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說起來可能有點荒唐

炮灰女配懷孕后,財閥老公纏腰吻·軟笙·2,266·2026/5/18

翌日。   婁政年守在許淺跟孩子身邊,又是給孩子衝泡奶粉,又是給孩子哄睡覺的。   許淺幾乎不用操心什麼。   一大清早醒來,就看見婁政年安安靜靜地躺在她身邊,眼窩下有一抹烏黑,顯然晚上沒睡好。   許淺也沒吵醒他,就那麼看著男人。   婁政年是在一個小時後醒的,因為定了一個小時後的鬧鐘,要給兒子衝奶粉。   他醒了以後,跟許淺對上視線。   忙不迭起身,「我去衝奶粉。」   「等下,」許淺叫住他,「之前我說,生完孩子,要給你講一個祕密,你現在想不想聽?」   婁政年頓了頓,如果是有了小孩,要跟他徹底訣別的話,他不是很好奇。也不是很想聽。   但,他還是點頭,「你說。」   他坐下,認真注視她,「洗耳恭聽。」   許淺:「說起來可能有點荒唐。」   她打算把自己覺醒的事情,全盤託出。   總覺得,隱瞞著,不太好。   至於他信與不信——   那是他的事情,她只負責把話說出來,   「我們所處的世界,是一本小說。」   婁政年:「……」   許淺:「我知道這聽起來可能有一點離譜,我也沒瘋,不是因為生孩子瘋了,也不是抑鬱……」   她也在想,這時候說這件事,婁政年可能會覺得她腦子不清醒。   可——   她不想等了。   這件事,她其實可以瞞著不說,但又覺得,瞞著不好。   她想告訴他,這樣,他才能認識完整的自己。   婁政年沉思了會兒,「你繼續。」   許淺:「我本是炮灰,結局很慘,許童纔是這個世界的女主。」   「她佔據所有氣運,所有人物都會忍不住向她傾斜,就連我也是,不受控制的對她好,完全信賴她。」   「我們的孩子,在書中世界,死在了雪山裡。」   雪山……   婁政年:「你之前跟許童爬的那座雪山?」   許淺:「對,原本劇情裡,我不知道自己懷孕了,那天晚上被凍了一整晚,孩子流掉了,自從那之後我們原本就不多的感情,越來越差,受劇情控制,我滿腦子都是席塵,喜歡席塵……」   「當然,那不是我自願的。」   「後來就是,我父母死在許童算計的大火裡,我們會離婚,許童坐上許家掌權人的位置,我眾叛親離,啃著……窩窩頭氣死了。」   「我知道這很奇葩,但這就是真實的事情。」   婁政年喉嚨酸澀,「我們會離婚……」   他們真的離婚了。   許家也確實著火了。   所有事情,都對應了劇情。   所以他們一開始就是註定要分開的嗎?   許淺:「其實……生孩子之前,我是擔心的。」   她說:「因為我不知道自己的結局會不會死,很多事情跟劇情裡大致走向一樣,我怕我會死,所以想著生完孩子告訴你這件事,如果生孩子過程中死了,也不用對你說這些。」   她那麼害怕,可還是生下了他們的孩子。   婁政年聰明地看清事件本質,「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非要跟我離婚?不離婚,劇情不就改變了嗎?」   許淺:「是啊,一開始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一直想讓你喜歡我,對你說盡好話,努力改變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可是……」   「在過程裡我真的喜歡上了你,因為喜歡你,所以會在意你的感受,在意你喜不喜歡我,因為在意,所以委屈,會覺得難受,想要離婚。」   如果不愛,就不會離婚,她可以忍受他選擇別人,可以忍受他不愛自己,只要自己能好好活著就行。   可是因為愛他,所以又是走到了離婚。   說來也好笑,原劇情跟他離婚,是被操控的,恢復意識後離婚,是想放手。   原來,橫豎,都是會離婚,不過早和晚區別而已。   「婁政年,我是喜歡你的,但因為知道劇情裡你不喜歡我,所以我……我不知道怎麼來表述,我覺得你不會愛我,打算成全你。」   許淺語無倫次,「一開始我是這麼想的,現在,我發現離婚也許是上天的安排,因為離婚了,我搬回到了許家,想起消防栓,拯救了父母。」   「其實冥冥之中,我也改變了很多走向,爸媽沒有死,孩子還活著,我也還活著。」   婁政年聽過穿書,就是一個魂魄,從異世界,穿進書中世界。   許淺不是,她是她,她一直是她自己。   許淺:「我知道這些事情解釋起來很荒唐,如果你不介意,我以後可以慢慢說給你聽。」   婁政年替她蓋好被子,認真看她,「我沒有不信你,也不覺得荒唐,許小淺,我很樂意聽你告訴我這些。」   其實他早已發現了她的變化。   只不過,不管變不變,她都是她。   「我想告訴你,不管是之前的你,還是現在的你,我都喜歡,喜歡的是你靈魂深處——只要是你,哪怕是壞蛋,我也喜歡,何況你根本不是壞蛋。」   許淺意外婁政年的反應,「你不覺得我是神經錯亂不正常?」   婁政年:「不覺得,我只知道,你還是你,但我謝謝你的改變,至少這樣能看見我,而不是一門心思都在其他人身上。」   他之前,是嫉妒過許童的。   結婚後,不管是喫飯還是其他時間,許淺總把自己姐姐掛在嘴邊。   頭一次見這麼傻的人,老在丈夫面前提另一個女人。   而那個女人,還撮合著自己朋友,天天來他面前說許淺壞話。   許淺還就愛跟姐姐黏在一起。   因此在知道她懷孕後,跟她約法三章,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遠離她那個姐姐。   她答應了。   哦……原來從那時候起,她就變了,只不過那時候,他懶得去深究,變了就變了,反正是她就行。   許淺做了個假設,「萬一我是一縷孤魂,佔據了這具身體呢?」   婁政年:「你是嗎?」   許淺:「不是。」   婁政年:「那不就結了,因為你還是你,所以我喜歡你,如果是別人佔據你的身體,我不會喜歡。」   每個人思想是不一樣的,即便許淺是被劇情控住了,可她內心深處還保留自我意識。   他喜歡的只有她,不可以被任何人代替。   而且這種假設,就跟,如果你沒遇到我會喜歡別人嗎一樣,很難成立。   婁政年嘖了聲,「不過我倒是奇怪,為什麼你說的那個什麼破劇情,我會答應跟你離婚

翌日。

  婁政年守在許淺跟孩子身邊,又是給孩子衝泡奶粉,又是給孩子哄睡覺的。

  許淺幾乎不用操心什麼。

  一大清早醒來,就看見婁政年安安靜靜地躺在她身邊,眼窩下有一抹烏黑,顯然晚上沒睡好。

  許淺也沒吵醒他,就那麼看著男人。

  婁政年是在一個小時後醒的,因為定了一個小時後的鬧鐘,要給兒子衝奶粉。

  他醒了以後,跟許淺對上視線。

  忙不迭起身,「我去衝奶粉。」

  「等下,」許淺叫住他,「之前我說,生完孩子,要給你講一個祕密,你現在想不想聽?」

  婁政年頓了頓,如果是有了小孩,要跟他徹底訣別的話,他不是很好奇。也不是很想聽。

  但,他還是點頭,「你說。」

  他坐下,認真注視她,「洗耳恭聽。」

  許淺:「說起來可能有點荒唐。」

  她打算把自己覺醒的事情,全盤託出。

  總覺得,隱瞞著,不太好。

  至於他信與不信——

  那是他的事情,她只負責把話說出來,

  「我們所處的世界,是一本小說。」

  婁政年:「……」

  許淺:「我知道這聽起來可能有一點離譜,我也沒瘋,不是因為生孩子瘋了,也不是抑鬱……」

  她也在想,這時候說這件事,婁政年可能會覺得她腦子不清醒。

  可——

  她不想等了。

  這件事,她其實可以瞞著不說,但又覺得,瞞著不好。

  她想告訴他,這樣,他才能認識完整的自己。

  婁政年沉思了會兒,「你繼續。」

  許淺:「我本是炮灰,結局很慘,許童纔是這個世界的女主。」

  「她佔據所有氣運,所有人物都會忍不住向她傾斜,就連我也是,不受控制的對她好,完全信賴她。」

  「我們的孩子,在書中世界,死在了雪山裡。」

  雪山……

  婁政年:「你之前跟許童爬的那座雪山?」

  許淺:「對,原本劇情裡,我不知道自己懷孕了,那天晚上被凍了一整晚,孩子流掉了,自從那之後我們原本就不多的感情,越來越差,受劇情控制,我滿腦子都是席塵,喜歡席塵……」

  「當然,那不是我自願的。」

  「後來就是,我父母死在許童算計的大火裡,我們會離婚,許童坐上許家掌權人的位置,我眾叛親離,啃著……窩窩頭氣死了。」

  「我知道這很奇葩,但這就是真實的事情。」

  婁政年喉嚨酸澀,「我們會離婚……」

  他們真的離婚了。

  許家也確實著火了。

  所有事情,都對應了劇情。

  所以他們一開始就是註定要分開的嗎?

  許淺:「其實……生孩子之前,我是擔心的。」

  她說:「因為我不知道自己的結局會不會死,很多事情跟劇情裡大致走向一樣,我怕我會死,所以想著生完孩子告訴你這件事,如果生孩子過程中死了,也不用對你說這些。」

  她那麼害怕,可還是生下了他們的孩子。

  婁政年聰明地看清事件本質,「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非要跟我離婚?不離婚,劇情不就改變了嗎?」

  許淺:「是啊,一開始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一直想讓你喜歡我,對你說盡好話,努力改變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可是……」

  「在過程裡我真的喜歡上了你,因為喜歡你,所以會在意你的感受,在意你喜不喜歡我,因為在意,所以委屈,會覺得難受,想要離婚。」

  如果不愛,就不會離婚,她可以忍受他選擇別人,可以忍受他不愛自己,只要自己能好好活著就行。

  可是因為愛他,所以又是走到了離婚。

  說來也好笑,原劇情跟他離婚,是被操控的,恢復意識後離婚,是想放手。

  原來,橫豎,都是會離婚,不過早和晚區別而已。

  「婁政年,我是喜歡你的,但因為知道劇情裡你不喜歡我,所以我……我不知道怎麼來表述,我覺得你不會愛我,打算成全你。」

  許淺語無倫次,「一開始我是這麼想的,現在,我發現離婚也許是上天的安排,因為離婚了,我搬回到了許家,想起消防栓,拯救了父母。」

  「其實冥冥之中,我也改變了很多走向,爸媽沒有死,孩子還活著,我也還活著。」

  婁政年聽過穿書,就是一個魂魄,從異世界,穿進書中世界。

  許淺不是,她是她,她一直是她自己。

  許淺:「我知道這些事情解釋起來很荒唐,如果你不介意,我以後可以慢慢說給你聽。」

  婁政年替她蓋好被子,認真看她,「我沒有不信你,也不覺得荒唐,許小淺,我很樂意聽你告訴我這些。」

  其實他早已發現了她的變化。

  只不過,不管變不變,她都是她。

  「我想告訴你,不管是之前的你,還是現在的你,我都喜歡,喜歡的是你靈魂深處——只要是你,哪怕是壞蛋,我也喜歡,何況你根本不是壞蛋。」

  許淺意外婁政年的反應,「你不覺得我是神經錯亂不正常?」

  婁政年:「不覺得,我只知道,你還是你,但我謝謝你的改變,至少這樣能看見我,而不是一門心思都在其他人身上。」

  他之前,是嫉妒過許童的。

  結婚後,不管是喫飯還是其他時間,許淺總把自己姐姐掛在嘴邊。

  頭一次見這麼傻的人,老在丈夫面前提另一個女人。

  而那個女人,還撮合著自己朋友,天天來他面前說許淺壞話。

  許淺還就愛跟姐姐黏在一起。

  因此在知道她懷孕後,跟她約法三章,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遠離她那個姐姐。

  她答應了。

  哦……原來從那時候起,她就變了,只不過那時候,他懶得去深究,變了就變了,反正是她就行。

  許淺做了個假設,「萬一我是一縷孤魂,佔據了這具身體呢?」

  婁政年:「你是嗎?」

  許淺:「不是。」

  婁政年:「那不就結了,因為你還是你,所以我喜歡你,如果是別人佔據你的身體,我不會喜歡。」

  每個人思想是不一樣的,即便許淺是被劇情控住了,可她內心深處還保留自我意識。

  他喜歡的只有她,不可以被任何人代替。

  而且這種假設,就跟,如果你沒遇到我會喜歡別人嗎一樣,很難成立。

  婁政年嘖了聲,「不過我倒是奇怪,為什麼你說的那個什麼破劇情,我會答應跟你離婚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