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頂級美女小分隊
交新朋友嗎？
其實接觸下來，司徒琮人還不錯。
又是雙雙嚴選。
許淺沒理由拒絕。
【可以的。】
席雲雙火速地拉了個三人小羣。
羣名：【頂級美女小分隊】
司徒琮：【？】
許淺：【？】
倆人同時在羣裡發出問號。
席雲雙：【怎麼了？】
司徒琮：【不是，美女跟我有關係嗎？】
席雲雙：【跟我和淺淺有關係就行了，你只是個順帶的，懂？再嗶嗶我改成美女與野獸！】
司徒琮似乎是沒招了：【……你還是用這個吧。】
許淺看這倆人在羣裡鬥嘴，忍不住噗嗤一笑。
心中鬱結散開了些。
忽然，手機震動了下。
她退出聊天界面，看見右下角的好友申請。
司徒琮——
頭像用的很簡單，一個白色小雪人，非常可愛，跟他本人有點不符，挺反差的。
許淺同意了好友申請。
席雲雙工作忙，司徒琮也有自己的事，都沒在羣裡聊天了。
許淺看手機快沒電了，也關掉了手機，因為剛睡醒，眼睛不太舒服，於是做一套眼保健操。
做完眼保健操，恰好婁政年回來了。
提著一袋東西。
身後還跟著自己的婦產科醫生。
女醫生總是比較溫柔細心的，戴上聽診器替許淺又重新做了下簡單的檢查，然後問她現在感覺怎麼樣？
許淺：「沒事，不疼了。」
「不疼就好。」
女醫生翻了翻許淺的檢查報告，說：「你身體素質不是很好，之前是不是長期營養不良？」
許淺頓了頓，這個，她真不知道。
因為養母其實沒怎麼讓她餓過肚子。
但也只是沒餓肚子。
平時不怎麼見葷腥。
至於有沒有營養不良她完全不清楚，也不會刻意去醫院做體檢。
甚至她也是剛剛才知道，自己之前可能營養不良。
所以她也如實說了，「我不知道。」
女醫生皺眉，「你自己有沒有營養不良，不知道？身體就沒個感覺？」
醫生查不出她過去的狀態，但看她體檢報告來說，之前一直缺很多元素，也是近段時間才開始慢慢恢復。
許淺思考，才說：「中學時候跑完步會有點暈……但很快就好了，我以為是正常現象。」
女醫生：「你也真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青春期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爸媽沒給你多補補？」
許淺倏然安靜。
坦白說，這麼久以來，從離開曲家，再到被認回許家，不管覺醒前，還是覺醒後，她好像都沒有因為過去的事情特別特別委屈過。
到現在聽到醫生說起，她才恍然驚覺，原來那個時候的她，過的很苦。
只不過，身處泥濘的人，察覺不到那是苦。
一旁婁政年注視女孩神情，心底有幾分莫名的酸脹感。
許淺是不是木頭？那麼慘兮兮的過去，到底怎麼做到雲淡風輕的？
到底是病人隱私，女醫生見她不願說，也就沒多問，只道：
「你比一般正常孕婦要多注意點飲食，知道嗎？像比較寒的食物，能不喫咱們就不喫，也不是說全都不能喫，大寒的，是堅決不要碰，比如螃蟹。」
許淺弱弱地點頭，「我知道錯了，以後不碰了。」
女醫生安慰，「傻姑娘，這不是你的錯，其實正常情況下是可以適量喫的，也不會有太多症狀，你只是不知道而已，再說……」
「昨天那情況，跟你情緒也有很大關係，以後儘量少生氣，忌大喜大悲。」
許淺看了婁政年一眼，眼底有幽怨，跟這人相處，不悲不怒纔不正常。
婁政年：「……」
醫生出去了。
男人拿出買回來的粥。
擺在一旁桌子上。
有很多。
青菜瘦肉粥、魚片粥、雞絲粥，都是醫生說可以喫的。
店裡只有這些，他全買回來了。
還有小蛋糕，不加奶油，給她當飯後甜品。
粥拿出來還是熱氣騰騰的，可見他回來的速度很快。
婁政年坐在她旁邊，「想喫什麼口味的？」
許淺：「每樣都喫一口可以嗎？」
婁政年起身，「我再去問問醫生。」
許淺叫住他，「別，不用了。」
哪兒有這種人，喫什麼都要問一遍醫生，醫生不會被煩死嗎？
許淺：「青菜瘦肉粥吧。」
婁政年端起青菜瘦肉粥，用調羹舀起，吹了吹，餵到她嘴邊。
他記得，她說過，以前沒人餵過她喫飯。
那次也是粥。
她想讓他餵……
可那時候他手賤，沒喂，說下次。
沒想到下次居然是這種情況下。
許淺從他手裡拿過碗，說：「我自己來吧。」
婁政年嘴巴癟下去，就那麼一瞬不瞬地看她。
想說能不能讓他喂，他特別喜歡餵她喫東西。
可是又怕氣著她，還只能慣著。
胸口堵了一塊巨大的石頭，挪不動，連帶呼吸一下身體都泛著刺痛感。
許淺安安靜靜喝了半碗，喝不下了，放在旁邊，「我還要在醫院待多久？」
婁政年動了動脣，「很快……」
許淺：「離婚協議，我律師那邊有備份的……」
婁政年：「……」
她停了幾秒，試探性問：「你，可以籤嗎？」
婁政年低垂眼簾，那一股落寞和悲傷再也遮蓋不住。
他眉眼從前有攻擊性，鋒芒銳利，現在變得柔順可憐。
像被雨淋溼的小動物。
他動了動脣，還沒來得及回答。
「砰」地一聲。
病房門被重重推開。
嚇得許淺一激靈。
婁政年神色陰鷙地朝門口看去。
是他母親。
婁母提著雞湯，「臭小子，你讓我不來我就不來？到底誰是誰媽？以後我叫你媽得了。」
婁政年心情本就不好，「隨便，你想叫就叫，我又不喫虧。」
婁母更來火了，「我看你是欠抽。」
婁政年：「安靜點，別吵著我老婆，她現在聽不得吵鬧。」
聞言，婁母這才稍稍平復，「看在兒媳婦面上，我不跟你計較。」
許淺愣住，看著突然出現的婁母。
自己進醫院這事，怎麼還驚動了婁政年母親？
她開口，「媽，您怎麼來了？」
婁母：「你忘了，昨天我去了雲璟府，還沒跟你說話呢，就看見阿年著急忙慌地抱著你去了醫院。」
許淺當時疼的厲害，沒注意到。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身體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長輩關心的口吻讓許淺湧上酸澀，特別想哭。
她多想說一句，婆婆大王，您兒子欺負我。
婁母繼續，「你跟阿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們倆現在在鬧離婚，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