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種田記 20王瑤驚言喜媚怒
20王瑤驚言喜媚怒
王瑤就知道這喜妹定是心存疑惑,雖面上不敢表露,但私底下定是會胡亂言語,將手上的孩童手臂粗長的棍棒丟在地上,看著假裝驚怕雙手交叉,卻是將胸硬擠出誘人深溝來的九頭雉雞胡喜媚,走到一旁的木椅前,費力的爬上凳子後,再抬頭看見胡喜媚眼中的諷刺不屑,拍拍手笑說道:“別裝了,我是來給你解惑的,你不是奇怪附在妲己身上的狐妖娘娘,為何除掉一個婦人,也要如此大費周章嗎?”
胡喜媚挑眉看著連想做椅子,也要費一番力氣才爬的上去的五歲小兒,對其翻了個白眼諷刺哼笑,真是以為換了身皮,那股子熟悉的狐臊味,她九頭雉雞這麼多鼻子就聞不出來了。
既然知道來人是誰,胡喜媚也就不需故作姿態,一雙玉臂交疊放在浴桶上,下顎抵在胳膊上,眼睛上下審視的打量了一番小女童,一臉好奇問道:“玉兒,記得我與姐姐離開軒轅墳時,你還未啟靈,怎麼才不過年餘,你就能幻化人身了,而且連那股子狐臊味也沒了,若不是你日日跟著青狐妹夫,沾了熟悉的味道,你一進來我就把你給‘啊嗚’一口吃了。”
胡喜媚話說完,還假裝要吃人的樣子,把嘴幻化成原身對王瑤張嘴低吼一聲,王瑤怎麼可能會被她嚇到,雖然不能動用靈氣運轉法術,可她身上也並非沒有報名的東西,道祖所賜的先天之物,可並非只能用靈氣運用的。
王瑤側臉斜眼輕滿臉不屑的輕哼一聲,在胡喜媚見她如此一臉不喜,想要起身上來教訓她前,伸手指了指地上的木棍,又對著半開的門外指了指說,“我說雉雞姨,你若真有自己說的那般厲害,怎麼就會敢沒完成娘娘的吩咐,就在別人的地方亂說話,說倒是還罷了,卻不好好看看有沒有人在外偷聽,你可知道若你嘴裡的話,被門外的丫頭傳出去給黃夫人知曉,不說沒法子完成娘娘吩咐的事,還會打草驚蛇讓黃家有所準備,壞了娘娘費心思謀的計劃。”
胡喜媚本見著王瑤那不屑的神色,心中氣悶想起身揍她幾下,卻在聽到王瑤後面的話時,心虛的順著開了門縫的屋外看去,就見著門外露本是說去給她拿衣物,卻未曾走遠避在門邊偷聽的落梅。
雖是尷尬但總歸是長輩,如此被玉兒這個晚輩出口不遜,心中還是略微有些不滿,若非她是狐妖姐姐親妹妹的女兒,惱羞成怒的將其吃了也難去心中不悅。
只是既然不能動她,胡喜媚臉上的笑模樣也掛不住,嘟著嘴用著洗去纖塵,嫵媚中帶著點點嬌憨的鵝蛋臉,哼聲不悅道:“就算是我的不是,你如此說我又哪裡是對了。”
王瑤敢這麼說話也是想試探下胡喜媚,看她可是那種心思深沉的女子,畢竟封神榜的書王瑤並未細看,只是幾部電視劇中看到過,這個胡喜媚雖敬畏聽千年狐妖的話,卻也不是沒有爭寵貪慕人間富貴的女子,千年狐妖一次次深陷,這個九頭雉雞精也並非沒有推波助瀾。
也是因為如此,王瑤才想攔住不讓她入宮,而且這黃家可是封神榜大戶,家中除了黃飛虎之父黃滾,黃飛虎一妻一妹、四子兩兄弟,除三子黃天爵未死侍奉祖父黃滾,其餘皆入了封神榜中做了仙宮神仙。
這樣的一家人,想要儘快湊齊封神人數的王瑤,怎麼會不上心算計,而且也決不能讓人壞了她的計劃,為了能平安的攪亂黃家,讓其再沒機會尋到由頭叛逃西岐,放低姿態王瑤也不會覺得丟了臉面,跳下木椅,甜甜一笑,拘身施了一禮,嬌俏道:“喜媚姨教訓的事,實在是娘娘吩咐我來與您說事,竟見著那丫鬟在外偷聽,且聽見您說要害黃夫人的性命,臉上難掩怯懼之色要回去稟報,玉兒也是一時心急,這才說話過了的,還請喜媚姨莫真往心裡記仇,玉兒在這兒給喜媚姨施禮賠罪。”
王瑤話說完,身子雖小施禮卻穩穩的,小臉微微低著等喜妹說話。
胡喜媚雖暗中跟在千年狐妖身邊,見識也早已不是初時一般,但總歸還是不如在後世經歷許多,還曾沉迷在宮鬥宅鬥小說的王瑤的對手,更何況如今的胡喜媚雖欣羨千年狐妖的富貴生活,卻並未被其迷花了眼,是故看在狐妖姐姐的臉面上,也不會真的對王瑤記恨在心。
不過晾一晾去去心中悶氣卻不為過,說了這麼半天的話木桶內的水都涼透了,□身子走出桶內,毫不覺得羞臊的在屋裡邊走邊看,正想著沒衣裳穿,可是用法術先變一身,就見著內室的矮榻上整齊的放著一身新衣裳。
見著連肚兜裡衣都有的衣裳,胡喜媚知曉那落梅藉口出去,定也只是想看她一人可會露出什麼馬腳,心中暗氣這人真是心思多,對著餘光一看還低頭拘身賠罪的王瑤,心裡也覺得不好意思,但馬上開口就唯恐被她看輕,只好快手快腳的收拾好自己,這才走過去微微含笑,將王瑤請扶起身柔聲道:“知錯日後不犯就好,哪裡需要行如此大禮,快快起身來給喜媚姨看看,瞧這眉眼與你姨母真是像極了,不過聽姐姐說,你爹不是帶著你和軒轅墳眾狐妖去往別處避禍,怎麼才不過半年就又回來了,可是在外面受了什麼委屈?要我說你們就不該走,既然弄出死狐擋劫的事,就都進去宮裡享受人間富貴就好,哪裡需要離開朝歌,千里迢迢再尋別處安身。”
王瑤聽胡喜媚話裡的些微埋怨,知道她對千年狐妖轉她吩咐前來黃府之事,著實是有委屈壓在心頭,雖也想對她細細說個分明,但總歸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只得假裝不解對其應付說道:“玉兒謝過喜媚姨掛心,爹爹與我回來朝歌,並非是未尋著安身之處抑或被人欺負,軒轅墳眾妖狐已被爹爹安置在一處海外福地,實在是爹爹心念我娘離開前對其囑託,又知曉姨母這次聽女媧娘娘吩咐所做之事,心中擔心姨母此事做完,恐會被無邊殺孽纏身,到時若商朝真的完了,那麼紂王必定會身死,如此沒了債主就定要尋個冤頭頂缸,依著我姨母如今在百姓心中的名聲,你說那個冤頭除了我姨母又該選誰。”
胡喜媚一驚,想她心中羨慕姐姐能得紂王寵愛,還有宮裡富貴奢華的生活,本也是想著能早早入宮,卻不曾想三妹竟被惡道無辜打回原形,讓她只得暫時歇了心思,在其身旁修行引來月華助其恢復修為。如今妹妹雖還未能幻化人身,但已恢復神智可自行修行,她原本是想能入宮借姐姐之勢,也在宮中過幾日逍遙自在的日子,卻不想還未開口提,就被吩咐演了這麼一齣戲進來黃府,可心中本來的不甘怨氣,卻在聽完王瑤一番話後,早就煙消雲散,只是還擔心姐姐身在局中。
一大一小兩人並肩而坐,胡喜媚側身一臉焦急看著王瑤,對其問道:“那此事該當如何是好,姐姐一心念著娘娘護我妖族之恩情,前來朝歌就一心一意迷惑紂王,禍亂朝綱損其國運,如今罪已犯下,可還有脫身的法子?”
王瑤剛想回答讓其盡心幫忙,就見著胡喜媚眉心一皺,對其抬手噓了一聲,食指與中指併攏凝聚妖力,對著門外躺在地上的丫鬟一指,就見那丫鬟眼睛猛地睜大,嘴裡張合著無聲發出驚喊,身子輕輕抽搐卻不能移動絲毫,幾息過就好似用盡全身力氣,無力的閉目垂下頭生死不知。
“喜媚姨,她死了?”阻攔不及,王瑤一臉著急的問道。
將王瑤睜大的眼睛看做是害怕,胡喜媚不掩滿臉惱怒的說道:“一個丫鬟死了就死了,更何況她竟敢裝昏偷聽,真是以為我九頭雉雞精,是那麼好糊弄的,殺了她都難解心中不悅。”
王瑤一聽這話,只以為那丫鬟死了,忙拍腿不顧人察覺,怒瞪著胡喜媚說道:“壞了,壞了,快看看她魂魄可還在,千萬不可讓其去那輪迴之地。”
胡喜媚不解的看著王瑤,只是個丫鬟而已,哪裡需要她這麼大反應,“怎麼壞了?就是個丫鬟而已,若你怕沒了她,黃賈氏哪裡會對我防備,今晚我就先幻化成這落梅的模樣,回去對其稟報一番,再尋個由頭離府幾日,或是直接跳了院子裡的荷花池,那裡不能將此事撇開,哪裡需要困住她魂魄,想法子讓其還陽。”
王瑤聽胡喜媚這話,無力搖頭說道:“並非是黃賈氏哪裡,而是那丫鬟死了,魂魄定是會去到輪迴之地,若被問起因何而死,將我們所說的話和盤托出,稟於天庭知曉,想來不需等這殺劫事了,我們就先被挫骨揚灰魂飛魄散。”
“天庭,殺劫?玉兒,你們到底還有什麼多少事瞞著我,快點<B>①38看書網</B>,若不然我真的讓這丫鬟死了了事,總好過被你們這些至親之人糊弄隱瞞。”胡喜媚不想只是弄暈了個丫鬟,就聽玉兒口吐驚言,努力忍住心中因只被親人隱瞞的怒火,隨意將那丫鬟拖進屋裡,伸手露出尖長鋒利的指甲,放在落梅頸脖間,對王瑤威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