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麒麟世家(十四)

旁觀霸氣側漏·酥油餅·2,111·2026/3/23

223麒麟世家(十四) 齊昂軒看向他的眼神充滿警惕。 “我只是隨便問問。”戰湛站起來繞著他走了一圈道,“我們現在同坐一條船……” 齊昂軒斷然道:“麒麟甲必須擁有麒麟世家血脈的人才能修煉。” 戰湛撇撇嘴角,拍拍他的肩膀道:“真的只是好奇問問。別緊張。” 要不是寒非邪,齊昂軒絕不會搭理戰湛這樣的人,更不要說受制於他。但人在屋簷下,他心中激憤也無可奈何,只好繼續忍氣吞聲。 寒非邪繞著屋子走了一圈,停在這塊石壁面前,伸出手摸了摸。 戰湛自告奮勇地換做魂體模式跑去探路。石壁後面的確是空的,但是僅有一條能容納一人通過的縫隙,再往前全是石頭,根本無路可走,轉換左右模式也是一樣。他將情形如實彙報。 寒非邪問道:“下面呢?” “下泉廟!”戰湛恍然,用手掌探路往下,過了會兒,他重新回來,“都是石頭,也許是上面?” 戰湛腦袋還貼著石壁後面的縫隙往上看,寒非邪就將那塊石壁砸爛了。 “……”戰湛去看齊昂軒的臉色―― 鐵青。 任何人看到刻著自家祖宗名字的石碑被砸了,臉色都不會好看。齊昂軒喉結上下動了動,又忍了下去。 戰湛再次欽佩這個人,真真能忍到了極致。 寒非邪壓根沒理他的情緒,拿了盞油燈朝上面照了照,然後雙腿一蹬,順著石壁向上爬行了一段路到頂。他用油燈照了照,正前方一麒一麟兩個腦袋正瞪著他。 他摸推扭按了半天,都沒有撼動,只好找來戰湛。 戰湛將腦袋伸入麒麟頭後面,發現全是機關,複雜程度比起汽車有過之而無不及。他順著機關看了半天,別說原理,連作用都沒看懂,只好繼續向前,卻跌入了一座黃金屋中。 “書中自有黃金屋……”他喃喃道,“果然是黃金屋啊!” 屋中角落放著四顆夜明珠,藉著黃金反光,就將整個屋子照得透亮。身後傳來動靜,寒非邪在搗鼓機關。他聽得有點驚心,飛快地跑過去想要會合,哪知他剛伸出頭,就看到寒非邪的手伸過來,穿過他的額頭,然後四周的景物急速下降,猶如自由落體,瞬間滑落! 他張開嘴巴,剛要喊一嗓子,就停住了。 再看周圍,黃金屋不見了,變成了冰室。 寒非邪跌在他的不遠處,已經站起了身,抬手凝聚起一道火陽之氣,戒備地看著四周。 “我剛剛看到了黃金屋……”儘管說完了,戰湛還是想說一下。 寒非邪做了個噓的手勢,往前走。冰室並不是密封的,有著好幾道門,每道門後面都是一條通道。戰湛看著他毫不猶豫地選了其中一條,屁顛顛地跟在他身後道:“你怎麼知道是這條路?” “我聽到人聲。” “嗯?”戰湛屏息聽著。 越往前走,寒非邪的表情越古怪,連腳步都慢下來。 戰湛隱約聽到聲調怪異的悶哼聲,“有人受傷了?” 寒非邪停住腳步,似乎在考慮是否繼續往前網遊三國之大漢雄風最新章節。 戰湛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裡跑。這個冰室極大,好似冰雕會,頂是冰,地是冰,牆壁是冰,通道上下左右都是冰。冰不是玻璃,透明度不高,所以他站在室外的時候只能看到裡面有東西在動,進去的時候才知道動的是兩個交疊的人。 被壓在下面的人看到他們,慘白髮青的臉色驟然漲紅,一副恨不得去死的模樣。 壓在上面的那個人嘴角掛著笑,帶著幾分得意和惡意。 戰湛在原地呆站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喊道:“師父?”知道雙修是一回事,撞見雙修現場又是另一回事,戰湛穿越前也算閱歷豐富,看片多年,但從來沒遇到過被片中主角發現的情況啊! 寒非邪跟在他後面進來,表情平靜,似乎預料到了這種情況,還伸手將傻乎乎的戰湛帶了出去。 要是可以,藍醇希望自己從來沒有收過這個徒弟,甚至從來不認識他。這是他人生最恥辱的時刻! 藍醅從他身體裡的退出來,拍拍他的後背道:“害羞?” 藍醇閉上眼睛。對著這個人,他喊過鬧過吵過,最熬不下去的時候還哭過,卻什麼用都沒有。有一種情叫親情,卻有一種恨叫不共戴天。他們之間的結隨著彼此的傷害越來越深,已經到了難以共存的地步。他無數次想過去死,卻始終不甘心,不甘心遭受這樣的屈辱之後還要懦弱的一個人去死。 藍醅趴在他的身體上方,手指輕輕地擦過他的肩膀,“看到你的徒弟不高興嗎?” “寒非邪已經是劍聖了。”藍醇冷冷地提醒他。 藍醅老神在在道:“是嗎?我怎麼覺得……他已經劍神了呢?” 藍醇臉色微變,“你怎麼知道?” 藍醅道:“直覺。他的氣勢比齊世鐸更強。如果真的是劍神,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你見過麟劍神的遺言,成為劍神之後感情會慢慢地消失,剩下的只有……越來越難以控制的情緒。” 正在外面偷聽的戰湛聞言立刻跑進來,“遺言在哪裡?” 藍醅盯著他身後的寒非邪看了好一會兒,才道:“竟然真的晉升為劍神。” 寒非邪凝眉。這種被人赤|裸裸揭穿的感覺對他來說,相當的糟糕。 “從這裡筆直往前走,就能看都一個冰制的籠子,籠子裡面就有遺言。”藍醇毫不猶豫地告訴他們答案。 戰湛不太放心,“不會是陷阱吧?” “在劍神面前,有什麼陷阱呢?” 戰湛想想覺得有道理,但他沒有那麼容易被忽悠,“你先把我師父放了。” “他是我哥哥。”藍醅親了親藍醇的頭髮,微笑道,“這一切都是他自願的,哪裡有放不放的說法?” 戰湛氣笑了,“我師父這樣是自願的?” 藍醅低頭問藍醇,柔聲道:“你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你是自願的吧?” 藍醇咬著牙齒冷笑道:“當然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有點短小,但也是雙更嘛。嘿嘿\\(^o^)/~

223麒麟世家(十四)

齊昂軒看向他的眼神充滿警惕。

“我只是隨便問問。”戰湛站起來繞著他走了一圈道,“我們現在同坐一條船……”

齊昂軒斷然道:“麒麟甲必須擁有麒麟世家血脈的人才能修煉。”

戰湛撇撇嘴角,拍拍他的肩膀道:“真的只是好奇問問。別緊張。”

要不是寒非邪,齊昂軒絕不會搭理戰湛這樣的人,更不要說受制於他。但人在屋簷下,他心中激憤也無可奈何,只好繼續忍氣吞聲。

寒非邪繞著屋子走了一圈,停在這塊石壁面前,伸出手摸了摸。

戰湛自告奮勇地換做魂體模式跑去探路。石壁後面的確是空的,但是僅有一條能容納一人通過的縫隙,再往前全是石頭,根本無路可走,轉換左右模式也是一樣。他將情形如實彙報。

寒非邪問道:“下面呢?”

“下泉廟!”戰湛恍然,用手掌探路往下,過了會兒,他重新回來,“都是石頭,也許是上面?”

戰湛腦袋還貼著石壁後面的縫隙往上看,寒非邪就將那塊石壁砸爛了。

“……”戰湛去看齊昂軒的臉色――

鐵青。

任何人看到刻著自家祖宗名字的石碑被砸了,臉色都不會好看。齊昂軒喉結上下動了動,又忍了下去。

戰湛再次欽佩這個人,真真能忍到了極致。

寒非邪壓根沒理他的情緒,拿了盞油燈朝上面照了照,然後雙腿一蹬,順著石壁向上爬行了一段路到頂。他用油燈照了照,正前方一麒一麟兩個腦袋正瞪著他。

他摸推扭按了半天,都沒有撼動,只好找來戰湛。

戰湛將腦袋伸入麒麟頭後面,發現全是機關,複雜程度比起汽車有過之而無不及。他順著機關看了半天,別說原理,連作用都沒看懂,只好繼續向前,卻跌入了一座黃金屋中。

“書中自有黃金屋……”他喃喃道,“果然是黃金屋啊!”

屋中角落放著四顆夜明珠,藉著黃金反光,就將整個屋子照得透亮。身後傳來動靜,寒非邪在搗鼓機關。他聽得有點驚心,飛快地跑過去想要會合,哪知他剛伸出頭,就看到寒非邪的手伸過來,穿過他的額頭,然後四周的景物急速下降,猶如自由落體,瞬間滑落!

他張開嘴巴,剛要喊一嗓子,就停住了。

再看周圍,黃金屋不見了,變成了冰室。

寒非邪跌在他的不遠處,已經站起了身,抬手凝聚起一道火陽之氣,戒備地看著四周。

“我剛剛看到了黃金屋……”儘管說完了,戰湛還是想說一下。

寒非邪做了個噓的手勢,往前走。冰室並不是密封的,有著好幾道門,每道門後面都是一條通道。戰湛看著他毫不猶豫地選了其中一條,屁顛顛地跟在他身後道:“你怎麼知道是這條路?”

“我聽到人聲。”

“嗯?”戰湛屏息聽著。

越往前走,寒非邪的表情越古怪,連腳步都慢下來。

戰湛隱約聽到聲調怪異的悶哼聲,“有人受傷了?”

寒非邪停住腳步,似乎在考慮是否繼續往前網遊三國之大漢雄風最新章節。

戰湛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裡跑。這個冰室極大,好似冰雕會,頂是冰,地是冰,牆壁是冰,通道上下左右都是冰。冰不是玻璃,透明度不高,所以他站在室外的時候只能看到裡面有東西在動,進去的時候才知道動的是兩個交疊的人。

被壓在下面的人看到他們,慘白髮青的臉色驟然漲紅,一副恨不得去死的模樣。

壓在上面的那個人嘴角掛著笑,帶著幾分得意和惡意。

戰湛在原地呆站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喊道:“師父?”知道雙修是一回事,撞見雙修現場又是另一回事,戰湛穿越前也算閱歷豐富,看片多年,但從來沒遇到過被片中主角發現的情況啊!

寒非邪跟在他後面進來,表情平靜,似乎預料到了這種情況,還伸手將傻乎乎的戰湛帶了出去。

要是可以,藍醇希望自己從來沒有收過這個徒弟,甚至從來不認識他。這是他人生最恥辱的時刻!

藍醅從他身體裡的退出來,拍拍他的後背道:“害羞?”

藍醇閉上眼睛。對著這個人,他喊過鬧過吵過,最熬不下去的時候還哭過,卻什麼用都沒有。有一種情叫親情,卻有一種恨叫不共戴天。他們之間的結隨著彼此的傷害越來越深,已經到了難以共存的地步。他無數次想過去死,卻始終不甘心,不甘心遭受這樣的屈辱之後還要懦弱的一個人去死。

藍醅趴在他的身體上方,手指輕輕地擦過他的肩膀,“看到你的徒弟不高興嗎?”

“寒非邪已經是劍聖了。”藍醇冷冷地提醒他。

藍醅老神在在道:“是嗎?我怎麼覺得……他已經劍神了呢?”

藍醇臉色微變,“你怎麼知道?”

藍醅道:“直覺。他的氣勢比齊世鐸更強。如果真的是劍神,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你見過麟劍神的遺言,成為劍神之後感情會慢慢地消失,剩下的只有……越來越難以控制的情緒。”

正在外面偷聽的戰湛聞言立刻跑進來,“遺言在哪裡?”

藍醅盯著他身後的寒非邪看了好一會兒,才道:“竟然真的晉升為劍神。”

寒非邪凝眉。這種被人赤|裸裸揭穿的感覺對他來說,相當的糟糕。

“從這裡筆直往前走,就能看都一個冰制的籠子,籠子裡面就有遺言。”藍醇毫不猶豫地告訴他們答案。

戰湛不太放心,“不會是陷阱吧?”

“在劍神面前,有什麼陷阱呢?”

戰湛想想覺得有道理,但他沒有那麼容易被忽悠,“你先把我師父放了。”

“他是我哥哥。”藍醅親了親藍醇的頭髮,微笑道,“這一切都是他自願的,哪裡有放不放的說法?”

戰湛氣笑了,“我師父這樣是自願的?”

藍醅低頭問藍醇,柔聲道:“你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你是自願的吧?”

藍醇咬著牙齒冷笑道:“當然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有點短小,但也是雙更嘛。嘿嘿\\(^o^)/~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