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炮灰種田記 · 51最新更新

炮灰種田記 51最新更新

作者:招財兔

51最新更新

王瑤在一邊聽說話,想楊森該不是截教最聰明的人,但他能想到這點,必然在原本的封神事中,截教教主通天和多寶他們,也該是能猜想到這些,故此才會對殷商多番援助,只是想不到那帝辛竟早先就被人算計,國不可一日無君,可這個君卻是昏君的話,國又怎可能長久。

聞仲聽殷商國事,竟牽連上截教興衰,心中暗暗一喜,本還想著有聖人算計,這商朝定是要斷送在此時,可如今聽來倒還有一線生機。

“此事可要告知通天教主知曉?”楊森看著兄長王魔問道。

“這還用說嗎,事關截教興衰必定要告知師尊才是。”不等王魔開口,李興霸就插話說道。

王魔最是知曉李興霸的性子,自然對其從中插話並無不悅,只是當做未曾聽見的看了眼三弟高友乾,見其面容慎重的微微點頭,對著楊森回道:“此事關係重大,我等實不能妄下定論,還是回去島上與教主稟報一聲為好。”

“那咱們事不宜遲,還是快快上路吧。”餘元見眾人已商量定下,就開口說道。

“且慢。”

“且慢。”王瑤和楊森見王魔等人向著廳堂外走,忙開口阻止道。

王魔轉頭看著著急阻止他們的兩人,疑惑問道:“怎麼?”

王瑤見著楊森看過來,對其說道:“我所說是崇城之事,你比我知曉的清楚,還是你來說的好。”

楊森聽這話,心中暗暗想著,小小稚童的白狐,該是不簡單,但此時不好開口多問,只將此想記在心上,對著王瑤點點頭,才轉頭看向兄長王魔,開口說道:“大哥,回去稟報並不需要這麼著急,我這次回來是求援兵的,如今崇城已被西岐攻佔,那哪吒雖修為不比我等高,但手上的渾天綾和乾坤圈,都是難得的好寶貝,我實在拿他沒折,不若只讓一人回去稟報,餘下同我一起前去崇城,咱們就算不能將西岐君兵斬草除根,也能將其重傷,如此也有時日能細細商議。”

“那崇城如今還未攻下,難道是張桂芳還未到?”聞仲聽完楊森的話,不等幾位師叔開口,就急忙問道。

楊森知曉聞仲擔憂,對其解釋說道:“張桂芳早已與崇黑虎會合,還將西岐將士斬殺不少,是姬昌次子及時趕到,讓哪吒斷後躲在城中,拒不出城迎戰,命讓將士射箭纏住我,哪吒用渾天綾緊守城門,才讓張崇兩軍不曾久攻不下崇城,還折損不少兵將,若非如此我也不會急忙趕來朝歌尋援兵,不想一回來就聽聞黃飛虎的事,想來他也定會前去投奔西岐,我等還是早作準備才好,免得稟報師尊再行兵事,恐失了先機。”

王魔想想轉頭看向李興霸,還未開口就之間李興霸忙退後一步,著急擺手說道:“我不要回去,咱們久居九龍島,無事鮮少回去島上,我就算回去教主也不定會見我,不若讓餘元或聞仲回去,金靈師姐如今掌管教中之事,他們兩人是其弟子,回去島上定能見著金靈師姐,只需順勢將此事說與她聽即可。”

王魔見李興霸如此跳脫,心中越發不高興,本想開口強要他回去,高友乾得了李興霸懇求的目光,上前先開口對著王魔說道:“大哥,你擔心四弟性子不穩,前去戰場之上恐會有萬一,但他性子純良定也是擔心咱們,不若就允了他一同去,況且咱們四人可佈陣法進退,想是更穩妥些。”

“是啊,大哥,咱們兄弟一起已有千百年,如今知曉那西岐有闡教庇護,絕非是普通凡人間的爭鬥,我哪裡會願意獨自回島避禍。”李興霸對著王魔躬身施禮,說道。

楊森見李興霸如此,想著那哪吒雖有寶物護身,但若與他們兄弟四人對上,卻也並非是對手,也就幫著勸說道:“大哥,那哪吒雖有寶物護身,但身上修為與我等相差不多,若是我四人一起,定能將其擒住。”

王魔聽楊森的話,臉黑的厲害,不等他將話說完,就粗聲粗氣的出聲打斷,“二弟你這說的什麼話,難道對付一個小小稚童,還需我兄弟四人一起?”

楊森見著兄長怒瞪他,忙開口解釋道:“不是的,我並非是這個意思。”

“大哥,二哥他。”見著王魔一臉怒氣,高友乾和李興霸也開口為其解釋。

“好了,我知曉二弟是為四弟能去才這麼說,只是戰還未戰,二弟就如此滅自己威風,我心中實在不喜,就算那哪吒出身女媧宮,但如今他已轉世重生,我等實在不需太過顧及,既然那女媧娘娘敢暗地裡算計,全不顧教主與其師兄妹情分,我等何須再顧及其臉面,更何況哪吒之事,誰又知曉我等已知出身何處,只將其打殺了才好。”王魔哼聲說道。

王瑤在一旁聽著,覺得王魔才是大智者,一時沒忍住拍手笑說道:“不錯,不知者不怪,知曉哪吒是女媧宮靈珠子轉世者,除我等也就不過三人,就算女媧娘娘去到島上尋教主,也說不出責怪的話來,且還會暴露與原始天尊的合謀,既然怪不到截教頭上,那麼沒能護好哪吒的闡教,定是會被女媧娘娘遷怒,不過這說的是哪吒被娘娘看重的可能,若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讓闡教折損一員對我教也無壞處。”

胡喜媚原本就知道王瑤這個侄女有些小聰明,不想她聽了王魔幾句話,竟能想到如此深,面露喜色的伸手在她的小臉上捏了一把,好笑的說道:“你這小傢伙原形不愧是狐狸,這聰慧勁兒比著大姐也不遑多讓,原本想著帶你在這亂世之中,總會有疏忽的時候,如今看來就只讓你一人,想必也能將自己護好,恐怕還會算計著立上一功。”

王魔見三個弟弟,是在聽了王瑤話說完,臉上才露出恍然的神情,對著他們再哼一聲,走到王瑤身前將其抱起,面露喜色說道:“就是,你三個師叔比著咱們玉兒可差遠了,不若我只帶你前去,讓你三個師叔都回去島上,再好生讓教主教導一番,免得不出幾日不小心笨死了,那可真是讓闡教有笑話可說了。”

“大哥!你也不需說的這麼恨吧。”三人苦笑著搖頭說。

“不說鬧了,既然興霸想要一起去,那就餘元或聞仲擇一前去,你二人都有金靈師姐所給靈獸,前去金鰲島來回也不過三五日,該是不會耽誤事情,只是聞仲你日後定要看好那個大王,若他再著了別人的道兒,就算將其困住也不能再讓他鬧出事端來。”王魔對著聞仲囑咐說道。

聞仲如今哪裡還敢不小心行事,聽完師叔王魔的話,老實的拱手應道:“聞仲知曉,也願師叔早日凱旋而歸。”

王魔點頭“嗯”了聲,就要彎腰將王瑤放下離開,卻聽懷中小傢伙的說話聲,頓住片刻。

“聞太師,你已知王宮中的妲己是我姨母,不知可否高抬貴手,對其不要太過為難,她如今已知前事不該,且為了能護住大王神智清醒,耗損不少法力,如今絕不會是你的對手。”王瑤將蘇妲己供出來,為的可不是給她樹敵,眼露擔憂懇求的看著聞仲,說道。

聞仲雖也知妲己乃是身不由己,但有個潛在危險在大王身邊,還是讓他心中難安,一邊的餘元看出師弟的猶豫,想著青狐必定是教主的親傳弟子,他為著這個妻姐也是多番算計,若聞仲真對其出手,恐怕會鬧的師傅與青狐兩人心生間隙,餘元可是知曉師傅對小白狐的喜愛,還有對著那青狐暗地裡的情動,自然不會讓師弟壞事。

“師弟,那蘇妲己的妹婿乃是我教中青狐,教主說這次大劫過後,就會收起為親傳弟子,她也算半個我教中人,既然她已醒悟,就暫且先饒了她,只小心盯著些就好了,不若就我回去島上稟報,你日日不離朝歌,總是能放心了。”餘元好言勸說道。

聞仲雖對殷商忠心,但對著師兄和師傅,也是真心尊敬,餘元既然如此說,他心中就算再是擔心,也還是應了下來,只還是小人的開口說道:“師兄的話師弟不敢不應,但胡喜媚需留在我府上。”

餘元聽了這話,就轉頭看向胡喜媚。

王瑤還想再說什麼,胡喜媚先一步開口,道:“我答應,只是未免黃飛虎那裡生出事端,還需太師幫著演一齣戲,讓其以為我死了。”

聞仲聽完搖頭,說道:“此事需等我傳話黃飛虎,利用你和黃天祥讓其歸降後再行商議。”

“啊,可是。”胡喜媚還想再說什麼,卻在看到聞仲轉頭與餘元說話,故意不再理會她,只得將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眾人又各自囑咐交代幾句,王魔也好似忘了的,抱著王瑤就飛身去了雲上,剩下三人也緊跟其後離開,餘元雖性子懶散,但也是知曉輕重的,對著師弟聞仲拱了拱手,也飛身上了雲端,在再等在此的金睛五雲駝上穩穩一坐,輕喝一聲就化作流光往金鰲島而去。

等胡喜媚反應過來,想起有事要問王瑤時,才發現她被王魔抱走了,忙就要去追,卻被早有準備的聞仲,施法將其困在屋中,任其哭鬧咒罵也不放其出來。

而王瑤本就想跟著,如今見王魔不動神色的將其抱出來,她自然不會出言阻止提點,直到隱隱見著崇城模樣,王魔見著還一言不發的王瑤,先開口說話,王瑤這才吐吐舌頭,憨笑兩聲說道:“玉兒也是擔心您並非真想帶我出來,怕一說話讓您想起來就把我丟下,這不才遲遲不敢說話的。”

“真不知你爹爹是如何教導你的,竟讓你這般古靈精怪的,就憑著你爹爹將千年的妖丹給了你,我就知曉你絕對不簡單,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懷疑你是算計青狐得來的妖丹,他疼你的模樣可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想必也是真覺得你聰慧,才想你能有所作為,畢竟大劫中想要撈些好處的也是不少,既然他捨得你一人,定是對你很是放心的。”王魔駕雲離著身後三人有些距離,不擔心會被聽見,自然說話也就沒有絲毫顧及。

王瑤聽王魔這麼直白的說話,臉上也不再裝作可愛的模樣,搖頭輕笑說道:“我原本以為四聖中,智者是楊師叔,今日見你說話都習慣看高師叔,又以為他才是聰明的,不想兩次都看走了眼,怪不得師叔你能被三人叫做大哥,並非是你年長修行不差,且對眾人愛護有加,而是原本你就是那個才智都被三人信服的。”

“還是這樣看著順眼,雖然你可愛的模樣也惹人喜歡,但我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我不管你是因青狐教導,還是福緣深厚有奇遇,只要你是真心為截教,我就不會對你如何,反之若你有心算計,只要我還留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任你妄為,哪怕魂飛魄散我也要拖著你一起。”王魔一臉正色,眼帶威脅的看著王瑤說道。

聽著這威脅的話,王瑤神情淡淡的,唇角勾著淺笑,回道:“我不會讓你有機會的。”

王魔聽完王瑤這話,仰身挺胸大笑,過了片刻停下笑聲,眼中還是帶著一絲笑意,看著王瑤說道:“好,好啊!”

雲端之上的兩人,閒話嬉笑說話,而崇城內外卻都因有人未歸,都安守一偶毫無動作。

不過王魔一行人,不過片刻就到了崇城外的崇兵營帳中,而比著楊森還早一日離開的姜尚,如今卻還在萬裡之外的崑崙山上,手上拿著一卷軸,臉上卻滿是沮喪擔憂之色,出得山門不久,就聽見有一人在身後喊他,因在原始天尊處得提點,絕不可應出山門喊他之人,不然定會有三十六路兵馬征伐他,故此腳下匆匆向著東海而去。

不想身後那人不依不饒,喊說他在凡間得了高位,竟不識一教師兄弟,實在太過讓人心寒。

姜尚心中一時猶豫,就轉回頭去看人,見著是一同入得山門的申公豹,笑著拱手對其施禮,道:“原來是申師弟,剛剛是師尊提點我,不可應山門外喊我之人,是以幾次不曾應你,還請見諒。”

“哦,是師尊吩咐,那該是我的錯,不知師兄此次回山所為何事,你這手上之物是?”申公豹故作恍然裝,疑惑問道。

回山想求得師門相助,不想師尊竟不曾應允,姜尚是不好意思再提,只裝作未聽見之前所問,回道:“此物是師尊所賜,名為封神榜。”

申公豹只聽名字,就知曉其用處何在,按壓下心中焦急,問姜尚此番要往何處去,姜尚回說再回西岐,建一封神臺,好將其榜掛於其上。

聽得此話,申公豹已知其心思,故此問道:“師兄,你可是要保那西岐之主?”

姜尚心中並無防備,兩人本就同時入門,其中比鬥自然少不了,雖對彼此都心存防備不喜,但總歸同門情誼尚在,姜尚就直言對其說道:“師弟怎還問起來了,我如今為西岐丞相,文王信我連兵權都交與我許多,且已有八百諸侯喜悅歸周,成湯王氣已然黯淡無光,只不過幾年光景罷了,師弟何必多次一問。”

申公豹聽完此話,面露不敢苟同之色,對其反駁說道:“師兄此言差矣,我如今在朝歌做那國師,大王已不復荒誕,朝歌城內得其恩惠者甚多,百姓都對大王讚不絕口,你如何說成湯氣數定是盡了,不若你與我一同前去朝歌為官,大王真的已不是從前那模樣,你何等有才學之人,他定當會好生重用你的,如今商朝丞相與亞相皆身亡,你去不定能補上其位,如此我兩兄弟即可同朝為官,相互照料說話,不知師兄意下如何?”

姜尚搖搖頭,淺笑看著申公豹回道:“謝過師弟掛心,只是保周乃是師尊之命,何況文王帶人寬厚,對百姓也是真心愛護,如此明君我若不助他,不止未被師命,也是逆天意而行事,絕不可如此。”

申公豹再三被反駁推拒,心中實在怒火中燒,對著姜尚出口不遜,“你不過四十年的道行,所學也就是五行之術,移山填海而已,似我能將頭顱割下拋上天,遊遍千萬裡,復將其迴歸原處,如此之術才不枉學道一番。你不若依我之意,燒了那封神榜,與我一道前去朝歌為官,此次定不會再委屈你,若不然你回西岐,我定隨你一道。”

若是平日姜尚定不會被此術惑住心神,但此時只覺得此術稀罕,不自禁的開口說:“師弟,你若是果然能做到你說,我就將手上封神榜燒了,隨你一道前去朝歌為官。”

姜尚話說完,就覺得陣陣心慌,但眉心的黑霧一閃而過,他復又期待的看著申公豹。

申公豹心中一喜,驚呼道:“不可失信。”後又聽姜尚復又許諾,申公豹就將頭上布巾去了,一手拿著鋒利長劍,一手提著頭頂青絲,自頸脖處將頭割下,身子直立不倒,手上使力將頭拋去天上,姜尚面目呆滯,仰頭看自在飛著頭顱,久久不見回應。

可不等申公豹看著姜尚被迷惑,揮手讓頭回來,就被一隻突然飛來的仙鶴叼起往南海飛去,姜尚見著師弟頭顱被奪,揚聲罵那守門仙鶴孽畜,剛要抬手去攔,被南極仙翁伸手在其後心拍了一掌,見姜尚轉頭看他,一臉氣憤說道:“你這呆子,被申公豹小小幻術就給騙了,封神榜乃道祖賜予師尊的,你竟膽敢生出將其毀了的心思,若真個兒毀了,你可要如何?你只快些前去東海,申公豹這孽畜就讓其死了的好,免得他再興起亂事,真徵兵三十六路前去討伐你。”

姜尚本聽完訓斥的話,就要帶著封神榜趕去東海一趟,不想聽見南極仙翁如此說,心中實在難安對其為申公豹求情說道:“道兄不可,我與申公豹乃同門,他雖是先耍心機對我,卻並未心存害我的心思,只為了他輔佐的成湯安危,如此就讓其殞命,實在非我所願,還請道兄饒了他這一遭。”

“你求我饒他,可知師尊曾對你說,就是他回糾集兵馬討伐你,若他如今就死了,不正好沒了後患。”南極仙翁不喜奸詐之人,對著姜子牙勸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高興今天有留言,繼續五千字更新,嘿嘿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