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幸福人生 101 悅蘭芳
101 悅蘭芳
(女生文學 )
那道勁氣太霸道。竟傷得鳩盤神子的右手一時動彈不得。戰場上。失了先機。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有便宜不佔是傻蛋。紫荊衣一向是個識時務還有點陰損的聰明人。
他很不客氣的專往鳩盤神子的右手邊招呼。沒多會。就讓鳩盤神子傷上加傷。右肩多了個血窟窿。手臂上好幾道血口子……
其實。論實力。就算鳩盤神子一隻手不能動。紫荊衣也不可能輕易傷到他。可突然而來的那霸道的勁氣讓鳩盤神子多了幾分顧慮。對付紫荊衣的同時。還要分神去提防背後不明實力的黑手……
。一心不能兩用啊。
赤雲染一見這情況。也放下心來。不忙著回去叫救命啦。站遠點觀戰。
不管背後那人目的如何。既然他傷了鳩盤神子。那就說明。他至少不是敵人。
事實上。一人一魔沒打多久。背後出手之人就現身了。
令幾人吃驚的是。竟有兩人同時出現。而且其中一個還是赤雲染曾有一面之緣的佛門高僧一字輩排頭的一蓮託生。
上次見到他是九年前她的入門儀式上。一蓮託生是玄宗貴賓。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之所以近十年過去。赤雲染仍能一眼就認出他來。是因為一蓮託生妖孽般的美貌十年如一日的未有絲毫變化。
一蓮託生仍是一身華麗的天青藍長袍。衣服上印有蓮花圖案、衣邊上繡著白色梵文字。一頭柔順的湖藍色長髮。束著長髮的金色髮箍閃閃發亮。頭上披著淺色頭紗。碧綠的眼睛白皙的皮膚。刀刻般的輪廓。雖然豔麗卻又周身帶著不容人褻瀆的聖氣。
至於另一位……
“吾乃御筆丹青悅蘭芳。汗青編御主。此魔是吾之目標。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
大紅頭髮、全身大紅衣袍。頭髮與胸前皆以羽毛點綴。端正俊美的臉。羽扇輕搖任風流。端的是瀟灑不羈、風流俊雅。加上他那一口儒音。又為了他添加了幾分儒雅之氣。
“紫師兄。這位……你親戚。”赤雲染嘴角只抽。那紅袍之人穿著打扮儼然是紫荊衣的翻版。同樣的頭上以羽毛做點綴。手上握羽毛扇。再加上相似的氣質。只是兩人。一個紅一個紫。
紫荊衣雙眼發亮。那絕對是看到了同好、知音的眼神。
雖這樣。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紫荊衣也不是隨便認親戚的人。聽赤雲染如此問。他嗤笑一聲道:“看他的紅髮紅眼紅袍。與赭杉軍何其相似。若說親戚。也該是赭杉軍的親戚吧。”
“呃……”好吧。赤雲染揉揉額頭。不得不承認。外貌與氣質品味相結合。悅蘭芳就是赭杉軍與紫荊衣的組合版。
赤雲染沒得來及多說什麼。紫荊衣已經興致勃勃顛顛兒的上前與人聊上了。
兩人先是就同為羽毛癖的方面進行了一番交流。接著又對對方的高品位高審美觀大大恭維一番。。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沒多一會。紫荊衣與悅蘭芳已經稱兄道弟起來。
就赤雲染看來。單論氣質品味。他們還是有幾分兄弟相的。若是赭杉軍也站到一起就更好了。一家三口。齊了……
這廂。紫荊衣與悅蘭芳相談甚歡。那邊。一蓮託生開始對受傷被制住的鳩盤神子開始了洗腦般的勸說。勸他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管是人是魔。都能證佛。最後。還很興奮的當場就誦了幾遍降魔真言……
赤雲染看了半天。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高興道:“啊。想起來了。”那鳩盤神子不就是霹靂傳聞中被高僧一蓮託生以畢生修為感化的黑蓮化身劍雪無名的前身嗎。傳聞中的純血佛心魔胎就是他。
一聲驚呼引得幾人的視線立刻都轉向她。赤雲染忙縮了縮頭。很無辜地衝紫荊衣道:“我想起翠師兄還等著我才買的東西急用呢。紫師兄。天色不早了。我們快點回去吧。”
“這……”紫荊衣看看新交的朋友有點不捨。
他有心想邀悅蘭芳去玄宗做客。卻又顧忌玄宗門規。不能隨便帶外人進玄宗。
隨即想到悅蘭芳的身份。紫荊衣眼睛一亮。盛意拳拳:“不知紫荊衣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汗青編御主至玄宗做客。”
“能往聞名三界的玄宗做客。自是悅蘭芳的榮幸。不過……”悅蘭芳忘了眼那邊被一蓮託生纏住的鳩盤神子。搖著扇子歉意道:“今日吾有要事在身。做客之事。只能留到日後了。紫荊衣還請見諒。”
“留名青史的汗青編御主。玄宗隨時歡迎汝的到來。”紫荊衣也搖著羽扇笑道。雖有點遺憾。卻也不能勉強。
“哪裡哪裡。紫荊衣謬讚了。得空吾一定上玄宗拜訪……”
“吾恭候御主大駕……”
……
看著兩人寒汕。赤雲染掐了把冷汗。
紫荊衣他真敢說。也不怕引狼入室。招來禍根。
過了這麼些年。對於前世看過的霹靂劇情她已經不再記憶清晰。但。對於悅蘭芳這名字。她還是有點印象的。。
悅蘭芳。具有強烈的野心。曾被其親弟弟經天子奪走御主之位。但他以高超的梟雄手腕。逆向操作。順利使御主易位。重登大堂。但他城府深。遊走各方勢力之間。直至權謀用盡。後被策謀略化為定風愁行走江湖。被舒石公、素還真等人感化。痛改前非。假扮素還真對抗欲界波旬。終為正義捐軀換得流芳百世之名。
悅蘭芳是霹靂故事裡一個極經典的由邪變正。最後英勇捐軀的例子。所以她才對他這麼印象深刻。
悅蘭芳現在還是汗青編御主。。他現在還沒有改邪歸正……這人陰得很。太危險了。還是儘量讓紫荊衣遠著點他吧。
赤雲染忙上前。躬身施禮然後拉著紫荊衣衝悅蘭芳微笑道:“既是御主還有要事在身。那我們師兄妹就不打攪御主了。您忙您的。請。”
說著。也不管紫荊衣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拉扯著他就轉向仍在力求感化鳩盤神子的一蓮託生:“大師。看來大師也很忙。那我們就不打攪大師慈悲了。晚輩們告退。”
一蓮託生嘴裡誦經不斷。忙裡伸手朝他們揮了揮。示意你們可以走人了。
赤雲染趕忙行了個禮。又朝悅蘭芳躬了躬身。拽著紫荊衣就往玄宗的山門走。直到通過陣法進了玄宗。又一口氣爬上山。她才鬆開臉色臭臭的紫荊衣。
長吁一口。終於安全了。
她覺得。那悅蘭芳比之鳩盤神子。還危險數倍。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鳩盤神子找個麻煩還老實的先自報家門。
那悅蘭芳。最擅長做的事就是陰死你不償命。
紫荊衣雖也行事陰損。但跟悅蘭芳一比。明顯不是一個段數的。還是趁早將他們隔離開的好。免得被帶壞了。
“小師妹。你。你這是幹什麼。”紫荊衣被赤雲染強硬的一路拽著飆回玄宗。心情很不爽。
玄宗都是些無聊的人。好容易碰上個聊得來的。居然沒說上幾句。就被赤雲染給攪了。
“紫師兄。我幹什麼了。”赤雲染眨著眼睛微微笑。看起來很無辜:“我這不是急著回來嗎。”
“那悅蘭芳……我本來還想邀他來玄宗做客數日的。”紫荊衣重重道。扯著臉皮假笑。
“他不是說了有事不能來。拒絕你了嗎。”赤雲染還特別咬重了“拒絕”倆字的音。生怕紫荊衣沒聽清:“再說了。玄宗有規定。不得隨便帶外人進來的。紫師兄。你莫不是忘了。”
紫荊衣搖著羽扇的手一僵。隨即不自然地反駁道:“那可是汗青編御主。御筆丹青悅蘭芳。哪裡是隨便的人。相信玄首也會高興悅蘭芳的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