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幸福人生 99 縛靈陣
99 縛靈陣
(女生文學 )
赤雲染順著赭杉軍的指引。找到這人煙稀少的履月峰。果然看見正試驗新陣法的紫荊衣。
玄宗教導的知識多種多樣。從文學武藝到音律應有盡有。紫荊衣不愛嚼文也不好鬥。對音律更是天生無感。但對於陣法他卻是充滿熱情。而他在這方面的天分也的確很高。在陣法大師三長老的教導下。紫荊衣是玄宗這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論刁鑽古怪或殺傷力強的陣法。誰也比不過他。
玄玉道長給赤雲染的空間手鐲裡有好些平日裡在玄宗資料裡看不到的古陣法、咒術書籍……後來問玄玉道長才知道。原來她磨來的空間手鐲是自家師父以前用過的。只是後來。他覺得一個大男人帶個鐲子著實不像話。才改用扳指的。
赤雲染想。真正手上有很多天地靈陣密法的原來是自己的師父玄玉道長。而六絃裡完全得到師父真傳的只有蒼一個。
。翠山行不喜打鬥。只習了音律;白雪飄比起術法更喜劍術。黃商子是除了音律就致力於煉製丹藥;九方墀是六絃裡除了蒼之外的另一位全才。但他中規中矩。陣法咒術跟擅長術法的四奇比。就差了些……
至於赤雲染。每次武會她都是十道子裡墊底的。其實這也不代表她學藝無所成。起碼。對於咒術陣法她還是用心研究了的。不能浪費空間手鐲裡那些古書不是。
這會。赤雲染看著紫荊衣在地上布的陣法。她把自己的事先放到一邊。問道:“紫師兄。你要布的是什麼陣。”
紫荊衣難得認真。頭也不抬。答道:“縛靈陣。是個困陣。前幾天偶爾在三長老那裡看到的。我想了幾日。終於想通訣竅在哪兒了。”
縛靈陣。怪不得覺得有點熟悉。這個陣法她的書裡有的。
赤雲染想了想。在記憶裡找到了這一陣法的詳敘。。再低頭看紫荊衣的佈置。猛的一驚。忙拉住紫荊衣道:“紫師兄。好像有點不對。”
“有什麼不對的。我都推敲了好幾日了。肯定是這樣沒錯。”紫荊衣掙開被拉住的手。停也不停繼續動作。“再說了。也沒有人教縛靈陣。你怎麼知道有什麼不對。”
“……”這是紫荊衣的另一個優點。非常自信。相信自己的聰明才智絕不會出錯。
赤雲染哽住了。
學沒學過縛靈陣都沒有關係。任何陣法都在相同的五行規則之下。因為對著書研究過“縛靈陣”。赤雲染自然看得出來。紫荊衣現在所佈之陣的規則絕不是縛靈的“困”。可她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的“無師自通”。
說自己有這個關於這個陣的書。書哪裡來的。咱師父你師叔玄玉道長隨便給的……
紫荊衣的脾性便是高傲自信。對自己認定的事理有著金石一般的執著。即使撞到南牆也不回頭。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她必定不會停下來的。
要不。把書拿出來給他看看。師父有沒有交代要她不要隨便把那些書給人看呢。應該沒有吧。那給紫荊衣看看也無妨……
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吧。
赤雲染拍拍頭。無奈啊。一邊配合著手捏法訣。一邊留神陣法的變動準備救人。
紫荊衣深吸一口氣。將一塊黑曜岩放到陣眼。
瞬間。紫黑色的光芒從陣眼流出。霎時充斥著整個法陣。風雷之聲隱隱響起。
赤雲染將自己的輕功發揮到極限。一個箭步上前將紫荊衣拉了出來。下一剎那陣法中的光芒爆開。風聲厲厲飛沙走石。
赤雲染本能地將紫荊衣往遠處一推。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然後運起身體裡即使服了雪參丸。體內的法力也難以承擔自己運起的強力防禦術法。一咬牙。赤雲染祭起一層氣罩擋住尖銳的飛石。半晌之後。就在她感覺快要支撐不住之際。周圍終於平靜下來了。
紫荊衣頓時衝了過來。拉著赤雲染的手神情緊張地問道:“有沒有受傷。”
赤雲染搖頭答沒有。
紫荊衣上下檢查了一下。相信了她。沒有受傷就好。若是因為他的陣法失誤讓赤雲染受傷。被那些人知道了。不知道會給他帶來什麼麻煩。
所謂那些人。以金鎏影、翠山行為首。蒼做強力後盾。都不會讓紫荊衣輕鬆。
放下心來。紫荊衣便撇下這邊不管。繼續回到法陣裡檢查。眉頭皺得緊緊的。
“不可能啊。是哪裡出錯了呢……”
赤雲染搖頭。。看著紫荊衣試驗了一陣。而在太陽漸漸偏西的時刻。成功終於來臨了。。紫荊衣將這困陣改成了一個殺陣。披著困陣的外衣再加上威力十足的爆炸。簡直可稱為滅靈陣了。
紫荊衣不甚滿意。因為這畢竟是由失敗的作品衍生而來的。
赤雲染卻暗暗朝紫荊衣豎起了大拇指。簡直是天才。這麼快的時間就能改造出一個這麼厲害的陣法。
“紫師兄有沒有想過……”
“嗯?”完成了新陣法心情還算不錯的紫荊衣重新搖起了扇子:“小師妹還在啊。”
“……我一直在。”赤雲染額頭冒黑線。她有那麼沒有存在感嗎?
“紫師兄對陣法總有自己的獨特見解啊。不過。任何陣法都在相同的五行規則之下。只要是熟識五行之人。破陣只是早晚的事……”赤雲染撇了眼有點不耐煩聽她囉嗦的紫荊衣。嘴角一揚。詭笑道:“不知道紫師兄有沒有想過……嗯。做出披著五行規則外衣內裡卻是逆五行的陣法。”
“哦。小師妹此話何解。”紫荊衣扇子擋住大半張臉。但赤雲染還是從他眼中看出興味來。
“就是用平常的五行規則打幌子。陣法實則是按逆五行規則排成。若是有人進了陣。先不說陣法本身的殺傷力。就是那人要破陣。如果他按五行規則來破陣。以逆五行以生害生的破陣原則。誰有命出陣。嘿嘿。紫師兄。我想的這點子怎麼樣。”若是真製成這樣的陣法。將來道魔大戰。哼哼。讓那群魔吃不了兜著走。
“非常不錯。不。簡直是妙極了。”紫荊衣一擊掌。走過來只拍赤雲染的肩膀。儼然將她當成了知音:“小師妹這話。讓我茅塞頓開啊。”
“我也是想當然呢。。讓陣裡下暴雨出冰凍再漫天霹雷地上當然也少不了爆炸什麼的。有毒藥配合就更好了。最好就是弄連環陣。只要入了陣。就不能後退只能前進破陣。每突破一道陣法就再形成一道固若金湯的法陣完全斷絕後路。哼哼。如果是敵人。即使他再厲害。就算他最後破陣出來了。也被耗損得差不多了。到時候。還不是任守在陣外的人宰割。”劇情裡有提過。四奇的封魔大陣。連異度魔界的朱皇都承受不住。
赤雲染想著。若是真能有這樣的陣設在玄宗各個要道口或者覆蓋整個封雲山。即使將來道魔大戰。異度魔界的人殺過來。也能讓他們有來無回……
紫荊衣已是雙眼閃閃發亮。搖著扇子不斷轉圈圈。赤雲染說的這些個。簡直是太對他味口了。他非常有興趣啊。
“小師妹。沒想到啊沒想到……”紫荊衣壞笑著上下打量赤雲染:“。沒想到。原來知音就在眼前。”
赤雲染說的這些。其陰損程度。他的點子真是望塵莫及……
紫荊衣叉腰茶壺狀仰天大笑:“若是成功。只怕蒼也只有哭的份……”
“……紫師兄。我說的是將這些針對敵人啦。敵人。敵人。你可別到時研究出來了。將他用在自己人身上。那可真要人命的。”赤雲染突然有點後悔自己說了那些話。
蒼師兄。你那麼厲害。即使碰上紫荊衣的奇陣。應該也不會有事吧。
霹靂故事裡。淚陽奇象的風水禁地之害。好像就是紫荊衣弄出來的。風水禁地的眾多陣法全是逆五行規則設置。當年讓多少苦境之人吃了虧啊。其中就包括霹靂第一暴力和尚一頁書。他因為身先士卒闖陣最後被弄成重傷。退隱了好長一段時間呢!一頁書之後。後面闖陣吃了苦頭的包括一步蓮華、紫宮世家、善法……啊。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善法好像就是被陣法裡的以生害生破陣法弄死的。當年她看電視的時候。還為善法流了好幾滴淚。太不值了。
……赤雲染直冒冷汗。難倒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她不成。
她若是不對紫荊衣說這些。紫荊衣根本沒想到要轉而研究這個。
風水禁地若是讓異度魔界的魔去闖。能耗掉他們多少戰力啊……
“紫師兄。紫師兄。你研究可以。就是研究出來了。千萬不要拿自己人實驗啊……外面的壞人多得是。你讓他們來試陣吧。比如異度魔界的那些魔……”啊。赤雲染想起了正事。
“紫師兄。明天你有沒有空。能陪我去趟山下鎮子裡嗎。”赤雲染伸手戳戳還摸著下巴怪笑的紫荊衣。
估計他已經在想著怎麼弄陣。怎麼在陣裡多加些刁鑽古怪、陰損殺傷力強的元素了。
紫荊衣明顯心不在焉:“嗯。嗯。什麼事。”
“我說。我想讓紫師兄你陪我下山一趟。”赤雲染不得不提高音調。心裡淚流。我為何要這麼多嘴。我多嘴其實想著為防禦異度魔界做準備啊。為何到了紫荊衣那裡好像就變玩票性質的啦。看他那壞笑。等他真的將研究成功。不知道該誰倒黴了……
紫荊衣奇怪的瞅了赤雲染一眼:“你去山下幹嘛。平時拉你都不去的嗎。怎麼叫我陪不叫你的那些師兄。”
“……蒼師兄出遠門了。翠師兄很忙。讓我代他下山採買。其它幾位師兄不是忙著修煉就是閉關了。只有你……”赤雲染白了紫荊衣一眼。
以為她願意找他幫忙啊。十道子裡。還有誰能閒過紫荊衣。閉關什麼的。這麼多年。她就沒見他閉關過。偏偏他還跟別人苦修的修為同步增長了。太沒天理了。他紫荊衣也太天才了吧。
紫荊衣愣了一下。隨即轉身就走:“我去把金鎏影叫出來吧。我看他肯定樂意‘陪’你下山。”
“喂。金師兄不是在閉關苦修嗎。你隨便去打攪他。不怕他走火入魔啊。”赤雲染連忙拉住紫荊衣。她近年越來越捉不準金鎏影的脾氣了……
她笑得有點不自然:“為這點小事打攪金師兄。我怎麼好意思呢。”
開玩笑。翠山行特別交代。找誰陪也不能找金鎏影。雖然她不知道翠山行這話的意思。但聽翠山行的話。準沒錯兒。
赤雲染其實是想找穩重的赭杉軍的。但人家沒空。她也不能看人家脾氣好就強求。只能退而求其次找最閒的紫荊衣了。
紫荊衣除了懶散了點。愛玩了點。本事還是有的。關鍵時刻。應該能指望他吧。應該吧。
赤雲染也是沒辦法。聽說這兩年。不斷有異度魔界的魔出現在道境。好像是刺探玄宗來的。
她一個人下山。翠山行不放心。她自己也有點後怕。找個厲害點的人陪著。安全點。
“紫師兄。你不也很久沒下山玩了。你就陪我去一次吧。”赤雲染眼睛咕嚕嚕轉。咬咬牙。從空間手鐲裡拿出個線裝本子在紫荊衣面前晃了晃:“看看這是什麼。”
紫荊衣漫不經心地接過。隨手一翻。沒看兩頁。他就臉色大變:“這……這……這不是……這個你哪裡來的。”
“怎麼樣?如果紫師兄陪我下山採買的話。這書就借你半年。”赤雲染猛的將書收了回來。塞回空間手鐲裡。對著紫荊衣閃閃發亮的靛藍色眼眸咧嘴笑:“這可是我師父的珍藏。據說裡面很多機關陣法是隻有下任玄首才有資格學的。一般人。就是想看看都沒得機會……怎麼樣。紫師兄。去不去。一句話。”
“自然是去。說好了。書借我半年。”紫荊衣一愣。隨即搖著紫羽扇懶洋洋地笑:“正好。我想念‘天香樓’的全羊宴了。”
“……”紫荊衣你個吃貨。反正別想讓我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