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種田記 8化形避災入劫中
8化形避災入劫中
鴻鈞在雲臺之上,將父女兩人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裡,他雖是捨身以全天道,但天道還是天道,鴻鈞也還是鴻鈞,見王瑤那迷糊的模樣,抬手揮出一道靈氣,讓王瑤輕扶起身道:“不用多禮,你父女二人為異數之事,我已全部知曉。”
王瑤站在雲臺之下,聽了這話臉上露出驚怕之色,不自知的驚撥出聲:“啊?!”
而早到一步,已知曉這件事的王爸,再次聽到鴻鈞如此說,心還是快跳了一下,只是總歸是歷練過的,臉上還是入之前聽到時一樣,臉上不見絲毫異色。
“道祖,既然您已知曉我與女兒的來處,不知可否施展仙法將我父女送回該回的地方。”心中雖猜到鴻鈞不會答應,可王爸還是按著心意問道。
在一旁的王瑤,聽王爸開口說話,眼睛向他看去,見其臉上不見變色,心裡暗暗吐槽自己膽小,卻並未突允的開口說話,大人說話小孩插嘴可是大忌,不過王瑤雖是低眉順目的在一旁,可耳朵卻仔細聽著兩人說話,只等該開口的時候,能上前幫襯幾句。
鴻鈞在那白雲翻滾的雲臺之上,有意的臉帶淺笑的看了眼王瑤,後對著王爸若有所指的回道:“你們既然能來到此地,就說明你們與此處有緣,緣生緣滅自有天定,我已捨身補全天道,天道正公,既然你們是順應天意來此,雖不能再回去,若做那順天之事,卻不會有殞身之禍。”
人心變化多端,就是隻在人精中歷練兩載有餘的王瑤,都聽出鴻鈞話裡有話,卻苦於經歷事少,怕突允說話會壞了王爸心裡的思量,只是低頭緊咬著唇,動也不動的站在殿下。
王爸順著鴻鈞的眼神,也看了眼假裝膽小怯場的王瑤一眼,見她並不太過惹人眼,心想道祖該不會對她多有想法,略微放下些心來,聽著鴻鈞的暗示,不卑不亢的欠身道謝施禮道:“謝道祖慈悲,只是我父女二人未曾見過大世面,對那修煉之法也是一竅不通,想來著順應天意之事,就是讓我二人安分的躲在深山老林中,安度餘年罷了。”
這鴻鈞合天道前,也未有敢在他面前耍心眼的,乍一見到還頗為新鮮,不說那個假裝膽怯小丫頭,低下頭的眼中不時有算計的精光閃過。而那做爹的就更是難纏,說出來的話滴雨不漏,拒絕的話也說的很是好聽。
可鴻鈞是誰,不說他能被天道選中,就說明其心雖正,但也不是蠢憨之人,到他這般地位,雖還有天道壓在頭上,但若不行那逆天不公之事,天道也不會太過干涉。既然試出兩人心性難得,不說年紀尚幼的女兒做事說話並不魯莽,那父親也是難得的聰明人,鴻鈞想著兩人是魂魄前來,離體太久唯恐生出事端,何況封神之事剛起,日後定還會再有尋他們前來的機會,也就不再拐彎抹角的開口道:“你們都是聰明人,老道我也就不說虛言,自你們來到此處,我就已知曉你們乃後世之人,也用你們算出日後些許事,雖說合久必分,盛極必衰,那佛教也需得大興一時。但我實在不忍愛徒日後後悔,所以有事要吩咐你父女二人去做。”
見著王爸一臉為難,王瑤也是一副唯恐不能做成事,早早縮了身子躲到一旁,實在忍不住的開口道:“好了,莫在裝模作樣,聖人就已能曉通凡人心事,我已身合天道,比著聖人還要強上不少,怎麼可能會被你們兩人表象所騙。這次尋你們前來,也是看著丫頭附身血脈強橫,若沒有一番功德,想要化形成人,必定需要千年,更何況這天狐和九尾狐本就得天地造化而生,最後來比著斬一屍的聖人也不遑多讓,但初期和化形後,都比著普通狐妖都不如,如此想要平安渡過另一劫難,絕非易事。”
王爸本在見著那玉牛之時,就擔心王瑤會是日後唐僧西遊時,積雷山上那隻被豬八戒打死的狐妖,此番聽了道祖之言,已認定那狐妖定是女兒無疑,愛女之心,讓王爸沒有猶豫的念頭,想著他入了這次殺劫,若能讓女兒平安,也算是值了。
王瑤在一旁將王爸擔憂的神情看在眼中,在他開口前,先一步上前對著道祖施禮說道:“王瑤見過道祖,請恕凡女鬥膽直言,既然您藉著我父女二人魂魄,已知曉後世如何,應該也是知道,這次的殺劫闡截二教已成對立,就算沒有截教通天教主的以身相搏,就原始天尊那為求保住自家徒弟,而百般謀劃截教入封神榜的意思,唯恐誅仙劍陣會是威脅,定也會去尋西方兩位教主前來,西方需得大興一時,乃順應天道之事,我父女二人哪裡能逆天行事,若道祖執意為難,不若就先滅了我兩人,如此也免了日後白辛苦一場,不如死在道祖手中,也是我父女二人的福氣。”
王爸並未如王瑤一般,在jj廝混許久,不知道那些小說中,有許多狂妄的重生者,自以為是救世主,按著心意去攪亂殺劫,最後落得白白辛苦,還身死飛灰的下場。
但聽王瑤之言,也覺得確實,若如那附身蘇妲己的千年狐狸精一樣,聽了女媧娘娘之言,迷惑紂王,禍害成湯基業。事成之後卻被女媧親自抓了送與姜尚,最後被斬仙葫蘆所殺,不止連累軒轅墳眾狐妖,就是與她姐妹近千年的九頭雞稚精和什麼事都沒做的玉石琵琶精,都陪她一同赴死。如此,因迫於萬妖葫蘆的威脅,還不若早早自覺了斷,還能保住一干親近之妖的性命,若謀劃得當,想必還能留得一絲元神,只待時機成熟之後重新修煉。
鴻鈞聽得王瑤嘴上所講,和父女倆心裡所想擔憂之事,實在覺得他們太過杞人憂天,太過離譜,“修行之路本就多災多難,若都如你父女一樣,知曉後來會有難關,就如此消極待之,那不等你們遇上劫難,想必就被自己給嚇死了。再來說,你們都還不知老道吩咐之事,就去多做猜想,未免也太過了些吧。”
王瑤和王爸抬頭見著道祖臉上竟露出嫌棄之色,兩人悄悄對視一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自從合道以來,三清無事不敢再前來打擾,鴻鈞雖斬去三尸,又是大功德成聖,些許寂寞不會讓他亂了本心,可見著明知道他是道祖,只是初時有點怕,如今說了這些話,只剩下嘴上恭敬的父女倆,鴻鈞成聖後難得如此自在,聽了王瑤的話,竟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嘮叨起來。
由著王瑤這番言說,王爸也聽出道祖並不是故意為難兩人,也不是知曉兩人為異數,而尋個路讓兩人送死。既然如此,只要有一絲能讓王瑤避開日後死劫的可能,王爸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的,本想著不行就好生修煉,逆天也去斬殺了鐵扇仙,想著讓女兒做了那牛頭的正頭娘子,總不會再身死了之,可那樣做的變數太大,道祖既然給兩人指了明路,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為了女兒王爸也能捨得一身剮。
“爸,你。”王瑤見著王爸一臉堅定,知道她說什麼也無用,只能在得了道祖吩咐之後,先王爸一步謀劃那危險之事,才能安心。
王爸對著王瑤搖搖頭,轉頭向著鴻鈞道祖,恭敬施禮道:“還請道祖示下。”
“請道祖示下。”既然無轉圜的可能,王瑤也跟著附和道。
鴻鈞見父女情深,也不願真壞了兩人性命,逐開口道:“你們兩人不需擔心,我自會賜下法寶給你等護身,這佛教旁支雖可一時大興,但闡教德行尚淺之人被渡了去,非我所願。我不管你二人用何辦法,只盡心護住闡截兩教親傳子弟即可,其餘兩教外門之徒和散仙,可盡數謀劃斬殺上榜。”
王瑤聽了鴻鈞之言,皺著眉頭思量片刻,知道不答應已是不行,道:“此事我父女二人定是會盡力為之,但那兩教親傳子弟,只知名諱不認得人,想來勸說也不得其法,還請道祖慈悲,給與明示。”
“嗯,此事我已有思量,先給你二人賜下法寶:一先天雲錦,可迷惑困住準聖片刻,準聖之下三五日不等,王瑤你要好生運用,且不可行用之行那逆天之事;令一個雖是後天之物,卻是我成聖之後,開闢這紫霄宮時,偶然得之,秉承天地正氣而生的一柄劍,可破所有邪魔歪氣,斬殺不沾其因果,王鴻量你也要慎重待之。如此你二人先回去肉身,送那軒轅墳眾狐前去避世之地,等萬事準備好後,我自會再尋你二人吩咐後事,切記要儘快。”等最後一句話說完,鴻鈞抬手一揮,殿下兩人就回去了肉身。
醒來後兩人商議不提,尋來狐老命眾狐駕起妖風,就順著腦中道祖所指之處,一路趕去東外之外,一靈氣濃鬱使之島上凡猴不經修煉,也成了精怪的島上,在不遠處尋了個狹小山谷,三五日安置好眾狐,又對著狐老說去幫千年狐妖,吩咐其看好眾狐,王爸就抱起前爪綁著一條錦帕的王瑤,一陣青煙過後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