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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種田記 · 43崇兵至戰事開始

炮灰種田記 43崇兵至戰事開始

作者:招財兔

43崇兵至戰事開始

大廳內的眾人,聽著文王話音一落,有些臉上已露出驚慌神色,雖已行叛國之事,但文王治下之臣,多事謙和拘禮的人,若不是大王太過,他們也不會沒有勸說之言,更著一同造反。

姜尚看廳下眾人,只因文王一句話,就這麼惶恐無措,心中生出疑惑來,憑著眼前這些人,就算能為文王奪下王位,此國可能長久否這個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不說如今已是騎虎難下,還有在西岐高峰之上,那封神臺也已建成大半,成仙封神近在眼前,實不能隨他們想如何就能如何,“文王與各位大臣,暫且先莫慌張,我等原就是因紂王暴戾,殘害忠良之臣,才扯杆討伐,此乃順天意之事,咱們何懼之有,想這崇城不就是咱們順天命,才讓我師聖人,命徒孫下山相助,才不費一兵一卒奪下來的。”

文王姬昌雖良善,但在朝歌多年所受之苦,還有喪子之痛,讓他已非原本性情,只剛剛不好開口,唯恐眾人猜想他確有奪帝之心,令善舉變居心叵測,才在聽完姜尚言語後,幫眾人問出心中疑慮,道:“丞相所言我等雖知,可若是大王真的神智清明,只命崇黑虎前來招降,再行逆事可就真真變成叛亂之臣,恐要被天下百姓唾棄,哪裡還是順應天意。”

聽完文王的擔憂,姜尚的心放下來,笑說道:“若文王擔心這個,那姜尚鬥膽說您多慮了,崇黑虎會帶兵前來,是應我絹帛所寫,且聽南宮將軍所言,他也定是有心奪帝爭位,既有如此野心,定然不會不顧及文王良善之名,萬萬不敢提招降二字,若不然沒了討伐之事,他怎生從中謀劃,不信文王且看明日。”

西岐將士之中,毛公遂最喜思量謀略之事,聽完姜尚之言,心中也甚是覺得如此,就開口說道:“臣覺得丞相所言甚是。”

南宮適最是欽佩姜相才學,見他說完文王臉上還有豫色,也起身拱手附和道,“臣也覺得確是如此。”

見西岐兩大名將齊齊起身,眾人看著文王掃過來的眼神,也都跟著起身附和。

文王抬手命眾人起身安坐,復又說道:“既然您們都如此想,想必明日該有場硬仗要打,不知各位有何高見。”

眾臣皆知姜尚文武全才,且又知身份自有高低,雖心中已有思量,卻還是等他開口先說,“文王,那崇黑虎此次前來,恐怕只為重傷,卻並非真要奪我等性命。”

文王一挑眉,問道:“哦,這是為何?”

“此事還是舊事重提,那崇黑虎若想要趁亂奪得帝位,定是不會讓戰亂停息,若不然只他一人之兵力,遇上商朝忠心之將士,怕只有落敗被俘的下場,只是他心思太深,恐日後留有後患,需得真趁此機會斬殺他才是。”姜尚這次算計不成,若還留著崇黑虎,日後必定是勁敵,只是可惜了這個好棋子。

姬昌慣是會先百姓是苦而苦,聽完姜尚言說,復又一臉愁苦之色,說:“那崇黑虎是殷商名將,雖比不得聞仲、黃飛虎等,卻也不可小視待之,如今城內有如此多百姓,若他強攻我等該如何是好。”

“這,”城中百信定是護住安好,如此才能彰顯大周仁義,如此姜尚也有些犯難了。

而坐於姜尚右的哪吒,此身為蓮藕所化,只需吸收天地靈氣即不覺腹中飢餓,對案桌上面的飯菜自然沒什麼興趣,沒人問他話,哪吒只在一旁坐著,見眾人只為一人,就如此為難做愁,很是奇怪的開口,道:“文王,師叔,那崇黑虎可是修行之人?”

聽到哪吒這話,姬昌與廳堂如此多人,臉上露出恍然的神態,姜尚也是抬手拍了下額頭,看著哪吒搖頭笑說道:“我竟忘了有師侄在此,如此只待明日戰事一起,讓哪吒前去在沙場之上,將那崇黑虎抓來,以震我西岐君威。”

廳堂中眾人,都是看過哪吒厲害的,那崇侯虎在他手裡,就和那掌中王八似的,乖乖縮頭縮腳不敢動一下,聽姜尚這話,都笑著附和,說:“好。”

不過雖說崇黑虎有哪吒去抓,但陣前的一戰不能弱了氣勢,眾人又商量起明日迎戰的戰法來,直到月至中天,文王未免將士勞累,這才歇了話頭,讓眾人都回去歇息,他只留下姜尚,兩人說話到天微微發亮,這才各自回去歇息片刻。

而此時王爸抱著王瑤,來到崇城外的林中,看著不遠處若隱若現的崇軍兵營,王爸嘴巴張合動了動,不過片刻功夫,營內就走出一人,看著從來就不修邊幅的楊森,如今因為崇黑虎看重,不止有伺候的道童,衣裳佩飾也是不少,被這麼一打扮起來,還真是有點仙風道骨的氣質。

楊森看著青狐一身文士儒衫,翩翩風度,頗是惹人眼,心中暗想難怪島上眾女仙們,對他每每提起就讚不絕口,若不是知曉其本性也是狂放不羈,就這人模人樣的姿態,還真是有闡教教眾的味道。

“青狐,你怎的來了,可是也手癢了?”楊森自聽青狐說幫忙,只在朝歌待了沒幾日,就一路尋崇黑虎而來,雖不知他安排的意義何在,但有奎牛傳是教主之命,四聖餘元雖不喜束縛,卻還是老實聽命。

王爸看楊森雖是笑著,但眼中還是有著壓抑,怪不得截教甘願戰死,或是前去西方佛教,就這小小束縛都不能接受,何況是前去天宮,做那被束縛之人。

將橫抱在懷的王瑤,掀開些披風露露臉,王爸一臉苦笑無奈的說,“這丫頭聽你說,西岐有一與她一般大小的孩子,竟被姬昌封做將軍,這不也非纏著要來上陣殺敵,我也是被纏的實在沒法子,這才抱著她先來一看,能把她嚇的沒了這心思最好。”

楊森聽是王瑤想來的,臉上的笑真了幾分,對這見人就笑,很是有禮卻不拘禮的小丫頭,教中不止女仙們喜歡,就是男妖仙們,也是對其很是喜歡,聽小丫頭這心思,楊森可是很支援的,只對著王爸笑說道:“小丫頭膽量不小,哪裡就能被嚇到了,若我早知她有此想,出征前就給她謀個一官半職,也上陣前耍耍威風。”

王爸看楊森說著話,搖頭無奈笑說道:“也是虧了沒讓她與你們多待,看她哪裡還有幾分女兒家的溫婉性子,而且沙場上性命不由己,哪裡是能隨便玩耍的地方。”

“爹說的不對,女兒哪裡是要玩耍了,就算女兒修行未有小成,不能上陣殺敵,可在背後出主意怎麼就不行了,你可別忘了女兒腦中兵法有幾本。”王瑤在楊森來時就醒來,聽到王爸這麼說她,再不能裝的不悅哼說道。

楊森不等王爸反駁,就走上前揉了揉王瑤初醒來,一頭亂而可愛的頭髮,大笑說道:“對,咱們小狐最是厲害,不說用兵之法了,只是似在島上,與那愛玩的心月狐和張月鹿,設上幾個小陷阱,就能把西岐兵將弄的人仰馬翻。”

王瑤聽楊森說這話,也是想起當日在島上,因她年紀最小,又有那麼多好玩的東西在手,確實用衣裳頭飾的新花樣,從島上眾女仙手上,借來不少她們威力不小的法器,雖說王瑤沒有法力不能驅動,且玩玩也是要再還回去,但王瑤還是用她們哄成了不少佳侶,當然原本是佳友也是有不少給她折騰成怨友。

若不是青狐唯恐鬧大,將王瑤的小計謀一一拆穿,島上眾人此時不定還矇在鼓裡,這楊森也是當日被王瑤折騰過的,危月燕的一把後天金剪,被王瑤用一身桃紅綁袖千步蓮花珍珠舞衣換來玩耍,路遇倒黴的楊森,就想試試這剪刀的威力,打賭耍賴的都用上,只為讓楊森剪掉一把長鬚。

不想因樹上騎個猴,地上一個候,一共幾個猴的問題,就讓楊森無奈接過剪刀,待只剪下一把長鬚下來,那麼湊巧的被危月燕出來看到,見著自己半生法寶,竟然被那黑漢子楊森拿來減鬍子,素手一伸那金剪自回到她手上,氣憤難當未問緣由,就揮剪上前拼命。

楊森見手上金剪沒了蹤影,抬頭一看就見到一身俏麗裝扮危月燕,一揮手一動作,都似是在跳舞,美的讓楊森的道心,竟然有一絲波動。

危月燕看著楊森那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直盯著她看,動作也只是一味的避讓,心中一陣慌亂,手下的動作卻越發狠辣起來,且招招對著楊森那下顎長鬚,可那楊森只每每在危月燕快要擦到他皮肉時,才會輕鬆的躲開,只由著她幫著自己清理長鬚,待下顎修剪乾淨,露出楊森那俊朗面容,危月燕只氣得狠跺了跺腳,就轉身飛走。

之後由王爸出面解釋,那二十八星宿才未群毆四聖,雖不知後來如何,但看著楊森腰間那繡著燕子的荷包,兩人想必也是郎有情妾有意。

不等王家父女想再戲弄回去,崇兵營內就吹起號角,楊森問兩人可願去營內,被王爸推脫後也就不再多說,轉身回去營帳之中。

王爸見著楊森離開,就緊了緊懷中抱著的王瑤,飛身去到林中一高山頂上,兩人遠遠看著崇將上前挑釁,西岐該是有所依仗,還未帶崇將叫囂幾句,南宮適就騎馬帶著一隊騎兵出來城外,聽不清兩人言語什麼,之間兩邊將軍舉刀向前劃下,兩邊身後的兵士就衝鋒上前,殘酷的混戰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招財感冒發燒,硬撐著去上了個班,沒想到竟然發了高燒,現在才有了點力氣,更新遲到,還請親們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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