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淺淺你想離婚嗎?
「媽,我不是不能接受許童,我知道鳩佔鵲巢不是她的錯。」
稍稍停頓,許淺繼續哽咽:
「甚至為了不讓你們為難,回到許家後,我一直努力討好她,可換來的卻是她朋友的貶低和她的各種算計,你知道昨晚那些欺負我的同學,為什麼會出現在婁家嗎?是許童給他們的地址。」
許母震驚,似乎不敢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許童是她養大的。
乖巧又善良。
怎麼會做出如此陷害妹妹的事…
還是說,許童就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也對,許童畢竟不是她親骨肉,身上也沒有流著許家的血。
許淺學習綠茶口吻,「媽媽不相信我嗎?」
「我就知道,我比不過你們這麼多年的母女情分,如果媽不信,可以去查。」
許母心一疼,連忙把許淺抱在懷裡,「不是的,媽怎麼會不信你呢?媽只是意外。」
許淺知道,其實這事兒,的確怪不了父母。
畢竟她也是最近才覺醒,茅塞頓開的。
前面一直在被劇情操控中。
許淺深吸了口氣,「還是那句話,我不想讓爸媽為難,但姐姐這幾次,做的真的太過分了。」
「先是差點害我流產,現在又把以前欺負過我的同學找來,想讓我在婁政年生日宴上身敗名裂,」
「昨晚你也看見了,那些人就是衝著毀我來的…但凡婁家人不信我,那我真的在整個京城都沒有立足之地了。」
許母愈發愧疚,「是……是,媽媽會處理好,過完年就把許童從許家戶口遷出去。」
許淺懸著的心放下。
所以,她現在是徹底改變劇情了,對吧?
至少父母不會再因為許童過世。
話題又繞回到最初。
許母問:「淺淺你想離婚嗎?媽看得出來,阿年對你很一般。」
「離婚對我們家來說也不難,大不了淨身出戶,我們有錢,不貪婁家的,你的幸福第一位。」
許淺知道母親是為自己好,她也在考慮這段婚姻有沒有持續的必要。
但並不是婁政年的問題。
婁政年挺好的。
可就是因為他太好。
所以他們在一起,好像挺委屈他的。
許淺輕聲說:「我再好好想想。」
許母:「行,明天除夕夜,回來喫飯吧。就我們一家三口。」
-
許淺從別墅出來。
門口停著婁政年的車。
男人坐在後座,車窗緊閉,看不見裡面。
許淺打開後座車門,撞進幽暗深邃的眼眸。
沒想到婁政年還真就乖乖在這裡等了她那麼久。
上車後,婁政年視線停在她臉上。
幾乎看不出情緒。
這就難搞了。
察覺不出她心情,也不知道如何開啟話匣子。
萬一說錯什麼,哄不好怎麼辦?
男人輕嘖一聲,有點煩,感情這回事,比工作難。
婁政年看著她,時刻關注她面部表情,「你姐姐的事情,跟你家人說了?」
「嗯。」
「你家人怎麼想的?」
「我媽說,會將許童遷出戶口,以後再無幹係。」
那是好事。
但為什麼她看上去一點也不高興?
婁政年指尖落在她髮絲上,撫摸小兔子般,「上次你說,貓咖店需要引進新品種的貓,我讓人準備了,現在應該在店裡,要去看看嗎?」
許淺:「員工跟我說過了,謝謝你。」
她還是很淡。
始終淡淡的。
跟之前不一樣了。
剛懷孕那會兒,她明明一直黏著他,還表現的很需要他。
或許是因為昨晚的事情,讓她回憶起了高中時期不好的經歷。
仔細想來。
許淺沒什麼朋友。
出了這種事,連個訴苦的人都沒有……
嗯……席雲雙關係跟她似乎還不錯。
雖然,他不喜歡席雲雙跟許淺太親近,但他想讓許淺心情好一點。
「你覺得席雲雙怎麼樣?」男人問。
聽到席雲雙的名字,許淺表情果然生動了些,嘴角上揚,「她人很好。」
「說實話,長這麼大,我朋友屈指可數,上大學忙著勤工儉學,也沒交到什麼朋友,算起來,席雲雙是我這麼多年來,遇到最真誠的小姐姐。」
評價其他人,倒是繪聲繪色。
就那麼喜歡席雲雙?
婁政年又有點不爽了。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些什麼。
為了讓許淺開心,他妥協道:「那你可以多跟她接觸接觸,也可以邀請到家裡來玩。」
許淺:「……」
他是,利用自己,為了見席雲雙吧?
許淺表情倏地暗了下來,「婁政年,我覺得你有點過分。」
「你喜歡席小姐,也不能利用我來幫忙啊,說什麼我想見她,我看是你自己想見她。」
婁政年一臉荒唐,「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看,不耐煩了,被戳穿後惱羞成怒了吧!!
許淺委屈地咬了咬脣,衝開車的陳帆說:「前面那個路口停下,我有事。」
陳帆是婁政年的人,通過後視鏡,徵求老闆意見。
婁政年覺得女人心思真難猜,一會兒這兒一會那兒,根本看不懂。
婁政年頷首,「聽她的。」
陳帆在路口停下了車。
許淺從車上下來,似發洩,用力地關上了車門。
誰還不能有點脾氣?
婁政年眼瞼微闔,雖鬱悶,但還是立馬反思自己。
「陳助理,我剛才說錯什麼了嗎?」
陳帆也奇怪,「沒有啊。」
剛才對話挺正常的啊。
婁政年皺眉,「那她為什麼生氣?你再仔細想想。」
陳帆:「……」老闆您可曾還記得,我只是一名打工人,不是戀愛諮詢師。
他想了想,回答老闆,「可能是,生理期來了。」
「生理期?」
「嗯,我女朋友每次無緣無故生我氣,都是生理期作怪,生理期堪比洪水猛獸。」
婁政年氣笑,「陳助理,你確定你學歷沒造假?」
陳帆懵,「冤枉啊,我哪兒敢造假,造假也過不了您的眼睛啊。」
「那我問你,懷孕了哪兒來的生理期。」
一句話終結比賽。
「……」
陳帆咳了聲,尷尬地摸摸鼻子,「我忘了這茬了。」
「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您老婆她誤會您喜歡席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