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7章 運河航運

熢火之下·橫霸·2,503·2026/3/26

第1677章 運河航運 分割槽聯絡點的另一層意思是辦事處。 也可以理解為鬼子掃蕩時分割槽臨時指揮部。 基於不該問不問的保密原則,胡義在此之前瞭解敵我形勢時,並沒有刻意向交通員打聽分割槽的詳細情況。 所以,他對三分割槽說不上太熟悉,只是大致知道三分割槽駐地在這一帶。 分割槽領導招見,處於潛伏狀態需要儘量避人耳目,所以他直接套了一件警隊黑衣。 斜挎著他那支跟了很長時間的M1932直接去了分割槽聯絡點。 沉默地跟著交通員在小巷子裡轉了兩次彎,走進一個位於小鎮西南方向靠近小鎮圍牆小院。 憑感覺,整條小巷兩邊的破舊院子裡都藏有武裝人員。 因為,院門縫間有大眼往外張望,眼神不善。 進院後,看到幾個身著帶補釘灰布褂子正在搖紡車的年輕姑娘。 姑娘們褂子雖然打著補丁,但卻乾淨整潔。 反而是交通員跟胡義相同的一身黑衣偵輯隊員打扮,如鶴立雞群。 看到兩警員,眼神中並沒有畏懼。 “都在忙啊…”交通員跟院子裡的姑娘們打了個招呼後快步進屋通報。 胡義獨自留在院子裡,目不斜視臉色平靜。 其實,他心裡看不起女人,即使這些女人很可能也是戰士。 戰場殘酷,對女人更為殘酷,不僅吃不飽、穿不暖,一旦被鬼子看見更是難逃魔爪,每天都活在恐懼之中。 胡義忽然多了些感覺,也許,她們也是最具有堅韌民族精神的人。 性格使然,他並沒有與不時偷瞄他的年輕姑娘們打招呼。 胡義並不知道,姑娘們看的是胡義斜挎的M1932… 幾分鐘後,門簾掀開,一箇中年人大步走出來。 來人那步伐沉重穩定,給人一種飽風霜的滄桑感。 來人身上穿著四個兜的中山裝,衣服上雖然沒有補丁,但是磨得起了毛的領口洗得泛白,顯然,很有些年頭。 中山裝被他穿得筆挺,消瘦微黑麵頰顯得很有氣勢。 到胡義面前兩米時停下腳步,目光如矩:“你就是獨立團九九營營長鬍義?” 胡義迎著對方不善的目光:“你也可以叫我胡參謀” 聽到胡義的回答,也許是甚少有人以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中年人愣了一下,正準備伸出的右手擺了一下縮回:“誰讓你們偷襲東古鎮的?” “我在執行的上級命令!” 這話不好回,中年人一時沒想好說詞,轉身往回走,掀開門簾才開口:“跟我進來!” 胡義在想,這位似乎有些生氣。 大宅院堂屋裡有兩張桌子,各坐了兩個人,交通員站在一個三十餘歲國字臉漢子旁邊,看到胡義進來,趕緊打招呼介紹:“胡營長,這是三分割槽趙書記…” “這是獨立團九營胡義營長!” 趙書記站來,對胡義上下打量了兩遍,伸出手與胡義相握:“我是三分割槽書記,趙之誠” “獨立團九營長鬍義!”鬆開手後,胡義打立正敬禮。 趙書記指著廂房:“到隔壁說.” 顯然,接下來要說話的內容,不宜讓太多的人知道。 中山裝跟在胡義身後進廂房,順手關上門。 趙書記向胡義介紹中山裝中年人:“這位是分割槽副區長劉長河” “首長好!”胡義轉身敬禮,他其實不知道是不是該向他敬禮。 劉區長冷著臉回了一句:“胡營長好!” 直到此時,兩人都沒有握過手。 趙書記直接開門見山問胡義:“你們獨立團到底有幾個營?” “目前.四個。” 劉區長忽然冷笑:“呵呵,有意思,也就是說,你們沒按上級要求整編?” 這根本不像是兄弟部隊正常交流,而在找茬。 胡義沒有興趣反駁,甚至都沒有看劉區長一眼,淡淡回答:“沒有時間。” “那…你的九營大約有多少兵力?”趙書記聽出兩人對話中的火藥味兒,說話間卻並沒有調解的意思。 “在這裡的.兩百左右。” “在這裡?”劉區長撲哧一聲笑了:“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你的九營有多少人?” 胡義淡淡回應:“暫時沒有統計.” “你這個營長當得可夠粗心的.” 這回連趙書記都跟著笑了:“作為指揮員,不知道手底下到底有多少兵?我還真有些好奇,你說說這個營長是怎麼當的?” “趕鴨子上架當的。” 這話有些衝,趙書記的表情有些尷尬:“你話中帶刺,可沒把我們當成自家人!” “見到分割槽首長,你這是什麼態度?”劉副區長再也沒有壓著怒氣。 “你覺得我應該什麼態度?”胡義臉上仍然沒表情,連師長、政委都見過,他不覺得心理上有多大壓力。 “有個性!我喜歡!”趙書記忽然笑了,對中山裝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燥:“我特意瞭解過你這段時間的戰績,上級要求我們配合你打通交通線,你這一路上打成武、清河,將自己暴露在敵人面前,似乎不太明智?” 胡義卻沒有再接話。 場面有些冷。 胡義對這種場景沒有太大感覺。 這是他一向冰冷的性格使然。 他現在想的是,叫自己過來,肯定還沒有步入正題。 果然,趙書記再次開口:“以一個營兵力,拿下滑縣、打下成武縣、協助分割槽打下清河縣,伏擊李英部,我很是奇怪,上級為什麼從沒有宣傳你的事蹟,甚至連內部通報中也從來沒有提過?” 胡義淡淡解釋:“這事屬於機秘,不宜公開,至於鬼子,他們不願意讓更多的人知道他們的失敗.” 趙書記的臉上總算帶上了笑容:“鬼子掃蕩這麼多次,你們讓小鬼子掃蕩半途而廢,這還是第一次!” 胡義搖頭:“我覺得,掃蕩並沒有結束,他們應該會在今天中午的時候到達這裡。” 劉區長繼續喋喋不休:“分割槽在東古鎮內、外藏了三十多萬斤糧食,如果出了問題,你知道即將到來的冬天會餓死多少人嗎?” “三十萬斤.並不多。”胡義搖頭。 劉區長快忍不住:“我說,你到底知道三十萬斤是多少嗎?。” 胡義順口回答:“一百五十噸!” 這句話回得很隨意。 趙書記地靜靜注視了胡義幾秒,轉而道:“你的意思是,一百五十噸不多?” “以前,三千斤我都曾經認為很多。”胡義面色依然波瀾不驚:“據我瞭解,運河上的鬼子運輸船,運三次大約就可以裝這麼多” 鬼子即將恢復運河航運,上級有大動作尚屬絕密情報,趙書記心裡一驚:“你怎麼知道?” “平漢鐵路橋被炸,恢復至少需要半個月,鬼子調運糧草,最快的方式肯定是走運河航運!” 自己分析出來的?趙書記點了點頭:“未雨稠繆,你確實是一個合格的參謀” 劉副區長聽得有些雲裡霧裡:“哎,你們倆說的話,我好像聽不大明白” 既然都知道,趙書記也不再隱瞞:“鬼子搶佔渡口,大力肅清運河沿岸治安,很顯然是在為重啟運河航運作準備” 劉副區長轉頭看胡義:“那交通員說你們正在執行的穿插作戰計劃,跟這有什麼關係?” 胡義皺眉,交通員知道的事太多了。

第1677章 運河航運

分割槽聯絡點的另一層意思是辦事處。

也可以理解為鬼子掃蕩時分割槽臨時指揮部。

基於不該問不問的保密原則,胡義在此之前瞭解敵我形勢時,並沒有刻意向交通員打聽分割槽的詳細情況。

所以,他對三分割槽說不上太熟悉,只是大致知道三分割槽駐地在這一帶。

分割槽領導招見,處於潛伏狀態需要儘量避人耳目,所以他直接套了一件警隊黑衣。

斜挎著他那支跟了很長時間的M1932直接去了分割槽聯絡點。

沉默地跟著交通員在小巷子裡轉了兩次彎,走進一個位於小鎮西南方向靠近小鎮圍牆小院。

憑感覺,整條小巷兩邊的破舊院子裡都藏有武裝人員。

因為,院門縫間有大眼往外張望,眼神不善。

進院後,看到幾個身著帶補釘灰布褂子正在搖紡車的年輕姑娘。

姑娘們褂子雖然打著補丁,但卻乾淨整潔。

反而是交通員跟胡義相同的一身黑衣偵輯隊員打扮,如鶴立雞群。

看到兩警員,眼神中並沒有畏懼。

“都在忙啊…”交通員跟院子裡的姑娘們打了個招呼後快步進屋通報。

胡義獨自留在院子裡,目不斜視臉色平靜。

其實,他心裡看不起女人,即使這些女人很可能也是戰士。

戰場殘酷,對女人更為殘酷,不僅吃不飽、穿不暖,一旦被鬼子看見更是難逃魔爪,每天都活在恐懼之中。

胡義忽然多了些感覺,也許,她們也是最具有堅韌民族精神的人。

性格使然,他並沒有與不時偷瞄他的年輕姑娘們打招呼。

胡義並不知道,姑娘們看的是胡義斜挎的M1932…

幾分鐘後,門簾掀開,一箇中年人大步走出來。

來人那步伐沉重穩定,給人一種飽風霜的滄桑感。

來人身上穿著四個兜的中山裝,衣服上雖然沒有補丁,但是磨得起了毛的領口洗得泛白,顯然,很有些年頭。

中山裝被他穿得筆挺,消瘦微黑麵頰顯得很有氣勢。

到胡義面前兩米時停下腳步,目光如矩:“你就是獨立團九九營營長鬍義?”

胡義迎著對方不善的目光:“你也可以叫我胡參謀”

聽到胡義的回答,也許是甚少有人以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中年人愣了一下,正準備伸出的右手擺了一下縮回:“誰讓你們偷襲東古鎮的?”

“我在執行的上級命令!”

這話不好回,中年人一時沒想好說詞,轉身往回走,掀開門簾才開口:“跟我進來!”

胡義在想,這位似乎有些生氣。

大宅院堂屋裡有兩張桌子,各坐了兩個人,交通員站在一個三十餘歲國字臉漢子旁邊,看到胡義進來,趕緊打招呼介紹:“胡營長,這是三分割槽趙書記…”

“這是獨立團九營胡義營長!”

趙書記站來,對胡義上下打量了兩遍,伸出手與胡義相握:“我是三分割槽書記,趙之誠”

“獨立團九營長鬍義!”鬆開手後,胡義打立正敬禮。

趙書記指著廂房:“到隔壁說.”

顯然,接下來要說話的內容,不宜讓太多的人知道。

中山裝跟在胡義身後進廂房,順手關上門。

趙書記向胡義介紹中山裝中年人:“這位是分割槽副區長劉長河”

“首長好!”胡義轉身敬禮,他其實不知道是不是該向他敬禮。

劉區長冷著臉回了一句:“胡營長好!”

直到此時,兩人都沒有握過手。

趙書記直接開門見山問胡義:“你們獨立團到底有幾個營?”

“目前.四個。”

劉區長忽然冷笑:“呵呵,有意思,也就是說,你們沒按上級要求整編?”

這根本不像是兄弟部隊正常交流,而在找茬。

胡義沒有興趣反駁,甚至都沒有看劉區長一眼,淡淡回答:“沒有時間。”

“那…你的九營大約有多少兵力?”趙書記聽出兩人對話中的火藥味兒,說話間卻並沒有調解的意思。

“在這裡的.兩百左右。”

“在這裡?”劉區長撲哧一聲笑了:“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你的九營有多少人?”

胡義淡淡回應:“暫時沒有統計.”

“你這個營長當得可夠粗心的.”

這回連趙書記都跟著笑了:“作為指揮員,不知道手底下到底有多少兵?我還真有些好奇,你說說這個營長是怎麼當的?”

“趕鴨子上架當的。”

這話有些衝,趙書記的表情有些尷尬:“你話中帶刺,可沒把我們當成自家人!”

“見到分割槽首長,你這是什麼態度?”劉副區長再也沒有壓著怒氣。

“你覺得我應該什麼態度?”胡義臉上仍然沒表情,連師長、政委都見過,他不覺得心理上有多大壓力。

“有個性!我喜歡!”趙書記忽然笑了,對中山裝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燥:“我特意瞭解過你這段時間的戰績,上級要求我們配合你打通交通線,你這一路上打成武、清河,將自己暴露在敵人面前,似乎不太明智?”

胡義卻沒有再接話。

場面有些冷。

胡義對這種場景沒有太大感覺。

這是他一向冰冷的性格使然。

他現在想的是,叫自己過來,肯定還沒有步入正題。

果然,趙書記再次開口:“以一個營兵力,拿下滑縣、打下成武縣、協助分割槽打下清河縣,伏擊李英部,我很是奇怪,上級為什麼從沒有宣傳你的事蹟,甚至連內部通報中也從來沒有提過?”

胡義淡淡解釋:“這事屬於機秘,不宜公開,至於鬼子,他們不願意讓更多的人知道他們的失敗.”

趙書記的臉上總算帶上了笑容:“鬼子掃蕩這麼多次,你們讓小鬼子掃蕩半途而廢,這還是第一次!”

胡義搖頭:“我覺得,掃蕩並沒有結束,他們應該會在今天中午的時候到達這裡。”

劉區長繼續喋喋不休:“分割槽在東古鎮內、外藏了三十多萬斤糧食,如果出了問題,你知道即將到來的冬天會餓死多少人嗎?”

“三十萬斤.並不多。”胡義搖頭。

劉區長快忍不住:“我說,你到底知道三十萬斤是多少嗎?。”

胡義順口回答:“一百五十噸!”

這句話回得很隨意。

趙書記地靜靜注視了胡義幾秒,轉而道:“你的意思是,一百五十噸不多?”

“以前,三千斤我都曾經認為很多。”胡義面色依然波瀾不驚:“據我瞭解,運河上的鬼子運輸船,運三次大約就可以裝這麼多”

鬼子即將恢復運河航運,上級有大動作尚屬絕密情報,趙書記心裡一驚:“你怎麼知道?”

“平漢鐵路橋被炸,恢復至少需要半個月,鬼子調運糧草,最快的方式肯定是走運河航運!”

自己分析出來的?趙書記點了點頭:“未雨稠繆,你確實是一個合格的參謀”

劉副區長聽得有些雲裡霧裡:“哎,你們倆說的話,我好像聽不大明白”

既然都知道,趙書記也不再隱瞞:“鬼子搶佔渡口,大力肅清運河沿岸治安,很顯然是在為重啟運河航運作準備”

劉副區長轉頭看胡義:“那交通員說你們正在執行的穿插作戰計劃,跟這有什麼關係?”

胡義皺眉,交通員知道的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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