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我們單獨聊聊
「是!但也不能太明顯!」
席雲雙補充,「太明顯的話,他可能不會如你願,咱們先忍一忍,他一時半會又不會走。」
許淺嗯了一聲,聽勸,「知道了。」
隔壁桌,席酌和婁政年同時入座。
席酌笑眯眯開口,「好巧啊,你們也來這兒喫飯?」
他主動開啟話匣子,然後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婁政年。
婁政年也不說話,就盯著許淺。
跟個盯妻狂魔似的。
不值錢的傢伙。
許淺自然感受到了那一抹視線正直勾勾盯著自己。
她不習慣,喝了一口水緩解。
司徒琮湊到她耳邊,故意說悄悄話。
在婁政年角度看,像極了親臉頰。
婁政年胸口愈發酸澀,接受程度已經抵達極限,再也忍不住,起身繞到了他倆面前,輕輕踹開司徒琮椅子,把許淺跟他距離隔開。
「我們單獨聊聊。」男人說。
席雲雙看著婁政年失控的這一幕,說不出的舒爽。
只不過還沒等她欣賞夠。
許淺一聽能單獨跟婁政年聊聊,就立馬應了下來。
「好啊,我們去哪兒聊?」
她包裡正裝著離婚協議。
希望待會兒可以和睦一點籤字。
司徒琮故意添把火,「這位先生,你要帶我未來女朋友去哪兒啊?」
「追人也得講究先來後到吧。」
一旁席酌看不下去,舉手發言,「小兄弟,他倆是夫妻,你不會不知道吧?」
席雲雙、司徒琮:「關你屁事。」
倆人異口同聲。
默契十足。
席酌:「……」
得,他閉嘴。
司徒琮微笑的對許淺說:「我很開放的,不介意你有老公,而且你們不是快離婚了嗎?離完婚跟我結怎麼樣?」
婁政年沒被他激怒,反而雲淡風輕,「司徒小少爺,我對令尊早有耳聞,有空一定登門拜訪。」
司徒琮嘴角笑容隱了下去。
僅僅一句話,把人殺的措手不及。
席雲雙愣住,婁政年怎麼會認識司徒琮?
記憶裡,司徒家跟婁家,並無任何利益往來。
平時司徒琮也不怎麼露面,暴露身份。
席雲雙想到什麼,看向了席酌。
是了,席酌在國外待的時間更久,而且研究所會讓他去各國交流學術,他能認識司徒家族的人,再正常不過。
所以是他告訴婁政年的。
許淺聽出婁政年在威脅司徒琮。
好亂,腦子好亂,她不知道要怎麼辦。
她只是想離婚而已,不想把事情搞這麼亂。
也不想牽連無辜的人進來。
席雲雙和司徒琮都在幫她,她沒道理害人家。
「婁政年,這是我們的事情,不要牽連別人。」
許淺深吸了口氣,「你說的,要單獨聊聊…走吧,我們聊我們的。」
婁政年姿態冷厲,倏然出聲,「你在護著他,是不是?」
「為什麼?我們還沒離婚,你肚子裡還有我的孩子。」
「他有什麼好?身高不如我,臉白的像被白色油漆塗了,頭髮也是白的,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個被蒸熟的發麵饅頭…」
「那個……要不咱們先喫飯?」
席酌試圖打斷,他知道自家兄弟一張嘴又要氣死人,現在這種情況下,他該做的是閉嘴示弱,怎麼攻擊起情敵來了?
這不是更讓許淺心疼他情敵嗎?
果然,許淺確實生氣了,臉色難看,「你說我就說我,能不能別連帶別人?」
「你纔像發麵饅頭,你不僅像發麵饅頭,你還…」
該死,熬夜背的罵人梗,怎麼關鍵時刻使不出來了??
許淺一口氣堵在胸口,哪哪兒都不舒服,感覺下一秒就會滑胎。
即便如此,也不忘安慰司徒琮,「你別難過,你比他好看多了,千萬別容貌焦慮。」
司徒琮:「……」其實,並沒有很容貌焦慮。
對於自己樣貌,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只不過看著一小姑娘這麼護著他,心底難免感觸。
「婁先生,」司徒琮鼓起勇氣,「歡迎您來我們司徒家做客,我想我父親會很願意招待您。」
「至於許淺,我不打算放手,因為,我是真的很喜歡她。」
喫瓜羣眾席雲雙默默給他豎起大拇指,演技不錯啊,幹得好。
婁政年勾脣,漫不經心地睨了對方一眼,氣勢碾壓不止一截。
反問:「你父親會很願意知道你在外當小三嗎?」
司徒琮被懟的啞口無言,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但許淺明顯不想再看他們爭執下去。
「婁政年,我們……」談談離婚的事情。
「算了,先喫飯,」婁政年忽然挪了把椅子,在靠近許淺的位置坐下,「菜涼了,我們換新的菜。」
說著,他對服務員招手,說:「把這些撤下去,再上一份一模一樣的。」
服務員不理解他們這是在幹什麼,但還是照做了。
原先司徒琮給許淺夾的菜和剝的蟹,全部在頃刻間被端走。
席酌單獨坐在另一桌,肚子餓的咕咕叫,他這邊菜還沒上呢,怎麼又要給他們上?
婁政年還能再不當人些嗎?
現在的氣氛非常尷尬。
五個人,兩張桌子。
席雲雙也hold不住這場面了。
去到了自家哥哥那一桌。
席酌瞪著她,咬牙切齒,「瞅瞅你幹的好事,你以為婁政年看不出你們這點小伎倆?」
婁政年完全是忍著脾氣在配合。
真惹怒了他,他之後說不定會給席雲雙公司下絆子。
到時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席雲雙怒不可遏,指著鼻子,「你還好意思說我,要不是你跟他先前利用我跟淺淺,我能想出這麼個損招嗎?」
「這事兒不都過去了?」
「誰過去了?我過去了,淺淺過得去嗎?我看她被傷挺深的。」
「那你也不能幫著她得罪婁政年吧,好歹咱們幾個認識了這麼多年,一點情誼都沒有嗎?」
「勿擾,我現在心裡只有淺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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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淺生無可戀地看著剛才被撤下去的一桌,又被端了一份新的上來,滿滿當當。
婁政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戴上手套就開始給她剝蟹,剝的比司徒琮還勤。
許淺碗裡漸漸堆滿蟹黃,看著她有點想死了……
許淺差點哭出來,「你能別報復我了嗎?」
「我想離婚,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