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婁金主是個什麼意思?
許淺、婁政年:「……」
許淺無語了。
踮起腳要搶回手機。
但席酌個子高。
輕輕鬆鬆地舉手,就拉開了一大段距離,讓她無法夠到。
這時,婁政年低沉的嗓音在此刻響起:
「席酌,把手機還給她。」
席酌輕嗤。
沒勁。
慢條斯理地將手機丟回許淺手中,就那麼看著她。
許淺吧,確實漂亮。
只是除了漂亮,好像也沒發現什麼其他優點。
但乖順和呆滯的樣子,實在討喜。
可惜,長這麼大,就見過這麼一款,被婁政年撿漏了。
許淺緊張地衝電話那頭男人解釋,「我是來找席雲雙的。」
「知道,」婁政年輕飄飄地補充,「我快到席家了。」
許淺:「是……接我嗎?」
婁政年覺得她在問廢話,「不然?」
許淺:「好咧。」
她掛斷電話,將手機揣回兜裡,然後對席酌說:「我老公來接我啦,不用你送了。」
女孩眼底蕩漾笑容,泛著一圈圈漣漪。
席酌不疾不徐,「送你到門口吧,他人都來了,我不得去打聲招呼?」
好像也對。
許淺微微頷首。
倆人繼續往門口走。
席酌順其自然地出聲,「你給婁政年的備註,還挺有意思。」
第一次見人,給自己老公備註金主的。
婁政年知道麼?
他知道還不得炸缸啊。
許淺垂著眼簾,怎麼說呢,這個備註一直不改,可能是因為,她想時刻提醒自己,不忘初心吧。
如果把備註改成老公,或者其他更親密的稱呼,就越是容易沉浸於這段關係。
許淺沒說什麼。
倆人走到門口。
一輛黑車開著遠光緩緩駛來。
許淺以為是婁政年。
興高採烈地揚起笑容走過去。
然而下車的卻是席塵跟許童。
遠光燈開那麼亮幹啥呢?
許淺嘴角笑容又癟了下去。
把許淺情緒收入眼底的席酌不禁勾脣。
她怕是個演員。
上一秒高高興興,下一秒變臉變得飛快。
臉上完全藏不住心事。
跟婁政年那種顯山不露水的人,完全不在同一維度。
說白點,婁政年都不用怎麼出手,就能把這小丫頭片子玩的暈頭轉向。
席塵看見許淺,眉頭皺了皺。
許童也詫異在這兒碰到許淺。
愣了下,仰起頭走到許淺面前,笑眯眯的說:「淺淺,你怎麼來了?」
態度熱情的彷彿倆人完全沒有過隔閡。
許童目光掠過站在她身後的席酌,呀了一聲,故意說:
「你不會是因為阿塵跟我在一起了,所以為了報復阿塵,纏著他哥吧。」
這話太過難聽。
席酌眸子冷了下來,褪去玩味和吊兒郎當,「那麼喜歡造謠?舌頭乾脆別要了。」
他語氣溫溫柔柔的,說出的話,卻不帶半點開玩笑痕跡,危險恐怖。
之前聽席塵說,別看他哥搞研究,其實狠起來可嚇人,畢竟跟婁政年一個圈子的,少惹他。
許童訕訕地閉上了嘴。
席塵將許童拉到身後,冷眼掃過許淺,「你還是想要糾纏我,對嗎?」
「可惜,我並不喜歡你,我喜歡的,是你姐姐。」
「……」許淺真繃不住,「你今天喫飯光喫油了吧。」
席塵不理解,「什麼意思?」
許淺:「好油膩。」
「……」
席酌噗嗤了聲,婁政年這小妻子,雖然看著清冷乖順,但好像又沒那麼乖,有時候懟起人來,挺反差。
席塵拳頭硬了,「你!!」
倏然,又一輛車停在席家老宅門口。
席酌見狀,挑挑眉,「咱們家今兒可真熱鬧。」
這回是婁政年沒錯了。
許淺不再跟他們周旋。
迅速朝著婁政年奔去。
只不過懷著孕,下意識走的小心翼翼。
婁政年剛從車上下來。
就被撲了個滿懷。
香氣瀰漫在鼻尖。
躁鬱的情緒,被安撫。
他掀了掀眼皮,看見席酌跟來。
席酌單手揣兜,輕哂,「你們倆注意點啊,在我家門口就摟摟抱抱,沒把我放眼裡。」
許淺臉一紅,不好意思地從婁政年懷裡退出去。
婁政年拍了拍她腦袋,「先上車,我跟席酌有點事要聊。」
許淺:「……」不是說來找她的麼?好假,男人都是騙子。
「知道了。」
許淺打開車門,上車。
視線挪到車外。
婁政年跟席酌在談話。
可惜,車子隔音效果太好,不打開窗,很難聽到外面在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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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酌看著婁政年,問:「你真要這麼做?」
「不怕有風險?」
婁政年散漫地睨了眼車內。
如果不是因為,車窗是單向玻璃,他一定能看到許淺耳朵貼在窗戶上的可愛模樣。
婁政年:「風險?我字典裡沒這個詞。」
席酌:「我知道你急著解決你叔叔,但…」
「算了,你做事有分寸,不過我還是想提醒你,許淺如果能理解你的良苦用心還好,如果理解不了,你不怕她因為這事兒,留下陰影,不要你了嗎?」
婁政年:「她不要我?不可能。」
「只有把這件事解決了,她和孩子才能平安長大。」
婁天翟是個定時炸彈。
他不可能一直派人盯著許淺保護她,總會有疏忽的時候。
婁天翟無妻無子一身輕,什麼狠事都幹得出來,在邊境外時,婁政年解決不了,現在他在國內,總得有個逮他的機會。
席酌:「這招也太狠了,沒別的法子嗎?」
「要不你提前跟她說一聲,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婁政年:「她如果有心理準備,這齣戲就不真了。」
席酌舉起拇指,佩服他,「你真夠狠。」
不愧是能幹大事的人。
「我就奇怪,你喜不喜歡她,如果喜歡,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別玩脫了手,愛情跟你在商圈的博弈不一樣,不是你想贏就能贏的。」
喜歡嗎?
最近這個問題可真多。
婁政年沒回答,「先走了。」
席酌輕嘖,「行,放心吧,這件事,我會配合你,畢竟你也幫了我很多。」
——
「你跟他聊什麼了,聊那麼久?」
回去的路上,許淺坐在副駕駛,看著開車的男人,問道。
婁政年指尖轉著方向盤,「沒聊什麼,正常敘舊。」
「不如你先解釋一下,婁金主是個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