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二章

炮灰也有生存權·墨澗空堂·3,295·2026/3/26

第一百十二章 天空碧藍如洗。 糖果色的屋簷上躺著劍一般鋒銳的少年,黑髮飄揚如墨。他抬起頭看向蘇青竹,眸子冷漠如冰。 蘇青竹祭出了石中劍。 趙玄朗卻沒有動,只是將目光投向那劍,被他目光所及,石中劍的身體突然一陣顫抖,劍魂的渾厚聲線在她腦海中響了起來。 “對不起,我還是覺得劍修做我主人更好一點。” 聲音尚未落地,石中劍已經調轉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破無常地氣的保護層,連帶著刺穿了蘇青竹的胸膛, 黑白鎖鏈瘋狂地激鳴起來,蘇青竹咳出一口血沫,滿臉的不敢置信。 染血的劍尖還在嗡嗡作響。 一代炮灰宗師卻這樣頹然倒了下去,趙玄朗握住衝宵而起的石中劍,另一隻手抓起一片牛肉乾,狠狠地扯下來一塊,含糊不清地嚼著說道: “哼,早就說過小爺是主角的,你們偏不信!” 趙小爺瀟灑地一個轉身,向糖果蓋成的屋子走去。在他身後,是漫天飛舞的牛肉乾。 (全文完)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 “那些不過是作者為了偷懶做出的完結幻想罷了。”蘇青竹如是道,“這個討厭的作者總是喜歡用狹隘的眼光來看人,真以為我會輸給趙玄朗那兔崽子麼?哼,那傢伙當初在真仙界被柄劍禍害得沒人樣,還不是老孃揹著他到處飛!以為做了個繭出來就是蝴蝶了?呸!獨孤冥夜都弄死了我怕他!” “請注意汝之言辭,冥夜獨孤先生並沒有死在汝手裡。誠信是非常重要的美德。”石中劍道,“況且我並不會背叛青竹蘇小姐,作者先生的話未免有挑撥離間的嫌疑,若收集到足夠的證據我將會就此事向管三靈劍閣對汝提起上訴。” “就算石中劍背叛了主人,我也會把它勒死的,怎麼可能會讓它要了主人的性命!”黑白鎖鏈大聲叫道。 “……”非天在遙遠的紅蓮魔界默默望。 碧空依舊湛藍如洗。 糖果色的屋簷上依舊躺著劍一般鋒銳的少年,黑髮飄揚如墨。他的頭向蘇青竹所在方向轉了轉,又迅速扭了回去。 屋頂上傳來均勻的打呼聲。 這傢伙居然沒有座任何警戒和防備,就在這裡睡覺。蘇青竹毫不客氣地一鎖鏈抽過去,趙玄朗的長劍自動護主,將黑白鎖鏈擊飛開來,雙方在空中纏鬥,如龍蛇般遊走。鎖鏈畢竟年紀小,才出生了幾天時間而已,那柄劍連劍鞘都沒出,即使這樣鎖鏈也很快敗下陣來,灰溜溜地縮回主人的身體裡。 “劍什麼的最討厭了。”鎖鏈小聲嘀咕道,石中劍瞟了它一眼。 “女人,變厲害了。”趙玄朗讓出了半個身子,蘇青竹略微猶豫,平地躥起,坐到屋簷上。 “他呢?” “薛家都不在了,你覺得那個傻子現在會怎麼樣?” “可你我的決鬥尚未開始,你為什麼要先下手殺了他?”蘇青竹突然憤怒了。趙玄朗沒有正面回應她的話,只是默默地拔出了腰間長劍。 “現在決鬥也不晚。” “沒錯。”蘇青竹冷冷地看著他,“現在殺了你,也不晚。” 薛家與蘇青竹無關,財富也無關,趙家與他們的深仇大恨更是無關,蘇青竹唯一在意的只是薛鴻福的性命。 這是她欠他的! 羅浮山上的靈氣今日格外的濃。這裡本有多重靈泉,兼之靈花異草無數,靈氣本就分外濃鬱,但這一刻甚至在山峰之上都捲起了靈氣充斥形成的巨大漩渦!重重黑雲籠疊其上,匯聚而成一座巨大的雲山,隱約可見其間有奇怪的光影內外翻騰,宛若龍蛇交舞,又似雷電映彩。 忽聽一聲霹靂,滿盈的靈氣驟然炸開,只見一道烏光升騰而起,又急速下墜。兩道光芒交匯於一處,又迅速分開,一個身影重重地跌落在地,手捂著胸口,全身被炸得皮開肉綻,卻是一向心高氣傲的趙玄朗!他嘴邊溢位一抹血沫,拄著劍單膝跪地,周圍原本奔跑的孩子們臉上都露出驚恐模樣,他們不敢靠近,只在遠處用憤怒的目光望著蘇青竹。 蘇青竹卻有些困惑。她的實力雖然有所上漲,劍術卻與趙玄朗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如今一招就把這傢伙重創,顯然是對方根本就沒想躲。 “你在做什麼?”蘇青竹皺眉道,趙玄朗只是看著地面,沒有應承。蘇青竹勃然大怒,衝上前去試圖揪住他的衣領,趙玄朗冷哼一聲,偏頭躲過了她的手。 “你這女人救過小爺的命,小爺不會跟你動手。” “薛鴻福也救了你!”蘇青竹提高聲音,“你為什麼要向他下手?” “小爺沒向他下手……”趙玄朗偏頭吐出一口血沫,抹了抹嘴,有些頹廢地道,“說了你也不懂,你這白痴女人。小爺跟那個白痴的帳,可不是這麼簡單就能算清。爺是佔了羅浮山,可殺的全是該殺的人,像那種沒腦子的白痴怎麼值得爺出劍?” “哈?別跟我打啞謎,到底是殺還是沒殺?給個準信兒!”蘇青竹被他說迷糊了。 “真是豬妖腦子!”趙玄朗瞪了她一眼,抬手從袖子裡扯出一個揉的皺皺巴巴的紙團扔了過去,“那傢伙不在這裡。這是他留給你的,磨磨唧唧厭煩死了,當小爺我喜歡守著這個破地方整天睡覺!”為了等這個白痴女人,他天天都要無聊死了,結果這混蛋居然來了就出劍,連個招呼也不打就罵人,真不像話! 那紙團被趙玄朗揉的皺皺巴巴,上面還沾了不少牛肉乾的油漬,估計早就被偷看了個光。蘇青竹也不矯情,展開紙團,只見上面寫著黑色的鴻蒙通用語,卻是薛鴻福的字跡。 他告訴蘇青竹,不必擔心自己,他去了遠方遊歷,等到有一天實力增長到可以打敗到趙玄朗的時候,他會回來,與表弟進行一場男人間的決鬥。從前他都是活在母親與蘇青竹的庇護下,以後的日子,他希望能靠自己的努力,成為一個真正有擔當的男子漢。 “蠢豬居然有了出息,倒還不至於太過無可救藥。”趙玄朗哼了一聲,“男人間的誓言,你這種白痴女人是不會懂的。爺在這裡不僅僅是為了等你,更是在等他回來,然後一劍刺死他。到時候你再想給他報仇,就盡情地過來吧,小爺會大方地把你們都送下地獄!” “所以,想做什麼事,就趁現在趕緊去做吧。你這女人天天都活的那麼累,現在變強了,就不要再拿什麼擔子壓著自己。等你玩夠了,就過來盡情地送死好了……”趙玄朗話音未落,蘇青竹已經撲了過來,用力抱住了他。 “謝謝你。”她在他耳邊說道,“謝謝你沒有殺他。” “你你,你這白痴女人……”趙玄朗整個人都呆了,胳膊還保持著手舞足蹈的姿勢僵在原地。蘇青竹只一秒便鬆開了他,目光重新恢復了清明。她右手一攤,掌心飛出一枚黑白雙色的圓球,在空中繞了兩圈,落在趙玄朗手裡。 “以後等他回來的時候,就讓他把這個捏破,那時候,我就會過來。”蘇青竹朝他點點頭。 “怎麼,這就要走了麼?”趙玄朗板著臉,“小爺倒不是想留你,只不過這山上的廚子實在不像話,天天研究味道古怪的飯菜,爺不太愛吃。看你大老遠地跑來一趟也不容易,批准你去吃點爺我不喜歡的飯菜,也省的傳出去說我招待不周,等吃完再滾。” “下次的,等下次一定賞光。我還有點兒重要的事要做,十分重要的事……”蘇青竹看著遠方,似乎陷入了沉思。募地,她雙腳一蹬,身影轉瞬間已經出現在遙遠的上空,只有模糊的聲音依稀傳來: “下次一定會給你帶牛肉乾的!” 白痴。趙玄朗的面容恍惚了一下,慢慢地帶上了一縷憂傷之色。 他撒了謊,那個女人要是知道了真相,也許會恨他吧…… 姓薛的那個蠢豬,早已經不在了,不在羅浮山,也不在他所知道的地方。他的確是沒有殺他,他趙玄朗也不是鐵石心腸,薛鴻福在危難之際揹著他逃跑,被惡獸追趕,全身都傷的皮開肉綻也沒有放下他。有了食物先給他吃,自己吃外面的皮,哪怕他與薛家有滔天大恨,也不可能去取那人性命。 他的確是沒有動薛鴻福半根毫毛,但薛鴻福還是死了,他被自己的親生母親在胸口紮了一刀。 那個女人看出他對薛鴻福格外手下留情,於是竟然拿自己的兒子作為籌碼,要他放自己走。這女人與他孃的死有著最直接的關係,從小到大的無數次暗殺也是她悄悄派人做出,趙玄朗如何肯饒過她性命?爭執到最後,那柄刀不知道怎麼就進了薛鴻福的胸膛…… 趙玄朗最終還是沒有殺那個女人,任由她帶著薛鴻福離開了。一時的心軟,必將留下後患,趙玄朗卻不後悔,他不怕那些人來尋仇。那傢伙留給蘇青竹的信件還是在復仇發生之前,趙玄朗看了很多遍,也刪改了不少,什麼表達愛意的算了,白痴女人肯定不會喜歡小胖子,要去旅行強大自己的還不錯,勉強留下,至於拜託蘇青竹收養那些在戰爭中流離失所的孩子什麼的,趙玄朗也給刪掉了。 像這種事情,就由他來做,那女人需要的是自由。 而他已經自由的夠久了。 即使這樣日復一日地坐在窗簷上也沒關係。趙玄朗有一句話卻是沒有說謊,他在等著那個人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是蘇妹子的結局篇,目標地點,紅蓮魔界!

第一百十二章

天空碧藍如洗。

糖果色的屋簷上躺著劍一般鋒銳的少年,黑髮飄揚如墨。他抬起頭看向蘇青竹,眸子冷漠如冰。

蘇青竹祭出了石中劍。

趙玄朗卻沒有動,只是將目光投向那劍,被他目光所及,石中劍的身體突然一陣顫抖,劍魂的渾厚聲線在她腦海中響了起來。

“對不起,我還是覺得劍修做我主人更好一點。”

聲音尚未落地,石中劍已經調轉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破無常地氣的保護層,連帶著刺穿了蘇青竹的胸膛,

黑白鎖鏈瘋狂地激鳴起來,蘇青竹咳出一口血沫,滿臉的不敢置信。

染血的劍尖還在嗡嗡作響。

一代炮灰宗師卻這樣頹然倒了下去,趙玄朗握住衝宵而起的石中劍,另一隻手抓起一片牛肉乾,狠狠地扯下來一塊,含糊不清地嚼著說道:

“哼,早就說過小爺是主角的,你們偏不信!”

趙小爺瀟灑地一個轉身,向糖果蓋成的屋子走去。在他身後,是漫天飛舞的牛肉乾。

(全文完)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

“那些不過是作者為了偷懶做出的完結幻想罷了。”蘇青竹如是道,“這個討厭的作者總是喜歡用狹隘的眼光來看人,真以為我會輸給趙玄朗那兔崽子麼?哼,那傢伙當初在真仙界被柄劍禍害得沒人樣,還不是老孃揹著他到處飛!以為做了個繭出來就是蝴蝶了?呸!獨孤冥夜都弄死了我怕他!”

“請注意汝之言辭,冥夜獨孤先生並沒有死在汝手裡。誠信是非常重要的美德。”石中劍道,“況且我並不會背叛青竹蘇小姐,作者先生的話未免有挑撥離間的嫌疑,若收集到足夠的證據我將會就此事向管三靈劍閣對汝提起上訴。”

“就算石中劍背叛了主人,我也會把它勒死的,怎麼可能會讓它要了主人的性命!”黑白鎖鏈大聲叫道。

“……”非天在遙遠的紅蓮魔界默默望。

碧空依舊湛藍如洗。

糖果色的屋簷上依舊躺著劍一般鋒銳的少年,黑髮飄揚如墨。他的頭向蘇青竹所在方向轉了轉,又迅速扭了回去。

屋頂上傳來均勻的打呼聲。

這傢伙居然沒有座任何警戒和防備,就在這裡睡覺。蘇青竹毫不客氣地一鎖鏈抽過去,趙玄朗的長劍自動護主,將黑白鎖鏈擊飛開來,雙方在空中纏鬥,如龍蛇般遊走。鎖鏈畢竟年紀小,才出生了幾天時間而已,那柄劍連劍鞘都沒出,即使這樣鎖鏈也很快敗下陣來,灰溜溜地縮回主人的身體裡。

“劍什麼的最討厭了。”鎖鏈小聲嘀咕道,石中劍瞟了它一眼。

“女人,變厲害了。”趙玄朗讓出了半個身子,蘇青竹略微猶豫,平地躥起,坐到屋簷上。

“他呢?”

“薛家都不在了,你覺得那個傻子現在會怎麼樣?”

“可你我的決鬥尚未開始,你為什麼要先下手殺了他?”蘇青竹突然憤怒了。趙玄朗沒有正面回應她的話,只是默默地拔出了腰間長劍。

“現在決鬥也不晚。”

“沒錯。”蘇青竹冷冷地看著他,“現在殺了你,也不晚。”

薛家與蘇青竹無關,財富也無關,趙家與他們的深仇大恨更是無關,蘇青竹唯一在意的只是薛鴻福的性命。

這是她欠他的!

羅浮山上的靈氣今日格外的濃。這裡本有多重靈泉,兼之靈花異草無數,靈氣本就分外濃鬱,但這一刻甚至在山峰之上都捲起了靈氣充斥形成的巨大漩渦!重重黑雲籠疊其上,匯聚而成一座巨大的雲山,隱約可見其間有奇怪的光影內外翻騰,宛若龍蛇交舞,又似雷電映彩。

忽聽一聲霹靂,滿盈的靈氣驟然炸開,只見一道烏光升騰而起,又急速下墜。兩道光芒交匯於一處,又迅速分開,一個身影重重地跌落在地,手捂著胸口,全身被炸得皮開肉綻,卻是一向心高氣傲的趙玄朗!他嘴邊溢位一抹血沫,拄著劍單膝跪地,周圍原本奔跑的孩子們臉上都露出驚恐模樣,他們不敢靠近,只在遠處用憤怒的目光望著蘇青竹。

蘇青竹卻有些困惑。她的實力雖然有所上漲,劍術卻與趙玄朗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如今一招就把這傢伙重創,顯然是對方根本就沒想躲。

“你在做什麼?”蘇青竹皺眉道,趙玄朗只是看著地面,沒有應承。蘇青竹勃然大怒,衝上前去試圖揪住他的衣領,趙玄朗冷哼一聲,偏頭躲過了她的手。

“你這女人救過小爺的命,小爺不會跟你動手。”

“薛鴻福也救了你!”蘇青竹提高聲音,“你為什麼要向他下手?”

“小爺沒向他下手……”趙玄朗偏頭吐出一口血沫,抹了抹嘴,有些頹廢地道,“說了你也不懂,你這白痴女人。小爺跟那個白痴的帳,可不是這麼簡單就能算清。爺是佔了羅浮山,可殺的全是該殺的人,像那種沒腦子的白痴怎麼值得爺出劍?”

“哈?別跟我打啞謎,到底是殺還是沒殺?給個準信兒!”蘇青竹被他說迷糊了。

“真是豬妖腦子!”趙玄朗瞪了她一眼,抬手從袖子裡扯出一個揉的皺皺巴巴的紙團扔了過去,“那傢伙不在這裡。這是他留給你的,磨磨唧唧厭煩死了,當小爺我喜歡守著這個破地方整天睡覺!”為了等這個白痴女人,他天天都要無聊死了,結果這混蛋居然來了就出劍,連個招呼也不打就罵人,真不像話!

那紙團被趙玄朗揉的皺皺巴巴,上面還沾了不少牛肉乾的油漬,估計早就被偷看了個光。蘇青竹也不矯情,展開紙團,只見上面寫著黑色的鴻蒙通用語,卻是薛鴻福的字跡。

他告訴蘇青竹,不必擔心自己,他去了遠方遊歷,等到有一天實力增長到可以打敗到趙玄朗的時候,他會回來,與表弟進行一場男人間的決鬥。從前他都是活在母親與蘇青竹的庇護下,以後的日子,他希望能靠自己的努力,成為一個真正有擔當的男子漢。

“蠢豬居然有了出息,倒還不至於太過無可救藥。”趙玄朗哼了一聲,“男人間的誓言,你這種白痴女人是不會懂的。爺在這裡不僅僅是為了等你,更是在等他回來,然後一劍刺死他。到時候你再想給他報仇,就盡情地過來吧,小爺會大方地把你們都送下地獄!”

“所以,想做什麼事,就趁現在趕緊去做吧。你這女人天天都活的那麼累,現在變強了,就不要再拿什麼擔子壓著自己。等你玩夠了,就過來盡情地送死好了……”趙玄朗話音未落,蘇青竹已經撲了過來,用力抱住了他。

“謝謝你。”她在他耳邊說道,“謝謝你沒有殺他。”

“你你,你這白痴女人……”趙玄朗整個人都呆了,胳膊還保持著手舞足蹈的姿勢僵在原地。蘇青竹只一秒便鬆開了他,目光重新恢復了清明。她右手一攤,掌心飛出一枚黑白雙色的圓球,在空中繞了兩圈,落在趙玄朗手裡。

“以後等他回來的時候,就讓他把這個捏破,那時候,我就會過來。”蘇青竹朝他點點頭。

“怎麼,這就要走了麼?”趙玄朗板著臉,“小爺倒不是想留你,只不過這山上的廚子實在不像話,天天研究味道古怪的飯菜,爺不太愛吃。看你大老遠地跑來一趟也不容易,批准你去吃點爺我不喜歡的飯菜,也省的傳出去說我招待不周,等吃完再滾。”

“下次的,等下次一定賞光。我還有點兒重要的事要做,十分重要的事……”蘇青竹看著遠方,似乎陷入了沉思。募地,她雙腳一蹬,身影轉瞬間已經出現在遙遠的上空,只有模糊的聲音依稀傳來:

“下次一定會給你帶牛肉乾的!”

白痴。趙玄朗的面容恍惚了一下,慢慢地帶上了一縷憂傷之色。

他撒了謊,那個女人要是知道了真相,也許會恨他吧……

姓薛的那個蠢豬,早已經不在了,不在羅浮山,也不在他所知道的地方。他的確是沒有殺他,他趙玄朗也不是鐵石心腸,薛鴻福在危難之際揹著他逃跑,被惡獸追趕,全身都傷的皮開肉綻也沒有放下他。有了食物先給他吃,自己吃外面的皮,哪怕他與薛家有滔天大恨,也不可能去取那人性命。

他的確是沒有動薛鴻福半根毫毛,但薛鴻福還是死了,他被自己的親生母親在胸口紮了一刀。

那個女人看出他對薛鴻福格外手下留情,於是竟然拿自己的兒子作為籌碼,要他放自己走。這女人與他孃的死有著最直接的關係,從小到大的無數次暗殺也是她悄悄派人做出,趙玄朗如何肯饒過她性命?爭執到最後,那柄刀不知道怎麼就進了薛鴻福的胸膛……

趙玄朗最終還是沒有殺那個女人,任由她帶著薛鴻福離開了。一時的心軟,必將留下後患,趙玄朗卻不後悔,他不怕那些人來尋仇。那傢伙留給蘇青竹的信件還是在復仇發生之前,趙玄朗看了很多遍,也刪改了不少,什麼表達愛意的算了,白痴女人肯定不會喜歡小胖子,要去旅行強大自己的還不錯,勉強留下,至於拜託蘇青竹收養那些在戰爭中流離失所的孩子什麼的,趙玄朗也給刪掉了。

像這種事情,就由他來做,那女人需要的是自由。

而他已經自由的夠久了。

即使這樣日復一日地坐在窗簷上也沒關係。趙玄朗有一句話卻是沒有說謊,他在等著那個人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是蘇妹子的結局篇,目標地點,紅蓮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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