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回家路 43前因後果
43前因後果
“姐,我好想你!”白楊撲到秦以沫懷裡哽咽的叫道。
摸了摸他的發頂,秦以沫眼中隱隱有淚水流過,她溫柔的說道:“楊兒都是個少年郎了,怎麼還這樣喜歡撒嬌,羞不羞?”
白楊才不管,他死死的抱住秦以沫的腰身,不依不饒的說道:“我不管,姐姐一點兒都不知道自從你走後,楊兒有多擔心,多想你!”
白楊普一出生,母親便去世了,而姐姐秦以沫的存在無疑擬補了這一空洞,這也造成他格外依戀姐姐的性情。秦以沫又何嘗不想這個她一手養大的孩子,只是――她暗歎了口氣,略微收拾下感傷,繼續問道:“你怎麼落到賀蘭敏的手上了?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啊?”
白楊搖了搖腦袋,又皺了皺眉毛,有些不甘不願的說道:“自打接到姐姐寄過來的信,知道你平安的跟三毛大哥在一起後,我便安了心,每日照常去書院上課,可是半個月前我正在書院練字之時,忽然覺得後頸一痛,等再清醒過來時,就發現自己跟爹爹還有那兩個女人被關在了一起,敏王雖挾持了我們,但並沒有做出什麼傷害我們的事情”。
秦以沫聞言暗自鬆了口氣,並決定一會兒讓柯連連再給他做個全身檢查,以防賀蘭敏那個變態又下什麼毒藥。拉著他做到繡墩上,秦以沫心思一轉繼續問道:“楊兒,姐姐問你,那左香秀是什麼時候的懷的孕?還有虞心兒,她怎麼了?”
白楊聽得秦以沫的問話後,眼中閃過一抹幸災樂禍的光芒,他說道:“姐姐有所不知,虞心兒那個女人在兩個月前,不小心滑了一跤,所以流產了!”
秦以沫當了他這麼多年的姐姐,見他露出這幅表情,就知道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果然――
“爹爹當時極為憤怒,便要杖死伺候那女人的幾個婢女!誰想――這時她身邊的一個叫桃花的二等丫頭,卻道出了那女人曾差她去買紅花的事情!”
紅花?秦以沫這下不得不驚訝了,她暗暗想道:莫非這虞心兒壓根就不想要這個孩子?
“爹爹當場震怒,下令搜查那女人的臥室,果真在衣櫃的抽屜中找出了半包紅花和幾副已經配置好的墮胎藥,結果嘛滿唐春全文閱讀!姐姐猜也能猜到了!”白渣爹有多迷戀虞心兒那女人,秦以沫知道的清清楚楚,正所謂愛越深、恨越濃。虞心兒此舉無疑是在他心上狠狠捅了一刀。如此說來,白渣爹一氣之下,轉投左香秀懷裡,也不是說不過去的。
“姐……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那個老毒婦順利把孩子生下來的!”白楊眼中寒光閃閃,一張小臉佈滿了煞氣。秦以沫眉頭一皺,呵斥道:“說什麼糊話,你是讀書人,怎麼能生這種齷齪的心思”。
白楊聽得姐姐訓斥,臉上不由地出現一抹委屈的神色,他抬起頭直視著秦以沫的雙眼,滿是倔強的說道:“姐,你不用在瞞我了,於嬤嬤已經把事情都告訴我了!”
秦以沫心臟一咯噔,看著弟弟恨意難忍的樣,不由喃喃自語道:“你都知道了?”
白楊肯定的點點頭,一字一字的說道:“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我定要那毒婦,以命償命!”
秦以沫看著弟弟那滿是仇恨的面龐,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沒錯!這麼多年來,左香蘭的死因一直是她心頭的一根刺。它深深的插在她的心中,讓她每一天都輾轉反側,讓她每一次想起都心痛難忍。所以,她要察、要徹徹底底地察,她母親的命絕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沒了!而打從一開始,她就不認為是虞心兒動的手腳。
她瞭解那個女人,甚至比虞心兒自己都要了解。那個女人雖然各種“無辜”各種“柔弱”各種“天真無邪”各種讓人噁心的“假仙”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卻一定不會去主動投毒害人就像是瓊瑤筆下的紫薇花,你能想要她去主動殺人嗎?如她們這種具有嚴重聖母情節的人,是屬於那種別人扇了你一巴掌,你卻還要關心對方手掌疼不疼的奇葩。那麼既然不是她動的手腳那又會是誰呢?
這其實並不難猜,你只要看左香蘭死了後誰是最大的收益人便一清二楚了。
在回到左家的這段時間裡,秦以沫就命於嬤嬤暗暗察訪,果然捉住了些蛛絲馬跡。那個誘哄白蓮兒下毒的奴才乃是左香秀母親陪房家的人,自打出事後便被送到極偏遠的莊子上生活,秦以沫命人逮住了他們,一頓嚴審後,就全招了!果然是那老毒婆為了讓女兒能進白家的大門,讓人趁左香蘭生產之際,來個一箭雙鵰。既除掉了絆腳石,又嫁禍給了虞心兒,真可謂是老謀深算。
秦以沫自知道這個事情後,便下定決心定要左氏母女付出代價,可是――她看著弟弟堅定的小臉,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楊兒,這件事交給姐姐就好,你還小,不該讓這些骯髒事玷汙了雙手”。
白楊垂下雙眼,不言不語的沉默起來。
秦以沫暗暗地嘆了一口氣說道:“這裡畢竟很不安全,我明兒就讓你三毛大哥送你回外祖家”。
“那,那爹爹怎麼怎麼辦?”
白渣爹雖然在秦以沫眼裡是個垃圾,但是對於白楊來說卻是世上唯一的父親,更何況白渣爹平日裡對這唯一的兒子,也是寵愛有佳,百依百順的。
“你放心,他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姐姐保證!”
“嗯!”白楊看著她,充滿信任的點了點頭。
秦以沫把他安頓好後,便起了去看看白蓮兒的念頭,掐指算來,那丫頭也該醒了!
白蓮兒的確是醒了,她不光醒了,連那失去的記憶也一併奇蹟般的回來了。
所以,當秦以沫再次踏進她的臥室時看見的就是一個滿面淚痕,尋死覓活的白蓮花。
“蓮兒,你冷靜些,你要知道,無論你發生過什麼事,在南宮哥哥眼中,你永遠都是最那朵最美麗、最純潔的花,你開房在我的心間,永遠都不會凋零美女請留步全文閱讀。”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白蓮兒神色激動的不停掙扎著:“我已經髒了,我被那禽獸玷汙過了,我再也沒臉呆在你身邊,你為什麼要救我啊!讓我就那樣死掉,不好嗎?”
“蓮兒……”
“放開我!”
眼看這兩人越來越激動,秦以沫不由使勁兒的咳咳兩聲:“南宮公子,蓮兒剛剛回復記憶,腦子可能還有些亂,不如你先回避一下,讓我跟她談談!”
南宮風華臉上扯出一抹憔悴的笑容,點了點頭,帶著無限傷心的表情走了出去。
“你娘和爹爹她們,被賀蘭敏劫持這件事你知道了嗎?”沒有過多糾纏他們兩個的事情,秦以沫開門見山的問道。不知是不是因為聽見那個恐怖的名字,白蓮兒小臉一僵,隨即才反映過來似的大驚道:“這是怎麼回事?”秦以沫用最快速度把整個事情說了一遍。
“那,那現在怎麼辦?我娘她不會有事吧?”白蓮兒急惶惶的抓住了秦以沫的衣袖。
“賀蘭敏讓我們用黃金圖去換!”秦以沫沉聲說道。
“黃金圖?”白蓮兒喃喃自語著:“就是娘要姐姐交給我的那個盒子嗎?”
秦以沫秀首微點,坐在她旁邊語重心長的說道:“蓮兒你要知道現在我爹跟你孃的性命,均在那賀蘭敏手上,可是你也清楚那禽獸是個什麼樣子的人,黃金圖事關重大,若他真的成尋到了寶藏,以他王爺之尊這天下怕是又要……”
看著秦以沫欲言又止的樣子,白蓮兒臉上的惶急逐漸變得堅定起來,只見她一摸眼中的淚水,看著她定定的說道:“若是賀蘭敏得到了黃金圖,這天下便永無寧日,蓮兒是絕不會為一己之私而不顧天下的!”
秦以沫見她一副“殉道者”的堅定模樣,不由滿是“佩服”的一笑。
隨後白蓮兒又用著擔心的語氣問道:“可是,爹孃那邊?”
“關於這個我倒是有個主意”
“姐姐快說!”
“咱們幾個一起與賀蘭敏去尋找那黃金圖上的寶藏,這一路上肯定兇險多多,找個機會我會讓三毛把他咔――”秦以沫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白蓮兒臉色一青,長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被秦以沫強硬的打斷了。
“妹妹莫非忘了那禽獸幹過多少傷天害理之事?”
霎時白蓮兒腦中就出現了賀蘭敏把人肉一片片刮下來的場面。
“一切都聽姐姐的!”白蓮兒喃喃的說道。
南宮風華、白蓮兒、柯連連、三毛再加上秦以沫自己,一行五人於三日後來到了滎陽城正門處。
普到地方,便看見此處一片旌旗招展,鐵甲護衛們枕戈待旦。
至於賀蘭敏所在的地方,那是一看就知。那座巨大的紅鸞紗帳生怕別人不知道般,被一眾十六人高高抬於肩上。
白蓮兒臉色慘痛,渾身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賀蘭敏毒蛇一樣的目光輕輕掃過他,忽而地落在了秦以沫和三毛身上。
他挑了挑唇,雙眼中充滿了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