 黑衣人道:“我先離開。” “不,我先離開。”齊昂軒道,“我完全沒有來這裡的理由。” “那就一起走。” “你留下來。” “留下來說什麼?我在等齊昂軒嗎?” “……快走。”齊昂軒的後悔已經不是戰湛的猜測,而是清清楚楚地在臉上寫了出來。 兩人從另一邊窗戶跳出去。 戰湛緊跟在他們身後,剛打算跟著跳,就看到剛剛出去的兩個人又跳了回來。 齊昂軒表情不似以往那般鎮定,眼底帶著些許惱怒和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慌張。 倒是黑衣人很冷靜,“他們是有備而來。” 齊昂軒道:“這個時候就不要說大家都看得見的事情了。” 黑衣人道:“幽會怎麼樣?” “什麼?”齊昂軒沒反應過來。 “我和你,在這裡,幽會。”黑衣人緩緩地說。 戰湛恨不得穿越的時候隨手帶著個照相機。齊昂軒此時的表情只能用絕世奇景來形容。可能窮盡他一生都找不出第二張表情如此豐富精彩的臉了。他一直以為齊昂軒是個藏著滿肚子壞水、喜怒不形於色的大腹黑,沒想到他不是喜怒不形於色,而是沒遇到讓他喜怒形於色的人。 黑衣人彷彿全然沒有注意到他難看的臉色,繼續道:“這是唯一能夠解釋我們同時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了。” 齊昂軒道:“我是青紋世家未來的乘龍快婿。” 黑衣人道:“好吧,如果你有更好的主意,我願意配合。” “我當然有!” 聽到齊昂軒說得如此信誓旦旦,戰湛對他的主意充滿了好奇,可是當他把主意說出口之後,戰湛只能用連發的“坑爹”來表達此時的心情。 難得黑衣人還挺配合,竟然點了點頭。 齊昂軒催促黑衣人換衣服,黑衣人也爽直地同意了。 戰湛看著黑衣人黑色的外套和褲子,慢慢地將手放在後腦勺,手指靈活地解開面巾的結頭,心差點緊張地從喉嚨裡跳出來。

164青紋世家(十)

看著仲孫昭離去時落寞與悲哀齊飛的背影,戰湛心情大好,“這就是個壞人沒好報的世界啊。”

寒非邪道:“你怎麼總喜歡關注別人的事?”

“他們都是附帶關注的,你才是我專業關注一百年。呃,我們快去找你外公吧……”戰湛說完發現寒非邪表情不太對,忙道,“呃,秦願,找秦願吧。”

寒非邪道:“他既然不想讓我找到,就一定會千方百計地敷衍。與其被他碰釘子,不如找秦文婭。”

戰湛道:“有道理。秦文婭引你進青紋傳承鼎,應該是站在你這邊的。不過我們去哪裡找他呢?”

寒非邪耳朵動了動,道:“有人知道。”

“……”好廢的一句廢話。

事實證明,寒非邪嘴裡說出來的就算是廢話也有一定的價值。

齊昂軒走路的速度很快,明明邁出一步,人卻去了兩三丈。幸好戰湛和寒非邪一個可以正大光明地跟著跑,一個等級遠勝齊昂軒,才沒有被丟下。

齊昂軒在青紋世家駕輕就熟地東拐西拐,很快來到一座大院子的圍牆外,警戒地看了看前後,縱身躍入圍牆內。

戰湛穿過圍牆,看到齊昂軒並沒有朝院子正堂走,反而順著小徑去了外圍的下人房,心中越發起疑。“其實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不通。齊昂軒怎麼說也是這個世界的頂級高富帥了,容貌、家世、實力樣樣不差,可為什麼他每次出場總讓我有種‘他很齪,非常齪’的感覺呢?”

寒非邪道:“你真相了。”

他聽到前方有動靜,立刻收了口,朝戰湛打了個手勢重生―妖嬈夫君太誘人最新章節。

戰湛小心翼翼地靠近下人房。

一排的下人房看著幾扇窗戶,他順著窗戶一扇扇地看過去,看到最後一扇才看到齊昂軒的背影。等戰湛看清楚齊昂軒面前站著的那個人的面目之後,不得不讚嘆齊昂軒藝高人膽大。要知道他面前這個人現在絕對是青紋世家的頭號通緝犯。兩人私下會面也就算了,竟然還敢開著窗戶――就算是逆向思維的反其道而行之也嫌太大膽。

那個人當然就是刺殺秦願未遂的刺客。

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戰湛看到了他衣服上扯開的痕跡,那一下是寒非邪造成的,他印象深刻。

“你失敗了。”齊昂軒語氣冷淡得近乎冷漠。

“嗯。”那人雖然只是應了一聲,卻讓戰湛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齊昂軒道:“繼續執行還是下次再來?”

“下次再來。”

這次他說了四個字,卻讓戰湛像雷電擊中一般,半天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突然想起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殺手劍聖也不過如此。”齊昂軒口氣帶著淡淡的譏嘲。

對方卻無動於衷,“對一個殺手來說,最重要的事不是完成任務。”

齊昂軒道:“收錢嗎?”

“那當然也是重要的,不過更重要的是活著。”黑衣人平靜地說,“活著才能繼續完成任務,才能收錢。”

齊昂軒道:“你說的繼續是什麼時候?”

“要看秦願的行程安排。”他頓了頓道,“如果他能離開青紋世家,那就再好不過了。”

齊昂軒道:“任何人上過一次當,都不會再上第二次。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一個秦雅容。”

戰湛聽到寒霸孃的名字,整個人激動起來,原本只是趴在窗戶外面觀望,現在恨不得鑽進去貼身觀察兩人的微表情,尤其是那個黑衣人――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個人的話,太驚悚了!

但他剛有行動,就看到窗戶邊上的寒非邪朝他做了個敲腦袋的手勢,伸出去的腿立刻從牆裡抽了出來。

黑衣人突然朝他的方向看了看。

哪怕當了這麼久的鬼魂,身為人的直覺還是讓戰湛不安地避了避。

齊昂軒見黑衣人動作怪異,問道:“怎麼了?”他對自己的級別十分有信心,認為整個青紋世家只有秦願才可能無聲無息地靠近自己――秦願剛受了傷,絕不可能跑出來,就算跑出來,以他青紋世家家主的身份也不可能跟蹤一個與孫子年齡相若的後生晚輩,對這點,齊昂軒放心得很。其他人縱然如寒非邪也絕不可能――他當然想不到寒非邪在短短一天的時間內違規地連跳三級,實力已不在秦願之下,更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除了逆天的寒非邪之外,還有一個“犯規”的戰湛。

於是他自覺十分隱秘的談話被一人一鬼“隱秘”地探聽了個一清二楚。

黑衣人走到窗邊,寒非邪跳上屋頂。他的目光在戰湛身上掃了半天都沒掃出什麼結果,狐疑地收回目光,“沒什麼。”

齊昂軒不耐煩道:“你打算怎麼離開?

黑衣人道:“我有我的辦法,不過需要一個內應。”

“我剛剛成為青紋世家的乘龍快婿,絕不允許任何事阻撓庶錦。”

“我被抓住的話,你會從‘乘龍快婿’變成‘被殺得快婿’吧?”

“殺手劍聖是這麼教你的?”

“殺手準則第一條,活下去。第二條,第一條是鐵律,任何規矩、條約與它相沖突時,以殺手準則第一條為準。”

戰湛看著齊昂軒有些疲倦的背影,頓時有點同情他。要是齊昂軒早知道僱個殺手不但殺不了要殺的人,還得為他的撤退提供幫助,估計打死他都不會委託這筆生意,寧可自己來。

寒非邪突然朝戰湛打了個手勢。

戰湛還沒理解手勢的含義,就看到他突然跳上屋頂,蹲了下來。

過了會兒,齊昂軒突然叫道:“有人來了。”

黑衣人道:“我先離開。”

“不,我先離開。”齊昂軒道,“我完全沒有來這裡的理由。”

“那就一起走。”

“你留下來。”

“留下來說什麼?我在等齊昂軒嗎?”

“……快走。”齊昂軒的後悔已經不是戰湛的猜測,而是清清楚楚地在臉上寫了出來。

兩人從另一邊窗戶跳出去。

戰湛緊跟在他們身後,剛打算跟著跳,就看到剛剛出去的兩個人又跳了回來。

齊昂軒表情不似以往那般鎮定,眼底帶著些許惱怒和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慌張。

倒是黑衣人很冷靜,“他們是有備而來。”

齊昂軒道:“這個時候就不要說大家都看得見的事情了。”

黑衣人道:“幽會怎麼樣?”

“什麼?”齊昂軒沒反應過來。

“我和你,在這裡,幽會。”黑衣人緩緩地說。

戰湛恨不得穿越的時候隨手帶著個照相機。齊昂軒此時的表情只能用絕世奇景來形容。可能窮盡他一生都找不出第二張表情如此豐富精彩的臉了。他一直以為齊昂軒是個藏著滿肚子壞水、喜怒不形於色的大腹黑,沒想到他不是喜怒不形於色,而是沒遇到讓他喜怒形於色的人。

黑衣人彷彿全然沒有注意到他難看的臉色,繼續道:“這是唯一能夠解釋我們同時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了。”

齊昂軒道:“我是青紋世家未來的乘龍快婿。”

黑衣人道:“好吧,如果你有更好的主意,我願意配合。”

“我當然有!”

聽到齊昂軒說得如此信誓旦旦,戰湛對他的主意充滿了好奇,可是當他把主意說出口之後,戰湛只能用連發的“坑爹”來表達此時的心情。

難得黑衣人還挺配合,竟然點了點頭。

齊昂軒催促黑衣人換衣服,黑衣人也爽直地同意了。

戰湛看著黑衣人黑色的外套和褲子,慢慢地將手放在後腦勺,手指靈活地解開面巾的結頭,心差點緊張地從喉嚨裡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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