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4章 炸船計劃

熢火之下·橫霸·3,618·2026/3/26

第1714章 炸船計劃 夜幕即將降臨前,天上護航的鬼子飛機完成最後一輪偵察後返航。 浩浩蕩蕩的運輸船隊停在距離西永建村西邊八里左右運河中間準備宿營。 白天在船上睡了一天的近百偽軍吃過晚飯後坐小船分別上東西岸,他們即將接替行進了一整天的偽軍進行夜間警戒。 明暗哨往大運河兩邊開闊地直接放出五里遠。 巡邏隊散開對警戒範圍內開闊地中可能存在的“老鼠洞”進行清理! 土八路真的會鑽土,前天晚上就被潛藏在警戒範圍內地洞的八路襲擊過… 警戒範圍以外就算有八路也不用管。 夜晚黑燈瞎火有利於防守,誰進攻誰吃虧! 走了一路,那些土八路陰魂不散一直跟著襲擾。 一個個螞蟻一樣的身影不斷向偽軍警戒哨靠近。 砰… 砰砰… 槍聲在夜空裡傳得很遠。 沒有響槍的時候,運河兩岸死氣沉沉黑暗一片! 聽到槍聲後的巡邏隊迅速趕到響槍位置,突前的一個組明暗倆警戒哨全都死了,而且全是一槍斃命。 巡邏隊隨即派人回去請求增援,一支鬼子指導的偽軍搜尋隊匆匆進入黑暗中,對運河東岸開闊地警戒範圍外展開搜尋。 地上除了留下的幾行新鮮腳印外一無所獲。 帶隊搜尋的鬼子不甘心,決定繼續擴大搜尋範圍,很快接近西永建村… 轟轟… 搜尋隊在村口遭遇地雷襲擊,死亡人數又增加了三個。 從傍晚到現,已經死了五個。 卻連對方人影都沒看到,繼續進村搜尋又擔心再挨地雷伏擊,還得防土八路玩“調虎離山”陰謀詭計,在偽軍排長建議下搜尋隊抬著屍體無奈返回… 西永建村裡。 鬼子撤走後。 引蛇出洞伏擊計劃落空。 一間門窗封得嚴嚴實實的堂屋裡。 一盞馬燈吊在樑上垂下的繩子上。 一張結實的八仙桌擺在屋裡。 八個人圍坐桌子四周。 坐上首的是運河支隊支隊長、政治主任,兩個支隊的中隊長坐左邊。 分割槽武裝工作隊耿隊長與分割槽派來的主力李煥章連長坐右邊。 坐下首從南邊一路跟著鬼子船隊過來的輪訓隊長馬良,另一位是五分割槽武裝工作隊耿隊長。 馬良與李煥章、耿隊長很熟。 他旁邊坐著的是來自友軍的交通破壞隊小隊長,這位實際身卻是自己人。 相互之間介紹完畢,運河支隊長隨即在地圖上介紹附近地形,以及最新偵察到的敵人佈防情況。 聽完後每個人的面色都不好。 敵人船隊來了,就停在河灣處,卻無法打伏擊,誰的面色能好? 馬良也愁。 政治主任揮舞著胳膊動員:“鬼子對重開大運河交通運輸非常重視,這一仗不僅僅要襲擊船隊,而且要打到讓鬼子放棄透過運河運送物資的妄想!” 話到這份上,意思是不打也得打。 至於如何打,在場諸位卻沒有人能提出有用的辦法。 屋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支隊長用指節敲敲桌面,他打算積思廣益:“大傢伙都別悶著啞,都說說,有用的沒用的都說一說。” 武裝工作隊長耿隊長率先開口:“能不能想辦法作作那些偽軍的工作?” 馬良搖頭:“這夥偽軍的來頭不小,是剛投鬼子不久的四十軍囯軍主力,說動他們戰場反水根本不可能!” 支隊長咬咬牙:“西岸已經運動到位的兄弟部隊獨立團兩面夾擊,我就不信東岸上僅一個連的偽軍,咱們吃不掉他” 馬良搖搖頭:“前天晚上,進入平原的獨立團與分割槽一起集中兩個團兵力強攻鬼子船隊,沒有佔到一丁點兒便宜.” 衛河支隊戰鬥力、裝備遠遠不如分割槽主力,支隊長有自知之明,聞言嘆了一口氣:“如果能把分割槽的裝甲車,山炮調過來就好了” “裝甲車也不行,鬼子船上有四門迫擊炮,兩門九二步兵炮,一炮就能將裝甲車掀翻.”燈光底馬良臉上要是沒那道疤還真夠有範! “你們分割槽有步兵炮?”破壞隊長眼前一亮。 李煥章搖頭:“距離太遠,天亮前肯定送不過來…” 支隊長無奈:“上級下了死命令,就算用人命填,也要將鬼子船隊給留在這裡!” 死命令. 水. 酒站 渾水河. 馬良忽然想到胡義身上綁了羊皮囊漂到梅縣的往事。 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要不,我們試試水攻?” “水攻?” “運河河水向北流,我們在南邊選一個位置,讓戰士們帶上用防水布包好的炸藥包,順水漂到鬼子船隊附近炸船!” “這個倒是個不錯的辦法,如果潛水過去的話,不太可能潛那麼遠,而且無法靠近河岸。” “運河河水流速很慢,在晚上從上游順水漂過去!” “鬼子船隊有探照燈,要靠近仍然不容易。” “我們帶有防毒面具,將面具換氣的管子與充滿空氣的羊皮囊綁接在一起,可以在接近船隊時水中換氣潛水過去。” “沒錯,還可以在河裡多丟一些水草或者爛木料作掩護。” “在戰士們快要靠近敵人船隊的時候,我們對岸上的偽軍發動進攻,轉移鬼子注意力!” 支隊運河附近會水的戰士並不少。 交通破壞隊帶來的高爆炸藥不少。 看起來,成功的可能性至少有五成。 至於戰士們引爆炸藥後撤退問題,順水繼續漂向下游,輕易能脫離鬼子船隊。 最大問題在於:在到達船隊位置時,從南到北潛水透過船隊最北邊這段距離所需要的時間很長。 只能在水面下換氣,還要將炸藥包固定到船底或船舷,而且要在水中拉燃導火索, 有了目標,圍繞目標想轍,相對容易得多。 計劃在不斷完善。 深秋的河水雖然很冷,但卻攔不住長期在運河邊長大水性熟練的戰士們炸鬼子船隊的熱情。 一個小時後。 鬼子船隊南邊六里左右,一根根木頭推進運河河面。 一蓬蓬雜草丟進運河中。 挑選出來的十二名戰士開始往身上綁充滿空氣的羊皮袋口袋,然後接上防毒面具。 破壞隊隊長仔細檢查用防水油布包裹的炸藥包。 然後給戰士們講解拉導火索的辦法。 每個人都帶有兩根鐵釘,鐵釘的作用是插進木船木板間的縫隙以保證炸藥包能掛在船底。 至於鐵殼船,船尾有螺旋漿。 掛上後需要憑感覺將油布中的導火索拉燃 熟悉這一套流程後,一個個油布密封好的炸藥包開始往戰士們身上綁。 然後打上活結。 “同志們,炸掉鬼子船隊的光榮任務交給你們了,我希望你們都能活著回來!”政治主任給戰士們作戰前動員。 “保證完成任務!”突擊隊班長的瘦小漢子,給在場的幾位“首長”打立正敬禮。 “我們這次炸藥包只帶了十二個,儘量選擇鬼子的鐵殼船,只要炸掉鬼子的鐵殼炮艇,岸上的偽軍沒有炮火支援,到時候河面上的運輸船就成了甕中之鱉!”交通破壞隊隊長叮囑。 “大家都小心點,儘量不要靠近那些木頭與水草,鬼子探照燈照到河面可疑物時肯定會開槍射擊.”耿隊長拍打著戰士們的肩膀。 很快,趁著夜色,十二個身影走下河堤趟進水裡。 十二名勇士攀著木頭,混在不斷丟進河裡的雜草間。 順緩緩流淌的運河水緩緩向北。 距離鬼子向隊有些遠,估計至少要漂上兩個小時左右! 時間慢慢流逝。 停在運河上宿營的船隊甚一艘鐵殼警戒船在河面上遊弋。 探照燈不斷在河面上掃來掃來去。 只要有稍大一點的漂浮物靠近船隊,探照燈光圈會停在漂浮物位置。 隨即有鬼子舉槍對漂浮物附近的河面開火。 坐在船頭的鬼子觀察員舉著望遠鏡不時隨探照燈光線觀察,忽然發現河面上出現一截木頭。 在黑夜裡視野受限,看不大清木頭位置的情況。 本著小心謹慎的原則,讓旁邊操作探照燈的鬼子將光線停在木頭位置。 警惕地觀察著越來越近的那段木頭。 在木頭距離船隊百餘米左右時,船上的輕機槍終於開始囂叫。 子彈擊打在河面木頭附近濺起水花一串串。 木頭捱了幾十發子彈,仍然不改初心順水漂向船隊。 兩個鬼子探出長長的竹杆,將木頭拖近炮艇撈上來,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將木頭丟進水裡繼續漂。 河面的雜草團卻似乎越來越多. 閒得無聊的鬼子們開始舉起步槍,漫無目的對雜草位置開槍射擊… 槍聲響久了,再沒有鬼子偽軍觀注。 在河面漂浮了近兩個小時的十二人隊伍,距離探照燈位置至少還有一里地。 大家的目光已經盯著河面上的探照燈位置觀察了好一會兒。 光線太亮,看不到探照燈後面的鬼子船隊位置。 但都知道即將靠近鬼子船隊,趕緊將目光移往探照燈旁邊,以免眼花。 “不要擔心,鬼子船上的探照燈照不了多遠,大家往兩邊散開繞過鬼子的巡邏艇”突擊隊長在河面低聲吆喝。 要說不緊張,絕對不可能。 即使如此,十二名戰士仍然悍不畏死向敵人船隊靠近。 船上一部分鬼子已經進入夢鄉。 沿著運河河岸走了一天路的偽軍,晚上分批休息。 炮艇上的槍聲仍然不斷響。 沒有人注意到,不需要在夜裡值勤的十幾個偽軍,正在運河邊的淺水區洗澡

第1714章 炸船計劃

夜幕即將降臨前,天上護航的鬼子飛機完成最後一輪偵察後返航。

浩浩蕩蕩的運輸船隊停在距離西永建村西邊八里左右運河中間準備宿營。

白天在船上睡了一天的近百偽軍吃過晚飯後坐小船分別上東西岸,他們即將接替行進了一整天的偽軍進行夜間警戒。

明暗哨往大運河兩邊開闊地直接放出五里遠。

巡邏隊散開對警戒範圍內開闊地中可能存在的“老鼠洞”進行清理!

土八路真的會鑽土,前天晚上就被潛藏在警戒範圍內地洞的八路襲擊過…

警戒範圍以外就算有八路也不用管。

夜晚黑燈瞎火有利於防守,誰進攻誰吃虧!

走了一路,那些土八路陰魂不散一直跟著襲擾。

一個個螞蟻一樣的身影不斷向偽軍警戒哨靠近。

砰…

砰砰…

槍聲在夜空裡傳得很遠。

沒有響槍的時候,運河兩岸死氣沉沉黑暗一片!

聽到槍聲後的巡邏隊迅速趕到響槍位置,突前的一個組明暗倆警戒哨全都死了,而且全是一槍斃命。

巡邏隊隨即派人回去請求增援,一支鬼子指導的偽軍搜尋隊匆匆進入黑暗中,對運河東岸開闊地警戒範圍外展開搜尋。

地上除了留下的幾行新鮮腳印外一無所獲。

帶隊搜尋的鬼子不甘心,決定繼續擴大搜尋範圍,很快接近西永建村…

轟轟…

搜尋隊在村口遭遇地雷襲擊,死亡人數又增加了三個。

從傍晚到現,已經死了五個。

卻連對方人影都沒看到,繼續進村搜尋又擔心再挨地雷伏擊,還得防土八路玩“調虎離山”陰謀詭計,在偽軍排長建議下搜尋隊抬著屍體無奈返回…

西永建村裡。

鬼子撤走後。

引蛇出洞伏擊計劃落空。

一間門窗封得嚴嚴實實的堂屋裡。

一盞馬燈吊在樑上垂下的繩子上。

一張結實的八仙桌擺在屋裡。

八個人圍坐桌子四周。

坐上首的是運河支隊支隊長、政治主任,兩個支隊的中隊長坐左邊。

分割槽武裝工作隊耿隊長與分割槽派來的主力李煥章連長坐右邊。

坐下首從南邊一路跟著鬼子船隊過來的輪訓隊長馬良,另一位是五分割槽武裝工作隊耿隊長。

馬良與李煥章、耿隊長很熟。

他旁邊坐著的是來自友軍的交通破壞隊小隊長,這位實際身卻是自己人。

相互之間介紹完畢,運河支隊長隨即在地圖上介紹附近地形,以及最新偵察到的敵人佈防情況。

聽完後每個人的面色都不好。

敵人船隊來了,就停在河灣處,卻無法打伏擊,誰的面色能好?

馬良也愁。

政治主任揮舞著胳膊動員:“鬼子對重開大運河交通運輸非常重視,這一仗不僅僅要襲擊船隊,而且要打到讓鬼子放棄透過運河運送物資的妄想!”

話到這份上,意思是不打也得打。

至於如何打,在場諸位卻沒有人能提出有用的辦法。

屋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支隊長用指節敲敲桌面,他打算積思廣益:“大傢伙都別悶著啞,都說說,有用的沒用的都說一說。”

武裝工作隊長耿隊長率先開口:“能不能想辦法作作那些偽軍的工作?”

馬良搖頭:“這夥偽軍的來頭不小,是剛投鬼子不久的四十軍囯軍主力,說動他們戰場反水根本不可能!”

支隊長咬咬牙:“西岸已經運動到位的兄弟部隊獨立團兩面夾擊,我就不信東岸上僅一個連的偽軍,咱們吃不掉他”

馬良搖搖頭:“前天晚上,進入平原的獨立團與分割槽一起集中兩個團兵力強攻鬼子船隊,沒有佔到一丁點兒便宜.”

衛河支隊戰鬥力、裝備遠遠不如分割槽主力,支隊長有自知之明,聞言嘆了一口氣:“如果能把分割槽的裝甲車,山炮調過來就好了”

“裝甲車也不行,鬼子船上有四門迫擊炮,兩門九二步兵炮,一炮就能將裝甲車掀翻.”燈光底馬良臉上要是沒那道疤還真夠有範!

“你們分割槽有步兵炮?”破壞隊長眼前一亮。

李煥章搖頭:“距離太遠,天亮前肯定送不過來…”

支隊長無奈:“上級下了死命令,就算用人命填,也要將鬼子船隊給留在這裡!”

死命令.

水.

酒站

渾水河.

馬良忽然想到胡義身上綁了羊皮囊漂到梅縣的往事。

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要不,我們試試水攻?”

“水攻?”

“運河河水向北流,我們在南邊選一個位置,讓戰士們帶上用防水布包好的炸藥包,順水漂到鬼子船隊附近炸船!”

“這個倒是個不錯的辦法,如果潛水過去的話,不太可能潛那麼遠,而且無法靠近河岸。”

“運河河水流速很慢,在晚上從上游順水漂過去!”

“鬼子船隊有探照燈,要靠近仍然不容易。”

“我們帶有防毒面具,將面具換氣的管子與充滿空氣的羊皮囊綁接在一起,可以在接近船隊時水中換氣潛水過去。”

“沒錯,還可以在河裡多丟一些水草或者爛木料作掩護。”

“在戰士們快要靠近敵人船隊的時候,我們對岸上的偽軍發動進攻,轉移鬼子注意力!”

支隊運河附近會水的戰士並不少。

交通破壞隊帶來的高爆炸藥不少。

看起來,成功的可能性至少有五成。

至於戰士們引爆炸藥後撤退問題,順水繼續漂向下游,輕易能脫離鬼子船隊。

最大問題在於:在到達船隊位置時,從南到北潛水透過船隊最北邊這段距離所需要的時間很長。

只能在水面下換氣,還要將炸藥包固定到船底或船舷,而且要在水中拉燃導火索,

有了目標,圍繞目標想轍,相對容易得多。

計劃在不斷完善。

深秋的河水雖然很冷,但卻攔不住長期在運河邊長大水性熟練的戰士們炸鬼子船隊的熱情。

一個小時後。

鬼子船隊南邊六里左右,一根根木頭推進運河河面。

一蓬蓬雜草丟進運河中。

挑選出來的十二名戰士開始往身上綁充滿空氣的羊皮袋口袋,然後接上防毒面具。

破壞隊隊長仔細檢查用防水油布包裹的炸藥包。

然後給戰士們講解拉導火索的辦法。

每個人都帶有兩根鐵釘,鐵釘的作用是插進木船木板間的縫隙以保證炸藥包能掛在船底。

至於鐵殼船,船尾有螺旋漿。

掛上後需要憑感覺將油布中的導火索拉燃

熟悉這一套流程後,一個個油布密封好的炸藥包開始往戰士們身上綁。

然後打上活結。

“同志們,炸掉鬼子船隊的光榮任務交給你們了,我希望你們都能活著回來!”政治主任給戰士們作戰前動員。

“保證完成任務!”突擊隊班長的瘦小漢子,給在場的幾位“首長”打立正敬禮。

“我們這次炸藥包只帶了十二個,儘量選擇鬼子的鐵殼船,只要炸掉鬼子的鐵殼炮艇,岸上的偽軍沒有炮火支援,到時候河面上的運輸船就成了甕中之鱉!”交通破壞隊隊長叮囑。

“大家都小心點,儘量不要靠近那些木頭與水草,鬼子探照燈照到河面可疑物時肯定會開槍射擊.”耿隊長拍打著戰士們的肩膀。

很快,趁著夜色,十二個身影走下河堤趟進水裡。

十二名勇士攀著木頭,混在不斷丟進河裡的雜草間。

順緩緩流淌的運河水緩緩向北。

距離鬼子向隊有些遠,估計至少要漂上兩個小時左右!

時間慢慢流逝。

停在運河上宿營的船隊甚一艘鐵殼警戒船在河面上遊弋。

探照燈不斷在河面上掃來掃來去。

只要有稍大一點的漂浮物靠近船隊,探照燈光圈會停在漂浮物位置。

隨即有鬼子舉槍對漂浮物附近的河面開火。

坐在船頭的鬼子觀察員舉著望遠鏡不時隨探照燈光線觀察,忽然發現河面上出現一截木頭。

在黑夜裡視野受限,看不大清木頭位置的情況。

本著小心謹慎的原則,讓旁邊操作探照燈的鬼子將光線停在木頭位置。

警惕地觀察著越來越近的那段木頭。

在木頭距離船隊百餘米左右時,船上的輕機槍終於開始囂叫。

子彈擊打在河面木頭附近濺起水花一串串。

木頭捱了幾十發子彈,仍然不改初心順水漂向船隊。

兩個鬼子探出長長的竹杆,將木頭拖近炮艇撈上來,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將木頭丟進水裡繼續漂。

河面的雜草團卻似乎越來越多.

閒得無聊的鬼子們開始舉起步槍,漫無目的對雜草位置開槍射擊…

槍聲響久了,再沒有鬼子偽軍觀注。

在河面漂浮了近兩個小時的十二人隊伍,距離探照燈位置至少還有一里地。

大家的目光已經盯著河面上的探照燈位置觀察了好一會兒。

光線太亮,看不到探照燈後面的鬼子船隊位置。

但都知道即將靠近鬼子船隊,趕緊將目光移往探照燈旁邊,以免眼花。

“不要擔心,鬼子船上的探照燈照不了多遠,大家往兩邊散開繞過鬼子的巡邏艇”突擊隊長在河面低聲吆喝。

要說不緊張,絕對不可能。

即使如此,十二名戰士仍然悍不畏死向敵人船隊靠近。

船上一部分鬼子已經進入夢鄉。

沿著運河河岸走了一天路的偽軍,晚上分批休息。

炮艇上的槍聲仍然不斷響。

沒有人注意到,不需要在夜裡值勤的十幾個偽軍,正在運河邊的淺水區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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