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被兄弟

霹靂穿越之熾焰赤麟·小嫫·3,846·2026/3/27

“帥輕皇不是汗青編的走狗嗎?” 隨著龍眼佛一聲疑問,除了某個抱著酒罈悶頭喝酒的人,其他人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正事上,只是畫面終究有些怪異,素還真與莫召奴倒是表現的很習慣,其他幾位看看這種情況,明智的不再去關注那不協調畫面了,既然素還真和莫召奴預設這種情景,他們又都不是傻子。 “他也是慾望之海的劍者。” “慾望之海?那他豈不是王者之路中的無相?” 龍眼佛有些驚訝,莫召奴卻是理智。 “不可太早下斷言,慾海劍真也精通慾望之海。” “但是慾海劍真的劍招很淺,帥輕皇卻能讓素還真吃虧,一定有很深的基礎,如果他是無相,就有可能會日月同天,那帥輕皇在人間道集中三具金身引發三教血案就順理成章,這都很明顯了,就是他自編自導,移禍東吳的陰謀。” 龍眼佛想起被血案引出的雲廬劍僧就是一陣頭疼,師尊吶,您真是給弟子們出了一個大難題。 “雖然如此,但是還需要確實的證據,證明王者之路中,只有他同時會慾望之海與日月同天,才能證實帥輕皇就是無相,就是血案的主兇。” “十一名劍者,確實只有無相交換日月同天。” “舞兄你――” 莫召奴話剛說完,隨著舞造論無比清醒的聲音傳來,心中一驚,轉而看著不再瘋瘋癲癲的舞造論,頓時明瞭,一時之間,真是不知如何整理心緒。 “唷!唷!唷!這是什麼情形,不是你瘋,就是我瘋了。” 龍眼佛狠狠翻了個白眼,好吧,他也屬於被騙一員,還費時費力費工夫的哄舞造論來心築情巢。 “吾早已恢復神智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讓自己如此潦倒?” 畢竟是智者,莫召奴收拾心情之間,已是想明瞭一切,可是既然早已恢復,為何不選擇來心築情巢,他並不介意與舞造論一起面對難題啊。 “孫臏佯狂,蕭何自汙,皆是避禍之法,舞造論,你確實智慧不凡啊。” “素還真是公認的智慧者,老朽怎敢與你相提並論呢。” “你們兩個不要互相褒獎了,一個假瘋,一個知情不報,騙了莫召奴流了一缸的眼淚,這算是朋友嗎?” “起碼他們一騙一個準,我到現在還沒騙到他的眼淚呢。” 龍眼佛一句玩笑,卻是讓被故意無視的某人哼哼了出聲,只是那小聲的話語,讓聽到的幾人望著莫召奴的眼神皆是有些忍俊不禁,本應正經的氣氛頓時混入了三分好笑。 “莫召奴,我並非有意欺騙你,請你原諒。” 看出此人與莫召奴、素還真交情不淺,舞造論率先出聲緩解氣氛。 “我也不是故意不講,而是不知舞造論前輩有何計劃,不敢多言,莫召奴請見諒。” 掃了閒雲一眼,素還真眼露笑意,差不多晾夠了,正事要緊,欠賬以後再算,至於前輩兩字,依然習慣性出口了,察覺到那人喝酒的動作停了一瞬,對於當初初次見面時有關前輩兩字的解釋,素還真淡定無比。 “好了,言歸正傳,你們兩名智慧家對帥輕皇的身份有何看法?” 本來沒什麼,被兩人這麼一前一後的道歉,反倒像是自己真的流了一缸眼淚,莫召奴連忙岔開話題,至於那個存心搗蛋的人,看來還得再晾片刻。 “龍眼佛的推測,最接近事實,帥輕皇罪大惡極,不可饒恕。” “這不是帥輕皇個人的陰謀,而是整個汗青編串通一氣,造亂武林。” “附議!附議!汗青編以前早就是這種自命清高,不擇手段的組織,我對他們太瞭解了!” 要不是汗青編設計殺害截顱,他至於放出斬海的首級嗎?還要面對最令他頭疼的雲廬劍僧,龍眼佛如今巴不得幾人聯手好好教訓一頓汗青編。 “聖僧,汗青編與素還真有殺子之仇,對舞造論,有殺弟之恨,對吾,更是百般挑釁,但是又與你何干呢,看你如此積極,難道你們是世仇?” “哎哎!不要亂講,如今有舞造論的加入,汗青編準備流冷汗,臉發青了。” 面對莫召奴的疑問,龍眼佛連忙否認,若是他夜摩天白妙貫的身份曝光可不就得願賭服輸,留在心築情巢做護法嘍?該裝傻的時候還是要裝傻的嘛。 “舞兄意下如何?” “一切以素還真與你為主。” “吾命是莫召奴所救,怎敢越矩。” “厚臉皮。” 隨著舞造論與素還真的互相謙讓客氣,閒雲再度一句小聲的厚臉皮頓時讓幾人望向素還真的眼神有些怪異,這句應該、好像是拆你素還真的臺吧。 “素還真,不必推辭,智者勞心啊。” 沉默片刻,莫召奴見眾人眼神往閒雲身上掃過的同時難免猶豫,終於出聲拉回正題,否則這氣氛又得拐歪了。 “你們是處理好了沒,大家推來推去,群龍無首,如何辦事?都沒主意,那我就提議,我們分出長幼,一二三四分清楚,拜把做兄弟,不必這麼客套彆扭。” “嗯!同意。” “求之不得。” “誰為尊長?” 龍眼佛實在是很想趕緊解決汗青編,再把心力放在斬海身上,索性提出結拜建議,只要大家成了兄弟,也就無所謂誰為主了,不必顧慮那麼多。 “誰要先公佈自己的年齡,我看沒人想坦白,那就不以年齡來分,以外表來分,舞造論,我們推你為長,我第二,素還真第三,這位閒雲第四,莫召奴你是老五如何?” 那位閒雲儘管有些不著調,以外貌觀來,還是比莫召奴大上一些的,龍眼佛也就先這麼分了。 “很公平。” “等等!要結拜你們自己結拜!別算我!” 眼見自己再不出聲連拒絕的動作也不用做了,刀無極連忙蹦了起來酒也不喝了,和素還真結拜?開玩笑呢!他可不想再多個管頭,打死也不要!君不見凡是與素還真結拜的兄弟,不管出於什麼目的,最後都為他賣命啊!更何況,習慣了天尊皇胤與羅喉這類護短的兄長,素還真這種護短在情理之後的,刀無極真心撇撇嘴,差遠了,不要! “好友,不願與莫召奴結拜嗎?” “好友,是素還真不夠資格與你結拜嗎?” “你,無所謂,但是――” 刀無極臉色顯得有些發黑,瞪著素還真那張笑臉,突然深吸口氣,語調低了三分轉成問句: “素還真啊,請問我要是殺人,你會順手遞刀否?我若是放火,你會準備引火之物否?我要是惹是生非被人找上門,你會不分緣由、不管善惡、不慮正邪、不顧生死,一力護我否?若是心情不爽捅你幾劍,哪怕威脅到你的性命,你也會不計較否?” “這嘛,素某相信好友行事自有分寸。” 望著閒雲眼中那一閃而逝,讓素還真都差點覺得自己看花眼的一瞬情緒波動,素還真口中一停,不再多言,若他方才未看錯,這人――,該不會?尚未深思,閒雲接下來的一句話,頓時讓素還真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那我平白給自己套管頭做什麼?結拜你們繼續,沒我的事!” 剛說完,刀無極轉身便閃,卻是一副受驚的模樣,他打賭,在素還真說出求之不得四字之時,隱隱掃過他的那一眼中,明確感應到一絲拖下水繫結戰線意味啊,這個實在很驚悚!高危屬性不解釋! “素還真,在想什麼?” “素某在想,這世上是否有他方才所言的兄長。” “這嗎,也許你想多了。” 莫召奴敲敲手掌,一時亦是無言,單一條件也許不少,可這麼多條件加起來實在是――有些讓人無語啊,有這麼沒脾氣的兄長嗎?貌似,東瀛白狐國的那位有些靠近,可也沒這麼離譜啊。 “現在怎麼辦?還結不結拜?” “哈哈,自然。” “那他呢?” 龍眼佛一手指向某人開溜的方向,眼中亦是無語,這是什麼人啊?結拜兄長等於管頭?什麼概念? “耶,至少他未拒絕莫召奴啊,是嗎四弟?” 素還真這次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將那傢伙綁上戰線,至少有莫召奴在,那位不會亂來,順便的,再把那傢伙壓下一位,兄長等於管頭啊,真是好想法。 “你就不怕他知道後,找你算賬?” “那就有勞四弟了。” 好吧,莫召奴臉帶笑意,眼中卻是三分無奈,這下只怕有人要抓狂了,他未必抗的住啊。 “哈哈哈,吾一生之中今日最快樂,有幾位賢弟,勝過天下萬人。” “吾有幾位兄長,不負此生。” “今後願意同生共死,榮辱與共,有違此誓,天地不容。” “哈哈哈,汗青編要變天了,第一個目標是誰?” “帥輕皇。” “那他呢?” 目標已定,開溜的那位不會出狀況嗎?龍眼佛需要確定一下素還真與莫召奴對那位的把握,在未清楚數日前的提醒是否有心的前提下,龍眼佛總是有些不放心,若是無意也就罷了,可若是早就料到? “想必一會兒自會回來,不必等五弟了。” 一句五弟,龍眼佛頓時鬆了口氣,你素還真有這種把握就好,於是,溜之大吉的人如今,還絲毫不知自己的開溜被老奸抓住坑了一把,被兄弟了。 “素還真啊!” “秦假仙,你無事太好了。” 這邊剛決定從帥輕皇下手,那邊睡醒的秦假仙聽到聲音跑了出來,一下撲到素還真身邊,以如今三寸身高抱住清香白蓮大腿就開始哭訴,實在是這段時間太委屈了。 “我是無事了,可業途靈的仇,素續緣的仇,素還真啊,你一定要汗青編好看!” “放心,素某定讓汗青編血債血償,哎!吾兒啊。” “沉住氣,素還真,唯有冷靜才能面對難關,好在,素續緣的棺木已為閒雲取回,安然無恙。” 內心沉默了片刻,續緣之事瞞得過他人,只怕瞞不過那傢伙,那麼,將棺木帶回一事,只怕故意為之吧,唉,頭疼,但願棺木中的機關未被處理過,只是,素還真實在不抱希望了,但是為了續緣的安全,該說的話還是要繼續說下去啊。 “吾一生清修,但是事到臨頭,才感到自己是一名凡夫俗子而已。” “喪子之痛,非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你已經很堅強了。” “多謝你的安慰,我會忍住痛苦,報仇到底。” “這才是我認識的素還真。” “三弟,此仇吾等兄弟共報之。” “是啦,不會放過汗青編。” “多謝大哥、二哥。” 幸好此刻,那人不在啊,否則臺給自己拆下去已是可以預見了,素還真內心算是鬆了一口氣。 “那就準備出發,先拿帥輕皇!” “算我老秦一個!” …… 就在心築情巢眾人布計擒拿帥輕皇同時,另一邊著實被驚到的刀無極此時也已反應過來,他是跑什麼跑?有什麼好跑的?四下望望綠蔭樹林,一瞬之間,這都跑出心築情巢範圍了!靠,被劍子知道一定會笑死! 還不知自己被兄弟的刀無極鬱悶的想了想,總不能再轉回頭吧?就算正事沒辦,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回去啊,得,桃伯的酒出窖了,先去取些酒再回來好了,反正被預約的乃是奸蓮,遲兩天出不了事,曾經看過的同人作品中有師尊滿天下的,也有義父滿天下的,他可不想成為兄弟滿天下的典範,那太有壓力了。 手機使用者

“帥輕皇不是汗青編的走狗嗎?”

隨著龍眼佛一聲疑問,除了某個抱著酒罈悶頭喝酒的人,其他人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正事上,只是畫面終究有些怪異,素還真與莫召奴倒是表現的很習慣,其他幾位看看這種情況,明智的不再去關注那不協調畫面了,既然素還真和莫召奴預設這種情景,他們又都不是傻子。

“他也是慾望之海的劍者。”

“慾望之海?那他豈不是王者之路中的無相?”

龍眼佛有些驚訝,莫召奴卻是理智。

“不可太早下斷言,慾海劍真也精通慾望之海。”

“但是慾海劍真的劍招很淺,帥輕皇卻能讓素還真吃虧,一定有很深的基礎,如果他是無相,就有可能會日月同天,那帥輕皇在人間道集中三具金身引發三教血案就順理成章,這都很明顯了,就是他自編自導,移禍東吳的陰謀。”

龍眼佛想起被血案引出的雲廬劍僧就是一陣頭疼,師尊吶,您真是給弟子們出了一個大難題。

“雖然如此,但是還需要確實的證據,證明王者之路中,只有他同時會慾望之海與日月同天,才能證實帥輕皇就是無相,就是血案的主兇。”

“十一名劍者,確實只有無相交換日月同天。”

“舞兄你――”

莫召奴話剛說完,隨著舞造論無比清醒的聲音傳來,心中一驚,轉而看著不再瘋瘋癲癲的舞造論,頓時明瞭,一時之間,真是不知如何整理心緒。

“唷!唷!唷!這是什麼情形,不是你瘋,就是我瘋了。”

龍眼佛狠狠翻了個白眼,好吧,他也屬於被騙一員,還費時費力費工夫的哄舞造論來心築情巢。

“吾早已恢復神智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讓自己如此潦倒?”

畢竟是智者,莫召奴收拾心情之間,已是想明瞭一切,可是既然早已恢復,為何不選擇來心築情巢,他並不介意與舞造論一起面對難題啊。

“孫臏佯狂,蕭何自汙,皆是避禍之法,舞造論,你確實智慧不凡啊。”

“素還真是公認的智慧者,老朽怎敢與你相提並論呢。”

“你們兩個不要互相褒獎了,一個假瘋,一個知情不報,騙了莫召奴流了一缸的眼淚,這算是朋友嗎?”

“起碼他們一騙一個準,我到現在還沒騙到他的眼淚呢。”

龍眼佛一句玩笑,卻是讓被故意無視的某人哼哼了出聲,只是那小聲的話語,讓聽到的幾人望著莫召奴的眼神皆是有些忍俊不禁,本應正經的氣氛頓時混入了三分好笑。

“莫召奴,我並非有意欺騙你,請你原諒。”

看出此人與莫召奴、素還真交情不淺,舞造論率先出聲緩解氣氛。

“我也不是故意不講,而是不知舞造論前輩有何計劃,不敢多言,莫召奴請見諒。”

掃了閒雲一眼,素還真眼露笑意,差不多晾夠了,正事要緊,欠賬以後再算,至於前輩兩字,依然習慣性出口了,察覺到那人喝酒的動作停了一瞬,對於當初初次見面時有關前輩兩字的解釋,素還真淡定無比。

“好了,言歸正傳,你們兩名智慧家對帥輕皇的身份有何看法?”

本來沒什麼,被兩人這麼一前一後的道歉,反倒像是自己真的流了一缸眼淚,莫召奴連忙岔開話題,至於那個存心搗蛋的人,看來還得再晾片刻。

“龍眼佛的推測,最接近事實,帥輕皇罪大惡極,不可饒恕。”

“這不是帥輕皇個人的陰謀,而是整個汗青編串通一氣,造亂武林。”

“附議!附議!汗青編以前早就是這種自命清高,不擇手段的組織,我對他們太瞭解了!”

要不是汗青編設計殺害截顱,他至於放出斬海的首級嗎?還要面對最令他頭疼的雲廬劍僧,龍眼佛如今巴不得幾人聯手好好教訓一頓汗青編。

“聖僧,汗青編與素還真有殺子之仇,對舞造論,有殺弟之恨,對吾,更是百般挑釁,但是又與你何干呢,看你如此積極,難道你們是世仇?”

“哎哎!不要亂講,如今有舞造論的加入,汗青編準備流冷汗,臉發青了。”

面對莫召奴的疑問,龍眼佛連忙否認,若是他夜摩天白妙貫的身份曝光可不就得願賭服輸,留在心築情巢做護法嘍?該裝傻的時候還是要裝傻的嘛。

“舞兄意下如何?”

“一切以素還真與你為主。”

“吾命是莫召奴所救,怎敢越矩。”

“厚臉皮。”

隨著舞造論與素還真的互相謙讓客氣,閒雲再度一句小聲的厚臉皮頓時讓幾人望向素還真的眼神有些怪異,這句應該、好像是拆你素還真的臺吧。

“素還真,不必推辭,智者勞心啊。”

沉默片刻,莫召奴見眾人眼神往閒雲身上掃過的同時難免猶豫,終於出聲拉回正題,否則這氣氛又得拐歪了。

“你們是處理好了沒,大家推來推去,群龍無首,如何辦事?都沒主意,那我就提議,我們分出長幼,一二三四分清楚,拜把做兄弟,不必這麼客套彆扭。”

“嗯!同意。”

“求之不得。”

“誰為尊長?”

龍眼佛實在是很想趕緊解決汗青編,再把心力放在斬海身上,索性提出結拜建議,只要大家成了兄弟,也就無所謂誰為主了,不必顧慮那麼多。

“誰要先公佈自己的年齡,我看沒人想坦白,那就不以年齡來分,以外表來分,舞造論,我們推你為長,我第二,素還真第三,這位閒雲第四,莫召奴你是老五如何?”

那位閒雲儘管有些不著調,以外貌觀來,還是比莫召奴大上一些的,龍眼佛也就先這麼分了。

“很公平。”

“等等!要結拜你們自己結拜!別算我!”

眼見自己再不出聲連拒絕的動作也不用做了,刀無極連忙蹦了起來酒也不喝了,和素還真結拜?開玩笑呢!他可不想再多個管頭,打死也不要!君不見凡是與素還真結拜的兄弟,不管出於什麼目的,最後都為他賣命啊!更何況,習慣了天尊皇胤與羅喉這類護短的兄長,素還真這種護短在情理之後的,刀無極真心撇撇嘴,差遠了,不要!

“好友,不願與莫召奴結拜嗎?”

“好友,是素還真不夠資格與你結拜嗎?”

“你,無所謂,但是――”

刀無極臉色顯得有些發黑,瞪著素還真那張笑臉,突然深吸口氣,語調低了三分轉成問句:

“素還真啊,請問我要是殺人,你會順手遞刀否?我若是放火,你會準備引火之物否?我要是惹是生非被人找上門,你會不分緣由、不管善惡、不慮正邪、不顧生死,一力護我否?若是心情不爽捅你幾劍,哪怕威脅到你的性命,你也會不計較否?”

“這嘛,素某相信好友行事自有分寸。”

望著閒雲眼中那一閃而逝,讓素還真都差點覺得自己看花眼的一瞬情緒波動,素還真口中一停,不再多言,若他方才未看錯,這人――,該不會?尚未深思,閒雲接下來的一句話,頓時讓素還真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那我平白給自己套管頭做什麼?結拜你們繼續,沒我的事!”

剛說完,刀無極轉身便閃,卻是一副受驚的模樣,他打賭,在素還真說出求之不得四字之時,隱隱掃過他的那一眼中,明確感應到一絲拖下水繫結戰線意味啊,這個實在很驚悚!高危屬性不解釋!

“素還真,在想什麼?”

“素某在想,這世上是否有他方才所言的兄長。”

“這嗎,也許你想多了。”

莫召奴敲敲手掌,一時亦是無言,單一條件也許不少,可這麼多條件加起來實在是――有些讓人無語啊,有這麼沒脾氣的兄長嗎?貌似,東瀛白狐國的那位有些靠近,可也沒這麼離譜啊。

“現在怎麼辦?還結不結拜?”

“哈哈,自然。”

“那他呢?”

龍眼佛一手指向某人開溜的方向,眼中亦是無語,這是什麼人啊?結拜兄長等於管頭?什麼概念?

“耶,至少他未拒絕莫召奴啊,是嗎四弟?”

素還真這次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將那傢伙綁上戰線,至少有莫召奴在,那位不會亂來,順便的,再把那傢伙壓下一位,兄長等於管頭啊,真是好想法。

“你就不怕他知道後,找你算賬?”

“那就有勞四弟了。”

好吧,莫召奴臉帶笑意,眼中卻是三分無奈,這下只怕有人要抓狂了,他未必抗的住啊。

“哈哈哈,吾一生之中今日最快樂,有幾位賢弟,勝過天下萬人。”

“吾有幾位兄長,不負此生。”

“今後願意同生共死,榮辱與共,有違此誓,天地不容。”

“哈哈哈,汗青編要變天了,第一個目標是誰?”

“帥輕皇。”

“那他呢?”

目標已定,開溜的那位不會出狀況嗎?龍眼佛需要確定一下素還真與莫召奴對那位的把握,在未清楚數日前的提醒是否有心的前提下,龍眼佛總是有些不放心,若是無意也就罷了,可若是早就料到?

“想必一會兒自會回來,不必等五弟了。”

一句五弟,龍眼佛頓時鬆了口氣,你素還真有這種把握就好,於是,溜之大吉的人如今,還絲毫不知自己的開溜被老奸抓住坑了一把,被兄弟了。

“素還真啊!”

“秦假仙,你無事太好了。”

這邊剛決定從帥輕皇下手,那邊睡醒的秦假仙聽到聲音跑了出來,一下撲到素還真身邊,以如今三寸身高抱住清香白蓮大腿就開始哭訴,實在是這段時間太委屈了。

“我是無事了,可業途靈的仇,素續緣的仇,素還真啊,你一定要汗青編好看!”

“放心,素某定讓汗青編血債血償,哎!吾兒啊。”

“沉住氣,素還真,唯有冷靜才能面對難關,好在,素續緣的棺木已為閒雲取回,安然無恙。”

內心沉默了片刻,續緣之事瞞得過他人,只怕瞞不過那傢伙,那麼,將棺木帶回一事,只怕故意為之吧,唉,頭疼,但願棺木中的機關未被處理過,只是,素還真實在不抱希望了,但是為了續緣的安全,該說的話還是要繼續說下去啊。

“吾一生清修,但是事到臨頭,才感到自己是一名凡夫俗子而已。”

“喪子之痛,非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你已經很堅強了。”

“多謝你的安慰,我會忍住痛苦,報仇到底。”

“這才是我認識的素還真。”

“三弟,此仇吾等兄弟共報之。”

“是啦,不會放過汗青編。”

“多謝大哥、二哥。”

幸好此刻,那人不在啊,否則臺給自己拆下去已是可以預見了,素還真內心算是鬆了一口氣。

“那就準備出發,先拿帥輕皇!”

“算我老秦一個!”

……

就在心築情巢眾人布計擒拿帥輕皇同時,另一邊著實被驚到的刀無極此時也已反應過來,他是跑什麼跑?有什麼好跑的?四下望望綠蔭樹林,一瞬之間,這都跑出心築情巢範圍了!靠,被劍子知道一定會笑死!

還不知自己被兄弟的刀無極鬱悶的想了想,總不能再轉回頭吧?就算正事沒辦,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回去啊,得,桃伯的酒出窖了,先去取些酒再回來好了,反正被預約的乃是奸蓮,遲兩天出不了事,曾經看過的同人作品中有師尊滿天下的,也有義父滿天下的,他可不想成為兄弟滿天下的典範,那太有壓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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