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麒麟世家(七)

旁觀霸氣側漏·酥油餅·3,060·2026/3/23

216麒麟世家(七) 回到放著冰棺的冰室,他想到一個新問題。還魂之後的他是不是重新需要吃喝拉撒睡?可這裡真正家徒四壁,吃的喝的什麼都沒有。他該不會剛剛復活就又餓死吧?不知道寒霸會不會猜到他現在的境況來救他。萬一救不了,自己是重新變成魂魄,還是乾脆魂飛魄散? 正胡思亂想之際,他的腦袋又開始一陣陣發昏,好似靈魂在無限地縮小。這種感覺他嘗試過一次,並不陌生,立刻提起全身的力氣朝冰棺跑去。無論如何,不能讓身體躺在外面,不然下次還魂說不定就是一具腐屍。 事關外表,不能含糊官妖 他睜開眼睛,猛烈地呼吸著。 “又回到了白夢山?”寒非邪問。 戰湛呆呆地問道:“我剛才離開過嗎?” “沒有。”寒非邪頓了頓道,“兩種可能,一種是你在做夢,一種是你的意識從魂體中飛了出去。” 戰湛道:“太深奧了。” 寒非邪道:“也許不是壞事。” “這句更深奧。”戰湛頹然道,“我剛剛回到身體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什麼問題?” “我走不出迷宮。要不是突然回來,我說不定就要餓死在那裡了。” 寒非邪道:“從現在開始,你暫時不要再嘗試回去。等解決了麒麟世家之後,我們一起回去。” 戰湛嘀咕道:“我從來沒有嘗試過,我一直在被嘗試。” 麒麟世家與白夢山一樣,也藏在群山之中。不同的是,白夢山是一覽眾山小,高高在上,麒麟世家卻在群山的山坳裡,深藏不漏。 楊、佟、陳、汪四家分別環繞在麒麟世家的周圍。南面陳家所在的山叫做虎齒山,形如老虎下牙,山峰高聳尖利,如一把朝天的錐子。 未免打草驚蛇,寒非邪等人分成幾批出發。 戰湛跟著寒非邪是最後一批,行得最慢,邊走邊等茶葉店鋪追上來。不知道郝豪是否因為茶葉蛋吃太多,體重激增,拖累行程,等他追到寒非邪一行的時候,虎齒山遙遙在望。 郝豪追得十分辛苦。他之前給戰湛留下的印象是像彌勒佛一樣喜歡笑,可此時他的表情像是要哭了,“可算追上了!你們千萬不要輕易去麒麟世家!” 戰湛道:“你是來為麒麟世家做說客的?” 郝豪道:“我與麒麟世家非親非故,為何做他的說客。我是為了你們好,麒麟世家裡藏著很多了不得的人物,絕非你們現在看到的這樣簡單。” “你怎麼知道?” “我打聽到的。” “是嗎?”戰湛朝一號使了個眼色,“將他綁起來。” 郝豪討饒道:“我一片好心來提醒你們,你們怎麼能恩將仇報?” 戰湛道:“我們之所以活到現在,是因為我們一直都很狼心狗肺。” 郝豪:“……” “我最討厭說話吞吞吐吐的人。要不就不說,算你夠冷血,要不就全說了,算你夠熱心。說一半藏一半是什麼意思,忽冷忽熱的叫人心裡七上八下,最討厭這種人了。”戰湛抱怨。 郝豪苦笑道:“看來是我多事。” “事到如今,後悔也晚了。你有什麼就說什麼,說得好了,我們就帶上你一起去麒麟世家逛一圈。” 郝豪臉都青了,連連擺手道:“不不不,這種‘殊榮’我承受不起。其實我這次來除了提醒你們之外,最主要的是送茶葉蛋。雖然杯水車薪,但聊勝於無嘛重生之毒鴛鴦。” 戰湛道:“免費不?” “當然。”郝豪叫人將裝著茶葉蛋的木匣子送上。 “那就謝啦。”戰湛將茶葉蛋接過來給寒非邪。 寒非邪收入懷中。 郝豪道:“二位不吃?” 他們一個吃不了,一個不必吃,自然不想浪費。但戰湛又不忍辜負他的一番好意,便道:“這樣的好東西自然要選一個月黑風高夜,夜深人靜時,東門牆角邊,偷偷摸摸吃。你放心吧。” 郝豪道:“倒不是不放心。只是每一枚茶葉蛋都有他不同的功效,萬一你們服用之後有什麼不適……” 他話還沒說完,下巴就被寒非邪抓住掰開,將一顆鵪鶉大小的茶葉蛋用力地塞了進去。蛋小,掉進去後順著喉管就下去了。 郝豪眼珠子陡然瞪大,一雙手失措地捂著喉嚨,呆呆地盯著寒非邪。 戰湛有點心疼這顆蛋,但表面上還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眯眯地說道:“好吃嗎?” 郝豪突然捂著喉嚨跑到桌邊,一手扶著桌沿,一手用力地摳著喉嚨。 戰湛後知後覺地問道:“茶葉蛋有問題?” 寒非邪道:“本來不肯定,現在肯定了。” 郝豪摳了半天也沒摳出,絕望地嚎啕起來。 戰湛被他哭得心煩意亂,“有話好好說,哭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郝豪突然衝過來,伸手抓住戰湛的大腿道:“你是不是認識試煉師?” “雖然這樣直白地講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但看在你千里迢迢送蛋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我就告訴你……我就是試煉師……” “救我!”郝豪激動道,“我身上被下了蟲子……剛剛又吃了這種藥,一定會死的!救我!” 戰湛腿被他揪痛,乾脆抬腳踹開他,“人都會死,早晚而已,不用太驚喜。而且我剛才的話沒有說完,我是試煉師……的徒弟。” 寒非邪道:“威脅你的人是麒麟世家?” “不,不是。”郝豪的答案出乎他們的意料,“你們不用問了,我不會說的。你們救不了我,我就不能違揹他們的意思。” 戰湛道:“我們也會殺人。” 郝豪道:“死在你們手裡比死在他們手裡好千倍萬倍!” 戰湛忍不住對他威逼利誘,他不為所動,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毫無結果。他只好暫時將郝豪看管起來。 郝豪離開後,朱晚被叫進來商討問題。朱晚道:“我知道他被誰脅迫。” “誰?” “藥王莊。” 戰湛恍然道:“沒錯,藥王莊和麒麟世家已經是一丘之貉。不是他就是他。傳言不是說茶葉蛋鋪和藥王莊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嗎?藥王莊的可能性果然更高。” 朱晚嘆氣道:“如此一來,事情就棘手了。” “為什麼?” “因為這說明麒麟世家已經知道我們來了極品神相最新章節。”朱晚扭頭,眼神望向麒麟世家。 戰湛吐槽道:“我們在帳篷裡面,除了帳篷什麼都看不到。” 朱晚:“……” “若是如此,我們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朱晚道,“對方很可能將麒麟四衛都聚集在虎齒山等我們自投羅網。” 戰湛道:“剽悍的人生,不需要思考有多少敵人,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勇往直前就對了。” 朱晚道:“想想。當計謀、毒、死士和高手擰成一股繩的時候……” 戰湛道:“我就會格外地懷念轟炸機。” “什麼?” 戰湛道:“沒什麼,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朱晚道:“化整為零。” 寒非邪道:“你是說,各個擊破?” “不是各個擊破,而是尋找破綻。麒麟四衛畢竟只有四個,他們若是想要聯合起來,那麼東南西北四面必然有一面以上唱空城計!我們可以賭一賭。” 寒非邪清點陣容,還算滿意。 青紋世家的三長老、秦家兄妹都是劍皇級以上的高手,足以對付劍尊級以下的人。寒雲飛目前是劍王高階,修為也不算低。朱晚的實力雖然不高,但是腦袋好使得很。阿猛和法拉利戰鬥力不俗,差不多是人類高手劍王級以上……再加上隨時能夠隱身的不死身戰湛和表面劍聖巔峰實際劍神的寒非邪,對付麒麟四衛綽綽有餘。 他們是殺入麒麟世家的主力,被分為一組。 剩下的人以一號為首,分為三組,各帶一對朝他們選剩下的三個方向潛行。 戰湛道:“選擇哪一面?” “南面。” “不是說可能的會埋伏嗎?” 朱晚沉吟道:“兵不厭詐。” 戰湛嘆氣道:“聰明人最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為難自己。” “哦?” “對方一定會猜到我選擇南面,所以我偏偏選擇其他面。但是對方也有可能會想到這一點,所以我還是選擇南面。對方會不會連這一點也想到了呢……看似糾結的問題,其實一直在甲乙兩個選項中跳躍。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無聊的事了。” 朱晚道:“那你說怎麼選?” “我教你們一個遊戲,石頭剪子布。” “……我會,我想我們都會。” “那就好。”戰湛將寒非邪和一號叫過來,“來,我們各自代表一個方向,石頭剪子布,誰最後勝利,就選擇那個方向。” “……” 一分鐘之後,戰湛歡呼,然後問道:“對了,我選擇的是哪個方向。” 朱晚道:“南方。” “……”戰湛摸摸腦袋,“白玩了。”

216麒麟世家(七)

回到放著冰棺的冰室,他想到一個新問題。還魂之後的他是不是重新需要吃喝拉撒睡?可這裡真正家徒四壁,吃的喝的什麼都沒有。他該不會剛剛復活就又餓死吧?不知道寒霸會不會猜到他現在的境況來救他。萬一救不了,自己是重新變成魂魄,還是乾脆魂飛魄散?

正胡思亂想之際,他的腦袋又開始一陣陣發昏,好似靈魂在無限地縮小。這種感覺他嘗試過一次,並不陌生,立刻提起全身的力氣朝冰棺跑去。無論如何,不能讓身體躺在外面,不然下次還魂說不定就是一具腐屍。

事關外表,不能含糊官妖

他睜開眼睛,猛烈地呼吸著。

“又回到了白夢山?”寒非邪問。

戰湛呆呆地問道:“我剛才離開過嗎?”

“沒有。”寒非邪頓了頓道,“兩種可能,一種是你在做夢,一種是你的意識從魂體中飛了出去。”

戰湛道:“太深奧了。”

寒非邪道:“也許不是壞事。”

“這句更深奧。”戰湛頹然道,“我剛剛回到身體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什麼問題?”

“我走不出迷宮。要不是突然回來,我說不定就要餓死在那裡了。”

寒非邪道:“從現在開始,你暫時不要再嘗試回去。等解決了麒麟世家之後,我們一起回去。”

戰湛嘀咕道:“我從來沒有嘗試過,我一直在被嘗試。”

麒麟世家與白夢山一樣,也藏在群山之中。不同的是,白夢山是一覽眾山小,高高在上,麒麟世家卻在群山的山坳裡,深藏不漏。

楊、佟、陳、汪四家分別環繞在麒麟世家的周圍。南面陳家所在的山叫做虎齒山,形如老虎下牙,山峰高聳尖利,如一把朝天的錐子。

未免打草驚蛇,寒非邪等人分成幾批出發。

戰湛跟著寒非邪是最後一批,行得最慢,邊走邊等茶葉店鋪追上來。不知道郝豪是否因為茶葉蛋吃太多,體重激增,拖累行程,等他追到寒非邪一行的時候,虎齒山遙遙在望。

郝豪追得十分辛苦。他之前給戰湛留下的印象是像彌勒佛一樣喜歡笑,可此時他的表情像是要哭了,“可算追上了!你們千萬不要輕易去麒麟世家!”

戰湛道:“你是來為麒麟世家做說客的?”

郝豪道:“我與麒麟世家非親非故,為何做他的說客。我是為了你們好,麒麟世家裡藏著很多了不得的人物,絕非你們現在看到的這樣簡單。”

“你怎麼知道?”

“我打聽到的。”

“是嗎?”戰湛朝一號使了個眼色,“將他綁起來。”

郝豪討饒道:“我一片好心來提醒你們,你們怎麼能恩將仇報?”

戰湛道:“我們之所以活到現在,是因為我們一直都很狼心狗肺。”

郝豪:“……”

“我最討厭說話吞吞吐吐的人。要不就不說,算你夠冷血,要不就全說了,算你夠熱心。說一半藏一半是什麼意思,忽冷忽熱的叫人心裡七上八下,最討厭這種人了。”戰湛抱怨。

郝豪苦笑道:“看來是我多事。”

“事到如今,後悔也晚了。你有什麼就說什麼,說得好了,我們就帶上你一起去麒麟世家逛一圈。”

郝豪臉都青了,連連擺手道:“不不不,這種‘殊榮’我承受不起。其實我這次來除了提醒你們之外,最主要的是送茶葉蛋。雖然杯水車薪,但聊勝於無嘛重生之毒鴛鴦。”

戰湛道:“免費不?”

“當然。”郝豪叫人將裝著茶葉蛋的木匣子送上。

“那就謝啦。”戰湛將茶葉蛋接過來給寒非邪。

寒非邪收入懷中。

郝豪道:“二位不吃?”

他們一個吃不了,一個不必吃,自然不想浪費。但戰湛又不忍辜負他的一番好意,便道:“這樣的好東西自然要選一個月黑風高夜,夜深人靜時,東門牆角邊,偷偷摸摸吃。你放心吧。”

郝豪道:“倒不是不放心。只是每一枚茶葉蛋都有他不同的功效,萬一你們服用之後有什麼不適……”

他話還沒說完,下巴就被寒非邪抓住掰開,將一顆鵪鶉大小的茶葉蛋用力地塞了進去。蛋小,掉進去後順著喉管就下去了。

郝豪眼珠子陡然瞪大,一雙手失措地捂著喉嚨,呆呆地盯著寒非邪。

戰湛有點心疼這顆蛋,但表面上還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眯眯地說道:“好吃嗎?”

郝豪突然捂著喉嚨跑到桌邊,一手扶著桌沿,一手用力地摳著喉嚨。

戰湛後知後覺地問道:“茶葉蛋有問題?”

寒非邪道:“本來不肯定,現在肯定了。”

郝豪摳了半天也沒摳出,絕望地嚎啕起來。

戰湛被他哭得心煩意亂,“有話好好說,哭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郝豪突然衝過來,伸手抓住戰湛的大腿道:“你是不是認識試煉師?”

“雖然這樣直白地講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但看在你千里迢迢送蛋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我就告訴你……我就是試煉師……”

“救我!”郝豪激動道,“我身上被下了蟲子……剛剛又吃了這種藥,一定會死的!救我!”

戰湛腿被他揪痛,乾脆抬腳踹開他,“人都會死,早晚而已,不用太驚喜。而且我剛才的話沒有說完,我是試煉師……的徒弟。”

寒非邪道:“威脅你的人是麒麟世家?”

“不,不是。”郝豪的答案出乎他們的意料,“你們不用問了,我不會說的。你們救不了我,我就不能違揹他們的意思。”

戰湛道:“我們也會殺人。”

郝豪道:“死在你們手裡比死在他們手裡好千倍萬倍!”

戰湛忍不住對他威逼利誘,他不為所動,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毫無結果。他只好暫時將郝豪看管起來。

郝豪離開後,朱晚被叫進來商討問題。朱晚道:“我知道他被誰脅迫。”

“誰?”

“藥王莊。”

戰湛恍然道:“沒錯,藥王莊和麒麟世家已經是一丘之貉。不是他就是他。傳言不是說茶葉蛋鋪和藥王莊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嗎?藥王莊的可能性果然更高。”

朱晚嘆氣道:“如此一來,事情就棘手了。”

“為什麼?”

“因為這說明麒麟世家已經知道我們來了極品神相最新章節。”朱晚扭頭,眼神望向麒麟世家。

戰湛吐槽道:“我們在帳篷裡面,除了帳篷什麼都看不到。”

朱晚:“……”

“若是如此,我們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朱晚道,“對方很可能將麒麟四衛都聚集在虎齒山等我們自投羅網。”

戰湛道:“剽悍的人生,不需要思考有多少敵人,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勇往直前就對了。”

朱晚道:“想想。當計謀、毒、死士和高手擰成一股繩的時候……”

戰湛道:“我就會格外地懷念轟炸機。”

“什麼?”

戰湛道:“沒什麼,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朱晚道:“化整為零。”

寒非邪道:“你是說,各個擊破?”

“不是各個擊破,而是尋找破綻。麒麟四衛畢竟只有四個,他們若是想要聯合起來,那麼東南西北四面必然有一面以上唱空城計!我們可以賭一賭。”

寒非邪清點陣容,還算滿意。

青紋世家的三長老、秦家兄妹都是劍皇級以上的高手,足以對付劍尊級以下的人。寒雲飛目前是劍王高階,修為也不算低。朱晚的實力雖然不高,但是腦袋好使得很。阿猛和法拉利戰鬥力不俗,差不多是人類高手劍王級以上……再加上隨時能夠隱身的不死身戰湛和表面劍聖巔峰實際劍神的寒非邪,對付麒麟四衛綽綽有餘。

他們是殺入麒麟世家的主力,被分為一組。

剩下的人以一號為首,分為三組,各帶一對朝他們選剩下的三個方向潛行。

戰湛道:“選擇哪一面?”

“南面。”

“不是說可能的會埋伏嗎?”

朱晚沉吟道:“兵不厭詐。”

戰湛嘆氣道:“聰明人最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為難自己。”

“哦?”

“對方一定會猜到我選擇南面,所以我偏偏選擇其他面。但是對方也有可能會想到這一點,所以我還是選擇南面。對方會不會連這一點也想到了呢……看似糾結的問題,其實一直在甲乙兩個選項中跳躍。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無聊的事了。”

朱晚道:“那你說怎麼選?”

“我教你們一個遊戲,石頭剪子布。”

“……我會,我想我們都會。”

“那就好。”戰湛將寒非邪和一號叫過來,“來,我們各自代表一個方向,石頭剪子布,誰最後勝利,就選擇那個方向。”

“……”

一分鐘之後,戰湛歡呼,然後問道:“對了,我選擇的是哪個方向。”

朱晚道:“南方。”

“……”戰湛摸摸腦袋,“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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