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回家路 27處處皆有秘
27處處皆有秘
白羲是在十八天後來到浙洲的,同來的還有左香秀和虞心兒。
秦以沫神色叵測的看著虞心兒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心中飛快的轉動著各種念頭。
“因為心兒懷孕的關係所以不敢讓船開得太快,勞岳父大人久等了!”白羲神色恭敬的說道。
她果然懷孕了,秦以沫心下莫名一緊,霎時間,屋內眾人的視線皆向虞心兒身上看去,不知是否因為懷孕的關係,她的容顏顯得憔悴非常,眉宇間也有種化不開的憂愁,似乎完全沒有任何再為人母的幸福之感。
“哼……不過是個妾室有孕罷了,有什麼……”看到這場面心裡早就火冒三丈的左美華用著恨不得扒下她一層皮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虞心兒。然而,她話還未說完,一個略顯尖銳的女聲卻突然打斷了她。
“娘……”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阻止她的人竟然是左香秀。只見她一揚手帕、矯揉做作的說道:“妹妹身懷有孕,這可咱們家的喜事,您就不要再囉嗦了!”
什麼時候,這左香秀竟跟虞心兒姐姐妹妹起來了,秦以沫的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然後,她又把視線轉到了臉色猛然慘白起來的虞心兒身上,看到她那副畏畏縮縮的樣子,秦以沫心下疑惑更重。
“你這死丫頭,娘還不是為了……”左美華雙目怒瞪起來,揚手就要去打左香秀。
“好了!看看你像什麼樣子!”左林秩怒喝一聲,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隨後,白羲等人自去休息不提。房間裡。白楊一張小臉卻冷的像個冰塊,一雙黑黑的大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著。
“姐——”良久後,他輕輕把腦袋靠在秦以沫的肩旁上,幽幽地說道:“那個女人懷孕了呢!”
秦以沫摸了摸他的頭,淡淡地:“嗯!”了一聲。
“你別瞎想,好好在書院學習才是正事!其他的,還有姐姐呢!”
“我知道!”白楊的聲音裡難得帶了幾分挫敗:“就是心裡不舒服而已”。
與秦以沫不同,白楊一生下來就沒了娘,所以儘管他超級討厭虞心兒,卻還是把白羲看的極重而白渣爹雖渣,但對他這唯一的兒子卻也極好的。這冷不丁的聽聞他最討厭的女人懷孕了,懷的還是極有可能搶走他“父親”的孩子,白楊心裡自是很不好受的。
秦以沫長長一嘆,想著:那白蓮花的事情還沒完,就又填上了這堵心茬,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晚間,接風宴結束後,左林秩立馬把白羲叫到書房中,二人關起門一直密談到深夜,而他們在這裡密談,另一處之地竟也有人在說著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之事”。
“你這缺心眼的死丫頭,怎麼就叫那小賤人還上了種,她本來就得寵,這下還有了那野種,我看這白府還哪有你的容身之處!”左美華伸出一隻手狠狠的捏住左香秀的耳朵,氣的是破口大罵。
“唉呀,娘……你急什麼!”左香秀毫不在意的甩開她的手,臉上卻有種詭異的興奮之光,她笑嘻嘻的說道:“實話跟你說吧!那虞心兒肚子裡懷的可不是什麼野種,而是咱們左家的種!”
左美華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她驚得哇哇大叫:“你這死丫頭胡說些什麼,那小賤人怎麼會懷左家的…………”霎時間,左美華似乎想到了什麼一眼,臉上顏色狂變了起來:“你是說……流兒?”
自打左香秀嫁給白羲後,身為她親弟弟的左向流幾乎就常年住在了白家,兒子是什麼樣的風流個性,她這作孃的自是最為清楚。這瓜田李下的難免就真的會……。
“這事,確定嗎?” 她喃喃的問道。
左香秀嘴唇一勾,那張顴骨高高的臉上就露出了一副得意的樣子:“是弟弟親口對我說的,準錯不了!”
“那、那姑爺……”
“老爺自是不知情的”左香秀給她一個這還用問嗎的眼神,隨即她滿是嘲諷的說道:“要是他知道了自己的心肝寶貝是個被夫偷漢的□,那這心啊該碎成什麼樣啊!”
左美華萬萬沒想到事情會弄成這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娘!這事你別管,也別再去刁難那個小賤人,我要讓她順順利利的把孩子生下來!”
看著她一臉不明所以的神色,左香秀的嘴角卻扯出冷笑道:“自打那賤人被我抓到這把柄後,就再也不敢對我吆三呵四,反而以為懷孕為由,常常把老爺往我屋裡塞”她滿是得色的說道:“有了這,那賤人一輩子就休想翻身,哈哈哈哈……”。
“對、對、對!”左美華眼睛一亮接著說道:“那虞心兒懷的還是你弟弟的孩子,那這白家以後的千萬家產不就都是我們的了”她興奮的就差點尖叫出
“那我明個兒,就叫大廚房做些上等的補品給她送去”不管怎麼樣那女人肚子裡面懷的可是她的親孫子呢!”
左香秀陰冷的看了她娘一眼,手卻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這白家的繼承人只能從她的肚子中爬出來,其他人……哼……。
且不說這左府之中,兩撥人各自在“密謀”些什麼,總之到了第二日晚間,秦以沫便看見了正被虞心兒摟在懷裡,滿臉驚惶無措的白蓮花。
“你、你真的是我娘嗎?”她絕美的小臉上滿是惴惴不安之色。
虞心兒哭的是肝腸寸斷,不能自己。白羲當然是心疼的上前直安慰,一個勁兒的說定會找來最好的大夫,治好她的失憶症。看著眼前亂糟糟的場面,秦以沫把頭轉向左林秩那輕輕的問道:“敏王爺真的就這樣放妹妹回來了嗎?”
左林秩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長嘆一聲道:“哪有這麼容易,敏王有令,要在下月初一以側妃之位迎娶她!”
秦以沫聽得這話不由心下大驚,“劇情”二字便不由自主的從腦袋中跳了出來,這下子她可總算知道那臺破電腦要想要讓她幹什麼了!
“不過……看這樣子,敏王應該很是喜歡她,就這樣嫁過去也算是她高攀了!”問題比想象中容易解決了,左林秩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俗話說得好,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這白蓮兒的身份早晚都會被查出來,更何況他今日登門時,敏王那副早有預料的樣子,怕也是早就知道了吧。以側妃的身份嫁過去總比被當成個舞姬強,也算圓了他左家和白家的一份薄面,算得上是兩全其美了。
左林秩所謂的兩全其美在秦以沫看來那完全就是“晴天霹靂”了。只見她臉色猛然泛起一片蒼白,連身體都搖搖欲墜起來。
“荷兒,你沒事吧?”站在旁邊的沈麗安,①38看書網的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秦以沫,擔心的問道。
“想必我們大姐兒是看到自己妹妹嫁的如此之好,所以高興的都快承受不了吧!”左香秀看見這情形,立馬見縫插針的諷刺道。
這妹妹居然比姐姐先嫁出去了,豈不正是恰恰說明她秦以沫是個不受待見的、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嘛!
沈麗安一向與左美華母女不對付,兩房嫌隙極深。她又真心的把秦以沫看成自己的外甥女,自是聽不得左香秀此時的擠兌。只見她柳眉一豎,張嘴就要還擊。秦以沫卻突然拽了拽她的衣袖,微微的搖了搖頭。
左林秩把這邊的一切盡收眼底,他若有所思的望了秦以沫一眼,緩緩地摸了摸唇下的青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