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想吻她，想抱她
女孩溫香軟玉。
完全無法忽視。
婁政年垂下眼簾。
確實洗過澡，貌似還順便洗了個頭，把頭髮吹的蓬鬆柔順。
掌心情不自禁覆蓋住她後腰。
怎麼懷孕了也沒見長多少肉？
「嗯，」他誇讚，「很好聞。」
許淺在他懷裡抬起頭，下頜抵住男人胸口，一雙眼睛水潤而靈動。
婁政年被盯的口乾舌燥。
扣住她腰的那隻手，力度也加重了些，「怎麼了？」
光暈層層蕩漾，婁政年輪廓愈發清晰。
許淺心跳的很快。
隔著布料，婁政年都感受到了。
就在他準備繼續說點什麼的時候，許淺先他一步開了口：
「我真的喜歡你。」
在她看來，一個人，有表達愛的能力，是一件很勇敢的事情。
婁政年挑眉，指腹揉捻她後頸，安靜地等待她下文。
許淺下定了決心，繼續：
「你對我很好，你會為我出頭，雖然嘴巴毒，但責任心強，一直在包容我，最重要的是，長在我審美點上了。」
「我想跟你做正常的夫妻，想和你永遠在一起，這些都是真心的。」
從小到大，婁政年聽過的表白數不勝數。
只有許淺的，讓他真的聽進去了。
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只知道腎上腺素飆升。
想吻她。
想抱她。
這一切，完全是生理性的。
婁政年這麼想，也就這麼做了。
低頭，吻了吻她鼻尖。
視線往下滑，落到她漂亮的脣瓣上。
眼底愈發灼熱，浮現侵略性。
他正要繼續。
許淺卻伸手抵住了他靠近的動作，「我跟你說話呢，你有沒有在聽？」
「聽到了，你在跟我表白。」
男人直白的讓許淺無語。
許淺想聽的是，他也喜歡她，或者試著喜歡她。
可是始終沒有等到。
許淺睫毛微顫，「你是不是，對我沒感覺啊。」
好像也正常。
她喜歡人家，人家沒必要喜歡她。
其實無所謂的。
只要這段婚姻還在，時間長了，他總能有感情吧。
而且他們還有共同的孩子。
「算了，我不問啦。」
許淺笑著說：「睡覺吧，老公。」
婁政年這人，沾上，會上癮，沒辦法。
許淺不再說話，退出他懷抱，說著喜歡他，也不親兩口，直接就躺牀上休息了。
婁政年搞不懂女孩心思。
喜歡這種事，靠嘴說，有什麼意義？不都是行動表達。
難道要像父親一樣，整天黏黏膩膩地抱著母親，不停的寶貝老婆我愛你。
太肉麻了，他不太能做這種事。
可是許淺看上去不高興。
婁政年微微蹙眉，談戀愛，比談生意難。
談生意，只需要用腦子。
談戀愛，光用腦子，也不行，還得靠嘴巴。
婁政年去浴室洗了個澡，想著能把這個問題壓一壓。
但發現沒什麼用。
回到牀上。
許淺已經睡的有點沉了。
婁政年牽扯了下緊繃的脣角。
怎麼有人剛表白完，就能睡著。
他越發弄不懂女人心，
拿出手機，
屏幕的光線，照在他臉上，勁瘦冷白的長指，點開微信，找到許淺頭像。
她頭像蠻可愛，是一隻墊著尾巴睡著的白色波斯貓。
又進了她朋友圈。
婁政年平時，是個幾乎不怎麼愛看朋友圈的人。
所以，許淺也算是讓他破天荒了。
她朋友圈裡的內容…
最新一條，是除夕夜的煙花。
往下翻，是關於一些流浪貓救助站的。
翻到底，看見她大學畢業照，配文：【我畢業啦！！】
照片裡的她，笑容燦爛。
完全沒有被烏雲籠罩的感覺。
反而鮮活又有生命力，哪怕幸運從不偏向她，她也依舊活的自洽。
換了別人，明明可以上最好的大學，卻被篡改志願，只能被困於小天地，都會崩潰和發瘋。
她卻堅強的像小太陽。
婁政年覺得自己可能也有點大病，大半夜，控制不住手，把她朋友圈全部點讚了一遍。
點完之後，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想取消已經來不及。
輕嘖一聲。
打算退出去。
正好又刷到陳助理新發的朋友圈。
內容矯情，喜糖、婚房、對戒、以及跟女朋友的合照。
陳帆老家不在京城，結婚應該是回的老家。
照片裡的裝修設施，都比較陳舊，標準的農村自建房。
不過…結婚都是要發朋友圈的嗎？
他跟許淺結婚，不管是領證還是辦婚禮，好像彼此都沒發過朋友圈。
婁政年點開陳帆聊天界面，問：
【今天結婚？】
大過年收到老闆消息的陳帆汗流浹背。
近乎秒回：【是的，婁總有什麼事嗎？我這邊可以線上辦公。】
婁政年：【沒什麼事兒，就是……你跟你老婆怎麼相處的？】
【我今天好像被我老婆表白了，一般這種情況下，要說點什麼比較好？】
陳帆：【沒有被老婆表白過的經歷……我也不懂，但女孩子比較內斂含蓄，主動表達喜歡，應該是下定了很大決心和勇氣，如果換做是我，恨不得雙倍回應。】
婁政年沉默。
這麼一看，他剛才確實冷漠了些。
指尖停在手機屏幕上。
最後，關掉屏幕。
把許淺摟進懷裡。
但女孩似乎不太自在，發出了低嚀。
——
第二天。
婁政年是被許淺尖叫聲吵醒的。
許淺滿臉震驚地握著手機，她是有陳帆微信的，自然也能看到他朋友圈。
「不是，陳助理什麼時候有的女朋友？」
「怎麼一聲不吭突然就結婚了？」
婁政年睡眼惺忪。
手剛要伸過去攬她腰，又聽她埋怨自己，「我真是有病……」
「我，我太不是人了。」
婁政年：「……？」
陳助理結個婚，跟她有什麼關係？
好端端罵自己做什麼？
婁政年懶洋洋地坐起身，溫和地「嗯？」了一聲。
許淺見婁政年醒了，嗚嗚兩聲，「之前我為了討好陳助理，還說要給他介紹對象來著……」
「他當時也沒說自己有女朋友啊，還一本正經地表示自己只想好好工作…雖然他也沒義務告訴我，可是，可是還是顯得我有點過分。」
給有對象的人介紹對象，她是人嗎她？
婁政年盯著許淺，想到了許淺之前送陳帆的百達翡麗，黑眸微凝，「討好他？為什麼討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