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許淺還有什麼底牌?
許淺本想拒絕。
她實在沒興趣見到許童。
可那天剛好是席雲雙生日。
算起來,這是她們認識後,席雲雙過的第一個生日。
為什麼要因為許童,拒絕朋友?
生日她要陪席雲雙過——
生日禮物她也要親自準備。
菜上齊。
婁政年抬眸,見許淺注意力一直在手機上。
嘖,從進來起,就一直盯著手機,不知道手機有什麼好看的。
從他角度,能看見是屏幕裡顯示的是微信聊天。
跟誰聊聊這麼久?
婁政年黑眸微凝,指骨敲了敲桌,提醒她,「許小淺,喫飯。」
許淺簡單回復了席雲雙一句「我會陪你過生日的」,就關閉了手機。
忽然想到。
席雲雙生日的時候……
自己跟婁政年的離婚冷靜期,也差不多到了。
「……」
婁政年沒有過問許淺跟誰聊天,而是細心地給她夾菜。
魚肉有骨頭,他就細心的全部剔好放在許淺碗裡。
許淺問他,「下個月是席雲雙生日,你去給她過生日嗎?」
席雲雙席雲雙——
婁政年現在聽到這個名字就煩,不僅如此,還有生理性恐懼。
老婆天天懷疑他跟席雲雙有一腿,他還去給人過生日?
腦子被驢踢了。
婁政年:「不去。」
說完補充了一句,「她生日宴我去幹什麼?我以前也沒去過,我沒給她過過生日。」
那是席酌的妹妹,又不是他妹妹。
許淺鬆了口氣,「那就好。」
婁政年掀起眼皮,她還是在意自己的,怕自己給其他女人過生日——
然,下一秒就聽到她說:「你去了,我都不好意思去,多尷尬。」
聽到這兒,婁政年頓住,眉心輕蹙,「你要去?」
許淺:「雙雙姐是我朋友,我肯定要去的。」
「這還是我認識她之後,陪她過的第一個生日,怎麼能缺席。」
婁政年黑眸略沉,指尖攥緊。
她陪席雲雙過生日?
之前她因為誤會自己喜歡席雲雙喫醋……
現在看,該喫醋的人應該是他吧?
老婆天天黏著席雲雙,對他不聞不問,冷漠至極。
婁政年有點無奈,剛斬釘截鐵說了不去給席雲雙過生日。
總不好反悔。
可是,他老婆去啊,他老婆去,他不得跟著老婆?
得想個辦法……
——
喫晚飯出來,已經臨近傍晚。
許淺準備回家。
婁政年說:「我送你。」
許淺:「不用。」
「我已經打好車了。」
說完這句話,一輛計程車停在了他們倆跟前。
許淺就怕婁政年會提出送她回家,所以剛才飯喫完的時候,立馬打開了打車軟體。
婁政年:「……」
他捏緊車鑰匙,本能地睨了眼車內司機。
司機頭皮一緊,透過車窗對上了外面男人犀利冷漠的眼神。
身體打了個哆嗦。
奇怪了,他正常接個單而已,怎麼像犯了大罪?
……
夜晚。
席家。
席塵是私生子,導致即將嫁入席家的許童,也被看不起。
時而許童還能聽見,那些人背地裡說,席塵是賤蹄子,她也是。
她纔不是——
她從小就是千金,許家獨生女,被眾星捧月的存在。
如今自己只不過是暫時落魄而已,這些難關,算不得什麼,馬上就會過去了。
許童強忍憤怒,嘴角勾芡微笑。
哪怕那些傭人在背地裡罵她,她也依舊會以最好的姿態去面對。
畢竟說不準以後她會是席家的主母呢。
席酌滿腦子都是科研,不管席家生意。
至於席雲雙,嘖,一個女人,難成大器,對付起來簡簡單單。
這不,她故意把訂婚訂在席雲雙生日當天,讓席雲雙毫無存在感……
席雲雙還不是拿她沒一點辦法,只能忍著。
許童踏入席家大廳,本想去找席塵,無意中聽見席雲雙跟席酌談話。
好像,提到了許淺?
她立馬躲在高高的花瓶身後。
席雲雙:「離婚這事兒,是淺淺提的,婁政年一直捨不得,最後見淺淺態度強硬,才無奈妥協答應了離婚。」
「咱們之前可是打過賭,我說淺淺在這段感情裡會贏,婁政年會敗,現在你輸了。」
席酌並不在意這個賭,他只是沒想到,婁政年居然真答應了許淺的離婚訴求。
前段時間,不還要死要活的emo,說老婆不要他了,他捨不得麼?
現在是,認命了?
席酌不緊不慢地勾脣,「可以,但當時咱們好像沒說賭注是什麼,你想要什麼?」
席雲雙剛要說話,餘光掃到了不遠處偷聽的某人。
眉心微挑,走到席酌身邊,悄咪咪地只用倆人能聽到的聲音:
「席塵跟許童訂婚宴那天,你必須給我訂個十八寸大蛋糕,我還要邀請許多朋友來參加我生日,我的風頭,不能被許童壓過。」
席酌:「這有什麼難?行。」
-
其實後面席雲雙跟席酌說了什麼,許童完全不在意。
她滿腦子都是,許淺跟婁政年離婚了??
他們居然離婚了!!
那許淺還有什麼底牌?
許家千金的身份?呵呵,跟婁太太頭銜比起來,不值一提。
等著瞧吧,等她想辦法讓席塵坐上席家掌權人位置——
那時,許淺比不過她一根手指頭。
-
「阿塵,你最近怎麼不來找我呢?下個月我們就要訂婚了……不是嗎?」
許童來到席塵臥室,靠在他懷裡。
席塵本能推開她,腦子有點亂。
他最近頭總是很痛,腦子裡還會閃過許多莫名其妙的片段。
比如許淺熱烈追求,強吻他,對他溫柔和煦,眼裡只有她,怎麼推都推不走的場景。
而他,為了許童,殺人放火,壞事做盡。
再到後面,為了能夠配得上許童,不擇手段繼承席家,不管是席酌,還是席雲雙,最後都會被他折磨致死。
席酌對他挺好的,他是恨席家兄妹,可他潛意識裡,從沒想過要讓他們死。
那個做壞事的人,怎麼會是他?不會是他的。
他脆弱、恐懼、逃避。
不敢再見許童。
「對不起,童童,我最近不知道為什麼,身體很不舒服……」席塵安慰她,「我沒有不想見你。」
許童知書達理,「沒關係的,快訂婚了你緊張,我能理解,但你答應過我,要給我很好的生活,還記得嗎?」
「我嫁給你之後,你可一定要想辦法,把席雲雙比下去啊,你現在已經進了席氏,雖然只是中層,但還是非常有潛力的……」
席塵不語,看許童的眼神,有幾分陌生。
許童笑了笑,「還有,我剛才聽到他們兄妹倆說,許淺跟婁政年離婚了。」
「她跟婁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我想超過她,簡簡單單,阿塵,你會幫我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