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金漸層
這表情包,根本不像婁政年能發出來的。
太詭異了。
許淺不想再跟他聊下去,直接關掉了手機。
喫完晚飯,她洗好澡回到房間休息。
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打開門後,許淺狐疑地問道:「怎麼了媽?」
許母笑了笑,「方便讓媽進去嗎?媽想跟你聊聊天。」
「當然沒問題。」許淺側過身,讓母親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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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母坐在沙發上,跟許淺面面相覷,猶豫了會兒,說:「上次阿年來過許家,他說他做了件很不好的事情……」
「淺淺,你能不能告訴媽,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除非過分到極致,不然,為什麼會走到離婚這一步?
淺淺不是那種翻臉無情的人,除非觸碰到底線。
許淺沉默。
深吸了口氣,才把婁政年做的事情,講述了出來。
許母起身,「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告訴爸媽?」
她擼起袖子,「我現在就去婁家要個說法。」
許淺見母親真準備出門,連忙上前拉住她,「都過去了,反正婁政年也已經答應離婚,以後不再來往就是。」
「而且婁政年父母,對我都挺好的。」
「至於婁政年…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他那時候又不喜歡我,權衡利弊很正常,就算他不這麼做,我肚子裡懷著婁家孩子,也難逃此劫。」
「只不過,看開確實容易,讓我原諒他,我做不到。」
許母也冷靜了下來,「那婁政年叔叔,確定繩之以法了吧?留著這麼一個危險的人在世,媽可不放心。」
許淺點了點頭,「是,所以,以後應該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了。」
仔細想想,婁政年解決婁天翟這個叔叔,確實解決了後患。
許淺時而也會站在婁政年角度思考,那種情況下,還有沒有其他更好的解決辦法——
似乎真的沒有。
比起讓婁天翟先動手。
先發制人,的確最好不過,至少所有事情,可以在婁政年掌控內。
他是理性的去做這些事。
站在他角度,他沒有錯。
可是,許淺做不到認同。
許母溫柔地拍了拍許淺腦袋,「辛苦了淺淺,是爸媽不好,當初,不該讓你進婁家的門,你也不會受這麼多委屈。」
許淺安慰母親,「都過去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許母:「你就是太能扛,如果可以,媽希望你可以多依賴家裡,遇到任何困難和委屈,都直接告訴爸媽,爸媽去解決。」
「許家是不如婁家,但也有解決問題的能力。」
許淺:「我知道,我會的。」
以前是沒覺醒,總覺得跟父母有一層距離。
覺醒後,知道父母有多愛她,她沒理由不親近。
——
許母從許淺房間出來。
長嘆了口氣。
許父守在門口,看見她愁眉苦臉,「你跟女兒聊什麼了?」
許母:「咱們回房間,我慢慢跟你說吧……婁政年那臭小子,真不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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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許淺,如常去貓咖館。
在店裡一待就是一天。
不覺得累,反而很治癒。
中途來了位熟人——司徒琮。
司徒琮挑了一大堆貓糧。
然後對許淺說:「我家也養了只貓,以後貓糧就都從你這兒買了。」
許淺驚訝,「你也養貓啊?當然沒問題,但你是我朋友,錢我就不收了。」
司徒琮皺眉,淺綠的眼眸閃過無奈,「那怎麼行呢?親兄弟還得明算帳呢不是?」
「上次你送的娃娃那麼貴,我都沒想好用什麼還,就用貓糧吧,你的貓以後我包養了!」
司徒琮眉眼上挑,「行啊,那下次我帶它來親自感謝你。」
司徒琮似乎真的就只是簡單的來買貓糧,買完貓糧就走了。
司徒琮走後。
店員喬喬湊到正在給貓做清潔的許淺身邊,一本正經,「老闆,你沒發現……那個混血小帥哥,對你有意思嗎?」
許淺推開,「去去去,別亂說,他是我朋友。」
雙雙姐說了,他花心,身邊不缺美女,談戀愛如喝水,怎麼會看上她一個孕婦?
喬喬撇撇嘴,「可我就是覺得他看你眼神不清白。」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有孕之身?」許淺扯脣,「再瞎說,罰你加班。」
喬喬抬起手放到嘴邊,做了個拉拉鏈動作。
不過心裡還是會忍不住蛐蛐,誰規定懷孕就不能有人追求了呢?
老闆長得漂亮又可愛、聲音好聽脾氣好,誰不喜歡啊。
接下來一週,風平浪靜。
許淺每天都來貓咖館,待在這裡,即便什麼都不做,看春日暖陽折射窗邊,輕輕撫摸貓的毛髮,都是一種無言享受。
只不過,答應離婚的婁政年,始終沒有再聯繫她。
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
她只能靜等。
又不敢去催促,以免惹怒他。
這天早上,司徒琮又來了店裡。
懷裡還抱著一隻非常可愛的金漸層。
眼睛又大又亮,進店就開始四處張望。
許淺自然地上前,「哇塞,好可愛啊。」
貓躺在男人懷裡,圓乎乎的眼睛看見許淺,似乎一見如故,立馬伸出貓爪。
許淺疑惑地看向司徒琮。
司徒琮深邃立體的五官浮起笑意,「它這是喜歡你,想讓你抱抱。」
可能是與生俱來的天賦,許淺從小就受小動物喜歡,貓貓狗狗,都願與她親近。
女孩揚了揚脣,伸出手將金漸層抱在懷裡。
指尖輕輕撓著貓咪下巴,「它叫什麼名字呀?」
許淺手法不錯,金漸層享受地閉眼,仰頭。
司徒琮漫不經心地說:「它叫糯糯。」
這麼,可愛的名字嗎?
許淺摸摸它腦袋,「糯糯,好可愛呀。」
它立馬回應,蹭了蹭許淺手心。
旭日陽光下,從透明窗外看裡面的俊男靚女,說不出的搭配。
婁政年的車停在馬路邊,他視力好,可以清晰看見小小的貓咖店內,倆人一起玩弄小貓的場景。
許淺嘴角時不時勾起笑,然後會一臉真誠的看向她對面的男人。
曾幾何時,她也這樣盯著他看過……
而距離那時,也纔不到短短一月。
一切物是人非。
陳帆自然也看見了店裡的場景,身體緊繃著,有點冷,生怕老闆牽連無辜,只能儘量壓低自己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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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淺手機響了一聲。
她把貓還給司徒琮。
拿出手機看了看,婁政年發來的微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