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天下第一人

霹靂穿越之熾焰赤麟·小嫫·4,599·2026/3/27

縱使刀無極沒對掠食者出手,一心報仇的小還真與小無慾依然聰明的坑掉了掠食者一次,不管收到訊息後舞造論驚喜的心情,也不管龍眼佛頭疼無不愛被關在哪裡沒人知道的無奈,刀無極與莫召奴一談後直接佔用了書房,開始整理將要用到的東西,他已經預感到一種來自天道的緊迫感,也許,他這具分身的時間不多了。1, 十里荒原上,素還真無奈飲下赫瑤小半壇酒一醉三天,心築情巢內,龍眼佛擔心素還真出事讓秦假仙前往探查,汗青編之事算是了結,莫召奴思慮之下亦是決定先行解決東瀛文詔問題,正好他們剛迴心築情巢時,高三甲前來強要文詔被擒,便決定約見君夫人,自己的姐姐,徹底一談,只不過,牛牽到北京還是牛,想要把牛牽過去那也是要費力氣的就是。 “高三甲,沒拿到東西,你當真不走?” “當然。” “好,拿去吧。” 痛快的拿出文詔,莫召奴一點都不擔心被拿走,果然―― “這是什麼,你當我三歲小孩,這麼好騙!” “你看吧,我將東西給你,你又不懂。” “是真是假,我知道怎麼辨識,你騙不過我。” 好吧,真文詔你當假的扔掉叫做騙不過你,莫召奴搖搖頭,撿起被扔掉的文詔收了起來。 “老四的,你是在浪費時間啦,跟他說那麼多做什麼,交給我、交給我,我一掌將他送回去影中林。” “且慢,高三甲,你去請君夫人來此,我要見她。” “做什麼,當初你死也不肯見她,現在又要見,莫名其妙。” “叫你去你就去,別廢話那麼多。” “你當做我是什麼,跑腿的還是送信的嗎?” 高三甲是萬分不爽,那個女人根本是花痴,看到大帥哥,整個人都暈了,他真不明白,上級怎麼會派她來處理這件事情,看看那個君夫人的功夫,實在不堪入目,什麼搖扇傳香、暗送柔情,真是有違武士的尊嚴,甚至還命令他不準傷害莫召奴,哼!女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你沒感覺你那雙腳,生下來就是專門替人跑腿的?” “勿說笑了,高三甲,勞煩你跑一趟吧。” 龍眼佛一句玩笑,高三甲立馬就要炸毛,莫召奴連忙岔開,好在這小子比他書房裡的那位好應付。 “好,最後一次,你不要等我將人帶到了,自己又跑得不見人影。” “我會在此等候。” “最好是如此。” “四弟,你與君夫人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老大的,別問這些啦,問這些做什麼?” “我關心啊,不要忘記了我們幾人結拜我是大哥,關心一下小弟有什麼不對?” “好吧,讓老四安靜一下,你要知道的,我來講給你聽,走啦、走啦。” “唉……” 眼見高三甲離開,舞造論出聲詢問,頓時就讓莫召奴有些啞口無言,好在有龍眼佛一旁打岔,倒是鬆了口氣,還是走到這一步了,但願接下來的一談能有結果啊,唉,想起家姐的脾氣,莫召奴唯有苦笑了,不是猜不到結果,終究還想再試一次,同袍不同軀,同路不同志,一心息干戈,何時得歸期。 …… ………………………………………………………………………………………… “素還真你到底是去哪裡,去那麼多天,我已經叫秦假仙四處去找你了。1,” 夜晚,龍眼佛瞧見素還真終於回到心築情巢,頓時鬆了口氣,莫召奴正在和君夫人約談呢,他實在心中沒底,素還真回來的正是時候啊。 “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四弟說,一言難盡啊。” 十里荒原一行,那位公主可是強勢的很,若非最後關頭來了一位小王爺,麻煩可真不小,將這幫人針對王者之路眾人之事略微說明,舞造論頓時產生了疑惑。 “奇怪,為何王者之路的事情會與四弟牽上關係?” “她說整個事件皆因莫召奴而牽動,四弟呢?” 淚痕之事還是讓莫召奴親自處理為好,奇怪,淚痕的氣息竟然不在心築情巢,人去了哪裡?素還真內心一動,閒雲居然人在書房? “他人在房內,跟女朋友在約會。” “哦?是誰?” “君夫人。” “啊!君夫人,此事難以處理了。” 莫召奴與君夫人相談必是為文詔一事,這事只怕要平添波瀾了,還來不及想閒雲突然變安靜了一事,素還真聽到君夫人的名號,注意力頓時被轉移了,這位君夫人可實在不好應付,十里荒原的那位比起她來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素還真啊!我們做一個最壞的打算,若是莫召奴與君夫人談判好,將重要的東西交給東瀛,你有什麼看法?” “我沒辦法接受,為了保護文詔,很多人付出心力,不提我素還真本人,創世者也說過,他要用生命保護這隻刀,若是莫召奴最後竟將文詔雙手奉交東瀛,眾人付出的心血算什麼?” “聽你這樣講,我很擔心,凡事都要慢慢協調,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才不會因此破壞了。” “當然,我會聽莫召奴怎麼說。” “我有一點事,先離開了。” “請。” 既然素還真回來了,他就可以做點兒其他的事兒了,龍眼佛是打定了主意,絕對不能讓君夫人帶迴文詔,不過這種事不能讓人知道就是,去換夜行衣準備打劫,善哉善哉,和尚我也是被逼的啊。 “二弟好像有很多事沒說。” “每一個人都有他的苦衷,二哥不想說,就不要勉強他吧,對了,閒雲這幾日沒有動作嗎?” “怎麼,你想看到什麼動作?喲,這種酒氣?烈酒哦,老奸啊,你那一杯倒的酒量竟然敢喝這種酒,該不會是一覺睡到現在才回來吧?真是不佩服都不行的好酒量,這次沒**吧?” 剛剛整理完東西,刀無極一出來就聽到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聽那聲音明顯就是素老奸,隱隱一絲酒氣傳來,卻不是莫召奴收藏的那些清香型的美酒,輕輕嗅了嗅,烈酒?刀無極頓時就想起那個老奸的酒量了,習慣成自然的糗人,卻是被素還真自動過濾了,正事說起來,刀無極也就不再好口舌爭鋒了。 “莫開玩笑了,他們要淚痕,你該清楚怎麼一回事吧?” “這事啊,你去問莫召奴吧。” 可惜了赫丹王還是個明君,卻在四飛天暗中操控之下走上滅亡,斷離刃如今該是在秋末悲歌手上,既然莫召奴沒有中暗算,大汗與王者之路劍者之間必有一決,斷離刃遲早暴露,這段時間正好讓淚痕閉關練功,刀無極算計著時間,那赫瑤也該接到回國詔書了,自是一點不擔心,素還真還要再問,君夫人卻在此時與莫召奴一同出來了。 “君夫人慢走。” “素還真,你是一個背信之人。” “呵呵,罵得好,君夫人一路小心,鬼祭對你可是一直存在猜忌之心,哪怕你為他生了個兒子也是同樣,赤鬼五人想必君夫人不陌生,他們早已到了中原了。” 看到素還真被罵,刀無極那是笑的樂呵呵,然而清楚君夫人此次離去的後果,終究看在莫召奴的面子上提醒一二,若能產生離間效果,自然也是好事。 “嗯?你就是閒雲。” “哦,看來君夫人對在下的關注也不少啊,真是託了某人的福。” 瞄了正被自己說出的訊息驚了一下的莫召奴一眼,刀無極嘴角帶笑,絲毫沒有他人初見君夫人時的如臨大敵,倒是讓君夫人另眼相看了,儘管在莫召奴面前她沒有用出媚功,可此人看她的眼神中自始至終只有平淡,而且對莫召奴與東瀛的情況好似有所掌握,該不是莫召奴透露的,那此人又是如何得知將軍麾下武士領導赤鬼幾人蹤跡?若這訊息是真,赤鬼幾人未來見她將軍又是什麼打算? “閣下對東瀛瞭解不少?” “這種情況下君夫人還是先考慮自己的安全比較實在。” 這個世界的東瀛與那個社會的日本一樣令刀無極不喜,曾經遊歷東瀛尋找材料的時候,可沒少遇到噁心事,若非適時碰上莫召奴詐死逃離一事,說不定他就真出手攪動風雲 雖然當時沒出手,但是在東瀛發展幾個瀛奸做情報工作這種事,刀無極可是不會放過,沒人規定只准你們到中原布暗棋的吧。 “多謝提醒,本夫人領了你的情,若有閒,不妨影中林一行,本夫人備酒以待。” 若是此人真能掌握東瀛的情況,此人不可留,君夫人終究是東瀛之人,遇到對祖國有害之人,哪怕此人是莫召奴好友,亦是不會留情。 “哈,君夫人一路順風,不送。” “哼。” 要人請酒他自然會找莫召奴,至於君夫人這種的刀無極可沒有興趣自找麻煩,畢竟是莫召奴的親姐,辣手摧花這招不能用,真去了不吃虧才怪,客氣的送客,卻是擺明瞭自己沒興趣一行,君夫人冷哼一聲,先行離開了,還有赤鬼幾人之事倒要好好想想如何處理才能兩全。 …… “莫召奴,你今天與君夫人密談,真是讓我意外。” 閒雲對東瀛情報掌握不小一事可以一會兒再設詢問,倒是莫召奴與君夫人之間的關係需要先處理了,從閒雲與君夫人的對話中察覺到某些訊息的素還真先行與莫召奴相談。 “為什麼呢?” “你們是完全對立的立場,若無找到平衡點,不可能有什麼好談,難道你們之間有一致的立場嗎?” “我們今天的交談,只是一個協議,我有我的堅持,她有她的堅持,我們並無達成任何的協議,東西我也沒有交給她。” “今日談不成,不表示以後也談不成,等到協議達成之時,總有一方會有所犧牲。” 素還真擔心的也正是這一點,若莫召奴真與君夫人有關係,以莫召奴的個性,很有可能犧牲自己,這是素還真不希望看到的。 “沒錯,但我絕對是站在優勢的一方。” “我曾經與君夫人談判過,在東瀛的船上,她的話句句有如利刃,強力牽制我,讓我束手無策,她是一名談判高手,豈能讓你佔盡優勢?” “我與她之間和你與她之間關係不同,談判的空間大小也不同。” 他自己的姐姐自己瞭解,兩人相依為命著長大,君夫人不僅不會害他,還會讓著他,莫召奴在這一點上一直很有把握,這也是他詐死之後不敢見君夫人的原因之一。 “我真是擔心你對此事的處理方式,會造成爾後中原同胞對我們不諒解。” “這個不用擔心,莫召奴自會處理。” “既然你與君夫人可以再談,那另有一事,我一定要問你,你與淚痕的關係究竟是如何開始?” “偶然之中,我救了一名身受重傷的人,想不到他重情重義,只是受我的小恩,就決定以自己的生命,終生保護我。” “那他的來歷呢?” “我不清楚,追問他人的私事,不是我的興趣。” “他對你如此忠心,難道從來沒講過自己的過去?” “他是十分寡言之人,再說,有很多事不用講,我也看得出來,他身上散發的氣質,絕非是一名凡夫俗子。” “我瞭解了,你不知他的身世,但我卻已略有所知。” “哦?你知道什麼?” “知道他當初為什麼會受傷,就是被大漢帝國逼殺。” “嗯?” “我在十里荒原,見到一名女子,聽她的話意,該是閒雲所言的大汗帝國公主,也是挑起戰事的主使者,聽她之言,她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你交出淚痕。” “她與淚痕之間有什麼關係?” 當年他救了淚痕之後,閒雲便離開了一陣,回來時手中多了一套寶甲,這件事如今回想起來,看來那時閒雲就知道淚痕的身份了,莫召奴望了閒雲一眼,他當時雖然沒問,可閒雲也沒主動談及,那淚痕的身份便該不是正主,倒是姐姐為將軍生了子嗣之事,稍後要與閒雲一談。 “在他們之間不只是個人仇恨,而是牽連到兩國之間的戰事,所以我感覺他的出身與那名公主相當,也許也是關外某個小國的王孫皇族,才會如此受重視。” “我絕無可能將此人交給她處置。” “現在只怕不是你交不交人的問題了,這位公主已經回國,主事者換成了大汗帝國小王爺,此人處事手段只怕更加極端。” “不管如何,我都不可能出賣朋友。” “我們是結拜兄弟,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不將人交出,我們也不能逼你,但戰事就將要因此爆發了,大汗帝國一方的實力不容忽視,大哥,你看對方的實力如何?” “不下於王者之路,看求心之死,落煙霞之死,就可以瞭解了,不過掠食者與銀座飆手如今已亡,對方的實力也是損失不小,真正對上,倒也不懼。” 舞造論望了一眼又往柱子上靠的人,這個人的實力絕對在他之上,若是出手,大汗帝國只怕唯有無功而返一途。 “只怕現在已經不是大汗帝國的問題了,三哥對天下第一人瞭解多少?” 與閒雲一談大汗帝國幕後之人,由四飛天牽出佛門佛子,又由佛門佛子牽出九本真經,然而關於創造九本真經的天下第一人,閒雲卻是因一人有所顧忌,未曾將瞭解之事全盤說出,倒是令莫召奴對那位佾雲真正好奇了,究竟是何種風采的人物能令閒雲這個一向表現的沒心沒肺的傢伙,因為擔心一個人而將查出的真相壓下了這麼多年? “天下第一人?難道天下第一人與大汗帝國有關?” “詳情聽說。”

縱使刀無極沒對掠食者出手,一心報仇的小還真與小無慾依然聰明的坑掉了掠食者一次,不管收到訊息後舞造論驚喜的心情,也不管龍眼佛頭疼無不愛被關在哪裡沒人知道的無奈,刀無極與莫召奴一談後直接佔用了書房,開始整理將要用到的東西,他已經預感到一種來自天道的緊迫感,也許,他這具分身的時間不多了。1,

十里荒原上,素還真無奈飲下赫瑤小半壇酒一醉三天,心築情巢內,龍眼佛擔心素還真出事讓秦假仙前往探查,汗青編之事算是了結,莫召奴思慮之下亦是決定先行解決東瀛文詔問題,正好他們剛迴心築情巢時,高三甲前來強要文詔被擒,便決定約見君夫人,自己的姐姐,徹底一談,只不過,牛牽到北京還是牛,想要把牛牽過去那也是要費力氣的就是。

“高三甲,沒拿到東西,你當真不走?”

“當然。”

“好,拿去吧。”

痛快的拿出文詔,莫召奴一點都不擔心被拿走,果然――

“這是什麼,你當我三歲小孩,這麼好騙!”

“你看吧,我將東西給你,你又不懂。”

“是真是假,我知道怎麼辨識,你騙不過我。”

好吧,真文詔你當假的扔掉叫做騙不過你,莫召奴搖搖頭,撿起被扔掉的文詔收了起來。

“老四的,你是在浪費時間啦,跟他說那麼多做什麼,交給我、交給我,我一掌將他送回去影中林。”

“且慢,高三甲,你去請君夫人來此,我要見她。”

“做什麼,當初你死也不肯見她,現在又要見,莫名其妙。”

“叫你去你就去,別廢話那麼多。”

“你當做我是什麼,跑腿的還是送信的嗎?”

高三甲是萬分不爽,那個女人根本是花痴,看到大帥哥,整個人都暈了,他真不明白,上級怎麼會派她來處理這件事情,看看那個君夫人的功夫,實在不堪入目,什麼搖扇傳香、暗送柔情,真是有違武士的尊嚴,甚至還命令他不準傷害莫召奴,哼!女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你沒感覺你那雙腳,生下來就是專門替人跑腿的?”

“勿說笑了,高三甲,勞煩你跑一趟吧。”

龍眼佛一句玩笑,高三甲立馬就要炸毛,莫召奴連忙岔開,好在這小子比他書房裡的那位好應付。

“好,最後一次,你不要等我將人帶到了,自己又跑得不見人影。”

“我會在此等候。”

“最好是如此。”

“四弟,你與君夫人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老大的,別問這些啦,問這些做什麼?”

“我關心啊,不要忘記了我們幾人結拜我是大哥,關心一下小弟有什麼不對?”

“好吧,讓老四安靜一下,你要知道的,我來講給你聽,走啦、走啦。”

“唉……”

眼見高三甲離開,舞造論出聲詢問,頓時就讓莫召奴有些啞口無言,好在有龍眼佛一旁打岔,倒是鬆了口氣,還是走到這一步了,但願接下來的一談能有結果啊,唉,想起家姐的脾氣,莫召奴唯有苦笑了,不是猜不到結果,終究還想再試一次,同袍不同軀,同路不同志,一心息干戈,何時得歸期。

……

…………………………………………………………………………………………

“素還真你到底是去哪裡,去那麼多天,我已經叫秦假仙四處去找你了。1,”

夜晚,龍眼佛瞧見素還真終於回到心築情巢,頓時鬆了口氣,莫召奴正在和君夫人約談呢,他實在心中沒底,素還真回來的正是時候啊。

“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四弟說,一言難盡啊。”

十里荒原一行,那位公主可是強勢的很,若非最後關頭來了一位小王爺,麻煩可真不小,將這幫人針對王者之路眾人之事略微說明,舞造論頓時產生了疑惑。

“奇怪,為何王者之路的事情會與四弟牽上關係?”

“她說整個事件皆因莫召奴而牽動,四弟呢?”

淚痕之事還是讓莫召奴親自處理為好,奇怪,淚痕的氣息竟然不在心築情巢,人去了哪裡?素還真內心一動,閒雲居然人在書房?

“他人在房內,跟女朋友在約會。”

“哦?是誰?”

“君夫人。”

“啊!君夫人,此事難以處理了。”

莫召奴與君夫人相談必是為文詔一事,這事只怕要平添波瀾了,還來不及想閒雲突然變安靜了一事,素還真聽到君夫人的名號,注意力頓時被轉移了,這位君夫人可實在不好應付,十里荒原的那位比起她來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素還真啊!我們做一個最壞的打算,若是莫召奴與君夫人談判好,將重要的東西交給東瀛,你有什麼看法?”

“我沒辦法接受,為了保護文詔,很多人付出心力,不提我素還真本人,創世者也說過,他要用生命保護這隻刀,若是莫召奴最後竟將文詔雙手奉交東瀛,眾人付出的心血算什麼?”

“聽你這樣講,我很擔心,凡事都要慢慢協調,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才不會因此破壞了。”

“當然,我會聽莫召奴怎麼說。”

“我有一點事,先離開了。”

“請。”

既然素還真回來了,他就可以做點兒其他的事兒了,龍眼佛是打定了主意,絕對不能讓君夫人帶迴文詔,不過這種事不能讓人知道就是,去換夜行衣準備打劫,善哉善哉,和尚我也是被逼的啊。

“二弟好像有很多事沒說。”

“每一個人都有他的苦衷,二哥不想說,就不要勉強他吧,對了,閒雲這幾日沒有動作嗎?”

“怎麼,你想看到什麼動作?喲,這種酒氣?烈酒哦,老奸啊,你那一杯倒的酒量竟然敢喝這種酒,該不會是一覺睡到現在才回來吧?真是不佩服都不行的好酒量,這次沒**吧?”

剛剛整理完東西,刀無極一出來就聽到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聽那聲音明顯就是素老奸,隱隱一絲酒氣傳來,卻不是莫召奴收藏的那些清香型的美酒,輕輕嗅了嗅,烈酒?刀無極頓時就想起那個老奸的酒量了,習慣成自然的糗人,卻是被素還真自動過濾了,正事說起來,刀無極也就不再好口舌爭鋒了。

“莫開玩笑了,他們要淚痕,你該清楚怎麼一回事吧?”

“這事啊,你去問莫召奴吧。”

可惜了赫丹王還是個明君,卻在四飛天暗中操控之下走上滅亡,斷離刃如今該是在秋末悲歌手上,既然莫召奴沒有中暗算,大汗與王者之路劍者之間必有一決,斷離刃遲早暴露,這段時間正好讓淚痕閉關練功,刀無極算計著時間,那赫瑤也該接到回國詔書了,自是一點不擔心,素還真還要再問,君夫人卻在此時與莫召奴一同出來了。

“君夫人慢走。”

“素還真,你是一個背信之人。”

“呵呵,罵得好,君夫人一路小心,鬼祭對你可是一直存在猜忌之心,哪怕你為他生了個兒子也是同樣,赤鬼五人想必君夫人不陌生,他們早已到了中原了。”

看到素還真被罵,刀無極那是笑的樂呵呵,然而清楚君夫人此次離去的後果,終究看在莫召奴的面子上提醒一二,若能產生離間效果,自然也是好事。

“嗯?你就是閒雲。”

“哦,看來君夫人對在下的關注也不少啊,真是託了某人的福。”

瞄了正被自己說出的訊息驚了一下的莫召奴一眼,刀無極嘴角帶笑,絲毫沒有他人初見君夫人時的如臨大敵,倒是讓君夫人另眼相看了,儘管在莫召奴面前她沒有用出媚功,可此人看她的眼神中自始至終只有平淡,而且對莫召奴與東瀛的情況好似有所掌握,該不是莫召奴透露的,那此人又是如何得知將軍麾下武士領導赤鬼幾人蹤跡?若這訊息是真,赤鬼幾人未來見她將軍又是什麼打算?

“閣下對東瀛瞭解不少?”

“這種情況下君夫人還是先考慮自己的安全比較實在。”

這個世界的東瀛與那個社會的日本一樣令刀無極不喜,曾經遊歷東瀛尋找材料的時候,可沒少遇到噁心事,若非適時碰上莫召奴詐死逃離一事,說不定他就真出手攪動風雲

雖然當時沒出手,但是在東瀛發展幾個瀛奸做情報工作這種事,刀無極可是不會放過,沒人規定只准你們到中原布暗棋的吧。

“多謝提醒,本夫人領了你的情,若有閒,不妨影中林一行,本夫人備酒以待。”

若是此人真能掌握東瀛的情況,此人不可留,君夫人終究是東瀛之人,遇到對祖國有害之人,哪怕此人是莫召奴好友,亦是不會留情。

“哈,君夫人一路順風,不送。”

“哼。”

要人請酒他自然會找莫召奴,至於君夫人這種的刀無極可沒有興趣自找麻煩,畢竟是莫召奴的親姐,辣手摧花這招不能用,真去了不吃虧才怪,客氣的送客,卻是擺明瞭自己沒興趣一行,君夫人冷哼一聲,先行離開了,還有赤鬼幾人之事倒要好好想想如何處理才能兩全。

……

“莫召奴,你今天與君夫人密談,真是讓我意外。”

閒雲對東瀛情報掌握不小一事可以一會兒再設詢問,倒是莫召奴與君夫人之間的關係需要先處理了,從閒雲與君夫人的對話中察覺到某些訊息的素還真先行與莫召奴相談。

“為什麼呢?”

“你們是完全對立的立場,若無找到平衡點,不可能有什麼好談,難道你們之間有一致的立場嗎?”

“我們今天的交談,只是一個協議,我有我的堅持,她有她的堅持,我們並無達成任何的協議,東西我也沒有交給她。”

“今日談不成,不表示以後也談不成,等到協議達成之時,總有一方會有所犧牲。”

素還真擔心的也正是這一點,若莫召奴真與君夫人有關係,以莫召奴的個性,很有可能犧牲自己,這是素還真不希望看到的。

“沒錯,但我絕對是站在優勢的一方。”

“我曾經與君夫人談判過,在東瀛的船上,她的話句句有如利刃,強力牽制我,讓我束手無策,她是一名談判高手,豈能讓你佔盡優勢?”

“我與她之間和你與她之間關係不同,談判的空間大小也不同。”

他自己的姐姐自己瞭解,兩人相依為命著長大,君夫人不僅不會害他,還會讓著他,莫召奴在這一點上一直很有把握,這也是他詐死之後不敢見君夫人的原因之一。

“我真是擔心你對此事的處理方式,會造成爾後中原同胞對我們不諒解。”

“這個不用擔心,莫召奴自會處理。”

“既然你與君夫人可以再談,那另有一事,我一定要問你,你與淚痕的關係究竟是如何開始?”

“偶然之中,我救了一名身受重傷的人,想不到他重情重義,只是受我的小恩,就決定以自己的生命,終生保護我。”

“那他的來歷呢?”

“我不清楚,追問他人的私事,不是我的興趣。”

“他對你如此忠心,難道從來沒講過自己的過去?”

“他是十分寡言之人,再說,有很多事不用講,我也看得出來,他身上散發的氣質,絕非是一名凡夫俗子。”

“我瞭解了,你不知他的身世,但我卻已略有所知。”

“哦?你知道什麼?”

“知道他當初為什麼會受傷,就是被大漢帝國逼殺。”

“嗯?”

“我在十里荒原,見到一名女子,聽她的話意,該是閒雲所言的大汗帝國公主,也是挑起戰事的主使者,聽她之言,她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你交出淚痕。”

“她與淚痕之間有什麼關係?”

當年他救了淚痕之後,閒雲便離開了一陣,回來時手中多了一套寶甲,這件事如今回想起來,看來那時閒雲就知道淚痕的身份了,莫召奴望了閒雲一眼,他當時雖然沒問,可閒雲也沒主動談及,那淚痕的身份便該不是正主,倒是姐姐為將軍生了子嗣之事,稍後要與閒雲一談。

“在他們之間不只是個人仇恨,而是牽連到兩國之間的戰事,所以我感覺他的出身與那名公主相當,也許也是關外某個小國的王孫皇族,才會如此受重視。”

“我絕無可能將此人交給她處置。”

“現在只怕不是你交不交人的問題了,這位公主已經回國,主事者換成了大汗帝國小王爺,此人處事手段只怕更加極端。”

“不管如何,我都不可能出賣朋友。”

“我們是結拜兄弟,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不將人交出,我們也不能逼你,但戰事就將要因此爆發了,大汗帝國一方的實力不容忽視,大哥,你看對方的實力如何?”

“不下於王者之路,看求心之死,落煙霞之死,就可以瞭解了,不過掠食者與銀座飆手如今已亡,對方的實力也是損失不小,真正對上,倒也不懼。”

舞造論望了一眼又往柱子上靠的人,這個人的實力絕對在他之上,若是出手,大汗帝國只怕唯有無功而返一途。

“只怕現在已經不是大汗帝國的問題了,三哥對天下第一人瞭解多少?”

與閒雲一談大汗帝國幕後之人,由四飛天牽出佛門佛子,又由佛門佛子牽出九本真經,然而關於創造九本真經的天下第一人,閒雲卻是因一人有所顧忌,未曾將瞭解之事全盤說出,倒是令莫召奴對那位佾雲真正好奇了,究竟是何種風采的人物能令閒雲這個一向表現的沒心沒肺的傢伙,因為擔心一個人而將查出的真相壓下了這麼多年?

“天下第一人?難道天下第一人與大汗帝國有關?”

“詳情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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