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種田記 49最新更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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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瑤聽完尾火虎的話,滿臉焦急的問道:“那你們可知,有一個叫喜妹的侍女,她可在發賣的人裡,楊叔父,凡間毒藥可能傷著興霸叔叔?”
聽完尾火虎的話,楊森倒是不覺得四弟會有礙,只是看著王瑤這麼著急,還是好言對其勸說道:“玉兒,你莫要太過著急,若只是興霸一人,我倒是真會擔心一二,但還有雞雉精胡喜媚在,雖見面不過幾次,卻也看出她是個聰明的,兩人一個有修為,一個有心思,定不會出岔子傷著的。”
“那兩人如今何處能尋見呢,爹爹回了金鰲島,三姨母早就不知所蹤,大姨母在王宮中,如今不知是何境況,若尋不見喜媚姨,總不好日日跟著楊叔父的。”王瑤面露愁色說道。
屋內幾人聽見這話,卻也知曉她說的對,尾火虎剛剛成親不久,姝娘已有三代住在朝歌城內,鄰裡鄰間都是熟悉的,突然有個親戚冒出來,實在惹人生疑,而尾火虎雖是外來的,可原本就是對人說,只剩下一兄一弟一妹,這再冒出來個侄女,卻也不好對外圓說。
況且就算能說,看著小白狐那著急的樣子,必定也是想在姨母身邊,箕水豹剛想開口說,不若先留下住上幾日,待他給好生打聽一番再說。
楊森就一步看向王瑤說道:“既然喜妹是和興霸一同在黃府,想必離開兩人也定是一起,你不如就先安心跟著我,如此碰到我三位兄弟,你也就能見著胡喜媚了。”
“可是楊叔父這次前來朝歌,卻是有急事要尋人,若我姨母未與興霸叔叔一起,卻會耽擱你的要事。”王瑤想起崇城戰事,推辭說道。
室火豬最不喜麻煩,聽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心中早就煩躁難忍,插話說道:“哪裡需得這麼麻煩,我在朝歌城內各府送菜果時,曾在太師府見著過餘元,只因咱們想過安穩日子,我才沒上前與其搭話。聞仲在凡人中貴為當朝太師,又得如今的大王禮待信任,送個把人入宮想必是不難,就把玉兒往太師府一送,讓聞仲去想法子就好了。”
箕水豹和楊森等,聽完室火豬的番話,與身邊之人對視一眼,後又一同看向室火豬,眾人大笑一番,箕水豹伸手拍著室火豬厚實有肉的肩膀,說道:“還真別說,原本只以為你這頭燒紅了的豬,除了吃就知道睡,想不到你還這般有心眼兒,若不是今兒露了底,還真是會讓你一直騙下去,總是擔心你偷懶被算計,日日勞心著記著些你。”
室火豬見眾人笑話他,卻因著臉皮厚實,聽完箕水豹這話,還露出洋洋得意的神情,仰頭看著他們說道:“哼,我火豬可聰明著呢,只是因著恭敬兄長姐姐們,這才老實安分聽話的。”
尾火虎見著室火豬如此經不起誇,好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就你這賴皮性子,真讓你事事出主意,咱們二十幾個兄弟姐妹,還不定亂騰成什麼模樣。”
室火豬還沒高興多久,就聽見尾火虎如此說,不高興的小聲嘟囔,道:“誇的是你們,貶的還是你們,真是什麼話都讓你們說全了。”
屋裡哪裡有凡人,室火豬雖是小聲嘟囔,卻還是被眾人聽見耳中,惹得他們又是一陣大笑。
笑過之後,眾人又說了幾句話,看著天色實在不早,也習慣晝出夜伏的箕水豹三人,看著王瑤撐不住的靠在一人胳膊上睡著,楊森對著她那兒指了指,四人都歇了說話聲,箕水豹做了個散的動作,尾火虎上前將王瑤小心的抱起,送回了姝娘身邊,小心給兩人蓋好被子,又悄聲退出了門外。
一夜安眠過後,姝娘雖是再三放輕了動作,小心從床上起身,王瑤還是跟著醒了過來,都不記得多少年未曾與人同眠,只是穿越初來的時候,因著還是狐身只需要小小的地方,才跟著王爸睡了有些日子,但自去了金鰲島變成人身,就一直自個兒睡。
姝娘見著王瑤小小一團,被吵起來也不哭不鬧,還乖巧的整理睡了一晚,略有些凌亂的衣裳頭髮,心中對她的喜歡更深了幾分,“玉兒,這天還未大亮,不若你再睡上會兒,等我去灶間做好朝食,再來叫你起身可好?”
王瑤是醒了就再難睡著的,更何況昨晚是無知覺的時候,被尾火虎抱了來床上,如今醒來看著床鋪和屋子,都不是自個兒熟悉的佈置,就更是睡不了回籠覺,看姝娘對她的好言勸說,王瑤笑著搖頭回道:“叔母,今兒楊叔父要帶我去找小姨,我實在睡不著了。”
姝娘自是從尾火虎那兒聽說,王瑤的母親早就沒了,想想她如今連父親都不在身邊,想去尋親人的心定是急切,如此也就不好硬勸,笑著上前幫著她梳洗頭髮,幫其紮了兩個小丫髻,還不知從哪裡找出兩個銅鈴來,栓到了髮帶尾端綁到兩個丫髻上,長度正巧垂到耳朵上些許,隨著王瑤好玩的搖頭,銅鈴就發出悅耳的清脆聲響。
王瑤被這麼一裝扮,人看起來更是可愛,只是總歸不是稚童,好奇的看過商朝時期銅鈴是何模樣,有禮的謝過姝娘後,就下了矮榻出去洗漱了。
等到王瑤在旁指導姝娘,用玉米粉摻著只有一小袋的小麥粉,蒸出一鍋玉米麵饅頭和幾個窩窩頭,配著清炒的土豆絲一陶盆,想著昨兒那四隻的食量,就是姝娘也覺得這菜恐怕不夠,去一邊的陶罐裡用長木筷,夾了滿滿陶碗的醃製菜根,王瑤雖看不出原來是何物,但想必是醃製的時間夠久,吃起來倒是鹹脆剛好。
“咦,又是什麼好吃的,聞著可真是香。”室火豬對吃的,鼻子最是靈光,在清炒土豆絲做熟沒一會兒,就聞香從臨院跑了過來,一進灶間聞著撲鼻而來的菜香,和若有似無的一股子香甜味,忍不住的悶聲開口說道。
猛地聽見說話聲,正要拿起鍋灶上的木蓋,將蒸好的饅頭窩頭拿出來的姝娘,被嚇的捂胸後退,一雙眼睛滿帶怯色的看向門口,見著是夫君的小弟,不悅的瞥了他一眼,埋怨說道:“進來也不弄些動靜出來,把我給嚇得心跳的厲害,做的還是土豆,不過是玉兒教我用炒的,雖沒吃上口不知滋味如何,但聞著這麼香該是差不到哪兒去,既然來了就幫幫著玉兒將炒菜和醃菜端出去,在叫了你幾個兄長過來吃飯,一會兒我就端了這叫‘饅頭、窩頭’的飯出去,可別讓他們光吃菜。”
室火豬聽又是王瑤弄出來的菜式,雖還未吃上一口,嘴角就饞的快流出口水來了,聽見嫂子的吩咐,就傻笑著進去端了用陶盆裝著的土豆絲出去,當然也沒忘了帶玉兒一塊兒,把東西往堂屋的矮榻桌上一放,就忍不住的想伸手去偷吃,但只聽“啪!”的一聲,藉著就是室火豬的痛呼聲響起。
摸著自己沒變樣子的胖手,圓胖的臉上一雙圓圓的小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委屈,低頭小聲嘟囔著反駁說,“我就是想嚐嚐鹹淡,若是差了也好早些端回去給嫂子,讓她再重新回鍋添些鹽,不是隻為偷吃。”
王瑤才不聽他嘟囔,掐腰瞪著室火豬說,道:“你這話也就騙騙心軟的叔母,和不知道你小心思的人,快點去叫楊叔父他們起身,不然再等會兒飯菜涼了,叔母還要費工夫給你們熱。”
室火豬看他的招數在王瑤這兒不頂用,也沒見他惱羞成怒,只是不捨的舔舔嘴角,強忍著嘴饞多看了桌上的土豆絲一眼,見著王瑤真不可憐讓他吃上一口,只能轉身一下竄沒了影兒,想著快些叫幾個哥哥起身,也讓他能早些吃上飯菜。
熱鬧的朝食吃完,看著室火豬耍寶,中間勞累姝娘又多炒了一份菜,那一鍋十幾個的玉米麵饅頭,也都全部吃了個乾淨,楊森抱著王瑤與眾人告辭,就向著太師府過去。
不知是不是有餘元在,太師府的守門家將,見著楊森一身仙鶴道袍,面相雖帶著些許的煞氣,但卻也頗有幾分仙家氣度,待問過前來為何,聽楊森說與太師聞仲乃同門中人,就一臉恭敬的將他們迎了進去正堂坐著。
而還未喝完一杯茶,就聽見一陣輕巧的腳步聲響起,待王瑤和楊森向著門口一看,就見著來人竟有六個,王瑤與那帶著期望擔憂的眼睛對上,就自矮榻上站起身來,向著那人驚喜喊道:“喜媚姨!”
等到眾人再坐定身子,聽李興霸從頭言說,王瑤也才知道,那日事發的太過突然,若不是胡喜媚不得黃賈氏喜歡,在其準備自縊之前,就命劉婆子前去給她灌藥,斷了她死後胡喜媚會被黃飛虎收房的可能,李興霸真喝下那毒酒,雖不會真的被毒死,卻也會顯出異樣來,若真被鬧大定是會鬧的滿城風雨。
不過總算在緊要關頭,胡喜媚隱身進去房內,把李興霸喝的毒酒換了,讓他藉此脫身而出,將黃天祿的魂魄重新附於體內,再趁著黃賈氏身死,屋內無人的空檔將毒酒灌入黃天祿嘴中,親眼看著他嚥下最後一口氣,這才想著閃身離開。
可誰想到不等兩人出去院子,就見著兵將硬闖進府中,還好那領兵的武將是餘元,兩人無需暴漏絲毫,就安穩的進了太師府。
“還好你們安然無恙,若不然我與爹爹心中定是難安,只不過那黃府卻是白進了一遭。”雖是進了一趟黃府,但只算計早死了一個黃天祿,不知此番算計是否多餘,王瑤嘴上說著不安的話。
胡喜媚看著王瑤眼中的失望,好笑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髮髻,說道:“哪裡有白去,那黃飛虎知曉黃賈氏和黃天祿身死,卻是派人進城尋過我的下落,只是我因未見著你們父女,這才對其推脫說待得地方還算安全,想要救了黃天祥再出城去尋他,如此卻將那黃飛虎好一通感動,只許諾允我正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