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古代湖文25

炮灰才是真絕色·淮色·6,279·2026/3/24

第105章 古代湖文25 岑雪正處在氣頭上,壓根不想理會冷曄。 兩人這段日子以來吵過不少次,冷曄不知道發什麼瘋,非要讓自己和他成親,岑雪這會正忙著事業,加上之前追求雲非辭受挫,自然百般不願意,也根本不懂對方的苦心。 冷曄現在已經不是將軍了,他之前拒婚的對象是當今聖上胞妹,也是宮裡最受寵的五公主,雖然礙於蘿衣親口求情,皇帝表面上並沒有怎麼刁難他,背地裡卻少不了給他小鞋穿。 加上有左相和幾個重臣的刻意打壓,連累得當朝為官的冷父和幾個叔伯也時常被冷嘲熱諷,派到吃力不討好的任務,或者去些窮鄉僻壤,匪寇橫行的地方。 被這一系列事情糾纏著,冷曄幾乎就沒睡過好覺,容色疲憊,下巴生出圈隱約的青色胡茬,整個人像是瞬間老了好幾歲,如同蒙塵明珠,身上再沒有以往那種令岑雪著迷的氣質。 冷曄也常常在想,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喜歡上岑雪? 似乎從在見到對方的第一眼起,就不受控制地想靠近,再是被她燦爛笑容,和那些驚世駭俗卻又十分新奇的話語或舉動牽引,明明做出了許多愚蠢的事卻還甘之如飴,像是著了魔一般。 “雪兒,我們好好談談,我……” “你放開!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岑雪皺眉冷聲道,被拽住的右手用力一甩,原本只是想掙脫開對方束縛。 結果地上灑了些湯水還沒來得及清理,她剛好踩在上面,腳下一滑,直接往後退出去好幾米,後背狠狠撞在凳子邊緣的尖角上。 岑雪頓時疼得臉色發白,喉間發生悶聲,好不容易才扶著桌子站穩,正想朝冷曄發火,抬頭的瞬間卻撞入了一雙極好看的鳳眼,像是盛滿細碎星光,漂亮得無可挑剔。 等看到那身乾淨得過分的白衣,岑雪腦海裡第一個浮現出的人名就是雲非辭,畢竟很少有人能把白色穿得這麼好看。 顧安爵嘖了一聲,放下手裡的酒杯,撐著下巴朝對方笑道,“看不出來,你桃花運還挺旺啊。” 話音裡含了幾分戲謔意味,嘴角勾起的弧度被紅衣襯得有些邪性,散發出一股極濃的蠱惑意味,令人頓時忘了他身份,傻乎乎地沉浸於美色中,眼珠子都不會轉動。 “那女人誰啊?膽子可真大,她該不會以為闌尋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兒吧,長得還挺好看,就是腦子有點問題。” “還能有誰,不就是最近京城裡的風雲人物岑家大小姐岑雪嗎?她有什麼好怕的,反正不管出什麼事有冷曄忙前忙後地替她收拾爛攤子。” “對對對,前兩天不還傳出冷曄拒婚五公主嗎?聽說就是因為岑雪。” “真不知道冷曄怎麼想的,難不成公主還比不上一個奇奇怪怪的女人,我聽我堂叔說,當初西北敗仗的時候,如果不是蘿衣拼死求情,冷家人恐怕早被收監了。” “冷曄還真夠痴情的,要換了我,哪能那麼遷就著,一個大嘴巴子抽下去,還愁她不老實嗎哈哈哈。” “謝三,你小子也就能嘴上逞逞威風,誰不知道你家那母老虎出了名的彪悍,當初你要納那怡紅樓的小菱花進門可是被她拿擀麵杖追了好幾條街,兄弟幾個都記得清清楚楚。” “都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還提什麼提,再說了,我那是讓著她,不跟她一個婦道人家計較。” “得得得,你也別狡辯了,你們說這岑雪該不會是故意的吧?要不然怎麼就偏偏往那張桌子撞了過去。” “誰知道啊,反正那女人看見個男的就想往上粘,前段時間還把神醫公子給纏上了,聽說最後雲非辭被她嚇得臉色都變了,奪路而逃。” “那白衣男人到底什麼來路啊?長這麼好看,氣度又不凡,不應該在江湖上默默無聞才對啊,怎麼沒一點消息流出來。” “跟闌尋待在一起的人能簡單到哪去?說不定是什麼隱世家族的公子。” “都小聲點,闌尋剛往這邊看了一眼,別等下觸了黴頭,先拿我們開刀。” 周圍原本議論紛紛,這會怕攤上事都自覺地噤了聲,甚至有些手裡端著酒杯的也不敢隨便往桌上放,生怕弄出聲響來。 冷曄原本是擔心岑雪,等到了身前才發現面前的還是老熟人,眼裡難掩驚詫,“是你,你怎麼會在這?” 他這話是對著顧安爵說的,兩人曾經見過一次,不過那時候的闌尋還是他本人,因為追殺教中叛徒毒蠍子而到了邊界,並且當著冷曄的面將那人分屍,手段十分殘忍血腥,印象自然很深刻。 聯繫起周圍人反覆提到的闌尋二字,岑雪也將面前的紅衣男人認了出來,原來他就是那個害自己慘死的罪魁禍首,眼裡有恨意一閃而過,雖然很快就調整好表情,卻還是被顧安爵看了個正著,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顧安爵這幅殼子生得十分妖孽,笑起來更是殺傷力巨大,岑雪心裡的恨意雖然根深蒂固,卻還是被他皮相所惑,有片刻的失神。 等反應過來趕緊移開視線,退到了冷曄身邊,挽住對方胳膊,笑道,“阿曄,這兩位是你朋友嗎?怎麼以前也沒聽你提起過。” 語氣裡帶了幾分嗔怒意味,似乎在埋怨冷曄竟然有事瞞著自己,岑雪這會完全忘了兩人才剛吵過架,態度顯得再自然不過。 反倒是冷曄有些不適地皺眉,只感覺被對方接觸的那部分肌膚燙得驚人,有種想甩開的衝動,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岑雪變得越來越陌生了。 岑雪顯然也發現了冷曄的狀態有些不對,扯住對方袖口又喊了聲“阿曄”,放柔聲音道,“怎麼走神了?不跟我介紹下你的朋友嗎?” 她眼神實在灼熱,語氣也殷切得很,雖然口裡說著兩位,視線卻牢牢粘在沈卿離身上,連眼珠子都捨不得眨一下。 冷曄只感覺對方扒住自己手臂的五指突然用力了幾分,他看著面前一幕,心裡突然百味陳雜,自古以來都是痴情女子負心漢,到自己身上就反轉了嗎?還真是犯賤啊。 前幾天他和幾個兄弟在酒樓聚了一次,明明還跟以前那樣,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卻總覺得失了味道。 似乎從自己喜歡上岑雪開始,家人和兄弟就都排在了後面,不管做什麼,第一個考慮的總是她,就連對方微微皺眉都感覺心口疼得厲害。 為了這麼個女人,真的值嗎? 心口處像是突然漏入一束陽光,冷曄腦海裡浮現的竟是蘿衣那張沾滿淚水的嬌俏臉蛋,以及那句帶著哭腔的“我會努力忘掉你”。 冷曄不由露出一個輕嘲的笑容,語氣淡淡道,“走吧,不是朋友。”也不再管杵在原地的岑雪,自己先轉身往外走去。 這還是對方第一次丟下自己,岑雪心裡自然有些氣,但現在她滿心滿眼都是面前容姿不凡的白衣公子,並且隱約已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除去那個只登場過兩次的神秘國師,還有誰能把白色穿得這樣驚豔?一想到這種謫仙樣的人物也會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她就忍不住心潮澎湃,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燦爛。 冷曄雖然說跟面前兩人不熟,但看他眼神分明就是見過的,岑雪理所當然地以為是朋友關係,將之歸結為自己穿越帶來的蝴蝶效應,反正早就已經跟書裡的情節大不相同了。 “阿曄可能是心情不大好,你們可千萬別跟他計較。”岑雪的聲音其實很好聽,被刻意放柔後更是動人,加上她容貌姣好,態度又落落大方,很容易讓異性產生好感,“你好,我叫岑雪,是……” “我沒興趣認識你。”沈卿離拒絕得毫不留情,微蹙的眉頭顯示了他的不悅,也根本沒去管對方伸出來的那隻手,疏離又冷淡。 岑雪臉上的笑頓時僵住了,進也不是,退也不好,尷尬得要命,尤其周圍還響起了議論聲和帶著譏諷的笑。 顧安爵不由失笑,“這可是個嬌滴滴的美人兒,你也太沒憐香惜玉之心了吧。” “我不認識她。”以為是對方誤會了自己和這女人的關係,沈卿離忙不迭地又補充了一句,見岑雪似乎還想靠過來,他皺眉道,“別離我太近,你身上的味道太難聞了。” 岑雪身上擦的胭脂是她按照以前在書裡看到的方法自制的,用了好幾種花汁調配,香味馥郁而不濃膩,比起時下流行的胭脂水粉要特別許多。 她也一直引以為傲,可這會卻被對方說成難聞,加上週圍投過來的八卦視線,岑雪原本蒼白的臉色迅速變紅了,氣惱地瞪了顧安爵一眼便擋著臉快步往外走去。 “我惹到她了?”被無辜牽連的顧安爵頗有些莫名其妙地嘀咕了一句,沈卿離拍了拍對方腦袋,神色溫柔,“礙事的人已經走了,繼續吃吧,你不是喜歡嗎?” 和跟岑雪說話時的語氣簡直是兩個極端,一個春一個冬,差別明顯。 周圍的人心裡頓時一抖,默默移開視線,親孃啊,難道是最近受的刺激太多?怎麼莫名有種兩人很相配的錯覺啊。 顧安爵其實還挺喜歡冷曄的,他在古代世界裡扮演過的祁西泠就是個將軍,大概是能從冷曄身上看到些相似點吧,所以用積分消掉了他身上最後一絲女主光環的影響。 真要說起來,顧安爵還是覺得冷曄和蘿衣公主更合適,兩人青梅竹馬長大,那姑娘也是個敢愛敢恨的,劇情裡她使了不少絆子想拆散兩人,可惜冷曄眼裡始終只看得到岑雪一個。 蘿衣最後被送去西北和親,沒幾年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生生嚥了氣,當然,其中還有部分闌尋的原因,原主對她有愧,希望能彌補一二,勉強算是個支線任務吧。 這一世,很多事都還沒發生,蘿衣對冷曄也是心疼居多,怨恨岑雪不知道珍惜,頂多口頭上逞逞威風,沒有做出過什麼錯事,顧安爵索性給兩人制造了不少機會。 時不時的偶遇,冷曄也慢慢發現自己記憶裡的那個小丫頭早就已經長大了,身段玲瓏,面容姣好。 身後亦是不乏追求者,其中甚至還有王裴文,陸靖遙這類身份地位並不比自己差,容貌還更勝一籌的青年才俊。 感情總是需要適當的刺激,見蘿衣落落大方地與人交談,臉上也露出毫不吝惜的漂亮笑容,那時候,冷曄心裡就已經有些異樣的情愫開始萌芽了。 蘿衣又一次偷溜出宮想找冷曄時,被幾個地痞流氓盯上了,將她堵在巷道里想圖謀不軌,雖然最後被及時趕到的冷曄救了下來,但她當時哭得稀里嘩啦,眼睛溼漉漉的,淚水把冷曄的衣服前襟都浸溼了。 那種灼熱的溫度,以及心內陡然而生的莫名情愫,冷曄知道,自己動心了,與當初對岑雪的瘋狂迷戀截然不同,這次的感情來得並不洶湧,卻有種奇異的滿足感,溫暖而綿長。 世上再難尋到這樣一個女子,幸好,幸好沒有失去她。 那頭,岑雪正忙著攻克國師這麼朵高嶺之花,別說是心裡已經有了攜手一生的人,就算顧安爵沒有出現,沈卿離也對她生不起絲毫興趣,有時不耐煩了直接往門外扔,半點沒把她當女人看。 他和雲非辭不一樣,神醫谷有不得肆意殺生的規矩,故而云非辭就算心裡再鬱悶,也還是要強壓著火氣與岑雪周旋,甚至最後被逼得落荒而逃。 沈卿離素來直白,面對不喜歡的人,更是將毒舌技能無意識地發揮到了極致,偏偏岑雪還越挫越勇,把現代那些追求人的手法用了個遍,甚至還送起巧克力和花束來,隱藏在暗處的顧安爵自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雖然這樣做的結果就是晚上被沈卿離那外冷內熱的傢伙以各種姿勢壓在床上,狠狠撞入,抵死纏綿,但顧安爵顯然不長記性,第二日照樣樂此不疲地調戲對方。 不知道是對自己的魅力過於自信,還是覺得兩人之間的感情堅不可摧,岑雪始終認為冷曄只是跟以前一樣在生悶氣,用不了多久就會主動找到自己求和好。 結果呢,等她發現大半個月都沒見到冷曄人影,開始慌亂起來的時候,京城裡早就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戰神將軍為求娶蘿衣公主主動向皇帝請旨,要帶兵去西北收回被蠻夷侵佔多年的疆土。 兩人間曲折坎坷,最終修成正果的愛情故事也因此衍生出許多版本,一時間傳為佳話,惹人豔羨,氣得岑雪接連摔碎好幾套茶盞,連帕子也扯爛了不少。 她本來想找冷曄問清楚,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對方的住處,畢竟以往都是冷曄主動來尋她,到了冷府,下人一聽名字直接就將門在她面前關上了。 直到大軍從宮門出發那天,岑雪才終於擠在人群裡遠遠看見了冷曄,喊了幾聲名字都被百姓的歡呼聲壓了下去,身子也被推得東倒西歪。 天色正好,有陽光從雲層縫隙間漏出,冷曄那張俊臉被金色的光暈籠罩,朦朧得看不太真切,□□是匹白色駿馬,襯得他身形愈發高大。 對方似乎又恢復成了當初班師回朝時她見到過的那個冷麵將軍,穿著銀色輕甲,臉龐俊逸,加上那身氣質,足夠令任何女子痴迷。 岑雪被人群擠得東倒西歪,連繡鞋都被踩掉了一隻,髮髻凌亂,顯得狼狽又可憐,眼睜睜盯著冷曄的背影慢慢消失。 對方卻只和她對視了一眼就移開視線,眼神平靜,毫無波瀾,好像面前站著的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她心裡突然就開始後悔起來,如果自己當初不去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又或者對這段感情稍微認真點,兩個人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明明冷曄該是喜歡自己的才對。 一輛馬車緩緩駛過,隱約有香風陣陣,珠簾被掀開,露出蘿衣那張明豔的臉龐,笑容張揚,“岑雪,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可惜已經晚了,我再也不會給你機會把他搶回去。” 聲音輕而堅定,又帶著幾分譏諷,眉宇間卻是令岑雪恨得牙癢癢的幸福之色。 馬車“噠噠噠”駛遠,岑雪被嗆了一嘴的灰,表面上裝得不在乎,心裡卻在滴血,兩人經歷了許多,她對冷曄自然不是毫無感情,得到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等失去後才更加念起對方的好來。 但如今冷曄已然去了西北,自己的身體雖說不是體弱多病,卻也受不了長途奔波,自然不可能跟著去,況且去了也幫不到什麼忙。 見國師久攻不下,她只能又把主意打到了顧安爵身上,至少得抓住一個優質男人,反正穿越文裡的魔教教主不都很容易被女主吸引嗎? 只要性格高傲些,不卑不亢,表現出不怕他的樣子,再適當地給點溫暖,還怕對方那樣缺愛的大魔頭不上鉤嗎? 也幸虧顧安爵沒興趣去聽岑雪的心理活動,不然光缺愛那兩個字就夠她死一百遍了。 岑雪想得倒輕巧,特意換了新做的荷粉色百蝶穿花衫,裙襬上刺繡栩栩如生,頭髮綰成飛仙髻,點綴著幾粒圓潤珍珠,甚至還在眉心畫了朵精緻的花鈾,整個人頓時顯得光彩照人。 結果連客棧的門都還沒進去,就直接被守在外面的凌雙雙堵了個正著,凌雙雙早看她不慣,加上和岑嫣然的感情也明朗化了,知道兩人以往的糾葛,對岑雪這種表裡不一的女人越發厭惡。 兩人剛說沒幾句話就吵了起來,也不知道岑雪是哪來的勇氣,竟直接撲上去想打凌雙雙的耳光。 凌雙雙又不是男人,自然對她沒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冷著臉毫不客氣地伸腿一踹。 岑雪直接被她踢飛出去好幾米遠,髮絲凌亂,原本漂亮的臉蛋頃刻間變得灰濛濛的,就連衣服都變了色,狼狽至極。 周圍人大多在看戲,也有不知道前因後果同情岑雪的,畢竟是個挺漂亮的姑娘,但知道了凌雙雙的身份就變得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受牽連。 開玩笑,那可是南月教妖女啊,跟她講道理,不要命了? 岑雪又不死心地找過顧安爵幾次,結果要麼是被凌雙雙堵在門口,要麼就是被沈卿離直接扔了出去,名聲越來越壞。 千機子大概也覺得把這麼個女人排在風月榜上有些自砸招牌的意味,趕緊將後面的美人都往上提了一位,再補了個新人。 於是,江湖上又出了個絕色佳人,擁翠山莊剛成年沒幾日的大小姐秦浮月,容貌清麗,輕功卓絕。 那頭的岑雪也慢慢發現顧安爵和沈卿離之間的關係過分親密,根本不似普通朋友,甚至還時常做出些曖昧舉動。 現代還有個腐女群體,雖然岑雪覺得倆大帥哥攪基挺浪費資源的,但架不住自家小表妹常常提起,她也有了些印象。 這念頭一生,腦海裡雜亂不堪的思緒頓時有了突破口,難怪自己追不到,原來這兩個人才是一對,岑雪一怒之下讓人將消息散播了出去,頓時不管京城還是江湖都鬧得沸沸揚揚。 如果古代也有微博,顧安爵和沈卿離這對cp準得躥上熱搜,可惜沒有。 大慶國師和魔教教主,兩人一正一邪,加上又都是男人,竟然也能相戀?眾人感覺驚世駭俗的同時又有些佩服兩人的勇氣,頂多在背後說幾句不痛不癢的閒話,還沒有敢到兩人面前挑釁的。 皇帝和幾個朝中老臣也親自找到過沈卿離,委婉地勸對方放棄這段感情,繼續做受人景仰的國師,沒必要因此毀了名聲,卻被對方一句冷淡又堅定的話語給堵了回來, 沈卿離說,責任又如何?在我眼裡,天下蒼生也不及他一人重要,若是定要取捨,我寧願不做國師。 顧安爵當場便環住他脖頸,在對方唇上啃了一口,笑得肆意又挑逗。 作者有話要說:  兩人抱在一起便吻了起來,曖昧的水漬聲嘖嘖作響,伴隨著令人臉紅心跳的熱度,絲毫不在意周圍虎視眈眈的弓箭手。 ・ 原本來勸分的皇帝和幾個老臣也被忽略得徹底,最後反而是他們先不好意思地避開視線,臉色漲紅,活像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一樣。 ・ #這個世界差不多了,公主和將軍,雙雙和嫣然,教主和國師,嚇死我,怎麼這麼多對cp# #飆車的話大概是用楚君行做引子,為了不被鎖我考慮放群文件吧# #再簡單交代下女主的結局就進入網遊了,我感覺岑雪就是什麼好的都想要,結果最後連原有的都失去了#

第105章 古代湖文25

岑雪正處在氣頭上,壓根不想理會冷曄。

兩人這段日子以來吵過不少次,冷曄不知道發什麼瘋,非要讓自己和他成親,岑雪這會正忙著事業,加上之前追求雲非辭受挫,自然百般不願意,也根本不懂對方的苦心。

冷曄現在已經不是將軍了,他之前拒婚的對象是當今聖上胞妹,也是宮裡最受寵的五公主,雖然礙於蘿衣親口求情,皇帝表面上並沒有怎麼刁難他,背地裡卻少不了給他小鞋穿。

加上有左相和幾個重臣的刻意打壓,連累得當朝為官的冷父和幾個叔伯也時常被冷嘲熱諷,派到吃力不討好的任務,或者去些窮鄉僻壤,匪寇橫行的地方。

被這一系列事情糾纏著,冷曄幾乎就沒睡過好覺,容色疲憊,下巴生出圈隱約的青色胡茬,整個人像是瞬間老了好幾歲,如同蒙塵明珠,身上再沒有以往那種令岑雪著迷的氣質。

冷曄也常常在想,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喜歡上岑雪?

似乎從在見到對方的第一眼起,就不受控制地想靠近,再是被她燦爛笑容,和那些驚世駭俗卻又十分新奇的話語或舉動牽引,明明做出了許多愚蠢的事卻還甘之如飴,像是著了魔一般。

“雪兒,我們好好談談,我……”

“你放開!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岑雪皺眉冷聲道,被拽住的右手用力一甩,原本只是想掙脫開對方束縛。

結果地上灑了些湯水還沒來得及清理,她剛好踩在上面,腳下一滑,直接往後退出去好幾米,後背狠狠撞在凳子邊緣的尖角上。

岑雪頓時疼得臉色發白,喉間發生悶聲,好不容易才扶著桌子站穩,正想朝冷曄發火,抬頭的瞬間卻撞入了一雙極好看的鳳眼,像是盛滿細碎星光,漂亮得無可挑剔。

等看到那身乾淨得過分的白衣,岑雪腦海裡第一個浮現出的人名就是雲非辭,畢竟很少有人能把白色穿得這麼好看。

顧安爵嘖了一聲,放下手裡的酒杯,撐著下巴朝對方笑道,“看不出來,你桃花運還挺旺啊。”

話音裡含了幾分戲謔意味,嘴角勾起的弧度被紅衣襯得有些邪性,散發出一股極濃的蠱惑意味,令人頓時忘了他身份,傻乎乎地沉浸於美色中,眼珠子都不會轉動。

“那女人誰啊?膽子可真大,她該不會以為闌尋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兒吧,長得還挺好看,就是腦子有點問題。”

“還能有誰,不就是最近京城裡的風雲人物岑家大小姐岑雪嗎?她有什麼好怕的,反正不管出什麼事有冷曄忙前忙後地替她收拾爛攤子。”

“對對對,前兩天不還傳出冷曄拒婚五公主嗎?聽說就是因為岑雪。”

“真不知道冷曄怎麼想的,難不成公主還比不上一個奇奇怪怪的女人,我聽我堂叔說,當初西北敗仗的時候,如果不是蘿衣拼死求情,冷家人恐怕早被收監了。”

“冷曄還真夠痴情的,要換了我,哪能那麼遷就著,一個大嘴巴子抽下去,還愁她不老實嗎哈哈哈。”

“謝三,你小子也就能嘴上逞逞威風,誰不知道你家那母老虎出了名的彪悍,當初你要納那怡紅樓的小菱花進門可是被她拿擀麵杖追了好幾條街,兄弟幾個都記得清清楚楚。”

“都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還提什麼提,再說了,我那是讓著她,不跟她一個婦道人家計較。”

“得得得,你也別狡辯了,你們說這岑雪該不會是故意的吧?要不然怎麼就偏偏往那張桌子撞了過去。”

“誰知道啊,反正那女人看見個男的就想往上粘,前段時間還把神醫公子給纏上了,聽說最後雲非辭被她嚇得臉色都變了,奪路而逃。”

“那白衣男人到底什麼來路啊?長這麼好看,氣度又不凡,不應該在江湖上默默無聞才對啊,怎麼沒一點消息流出來。”

“跟闌尋待在一起的人能簡單到哪去?說不定是什麼隱世家族的公子。”

“都小聲點,闌尋剛往這邊看了一眼,別等下觸了黴頭,先拿我們開刀。”

周圍原本議論紛紛,這會怕攤上事都自覺地噤了聲,甚至有些手裡端著酒杯的也不敢隨便往桌上放,生怕弄出聲響來。

冷曄原本是擔心岑雪,等到了身前才發現面前的還是老熟人,眼裡難掩驚詫,“是你,你怎麼會在這?”

他這話是對著顧安爵說的,兩人曾經見過一次,不過那時候的闌尋還是他本人,因為追殺教中叛徒毒蠍子而到了邊界,並且當著冷曄的面將那人分屍,手段十分殘忍血腥,印象自然很深刻。

聯繫起周圍人反覆提到的闌尋二字,岑雪也將面前的紅衣男人認了出來,原來他就是那個害自己慘死的罪魁禍首,眼裡有恨意一閃而過,雖然很快就調整好表情,卻還是被顧安爵看了個正著,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顧安爵這幅殼子生得十分妖孽,笑起來更是殺傷力巨大,岑雪心裡的恨意雖然根深蒂固,卻還是被他皮相所惑,有片刻的失神。

等反應過來趕緊移開視線,退到了冷曄身邊,挽住對方胳膊,笑道,“阿曄,這兩位是你朋友嗎?怎麼以前也沒聽你提起過。”

語氣裡帶了幾分嗔怒意味,似乎在埋怨冷曄竟然有事瞞著自己,岑雪這會完全忘了兩人才剛吵過架,態度顯得再自然不過。

反倒是冷曄有些不適地皺眉,只感覺被對方接觸的那部分肌膚燙得驚人,有種想甩開的衝動,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岑雪變得越來越陌生了。

岑雪顯然也發現了冷曄的狀態有些不對,扯住對方袖口又喊了聲“阿曄”,放柔聲音道,“怎麼走神了?不跟我介紹下你的朋友嗎?”

她眼神實在灼熱,語氣也殷切得很,雖然口裡說著兩位,視線卻牢牢粘在沈卿離身上,連眼珠子都捨不得眨一下。

冷曄只感覺對方扒住自己手臂的五指突然用力了幾分,他看著面前一幕,心裡突然百味陳雜,自古以來都是痴情女子負心漢,到自己身上就反轉了嗎?還真是犯賤啊。

前幾天他和幾個兄弟在酒樓聚了一次,明明還跟以前那樣,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卻總覺得失了味道。

似乎從自己喜歡上岑雪開始,家人和兄弟就都排在了後面,不管做什麼,第一個考慮的總是她,就連對方微微皺眉都感覺心口疼得厲害。

為了這麼個女人,真的值嗎?

心口處像是突然漏入一束陽光,冷曄腦海裡浮現的竟是蘿衣那張沾滿淚水的嬌俏臉蛋,以及那句帶著哭腔的“我會努力忘掉你”。

冷曄不由露出一個輕嘲的笑容,語氣淡淡道,“走吧,不是朋友。”也不再管杵在原地的岑雪,自己先轉身往外走去。

這還是對方第一次丟下自己,岑雪心裡自然有些氣,但現在她滿心滿眼都是面前容姿不凡的白衣公子,並且隱約已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除去那個只登場過兩次的神秘國師,還有誰能把白色穿得這樣驚豔?一想到這種謫仙樣的人物也會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她就忍不住心潮澎湃,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燦爛。

冷曄雖然說跟面前兩人不熟,但看他眼神分明就是見過的,岑雪理所當然地以為是朋友關係,將之歸結為自己穿越帶來的蝴蝶效應,反正早就已經跟書裡的情節大不相同了。

“阿曄可能是心情不大好,你們可千萬別跟他計較。”岑雪的聲音其實很好聽,被刻意放柔後更是動人,加上她容貌姣好,態度又落落大方,很容易讓異性產生好感,“你好,我叫岑雪,是……”

“我沒興趣認識你。”沈卿離拒絕得毫不留情,微蹙的眉頭顯示了他的不悅,也根本沒去管對方伸出來的那隻手,疏離又冷淡。

岑雪臉上的笑頓時僵住了,進也不是,退也不好,尷尬得要命,尤其周圍還響起了議論聲和帶著譏諷的笑。

顧安爵不由失笑,“這可是個嬌滴滴的美人兒,你也太沒憐香惜玉之心了吧。”

“我不認識她。”以為是對方誤會了自己和這女人的關係,沈卿離忙不迭地又補充了一句,見岑雪似乎還想靠過來,他皺眉道,“別離我太近,你身上的味道太難聞了。”

岑雪身上擦的胭脂是她按照以前在書裡看到的方法自制的,用了好幾種花汁調配,香味馥郁而不濃膩,比起時下流行的胭脂水粉要特別許多。

她也一直引以為傲,可這會卻被對方說成難聞,加上週圍投過來的八卦視線,岑雪原本蒼白的臉色迅速變紅了,氣惱地瞪了顧安爵一眼便擋著臉快步往外走去。

“我惹到她了?”被無辜牽連的顧安爵頗有些莫名其妙地嘀咕了一句,沈卿離拍了拍對方腦袋,神色溫柔,“礙事的人已經走了,繼續吃吧,你不是喜歡嗎?”

和跟岑雪說話時的語氣簡直是兩個極端,一個春一個冬,差別明顯。

周圍的人心裡頓時一抖,默默移開視線,親孃啊,難道是最近受的刺激太多?怎麼莫名有種兩人很相配的錯覺啊。

顧安爵其實還挺喜歡冷曄的,他在古代世界裡扮演過的祁西泠就是個將軍,大概是能從冷曄身上看到些相似點吧,所以用積分消掉了他身上最後一絲女主光環的影響。

真要說起來,顧安爵還是覺得冷曄和蘿衣公主更合適,兩人青梅竹馬長大,那姑娘也是個敢愛敢恨的,劇情裡她使了不少絆子想拆散兩人,可惜冷曄眼裡始終只看得到岑雪一個。

蘿衣最後被送去西北和親,沒幾年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生生嚥了氣,當然,其中還有部分闌尋的原因,原主對她有愧,希望能彌補一二,勉強算是個支線任務吧。

這一世,很多事都還沒發生,蘿衣對冷曄也是心疼居多,怨恨岑雪不知道珍惜,頂多口頭上逞逞威風,沒有做出過什麼錯事,顧安爵索性給兩人制造了不少機會。

時不時的偶遇,冷曄也慢慢發現自己記憶裡的那個小丫頭早就已經長大了,身段玲瓏,面容姣好。

身後亦是不乏追求者,其中甚至還有王裴文,陸靖遙這類身份地位並不比自己差,容貌還更勝一籌的青年才俊。

感情總是需要適當的刺激,見蘿衣落落大方地與人交談,臉上也露出毫不吝惜的漂亮笑容,那時候,冷曄心裡就已經有些異樣的情愫開始萌芽了。

蘿衣又一次偷溜出宮想找冷曄時,被幾個地痞流氓盯上了,將她堵在巷道里想圖謀不軌,雖然最後被及時趕到的冷曄救了下來,但她當時哭得稀里嘩啦,眼睛溼漉漉的,淚水把冷曄的衣服前襟都浸溼了。

那種灼熱的溫度,以及心內陡然而生的莫名情愫,冷曄知道,自己動心了,與當初對岑雪的瘋狂迷戀截然不同,這次的感情來得並不洶湧,卻有種奇異的滿足感,溫暖而綿長。

世上再難尋到這樣一個女子,幸好,幸好沒有失去她。

那頭,岑雪正忙著攻克國師這麼朵高嶺之花,別說是心裡已經有了攜手一生的人,就算顧安爵沒有出現,沈卿離也對她生不起絲毫興趣,有時不耐煩了直接往門外扔,半點沒把她當女人看。

他和雲非辭不一樣,神醫谷有不得肆意殺生的規矩,故而云非辭就算心裡再鬱悶,也還是要強壓著火氣與岑雪周旋,甚至最後被逼得落荒而逃。

沈卿離素來直白,面對不喜歡的人,更是將毒舌技能無意識地發揮到了極致,偏偏岑雪還越挫越勇,把現代那些追求人的手法用了個遍,甚至還送起巧克力和花束來,隱藏在暗處的顧安爵自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雖然這樣做的結果就是晚上被沈卿離那外冷內熱的傢伙以各種姿勢壓在床上,狠狠撞入,抵死纏綿,但顧安爵顯然不長記性,第二日照樣樂此不疲地調戲對方。

不知道是對自己的魅力過於自信,還是覺得兩人之間的感情堅不可摧,岑雪始終認為冷曄只是跟以前一樣在生悶氣,用不了多久就會主動找到自己求和好。

結果呢,等她發現大半個月都沒見到冷曄人影,開始慌亂起來的時候,京城裡早就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戰神將軍為求娶蘿衣公主主動向皇帝請旨,要帶兵去西北收回被蠻夷侵佔多年的疆土。

兩人間曲折坎坷,最終修成正果的愛情故事也因此衍生出許多版本,一時間傳為佳話,惹人豔羨,氣得岑雪接連摔碎好幾套茶盞,連帕子也扯爛了不少。

她本來想找冷曄問清楚,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對方的住處,畢竟以往都是冷曄主動來尋她,到了冷府,下人一聽名字直接就將門在她面前關上了。

直到大軍從宮門出發那天,岑雪才終於擠在人群裡遠遠看見了冷曄,喊了幾聲名字都被百姓的歡呼聲壓了下去,身子也被推得東倒西歪。

天色正好,有陽光從雲層縫隙間漏出,冷曄那張俊臉被金色的光暈籠罩,朦朧得看不太真切,□□是匹白色駿馬,襯得他身形愈發高大。

對方似乎又恢復成了當初班師回朝時她見到過的那個冷麵將軍,穿著銀色輕甲,臉龐俊逸,加上那身氣質,足夠令任何女子痴迷。

岑雪被人群擠得東倒西歪,連繡鞋都被踩掉了一隻,髮髻凌亂,顯得狼狽又可憐,眼睜睜盯著冷曄的背影慢慢消失。

對方卻只和她對視了一眼就移開視線,眼神平靜,毫無波瀾,好像面前站著的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她心裡突然就開始後悔起來,如果自己當初不去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又或者對這段感情稍微認真點,兩個人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明明冷曄該是喜歡自己的才對。

一輛馬車緩緩駛過,隱約有香風陣陣,珠簾被掀開,露出蘿衣那張明豔的臉龐,笑容張揚,“岑雪,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可惜已經晚了,我再也不會給你機會把他搶回去。”

聲音輕而堅定,又帶著幾分譏諷,眉宇間卻是令岑雪恨得牙癢癢的幸福之色。

馬車“噠噠噠”駛遠,岑雪被嗆了一嘴的灰,表面上裝得不在乎,心裡卻在滴血,兩人經歷了許多,她對冷曄自然不是毫無感情,得到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等失去後才更加念起對方的好來。

但如今冷曄已然去了西北,自己的身體雖說不是體弱多病,卻也受不了長途奔波,自然不可能跟著去,況且去了也幫不到什麼忙。

見國師久攻不下,她只能又把主意打到了顧安爵身上,至少得抓住一個優質男人,反正穿越文裡的魔教教主不都很容易被女主吸引嗎?

只要性格高傲些,不卑不亢,表現出不怕他的樣子,再適當地給點溫暖,還怕對方那樣缺愛的大魔頭不上鉤嗎?

也幸虧顧安爵沒興趣去聽岑雪的心理活動,不然光缺愛那兩個字就夠她死一百遍了。

岑雪想得倒輕巧,特意換了新做的荷粉色百蝶穿花衫,裙襬上刺繡栩栩如生,頭髮綰成飛仙髻,點綴著幾粒圓潤珍珠,甚至還在眉心畫了朵精緻的花鈾,整個人頓時顯得光彩照人。

結果連客棧的門都還沒進去,就直接被守在外面的凌雙雙堵了個正著,凌雙雙早看她不慣,加上和岑嫣然的感情也明朗化了,知道兩人以往的糾葛,對岑雪這種表裡不一的女人越發厭惡。

兩人剛說沒幾句話就吵了起來,也不知道岑雪是哪來的勇氣,竟直接撲上去想打凌雙雙的耳光。

凌雙雙又不是男人,自然對她沒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冷著臉毫不客氣地伸腿一踹。

岑雪直接被她踢飛出去好幾米遠,髮絲凌亂,原本漂亮的臉蛋頃刻間變得灰濛濛的,就連衣服都變了色,狼狽至極。

周圍人大多在看戲,也有不知道前因後果同情岑雪的,畢竟是個挺漂亮的姑娘,但知道了凌雙雙的身份就變得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受牽連。

開玩笑,那可是南月教妖女啊,跟她講道理,不要命了?

岑雪又不死心地找過顧安爵幾次,結果要麼是被凌雙雙堵在門口,要麼就是被沈卿離直接扔了出去,名聲越來越壞。

千機子大概也覺得把這麼個女人排在風月榜上有些自砸招牌的意味,趕緊將後面的美人都往上提了一位,再補了個新人。

於是,江湖上又出了個絕色佳人,擁翠山莊剛成年沒幾日的大小姐秦浮月,容貌清麗,輕功卓絕。

那頭的岑雪也慢慢發現顧安爵和沈卿離之間的關係過分親密,根本不似普通朋友,甚至還時常做出些曖昧舉動。

現代還有個腐女群體,雖然岑雪覺得倆大帥哥攪基挺浪費資源的,但架不住自家小表妹常常提起,她也有了些印象。

這念頭一生,腦海裡雜亂不堪的思緒頓時有了突破口,難怪自己追不到,原來這兩個人才是一對,岑雪一怒之下讓人將消息散播了出去,頓時不管京城還是江湖都鬧得沸沸揚揚。

如果古代也有微博,顧安爵和沈卿離這對cp準得躥上熱搜,可惜沒有。

大慶國師和魔教教主,兩人一正一邪,加上又都是男人,竟然也能相戀?眾人感覺驚世駭俗的同時又有些佩服兩人的勇氣,頂多在背後說幾句不痛不癢的閒話,還沒有敢到兩人面前挑釁的。

皇帝和幾個朝中老臣也親自找到過沈卿離,委婉地勸對方放棄這段感情,繼續做受人景仰的國師,沒必要因此毀了名聲,卻被對方一句冷淡又堅定的話語給堵了回來,

沈卿離說,責任又如何?在我眼裡,天下蒼生也不及他一人重要,若是定要取捨,我寧願不做國師。

顧安爵當場便環住他脖頸,在對方唇上啃了一口,笑得肆意又挑逗。

作者有話要說:  兩人抱在一起便吻了起來,曖昧的水漬聲嘖嘖作響,伴隨著令人臉紅心跳的熱度,絲毫不在意周圍虎視眈眈的弓箭手。

原本來勸分的皇帝和幾個老臣也被忽略得徹底,最後反而是他們先不好意思地避開視線,臉色漲紅,活像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一樣。

#這個世界差不多了,公主和將軍,雙雙和嫣然,教主和國師,嚇死我,怎麼這麼多對cp#

#飆車的話大概是用楚君行做引子,為了不被鎖我考慮放群文件吧#

#再簡單交代下女主的結局就進入網遊了,我感覺岑雪就是什麼好的都想要,結果最後連原有的都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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