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14第十四章
利用傳說中的神書《金瓶裡的那個梅》,蘇青竹成功換來了御劍飛行的法訣。雖說大家種族不太一樣,武器總就那麼些,魔族裡面喜歡玩劍的也不在少數。況且劍訣之類無論在哪個界都非常普遍,最多就是元氣流向不同,稍稍琢磨下也能明白個□不離十。
諸如道者的御劍術以及武者的汲地術,都是非常基礎的法訣,區別只不過是有人掌握的好,有人則一竅不通罷了。像薛鴻福這種就是很有可能飛著飛著摔下來,是以不敢御劍上虛元城。
蘇青竹擔心接下來的測試裡會有關於御劍飛行的環節。她不好去問蘇青淵,怕會惹其懷疑,正好拿非天來做免費資料查詢機。小淫.魔試圖以自己的知識換來些許xxoo的福利,可惜蘇青竹總用各種他沒聽過的奇怪東西來多加誘惑。接下來她又以三十種春.藥的調配方法換來了一式強力武技,只不過這回稍微有點兒糟糕,非天發現那些春.藥藥材在鴻蒙裡基本都沒有,開始對她產生懷疑,死活不肯再開口了。
那些藥名都是她編的,別說鴻蒙裡,現實世界也絕對不可能有的。蘇青竹眼看著那傢伙重新變回貓形,用雙爪堵住耳朵鑽進了床底下,想來是揪不出來的了。不過也罷,功夫貴在精不在多,光這三樣就夠她學一陣子的。
距離二試還有兩日,這麼短的時間想掌握三門法技自然不可能。在前往典籍室的途中蘇青竹早盯準了一個幻陣,那個幻陣裡面是非常可怕的陰冥界,到處佈滿陰魂枯骨,鬼氣森森,可怖至極。但唯獨有一點,當身處於那個迷陣中的時候,時間流逝會變得極為緩慢。
記得女主在書裡曾經救過一位鬼宗少主,那人就是在陰冥幻陣裡養傷,兩天後便完好無損地蹦出來大鬧山門。蘇青竹大體估算了一下,鴻蒙的兩天,大概至少能抵陰冥幻陣裡的一個月,足夠她將這三樣法訣修習一番了。蘇青竹現在需要時間來儘快適應這個世界,至於陰鬼什麼的,忍忍就好了,炮灰永遠沒有資格挑三揀四。
為了節省時間,蘇青竹乾脆連覺也不睡,打個包袱背上飛劍就急著出門修行去。臨走前她也不忘給了對床的花姑娘幾枚銅靈幣,讓她幫忙照看一下非天,帶些食物回來。雖說淫.魔不吃東西也不會餓死,但是以那傢伙的性格搞不好會氣死。這貨就連吃飯的時候不給筷子都會氣得嗷嗷叫,就是不用也得在旁邊擺著。
花姑娘的名字叫花銀子,性格清冷,可以說她對於錢之外的所有東西俱不關心。不過對蘇青竹來說有個這樣的室友倒也不錯,至少她不會多管閒事,而且只要付錢無論辦什麼事都很痛快。
九道學府的飯廳又名“隨心所欲堂”,但凡是你能想到的東西,它都能在飯桌上出現。現在這個時辰大家都在休息,飯廳裡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蘇青竹便大著膽子要了大量的罐頭餅乾,統統裹在包袱裡扛走。闢穀丹僅僅能抑制飢餓感,撐不了一個月的,她得準備足夠的食糧才行。
轉眼間兩天時間過去,轉眼到了二試的時辰。西皇鍾咚咚敲響,發出嫋嫋嗡鳴,雖不震耳卻蜿蜒著響徹了整座東浮山。
此鍾出自九道學府第一大匠師蒲元子之手,據說是上古神器東皇鐘的仿品,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其音質低沉悠長,蘊有清心穩神之效,許多考生原本面色焦慮,心浮氣躁,聽到鐘聲後心緒不自覺間便安定了許多。
東方英俊一身花花道袍,腦袋上扣了個紅方冠,瞧起來簡直就像只大公雞。偏他還用道法讓頭髮漂浮起來,斜著偏向一旁,邊緣坑坑窪窪就像鋸齒,卻是他最新鑽研出的閃電髮式。可惜周圍考生大都目光淺薄,不識他的絕世之美,全都遠遠避開。東方英俊長籲短嘆,只覺人生是如此的寂寞如雪,然後等他嘆完一抬頭,發現對面多了只妖怪。
絕世無雙的美男子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就要伸手去抽武器,對面的妖怪卻焦急開口問道:“東方英俊,你是和薛鴻福住一間房的吧?今天早上可看見他去了哪裡?”
東方英俊仔細一瞧,這才發現站在對面的原來是前天初試時見過一面的女道者蘇青竹。只不過她此刻頭髮和膚色俱都慘白,全身上下鬼氣森森,光是站在這裡就覺寒氣迫人。東方英俊不禁對她的膚色產生了興趣,剛想問問是塗抹了什麼藥草,那人又將之前的話重複一遍,急匆匆地問他看沒看見薛鴻福。
“他這兩天都沒回房間。”東方英俊回答道,“搞不好是困在迷陣裡了吧。我聽說前天有二十幾名修士一起去闖十二星宮,結果一個都沒回來。你看看場上的修者數量少了多少?估計掉進陣裡的怎麼也得有幾百人。”
他說的確是實情。之前透過初試的三千修者,現在只剩下兩千五百人不到了。雖說仙師事先有警告,但九道學府的千幻迷陣群只有在這時候才會全部開啟,總會有人想要進陣裡碰碰運氣,搞不好就能遇到珍貴的秘寶。像是女主帶走的那隻狐狸就是千年難得一見的靈獸風狸,據說火燒不死水侵不入,哪怕用錘子擊打腦袋九百九十九下也不會死,非常的稀有。
問題是薛鴻福那傢伙根本不可能去尋寶啊,他自己家的寶貝都能堆成山了沒事吃飽了撐的去迷陣裡閒晃!想到那傢伙很可能連累自己也跟著落選,蘇青竹愁得額間冒汗,汗珠才一滲出便凍成了冰珠,砸了她肩膀上的非天滿身白。
直到二試正式開始,專考仙師開始唱名,薛鴻福還是沒有出現,蘇青竹的心沉到了谷底。
因為考生人數較多,二試也是在幾個地方同時進行的。考場共有四組,分別為碧落天宮,羽青山林,修羅武場和空靈水殿。考場的位置自動出現在了每位考生的身份牌後面,蘇青竹被分到了空靈水殿,這個組裡的幾乎全都是些女修者,拉幫結夥地分成無數個小團體結伴而行。
在西皇鐘聲敲響的時候,所有迷陣便都已經全部關閉,所以現在可以隨意走動沒有關係。
蘇青竹困在陰冥陣的一個月裡,每日除了練習御劍術和隱靈訣等等之外,也把九道學府的建築地形都記了一遍。空靈水殿位於東浮山南面的空靈湖湖底,要從這裡過去至少得繞上半座山,蘇青竹本想御劍過去,結果才剛往左飛了幾百米,忽覺手腕上的鐲子微微震動,下一秒便有道雷倏地劈下,正中頭頂!
這雷來的急且快,幸虧力道不大,否則蘇青竹非得被它從劍上轟下去不可,而不是如現在這樣僅僅是把提在手裡的非天扔了下去。
= =好吧,扔貓也不是個好習慣……蘇青竹剛要掉轉劍頭往下去,結果才往前探了一下身子,轟!又是一道雷。
靠!
蘇青竹這下明白了,這雷鐵定是那鐲子弄出來的,原因應該是與薛鴻福距離超過了八百丈。真是頭疼死了,沒辦法她只好招呼非天自己跑回來,在安全的地方接應。 也不知道那隻薛小胖究竟跑到什麼地方去了,蘇青竹往左往右繞山都會挨雷劈,最後沒辦法只好從山中間的迷宮通道里穿了過去。一路看見岔道口就往右飛,託著寫這書的作者頭腦相對簡單不會設定複雜路線的福,蘇青竹總算沒走多少岔路,成功抵達了空靈湖。
湖邊空蕩蕩的,一個考生也看不見。只有位身著藍袍的青年男子負手站在湖邊,長髮如水波般透明,隨風飄揚。他有著一雙琉璃瞳仁,整個人便如明月般清貴高潔,渾身上下不染半絲俗塵之氣。
“我是道師水元白,請出示你的考生牌。”男子聲音清冷而縹緲,便如湖上吹過的風一般。
蘇青竹呆呆望著他,險些從飛劍上摔下來。她終於回過神,手忙腳亂地找出道者木牌遞過去,水元白目光微掃,木牌上漾過一道水樣波光,原樣無損。他點點頭,將木牌還給蘇青竹,又道:“陰冥陣?”
蘇青竹臉頰微紅,輕輕點頭,水元白沉吟了幾秒,長袖一拂,蘇青竹只覺全身彷彿被浸在了溫水裡,說不出的暢快,身體裡滲進的鬼氣寒氣一瞬間消失無蹤,慘白的皮膚和頭髮俱都恢復了原色。
“女孩子以後不要去那種地方,陰氣重,對身體不好。”水元白衝她點點頭,說道,“竹筒山蘇青竹,道者,身份驗證無誤,準許透過。”
空靈湖上亮起璀璨華光,水波嘩嘩地向兩側分開,自行分開了一條通往空靈水殿的通道。非天鼻孔裡噴出一股氣,猛地往蘇青竹臉上拍了一爪子,喵地一聲朝她叫道:“還瞅,你還瞅!還到底考不考試了你?”
蘇青竹這才回神,結結巴巴地朝那道師道謝,水元白微微一笑,頷首回禮,於是蘇青竹一腳踏歪,直接扎進水裡去了。非天氣呼呼地撓了她好幾爪子,後者也沒反應,把小黑貓氣得全身的毛都變成了紅色。
這死女人,一看見那道者就跟丟了魂似的,連話都不會說了,尼瑪前天騙老子法訣時候那滔滔不絕的盡頭哪去了,哪兒去了!可惡,真是欠抽!喵的,那隻男人類也欠抽,真想找一個……不對是找一群女巨人奴魔把他給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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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註:風狸用錘子敲打頭部一千下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