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遵從自己內心?
去他媽的朋友。
婁政年一點兒也不想跟她做朋友。
可是沒辦法,心裡再怎麼不情願,嘴上還得這麼說。
許淺動了動脣,欲言又止,拒絕的話臨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最終只能點頭,默認。
席雲雙在不遠處看見這一幕,算是明白了。
許淺也沒放下呢,她也喜歡婁政年,而且喜歡的不行。
就這種情況下,她還是堅持離婚,恐怕內心也並不好受。
仔細想來,婁政年有錯,但也是他太過理性,能改掉,學會站在許淺角度思考,沒什麼不好。
自己好歹,跟婁政年也認識這麼多年。
婁政年這人,本質不壞,比起周圍的富家少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算了算了,隨許淺自己怎麼想吧,不管她做出什麼選擇,她都支持,也能理解。
席雲雙想到這兒,餘光覷了眼司徒琮,見他一副失戀表情,瞬間見鬼,「你這什麼噁心模樣?可別跟我說,你真愛上了淺淺,看見他們複合不開心?」
司徒琮:「哪兒複合了,這不還沒有嗎?」
席雲雙見他沒否認喜歡許淺,汗毛頓時立起,頗有一種引狼入室的感覺,「我警告你別動歪心思。」
婁政年跟司徒琮,她站婁政年。
即便司徒琮是朋友。
但司徒琮玩的花,也是不爭的事實。
跟她哥都比跟司徒琮強——
她可不能看著淺淺羊入虎口。
司徒琮聳聳肩,「心長在我身上,我愛怎麼動怎麼動,想怎麼動怎麼動,你少管。」
「你你你——」席雲雙氣夠嗆,她沒想到司徒琮真有這心思,之前還以為他口嗨。
要知道他以前談的女朋友,全都是性感、無腦且貌美的女人——
像許淺這種乖巧又軟綿綿的,甚至懷孕的,還是第一種!
席雲雙上下打量他,「你不會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吧,專門喜歡孕婦?」
司徒琮猛咳一聲,「你有病啊。」
「你纔有病呢,人淺淺就算離婚了,上個對象也是婁政年那種天龍人,她就算找不到比婁政年更好的,也不能向下兼容吧,你自己什麼德行自己不知道?花心,沒感情的傢伙。」
「我……」
司徒琮發現說不過席雲雙,乾脆閉了嘴。
又轉變口徑,「我也就是說說,我知道跟她不可能,我家情況那麼複雜。」
席雲雙鬆了口氣,「算你小子有點良心,記住,兔子還不喫窩邊草呢,我把你介紹給淺淺當朋友,不是讓你喫掉她這棵草的。」
司徒琮不語,只是一味點頭。
席雲雙又看向不遠處的許淺跟婁政年。
這倆人也不說話了。
許淺低頭。
婁政年也低頭看她,跟個盯妻狂魔一樣……
無不無聊啊?他們在幹什麼呢?
席雲雙要是有千裡耳就好了,還能湊過去在線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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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淺:「那你,先找個地方坐吧,晚上喫頓飯就走。」
婁政年不動,「你呢?」
許淺腦子很亂,「我要午休,席酌不是來了嗎?你跟他聊聊天也行。」
婁政年:「這就是你待客之道?朋友來了,你一個人上樓睡覺,把朋友扔在樓下。」
「許小淺,你有沒有一點職業操守。」
這跟職業操守有什麼關係?
偏偏許淺還沒辦法反駁。
「我去給你切水果……」
許淺說完就要潤,總感覺不能跟婁政年在一個空間待太久。
會忍不住的難受。
也會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動心。
婁政年喉結滾動,伸出手,只扯到了她一點點衣角。
衣角劃過掌心,帶著一股香味。
許淺從他眼底消失了。
見狀,一直裝作很忙的席酌這才走過來,笑的賤兮兮,問他進度怎麼樣?
進度怎麼樣?
就這麼幾分鐘能有什麼進度?
婁政年臉色不太好看。
見他不說話,席酌也能猜到大半,連忙擺手給他打氣,「沒事兒沒事兒,再接再厲,追妻本來就不容易,真那麼容易被你追到手,也不可能。」
婁政年眼睫微斂,「她不喜歡我了。」
剛才,她對他疏離,不自在。
「我說你沒談過戀愛,沒經驗你還不信,你從哪兒看出她不喜歡你的?」
席酌問。
婁政年說:「她不黏著我,看見我就想躲,我靠近她,看得出她不自在和不開心。」
「以前她不是這樣的,她會對我笑,也很熱情。」
婁政年是沒談過戀愛沒經驗,但他能感覺到老婆的疏離。
席酌白了他一眼,化身狗頭軍師,「男女之間是不一樣的,她之前對你付出一片真心,熱情又真誠,換來了什麼結果?」
「她現在肯定自我保護啊,就算真的還愛你,也不敢像以前一樣外放了,只能有所保留。」
「我說年哥,你就算不談戀愛,也該看點偶像劇吧,怎麼這麼久了,在戀愛方面還是經驗為零。」
婁政年皺眉,「你不也沒談過。」
席酌:「就算沒談過,也接觸過不少女人啊,女人小心思還是很好猜的,哪兒像你,當和尚當慣了,你說,你以前除了會喫肉,跟和尚的區別在哪裡?一點慾望沒有。」
每天就知道死盯著他財經頻道,股票漲勢,跟人對賭,玩基金——
婁政年不說話了,隔了一會兒,虛心請教,「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麼做?」
席酌:「她去幹什麼了?」
婁政年回,「切水果。」
席酌:「那你跟過去啊,你在這裡發什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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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雲雙跟著許淺來廚房,見她心不在焉切水果,問道:「淺淺,你怎麼想的?想跟他和好嗎?」
和好?
許淺搖搖頭,「暫時沒那個想法。」
席雲雙見她水果切的七零八落,顯然壓根沒把心思用在這上面,
估計她心早就飄到外面男人身上去了。
婚也離了,這麼久,許淺冷靜下來,氣早消了,婁政年乘勝追擊追求,許淺不一定能抗住。
席雲雙靠在桌上,看著她,「其實和好也沒什麼,遵從自己內心走就好了。」
許淺疑惑地看她,「遵從自己內心?」
「對啊,」席雲雙點點頭,「人生不過三萬天,你自己怎麼想的,遵從它就好了。」
許淺不說話了,切著水果,沒注意手。
忽然,水果刀猛地劃了一下指尖,冒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