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我想慢慢來
婁母聽到這句話,總算把視線放在婁政年身上。
看上去很健康,沒什麼大情況。
婁母沒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好值得讚揚,一本正經:
「他救你,那是他應該做的!不然我都看不起他。」
她這兒子,還算是有點擔當,知道要保護老婆。
婁政年忍不住問:「我是您親生的嗎?」
婁母:「我倒是想把你塞回肚子裡,把老婆都能弄丟的男人,你說你還能幹成什麼大事?」
「白讀了這麼多年書。」
許淺:「媽,您別訓他,他也…很可憐。」
婁政年眉頭輕挑,老婆在替他說話呢,不知為什麼,他忽然覺得被多說幾句,好像沒什麼大不了。
婁母:「他有什麼可憐的,孩子老婆熱炕頭。」
許淺臉一紅,「沒……我還沒原諒他,沒有熱炕頭。」
婁母:「沒事,是該讓他慢慢追,別太快原諒。」
「好了,來喫早餐,媽餵你。」
許淺看了眼婁政年,「你……你要不要一起喫點?」
「沒準備他的份,讓他滾遠點。」婁母說。
許淺聞言頓了頓,看著婁政年孤零零站在那兒,心裡莫名更軟。
「媽,我已經不怪他了,您別兇他。」
不怪他了……
婁母嘴角上揚,「真的?」
許淺:「……」怎麼有種被算計了的錯覺。
婁母跟婁政年是母子,她當然是想為兒子助攻的。
就跟很多婆婆一樣,故意罵自己兒子,讓兒媳心軟。
本來,婁母不屑於用這種低級手段。
可誰讓婁政年不爭氣呢。
靠他溫水煮青蛙慢慢追,她兒媳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婁家。
婁母經此一事也是知道了,他兒子倔強的性格,這輩子,只認許淺一個。
既然如此,作為母親,不幫忙,就說不過去了。
婁政年也看出了母親良苦用心,可他不想用這些手段。
他只想讓許淺心甘情願的回到他身邊,不因任何外界因素。
「媽,少說幾句,多照顧好她,我很快回來。」
婁政年話裡話外都是警告。
婁母聽出來了,也沒再多說什麼,照顧著許淺飲食。
「淺淺。」
婁政年離開後,婁母還是開門見山地問她,「你對阿年還有感情嗎?」
「別誤會,媽不是想摻和你們之間,就是好奇。」
許淺垂眸,「我知道您的意思,您想我們和好,我也想過,但是……」
「我想慢慢來。」
「之前結婚太倉促,所以導致後面我們感情才崩盤的那麼快,我覺得,該認真戀愛一次,而不是直接步入婚姻,步驟順序對了,結果纔不會亂。」
婁母聽明白了,「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作為長輩,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媽支持你的想法。」
-
婁政年做完手術已經是晚上,跟許父一同做的,許父還沒醒,麻醉劑沒過。
婁政年倒是醒的很快,吭哧吭哧地就去找老婆。
一刻也不耽誤。
中途還接了個電話,是陳帆打來的,問他什麼時候回公司。
婁政年反問他,「我是老闆,還是你是老闆?」
「之後工作都線上處理,這一個月,我要陪老婆。」
直到生完孩子。
他才能放下心。
陳帆也只是打電話來問一問,老闆有他自己的節奏,他也不敢多說什麼,便回:「是……」
許淺晚上喫到了很好喫的飯菜,是婁政年請的私廚,親自做的。
味道確實比孕婦餐好喫多了。
許淺剛喫完,就見到婁政年進了病房。
婁母照顧了許淺一天,看見兒子回來了,也算可以放下心。
「淺淺,那沒事媽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
許淺笑顏如花,點頭,「好。」
婁母經過婁政年時,小聲在他耳邊開口,「好好表現,這段時間,你公司的事務我會讓你爸處理,你現在首要任務,照顧好老婆孩子。」
婁政年聞言,稍稍一頓,「好。」
本來也沒打算去公司。
公司又不是沒有代理董事長,又不是沒了他就不能轉。
老婆不一樣,離了他不行的,他離了老婆也不行。
……
寂靜的病房裡,又只剩下他們倆人。
許淺挪了點位置給婁政年,一雙眼睛,直勾勾看他,「你要不要上來睡?」
剛做完手術,不想讓他睡旁邊硬硬的摺疊陪護牀。
而且……他也不會睡,他跟個粘人精一樣,就會趴在她牀邊,哪兒也不去。
以免他做完手術傷口恢復不及時,還是讓他睡牀吧,沒辦法。
好在這張牀也夠大,她雖然大著肚子,但四肢纖細,可以輕鬆容納男人。
婁政年一動不動,不是不想,是不敢,也有些小心翼翼,怕自己聽錯:
他喉結微微滾動,詢問:「真的可以嗎?」
可以跟老婆一起睡在一張牀。
她不討厭他了。
願意接受他了。
許淺見他矯情扭捏的樣子,不由皺了皺眉,「你愛睡不睡。」
「睡,我睡。」
婁政年想也不想,就準備上牀。
「停,你去洗澡!」許淺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衣服多久沒換了?你帶了換洗的衣服嗎?」
婁政年:「帶了帶了,我什麼都帶了。」
準備的還挺齊全,看樣子是真打算在醫院常住。
許淺拿他沒辦法,收回視線,偏過腦袋,「洗澡去吧。」
「好。」
婁政年正要去。
許淺又叫住了他,「你等等!」
「醫生有沒有說傷口不能碰水?」
她纔想起來,男人剛做完植皮手術,估計不能用水。
婁政年:「沒關係……」
那就是有說了。
許淺氣不打一處來,「不能碰水你答應個什麼勁?洗個屁,別洗了!」
他怎麼能聽話成這樣,讓他幹嘛就幹嘛,醫囑也不管用了。
戀愛腦也不帶這樣的。
婁政年站在原地,一副委屈樣子。
「我簡單擦擦,也行的,你別不讓我上牀。」
他就想跟老婆貼貼。
沒有老婆他不行的。
婁政年黏膩的可以。
如果不是因為那張臉,許淺都要被油死了。
「那你簡單擦一擦,別碰水。」
許淺再三叮囑,怕他不聽。
婁政年薄脣勾起,壞點子生成,「那你進來看我洗,如何?」
「你看著我,總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