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誰在說話呀?
許淺當然不想放過她。
可許童的對與錯,有法律去審判,還輪不到她來去審判。
如果報以同樣的方式去對待她,那自己跟她有什麼區別?
婁政年見席雲雙一出現,許淺就把目光放在了她身上,倆人聊的津津樂道,自己只能在一旁當電燈泡。
為了找點存在感,婁政年又是給許淺倒熱水餵她喝,又是問她餓不餓,要不要喫些東西。
許淺見他沒什麼事兒幹,就說:「你燒傷,要不要再去看一看,別一直杵在這裡呀,我們女孩子聊的話題,你又聽不懂。」
婁政年站在一旁,略顯侷促,「我聽得懂,你們聊的我都能聽懂。」
席雲雙饒有興致地看著婁政年這副模樣。
真稀奇了。
這輩子居然真有人可以治的了他。
以前的他,可不會這樣低頭。
大多時候,同齡人去找他聊八卦,或者聊一些有趣的事情,都會被他嘴毒的拒絕。
現在倒好,許淺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席雲雙勾了勾脣,「讓他留著唄,做個端茶倒水的小二,沒什麼不可。」
許淺本能地看了男人一眼,本以為他會生氣,但沒有。
席雲雙湊到許淺,輕聲說:「多虧你,不然見不到他這喫癟的樣子。」
許淺咳了兩聲,緩解尷尬。
婁政年隻字不語,默認席雲雙貶低。
讓人有點不習慣。
席雲雙勾了勾脣,算了,看在婁政年這次如此積極救了淺淺的份上,還是給他暗戳戳帶個好消息吧。
「淺淺,司徒琮他回自己國家了。」
「所以今天才沒來看你。」
聽到司徒琮的名字。
婁政年立馬豎起了耳朵。
稍稍走近了些。
許淺驚訝,「那他還回來嗎?」
「我的意思是,還會回華國嗎?」
兩邊都是他的家,但顯然,他祖籍在俄國。
婁政年撇撇嘴,回來幹什麼?
有什麼好回來的,這兒有他家嗎,他就回來。
老老實實去爭家產,做點對社會有貢獻的事情不好麼?
席雲雙:「不一定呢。」
「他說了,這次回去以後要好好學習,努力站在高峯,成為一個厲害的人,如果到時候你還單身,他希望你能考慮考慮他。」
說實話,這還是席雲雙認識那人那麼久以來,第一次看他這麼有上進心。
至於是不是三分鐘熱度就不好說了。
但可以確定的是,司徒琮本性不壞,就是愛玩了點,不然她也不能跟人做好朋友。
許淺聞言,啊了一聲,「聽你這話的意思,他不一定會回來了,哎,都沒跟他一起喫個散夥飯什麼的,有點可惜。」
婁政年手裡始終有活幹,故意靠近他們,假裝用紙擦拭牀邊桌子。
可惜?可惜什麼啊。
散夥飯有什麼好喫的?
又不是離婚。
就一發麵饅頭,走就走了唄。
老婆怎麼還一臉失望的樣子?
不過那發麵饅頭走了,對他來說是好事,總算沒人天天糾纏他老婆。
估計也是知道自己沒戲,主動退出了。
席雲雙瞥了眼婁政年,故意說給他聽:
「沒關係,等你生完孩子,咱們去國外找他不就好了嗎?你還沒出過國吧,國外有幾個地方的建築可漂亮了,你沒去過真的很可惜,有機會我帶你一起去看看世界。」
找他?還出國找他?
婁政年終於聽不下去了,扔掉手裡紙巾,斜靠在桌前,淡淡說:「我老婆想出國玩,我會帶她去,不勞駕您。」
「呀!」席雲雙佯裝狐疑地看了看四周,似是很不理解,「是誰在說話啊?」
看了好一圈才把視線落到婁政年身上。
「原來是你,我還以為空氣會說話了呢。」
婁政年:「……」
忍無可忍。
「你工作不忙?」
很顯然,他是在下逐客令。
但席雲雙故作聽不懂,「你都不忙,我怎麼會忙?同是老闆,你地位可比我高多了,那麼多項目等你跟進,你在這兒做什麼?」
許淺聞到了劍拔弩張的火藥味。
她伸出手,橫在倆人中間,「那個,你們別吵架啊。」
席雲雙:「淺淺你說,我跟他吵架你幫誰?」
許淺毫不猶豫,「我當然幫你。」
婁政年心碎了好幾瓣,「許小淺……」
「幹什麼啊,你一個大男人,讓讓雙雙怎麼了?」許淺說。
而且就婁政年那張嘴,誰能欺負的了她?
婁政年牙齒咬著舌頭,氣,又拿許淺沒辦法,嘖了聲,幾乎是從牙齒裡擠出的一個字,「行。」
爽!
太爽了!
席雲雙雖然不討厭婁政年,但也對這種成天高高在上的人沒什麼好感。
加上他太優秀,父母總拿她和哥哥跟他做比較,心中難免不舒服。
後來被他利用也是憋著一股氣。
現在可算是有能治他的人了。
以後受欺負,她就跑淺淺身邊嚶嚶嚶,這男人也拿她沒辦法!
婁政年懶洋洋地把玩手機,給席酌發了條消息,讓他趕緊把自己妹妹叫走,別在這裡打擾他跟老婆。
席雲雙是在十分鐘後接到的席酌電話,接完就對許淺說:「淺淺,我得走了,公司出了點事。」
許淺理解,「那你快去,你能來看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席雲雙:「等我處理完工作,晚上來看你,你有沒有什麼想喫的東西?」
許淺剛要說話,婁政年「爭寵」行為開始,「我老婆要喫什麼我會準備。」
「一口一個老婆,」席雲雙切了聲,經過他時開口,「某人好像忘了,自己只是個前夫哥~」
她特意加重了前夫哥三個字。
婁政年面不改色,似乎已經對這些刺激免疫了。
不就是離婚了,不就是前夫?不就是在老婆心裡可有可無,那怎麼了?只要老婆安全的在他身邊,只要老婆活著,其他的都不重要。
席雲雙離開後,病房又剩下他們倆人。
安靜的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許淺坐直身體,「我想去看看爸爸媽媽。」
婁政年上前,「我扶你過去。」
許淺下牀時有些艱難,現在身體一天比一天腫,她都懷疑快生的那幾天要坐輪椅纔行。
一下沒站穩,直接撞入男人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