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種田記 3知曉後事謀天機
3知曉後事謀天機
軒轅墳一小洞窟內,洞頂洞壁都好似被覆上了一層薄紗,只是其上不時流轉的銀光,讓人知曉其不凡。
洞內五六歲孩童高的一塊石頭,被人將上下削平當成石桌,兩旁選了小些的石頭做成的石凳上,相對而坐著一男一女。
“……事情就是如此,我們父女也不知是怎麼有了後來的記憶,只想是大道憐憫天狐斷絕血脈,才給我們警示以報殘存罷了。”王爸眼中隱隱帶著一絲<B>①38看書網</B>著懷中的王瑤,輕聲將封神之事緩緩道來。
有著美人皮囊,內裡卻還是狡猾狠辣的千年狐妖,在聽到王爸說中她因琵琶精之死,確實想要更快的迷惑紂王,讓他對付姜子牙的心思時,眼中閃過一絲驚怕,不過這些在聽青狐說到姜子牙避禍未死,反而她因能迷惑紂王,而心中自滿自傲,竟害的軒轅墳眾狐妖一同沒了性命,心中愧疚難當,只青狐因此事沒了性命,後來之事無從知曉,千年狐妖心中雖有遺憾,卻也知曉天狐一族能得大道憐憫已屬難得,實在不能苛求太多,免得貪心不成反禍及整個狐族。
眉頭輕蹙,低頭思量片刻,卻並未想出什麼好法子,想著那摘星樓上還放著三妹原形玉石琵琶,聽那申公豹之言該是要五年十載,集日月精華方能功力盡復,三妹是因她而前去朝歌,被姜子牙用三味真火燒出原形,她怎能將其丟開自己謀生路。更何況女媧娘娘尋來申公豹一是助她,二是看她是否有盡力完成禍亂朝歌氣數的任務,她卻是無論如何也脫不了身。
妲己皮囊面露難色,認命輕嘆道:“妹婿,我與妹妹的性命是女媧娘娘保下,活到如今年月已是撿來的,更何況我已身在這聖人棋局之中,想要脫身想必就是自縊也不能。我觀你眉目比起以前甚是清明,想必此番窺視後來之事,讓你神智大開,保下你懷中九尾狐定是容易,如此姐姐在這裡拜託你,若有可能需盡數保下我軒轅墳眾狐妖,見我有難也不可強行出頭,用我一人換得我九尾天狐一脈殘留,我身死也對得起天狐一族。”
看著面前美人如此,若非王爸心智堅定,更有他通道茹素,除懷中女兒再無人能撥動其心神之人,想必定會為其美人萬死不辭。不過想著如今封神只是前事,還未起真正的爭鬥,如此他就是保下女兒的性命,也不定何時會被再捲入其中。
王爸並未回話,微微向左側頭用兩隻輕柔太陽穴,思量了些許時候後,眼神清明的直盯著千年九尾狐雙眸道:“娘娘,就算你不說,我也定會拼了性命保下我與愛妻唯一的女兒,只是如今禍亂之事以起,再無平息的可能,我就算能保下我軒轅墳眾妖,卻也難尋容身之所。更何況,我等想在這亂世生存,先是要有那護身的功法,能在妖界護得一方淨土,更要有那黃白之物,讓眾妖不會因為血食之擾,心中難耐出了護身之所,被如今眾多入世道人拿來做了與三娘娘一般,以震他們聲威的踏腳石。”
九尾天狐看著面前青狐,聽他這番話說完,心中微微一顫,如此之人怪不得妹妹喜歡,只是她身處殺劫,就算有一絲動心又能如何,她能在還未化形之時,就在巫妖大劫父母身死之時,護著妹妹直至今日,其心智堅定讓人讚歎。
此番心中一動,面上也未曾顯露絲毫,只如初時見到王爸時的冰冷神情,對其說道:“如今我已貴為王后,更將紂王迷惑住心神,想尋些黃白之物實在容易,軒轅墳眾妖雖法力淺薄,除妹妹所生的小九尾,其餘小的也有百餘歲,就算不能化形卻也都已能通人事,我會命狐老輔佐讓眾狐聽命與你,剩下的功法我或可尋來給你,只是容身之處我卻沒有時間再去尋來。”
王爸聽了千年狐狸精所言,心中以很是歡喜,這四樣經他謀劃,也並非不能成事,只是定會留下痕跡,恐為日後留下禍患,若由千年狐妖施為,就沒了暴漏他後世而來的可能,就算留有因在前,需得日後還以果報,總好過封神完後,天機盡顯成了聖人眼中釘肉中刺來的要好。
看著面前略微知曉其後事,卻還是面色淡然不見慌亂的狐妖,心中佩服她身為女流,卻有著不輸男兒的勇氣擔當,懷抱女兒起身與她施禮道謝,“謝過娘娘大恩,青狐以大道立下誓言,若軒轅墳眾妖聽我號令,定不會使其折損一狐,若不然就讓我青狐被天火焚身而亡。”
這天火比之三味真火也不遑多讓,是可傷元神魂魄的火焰,是眾修行妖物們最害怕的火焰之一。
千年狐妖點點頭,臉色突然變得蒼白,隱隱露出疲態,開口說了句,“今日誓言希望你銘記於心。”就咬牙使出身上最後一絲力氣,凝與右手食指與中指尖,在青狐未有動作之前,對著他懷中的王瑤伸手一指,將那白光融入她體內。
王爸臉色突變,厲目瞪著千年狐妖,還不等他開口責問,就見著包住洞內,不時散發著銀光的雲帕變回原來大小,卻失去了原本的色澤,只在半空中快速旋轉最後變成一根狐毛落到地上。
狐妖不等王爸開口,就先一步對其搖搖頭,解釋道:“妹婿莫擔憂,我只是施法暫時封印住她體內,因法力提升顯露九尾的能力,不過只要她能修煉到真仙境界,即可自行解開封印,得到血脈傳承的天狐秘典。”
王爸聽千年狐妖如此說,臉上難得露出愧色,只是此時遮蔽之物沒了,他也不好開口多說,恐此大劫停歇,被眾聖窺探記在心上,只將因白光融入體內的昏迷的女兒輕手放在石床上,回身拱手對其無聲道謝。
等千年狐妖歇息片刻,恢復了些力氣,就施法傳語帶著眾狐去到後山的狐老,讓其帶回眾狐,因損失一尾又耗費精力施法,精力不足以堅持太久,只是對著狐老小聲吩咐幾句,又對眾狐說明她有要事需辦,讓它們都聽青狐之命,若有不從者都逐出軒轅墳,臉上顯露出些許疲態,就忙架起妖雲回去朝歌皇宮。
等王瑤再次醒來,聽了王爸之言,低頭看著她的一雙狐爪心中無力,不過看著眼中難得露出慎重之色的王爸,還是上前插科打諢的鬧著,不想王爸因她太過勞累,還蒐羅腦中看過的封神同人文,將裡面的點子都一一寫出來,兩人一說一寫的直到天亮時分,才都累得頭對頭的睡過去。
狐老聽了娘娘密語,也是一晚沒睡,依靠在王爸王瑤洞外,聽見裡面沒有了說話聲,將草簾挑開些許,見著兩人唇角帶笑睡的安然,懸著的心也放下些許,退出洞外對著醒來的狐狸吩咐,看著洞內的狐狸們,若有玩鬧的都讓其出去洞外,聽見它們答應才錘著後揹回去自個兒洞內,也睡回籠覺去了。
而另一邊,也是一晚徹夜未眠的千年狐妖,本就因為損失精血與法力困頓疲累不堪,一回自個兒殿內就發現宮裡竟有壓制她妖力的仙家寶物,可憐她此時一絲招架之力也無,只能眼看著傷勢未愈,也不能動用妖力恢復,情況危急。
跟著蘇妲己入宮的侍女玉容,見著小姐暈倒寢殿內,慌忙前去稟報大王,等到狐妖醒來一入目就看著日夜紂王一臉擔憂,想起日後青狐所言日後之事,心中隱下的委屈,還未開口淚就先流了下來,讓看著她的紂王,一臉的慌亂無措,揮手讓跪了一地的太醫退下,就對著妲己臉上帶笑,眼中卻帶著愁色的安慰道:“孤的王后醒了,是不是陪孤上朝累著了,竟昏睡了這大半日,把孤都給嚇著了,不過醒來就好,醒來就好。”
淚落下狐妖的心中就舒服許多,千年來就是妹妹去了,她也咬牙撐住沒哭,可此時見著紂王眼中的擔憂,竟沒能再忍住。
伸出手握住緊緊握住那雙厚實溫暖的手,透過她冰冷的指尖,讓她多年冰冷的心也燙了一下,只是轉念想起女媧娘娘的命令,又讓她冷靜了下來,用被淚水潤過的雙眸,楚楚可憐,萬分不捨的望著紂王,說道:“大王,自己的身子妲己最清楚,這次恐怕是要熬不過去了,不過妲己想告訴大王,臣妾不後悔來到朝歌,不後悔遇到大王,雖然知道你更愛的是這身皮囊,可總歸是被你放在心上過,妲己已經心滿意足了。”
是啊,真的是心滿意足了,若我真是個凡人女子,能被萬人之上的王獨寵,就是她顛倒黑白,他卻也只因她一笑而順她心意去做,真的該滿足了。只是她並非普通凡人女子,就算心中再是不忍心,卻還是必須要做違背本心的事,為的還並未是自己,甚至日後還可能配上整族性命。
紂王看著如此虛弱,卻還為了不讓他擔憂,強顏歡笑著寬慰他的妲己,心好似被一張無形大手揉捏的疼,臉上的笑再撐不住,交代了萬壽宮的眾人幾句,低頭用唇輕碰妲己額頭一下,寬慰了她幾句,就出去宮殿外命人去宮外張貼告示,尋良醫入宮為王后治病。
狐妖知曉她的病並未凡人可醫,不願紂王離開想要起身喊他回來,等玉容扶她起身,又哪裡還見著紂王的人,身上又是一陣劇痛,狐妖又一聲痛撥出生,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打滾起來。
好不容易被玉容並著寢殿侍女壓住身子,狐妖忍下這一陣痛,忙對著玉容吩咐,讓她燃起檀香,就又痛昏過去。
不知遠在朝歌宮中的妖狐情況,在軒轅墳眾的父女二狐,直到正午時分才醒過來,不過就算知曉,想必也不會太在意,畢竟這妲己可是封神的主角之一,若她沒了這事可就有了變數,聖人如何能答應。
只是思量了一夜,王爸還是覺得該聽女兒的,既然狐妖答應給他們功法和黃白之物,雖說也一併給了許多拖油瓶,但只要它們聽話,救狐一命就當是積功德了。如此就該早早準備它們的替身,這火燒軒轅墳的事情,總歸也是一難,只是一味躲避說不得日後還有禍事發生,不若就尋了替身之法,將此劫難度過去,之後再尋個地方老實修煉待到封神之後,總好過日後日日擔驚受怕。
父女兩狐醒來,王爸就對著眾狐吩咐下去,讓它們四處尋找身死的狐狸,若有那剛死的就用法術將其冰凍住,只待日後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