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被奪舍了?
作為金主。
許淺覺得自己應該理所應當的跟他把表面關係維持好。
當個會提供情緒價值的工具人。
婁政年那邊顯然還沒適應她態度。
沉默好半晌纔出聲,「今晚有個接風宴,需要你同我出席。」
語氣官方又正式。
「……」
許淺開始思考。
原先劇情裡,婁政年並沒有邀請她一起參加席家接風宴。
畢竟是大場合。
他嫌她拿不出手。
這次突然主動邀約,極大概率是因為她懷孕了。
得稍微給她點婁太太的面子。
像婁政年作風。
許淺一直沒說話。
婁政年腔調懶散,似無所謂的詢問:「不願意?」
許淺忙不迭,「沒有不願意,給我地址!」
男人說:「陳助理會去雲璟府接你。」
掛掉電話。
許淺讓司機開快點。
她必須得在陳助理接她之前回家。
社會第一課。
永遠不要讓自己老闆等你。
許淺分寸感很強。
在她這裡,清醒的認為,婁政年只是老闆,並非丈夫。
-
許淺前腳剛回到雲璟府。
後腳婁政年助理就來了。
正在樓下等她。
許淺換了一身淡綠色吊帶禮服,外面套上白色毛絨鬥篷。
頭髮盤起,額頭露出些許碎發。
此時是冬季。
京城太陽即將下山。
黃昏將至,霞光簇錦。
助理陳帆看見許淺逆著落日陽光出現,微微驚愣。
第一反應是,不太像少夫人。
以前的少夫人,頭頂永遠有各種名貴金首飾,妝也濃的嚇人,衣服更不用說,什麼色系亮穿什麼,完全不管自己適不適合。
比暴發戶還暴發戶。
陳帆那時替自己老闆委屈。
婁政年是誰?京城商圈第一風投老闆。
掌控世界級企業。
人優秀有能力。
別人站在金字塔尖,他站在金字塔尖的人頭上!
這樣的男人,怎麼能娶一個,如此平凡,行為還不檢點的女人呢?
可現在…少夫人好像變了不少。
不過,依舊配不上老闆。
思忖間,陳帆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給對方開門鞠躬,「少夫人請上車。」
許淺覷了他一眼,這一眼,完全沒有從前的高高在上。
如今他們也算同行,服務一個老闆,只不過服務的方式不同。
陳帆跟在婁政年身邊時間比較長。
關係就像胖橘跟蘇公公。
面對他,還是有必要討好一下的。
「陳助理,你幾歲啦?」
許淺眼睫彎彎,像上弦月,美的不可方物。
到底是血氣方剛的男性,陳助理不可避免的被擊中,慌張別開視線,「回少夫人,我今年三十了。」
還沒反應過來。
許淺又語出驚人。
「你有對象不,我給你介紹對象要不要?」
陳助理年紀如此大,一定很想結婚。
陳助理嚇傻了,擺擺手,「使不得使不得…我現在只想好好工作。」
「少夫人,您快上車吧,別讓婁總等急了。」
「……哦。」
許淺坐在後座,時不時盯著前面開車的陳帆。
陳帆通過後視鏡察覺到她目光,小心詢問,「少夫人,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挺辛苦,還特意跑來接我一趟。」
「應該的。」
車停在席家老宅門口。
許淺從包裡掏出一塊價值連城的名錶遞給他,「辛苦了陳助理,這個送給你。」
陳帆自然認得那塊表,百達翡麗,價值至少七位數。
「少夫人,您……」
腦子還好嗎?
許淺強行將表塞進他懷裡,「收下吧,之前我性格差勁,對你態度也不禮貌,希望你見諒。」
陳帆:「……」
半個月前,這位少夫人還對他頤指氣使,破口大罵,只因他強行將醉酒的她帶回家。
如今……被奪舍了?
-
席家在京城算是僅次於婁家的大戶。
放在任何省份都可以算得上富甲一方。
也難怪,即便席塵是私生子,許童也願意靠近。
老宅佈局古色古香,進門後需要途徑很長一段路,院落、假山、溼水公園。
佔地面積大到讓人無法想像。
稍有不慎便會容易迷路。
許淺被席家傭人帶到了主樓宴會廳。
此刻主樓內匯聚滿了京城商圈有頭有臉的人物。
不得不說,席家這位唯一嫡長子,面子真夠大的。
許淺四處尋找婁政年。
沒找到。
於是拿出手機給他發消息。
【我到了,你人呢?】
婁政年約莫隔了好幾分鐘纔回:【你找個地方隨便坐一坐,我待會兒到。】
許淺毫無怨言且非常耐心:【嗯嗯!等你嗷老公!】
外面天色漸暗。
許淺隨意地坐在大廳沙發一角。
恰好聽到周圍有人八卦:
「這位席大少挺厲害的,年紀輕輕就在國外研究出了最頂級的AI晶片,然後把技術帶回了咱們國家。」
「也不是他一個人的成果啊,我聽說婁總也遠程參與了,而且是最大功臣。」
「是嗎?那他還挺低調,把風頭都給了席家大少爺。」
「哈哈哈,誰讓婁總心繫席大少的妹妹席雲雙呢。」
「哈……真的假的,他不是結婚了?」
「結婚?許家那位?」
有人提到許淺,搖頭笑笑,滿臉鄙夷,「我聽說,是因為當時婁總跟席雲雙表白失敗,賭氣答應跟許家那位真千金結婚的。」
「動點腦子也知道,就許淺那副德行,婁總眼瞎了纔看上她。」
席雲雙。
經人一提,許淺纔想起這號人物。
她非常厲害,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十全十美,稱得上京城第一名媛。
劇情裡,貌似自己跟婁政年離婚後,婁政年就去找她了。
雲璟府雲璟府,可能也是為席雲雙命名的。
真浪漫。
許淺不難過,甚至快嗑上CP了。
還是那句話,在這個世界裡,作為炮灰,任何好男人都不可能是她的。
但沒關係,她對未來要求很簡單,兜裡有米,父母健康,除此之外,不奢求其他。
只是…
許淺失落地撐起下頜,肚子裡的孩子又該怎麼辦呢?
十個億,外加京城大豪宅,她捨棄不掉啊啊啊啊!
可是,橫叉在相愛的人之間,真的很像小三。
許淺嘆了口長氣,命苦的很。
「許淺?」
正當她愁眉苦臉時,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
掀眸,一張陰柔偏女相的臉浮現在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