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炎熇兵燹

霹靂穿越之熾焰赤麟·小嫫·4,359·2026/3/27

“看來,你對那顆藥丸的來歷心中有數,既然如此,老舒的我也可以放心了。” “幾位前輩今後有何打算?” 一封錦囊,除了封面那五個格外醒目的大字,內中僅有一粒藥丸,素還真與舒石公皆是精通藥理之人,自是辨得出藥丸的功效,既然素還真恢復在即,鬼隱即將麻煩纏身,憶秋年五人中四人傷勢未復,已然不適合再於武林之中行走,分別,便在今日。 “這段時間我們為武林做得太多了,也感覺累了,如今波旬之亂已平,冥界雖然一統,也有一頁書出面主持大局,局勢穩定,我們也打算引退而去,今後武林需要你多加擔待。” “這是素某該盡的責任。” 自受傷至今,得到幾位前輩的鼎力相助,感激之心溢於言表,幾次險死還,能夠看到幾位前輩平安歸隱,素還真自感慶幸,總算某個混子玩歸玩,良心還是有的。 “雖然我們幾個暫時幫不了你太多,不過嘛,有需要,人儘管拿去用,免客氣。” “我好像聽到有人把我給賣了。” “有嗎?商兄弟,你聽錯了。”[霹靂穿越之熾焰赤麟] 首發 霹靂穿越之熾焰赤麟203 “是哦,哼哼。” “哈哈…” 冥界天獄暗處波濤洶湧,鬼隱圖謀之物未成,欲蒼穹自是要負責四名傷員的安全,無法留下相助,分別在即,憶秋年適時一句免費送勞力,洛子商頓時知道自家師尊的打算,一口拆穿,頓時沖淡了分別之感,一陣輕笑過後,正是離別之時。 “幾位前輩保重。” “哈哈,白雲天地為衾枕,興來倒臥醉花顏;一任風月不留痕,逍遙山水憶秋年。” “忘心無我欲沉醉,情遊天涯笑蒼穹;潮浪不識刀中趣,臥看濁世現雲蹤。” “春陽如昨日,碧樹鳴黃鸝,蕪然蕙草暮,颯爾涼風吹,哎唷我的美太太輕點輕點!” “死石頭,記得你說過的話!” “是是是,以後任何事情老石頭我一定先向太座大人報告。” “哈,煙波中,微吐紅塵,笑眼中,輕挑蛾眉。風為袍,情為袖,四海一瓢巧人間。” “年無所依,丈屢望天時;逃名人不識,禪思透心機。” …… ………………………………………………………………………………………… “啊——人頭!殺人了!” “啊!快走啊!殺人了!殺人了!”[霹靂穿越之熾焰赤麟] 首發 霹靂穿越之熾焰赤麟203 “效率真高。” 炎炎烈日,路邊酒棚,非刀正在納涼,突然扔至桌上的人頭嚇的棚內普通姓驚慌四散,桌椅板凳一片狼藉,頗有些無語的放下酒杯,非刀半是讚賞半是吐槽,對於面前鬼隱的人頭左看右看順手敲了敲,引來一陣瘋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你的聲音我的刀很有興趣哦。” “那就好好聽故事,乖。” 絲毫不介意環繞周身,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氣,非刀微翹著嘴角挑釁般的哄孩子語氣頓時收穫更加**的笑聲一陣,炎熇兵燹放下面具,坐於對面,雖未動手,兩人之間,隱隱的刀氣交鋒,令得兵燹的目光越來越亮,趣味呀。 “嗯,哈哈哈哈哈——” “鄒縱天與宿文馗、向天借命昔年為武林三大惡人,聯手滅黃金城佔據財寶建立了希望宮城,黃金城一城上下最終只存紫嫣夫人一人為復仇嫁給了宿文馗,伺機聯合醉輕侯、金蒼龍殺死向天借命,重傷宿文馗,但紫嫣夫人當時已一子,其子卻被鄒縱天逃離之中劫走,長年追捕之下,雖是抓到鄒縱天,但仍不能得到其子的訊息,紫嫣夫人只能將其關在玄冰峰,喲,全身皆是冰冷的氣息哦,兵燹,我這麼稱呼你沒問題吧。” 提起紫嫣夫人之子,非刀明顯察覺到兵燹的氣息變了,有過和魔王子打交道的經驗在前,分寸的把握自是恰到好處,卡在關鍵點,更能挑動兵燹的神經。 “現在可以,稍後也許沒機會。” “哈,那你想知道什麼?” 這是被威脅了啊,快沒耐心了嗎?非刀一臉笑意,身上的刀意卻是越加凌厲,不好好打上一場,還真是不容易拐人,既然撞上了這個將我行我素四字發揮到最極致的刀者,與其讓鄒縱天將其牽著走不如自己來。 其實,兵燹自幼長在鄒縱天的獨特教育之下,活環境極為惡劣,不知人性為何物,行事作風完全不受規範,甚至比起鄒縱天有過之而無不及,他的無謂,他的狂傲,他的瘋狂,他的殘忍,他的無情,他的嗜殺,該是被超級**的鄒縱天自小刻意**出來的性格,恐怕也是其在不自知中的自我保護,殘酷**、殺人如麻、冷血無情、捉摸不定、變化無常,這些詞似乎是為兵燹量身定做,但這一切的背後,掩蓋的,又是多麼無力的空虛?可怕的虛無,在兵燹自己都還沒有發現的時候,便已經將其徹底吞噬,這才是主因。 在沒有遇到親人之前的兵燹,命中只有兩種顏色,雪原的白,以及火焰與鮮血交織的紅,親情於他,是突然要侵入其命的怪物,又或者是其自以為不屑一顧其實卻從始至終都在為其焦躁迷惑甚至殺戮的存意義?答案卻是當局者迷,只可惜,轉眼煙消雲散,就在從未觸及人類感情的兵燹逐漸感受到親情溫暖的時候,就在冷酷無情的兵燹可以在戰鬥中提醒妹妹小心的時候,就在嘴上說著要殺掉母的兵燹會安靜坐在桌旁品嚐母親手藝的時候,一切嘎然而止,兵燹的命再次只剩雪白與血紅,容衣與寒月嬋的先後身亡,帶走了兵燹最後一絲如海市蜃樓般虛幻的幸福,人最痛,不是從來都沒有得到,而是得到後再永遠失去。 笑聽人說瘋癲狂,癲狂是以笑人間;人間炎熇化非魔,非魔狂魔盡兵燹。 縱觀非魔狂魔炎熇兵燹的一,曾經如此狂妄,不相信人、不相信天道,曾經為惡多端,追求血腥殺戮的快感,但因寒月蟬和容衣的死,兵燹內心卻慢慢領悟命的情感,體會溫暖的人性,過往漫無目的的殺戮,最後終究須坦率面對罪惡的懲罰,空虛孤寂的心情,卻也能慢慢的感受何謂親情,兵燹的命,也曾經有意義過,不再只是盲目追逐,雖然無盡的熱血、狂傲的笑聲,漸漸消失在雪原中,誰又能說,兵燹的本性是惡而非善呢,總歸一句,有人動了愛才之心。 “簡單,明瞭,可知這個面具的由來?” 已經去過希望宮城見過紫嫣夫人的兵燹對自己的身世已有猜測,如今需要的,只是證明,面具便是物證。 “面具乃是希望宮城皇族之物,紫嫣夫人也擁有。” “你從何得知!” “自然有我的渠道。” “哦,那就你的渠道,紫嫣夫人與吾是何關係?” “想知道?” 挑挑眉,非刀繼續挑釁兵燹不多的耐心,要是拐了這小子去找冥界天獄的麻煩,坑不了四無君坑個負平不是難事吧。 “在我的手按上刀柄之前,是你思考的時間。” “是嗎?可吾沒有被人威脅的興致啊,你說怎麼辦才好?” 刀意提至頂峰,非刀故做苦惱思考的面上露出一絲笑容卻含一縷邪氣,兩人之間頓時一觸即發。 “你思考的神情令人心動,也許該永遠保留。” “那麼——妞,給爺笑一個來——” “哈哈哈哈哈——,體驗妖刀決的快感吧,喝!” “來吧**,哈哈哈哈哈!” 肆無忌憚的**,霎開烽火戰局,酒棚之內,刀氣橫飛,伴隨火焰四溢,酒棚頓時為之一炬,身影旋閃之中,兵燹手中炎熇,快逾電光石火,非刀手中煉,刀出有去無回,片刻之間,竟是雙雙見紅,轉眼又為火焰吞沒,殺氣再升。 …… “素還真,續緣到現在還沒回來,你都不會擔心雲渡山的戰況嗎?” 就在非刀與兵燹交鋒之時,雲塵盦上,屈世途看著老神在在的素還真,對犴妖神進攻雲渡山一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犴妖神順利一統冥界後,擴充地盤乃是必然,雲渡山即成首戰之地,雖說有所安排,但云渡山上,一頁書、葉小釵加上被秦假仙拐去的橫千秋,就算再加上續緣,滿打滿算,能打的也就四人,冥界一方,光主力就有犴妖神、經天子和妖后,若是再加上滅輪迴、黑衣劍少等,雙方戰力確實有所懸殊,由不得屈世途不擔心,畢竟續緣小時候可是他照顧的,做爹的不擔心,他擔心總成吧。 “擔心,不過也該有訊息了。” 內心暗歎,對續緣,素還真又豈能真不關心,只是在這方面,他是真的不會表達,心內一直計算著時間,也該回來了,一語落,腳步聲伴隨著聲音響起,正是素續緣,時間分毫不差。 “爹親。” “續緣,結果怎樣?” “一頁書前輩逼退了冥界之軍。” “真是太好了。” 看到續緣平安歸來,屈世途放下了心,追問雲渡山之戰的結果,倒是讓素還真免了開口詢問的機會,反正觀某人成足在胸,肯定是連過程都在掌握之中。 “冥界此次傾巢而出,此戰若非身具五蓮之力,一頁書前輩恐是難以取勝。” “確實如此。” “不管怎樣,嚐了這次敗績,冥界不敢輕易進攻了。” “但怕是將引起定禪天牟尼上師與淨琉璃菩薩的關注。” “關注什麼?” 只要冥界消停一陣,待正道恢復元氣,到時候一頁書與素還真同在檯面,他屈世途也可以少些擔心受怕,剛鬆了口氣,卻是被素還真的一字怕,又將心給提了起來。 “五蓮之力是為抗波旬才傳予一頁書前輩,但是如今卻運用在冥界身上,所以——” “波旬與冥界有什麼差別,同樣是邪魔歪道,為了爭權奪勢而不擇手段,用五蓮之力沒什麼不對啊?” “佛門法規非是這麼簡單。” “那我就更想不通了,當初對抗欲界波旬是我們在做,是一頁書在做,他們兩人只會躲在定禪天光出一張嘴,又沒有做什麼,憑什麼阻止一頁書用五蓮之力?” “牟尼上師、淨琉璃菩薩與五蓮法座乃屬同輩。” 一頁書接受了五蓮法座之力,等同於五蓮傳人,在輩分上便低了牟尼上師與淨琉璃菩薩一輩,兼之佛門重因果,這因果之間,可以計較的地方只要有心,便是掣肘。 “哈,他們若是真的這麼厲害,自己去打波旬就好了,還需要一頁書嗎,有能力就叫他們出來對抗冥界!” “哈,好友,你真是義憤填膺啊,這不過是我的推測,也許牟尼上師與淨琉璃菩薩並非如此不通人情。” “最好是如此,我實在看不慣這種作風。” “許多事無需點破你也明白不是嗎?” “是啦,是啦,都是我多話而已。” 定禪天有問題啊,唉,總歸他是閒不下來就對了。 “爹親,續緣以為冥界不會輕易善罷干休。” “續緣講得沒錯,人講有一就有二,無三不成禮,我想這次因為有橫千秋、葉小釵以及續緣幫忙,冥界一舉攻雲渡山不下,下一次若要再攻上雲渡山,必定先會讓一頁書前輩陷入孤軍奮戰的情況。” “嗯,所以我們必須小心他們各個擊破的行動。” “素還真,你想他們第一個下手的目標會是?” “橫千秋。” 幾人之中,只有霸王橫千秋雖力大無窮,頭腦思考卻頗為簡單,加上容易意氣用事,實在是最好算計的人選,沒有之一。 “孩兒馬上前往尋他。” “素還真,你讓續緣在武林上四處跑,可好?” 剛回來又出去,素還真你還真是不擔心? “有什麼不好。” “你不怕第二次?” “因為害怕兒子跌倒,所以不讓他學走路,你認為這樣好嗎?” “但是你應該有其他的選擇。” “我尊重他的選擇。” “算了,反正兒子是你的。” 這父子倆明明都在心中關心著對方,卻偏偏從不說出口,屈世途暗中搖頭,就這點上來說,真不愧是父子。 “對了,那個非刀呢?你有什麼打算?” “等。” “等?等啥?素還真啊,那個非刀你有印象麼?” 天籟神石的事不用管嗎?說到這點,舒石公那幾位居然也對這事視而不見,除非—— “不曾。” “那你是在等啥?” “天籟神石的最終歸屬。” 若入鬼隱手中,直接讓秦假仙將人帶回即可,若鬼隱失敗,則只有等那傢伙自己露出突破點了,可惜前者基本上沒可能,素還真眼角餘光掃過暗處邪眼,自幾位前輩走後,這雲塵盦的防禦在邪能境眼中可是一落千丈啊,輕轉輪椅,目光交接間,屈世途頓時心領神會,推著素還真向內而去。 “這好像不是你的作風啊,像這種有潛力的少年人,可別栽在鬼隱手裡。” “素某如今無能為力。” ……

“看來,你對那顆藥丸的來歷心中有數,既然如此,老舒的我也可以放心了。”

“幾位前輩今後有何打算?”

一封錦囊,除了封面那五個格外醒目的大字,內中僅有一粒藥丸,素還真與舒石公皆是精通藥理之人,自是辨得出藥丸的功效,既然素還真恢復在即,鬼隱即將麻煩纏身,憶秋年五人中四人傷勢未復,已然不適合再於武林之中行走,分別,便在今日。

“這段時間我們為武林做得太多了,也感覺累了,如今波旬之亂已平,冥界雖然一統,也有一頁書出面主持大局,局勢穩定,我們也打算引退而去,今後武林需要你多加擔待。”

“這是素某該盡的責任。”

自受傷至今,得到幾位前輩的鼎力相助,感激之心溢於言表,幾次險死還,能夠看到幾位前輩平安歸隱,素還真自感慶幸,總算某個混子玩歸玩,良心還是有的。

“雖然我們幾個暫時幫不了你太多,不過嘛,有需要,人儘管拿去用,免客氣。”

“我好像聽到有人把我給賣了。”

“有嗎?商兄弟,你聽錯了。”[霹靂穿越之熾焰赤麟] 首發 霹靂穿越之熾焰赤麟203

“是哦,哼哼。”

“哈哈…”

冥界天獄暗處波濤洶湧,鬼隱圖謀之物未成,欲蒼穹自是要負責四名傷員的安全,無法留下相助,分別在即,憶秋年適時一句免費送勞力,洛子商頓時知道自家師尊的打算,一口拆穿,頓時沖淡了分別之感,一陣輕笑過後,正是離別之時。

“幾位前輩保重。”

“哈哈,白雲天地為衾枕,興來倒臥醉花顏;一任風月不留痕,逍遙山水憶秋年。”

“忘心無我欲沉醉,情遊天涯笑蒼穹;潮浪不識刀中趣,臥看濁世現雲蹤。”

“春陽如昨日,碧樹鳴黃鸝,蕪然蕙草暮,颯爾涼風吹,哎唷我的美太太輕點輕點!”

“死石頭,記得你說過的話!”

“是是是,以後任何事情老石頭我一定先向太座大人報告。”

“哈,煙波中,微吐紅塵,笑眼中,輕挑蛾眉。風為袍,情為袖,四海一瓢巧人間。”

“年無所依,丈屢望天時;逃名人不識,禪思透心機。”

……

…………………………………………………………………………………………

“啊——人頭!殺人了!”

“啊!快走啊!殺人了!殺人了!”[霹靂穿越之熾焰赤麟] 首發 霹靂穿越之熾焰赤麟203

“效率真高。”

炎炎烈日,路邊酒棚,非刀正在納涼,突然扔至桌上的人頭嚇的棚內普通姓驚慌四散,桌椅板凳一片狼藉,頗有些無語的放下酒杯,非刀半是讚賞半是吐槽,對於面前鬼隱的人頭左看右看順手敲了敲,引來一陣瘋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你的聲音我的刀很有興趣哦。”

“那就好好聽故事,乖。”

絲毫不介意環繞周身,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氣,非刀微翹著嘴角挑釁般的哄孩子語氣頓時收穫更加**的笑聲一陣,炎熇兵燹放下面具,坐於對面,雖未動手,兩人之間,隱隱的刀氣交鋒,令得兵燹的目光越來越亮,趣味呀。

“嗯,哈哈哈哈哈——”

“鄒縱天與宿文馗、向天借命昔年為武林三大惡人,聯手滅黃金城佔據財寶建立了希望宮城,黃金城一城上下最終只存紫嫣夫人一人為復仇嫁給了宿文馗,伺機聯合醉輕侯、金蒼龍殺死向天借命,重傷宿文馗,但紫嫣夫人當時已一子,其子卻被鄒縱天逃離之中劫走,長年追捕之下,雖是抓到鄒縱天,但仍不能得到其子的訊息,紫嫣夫人只能將其關在玄冰峰,喲,全身皆是冰冷的氣息哦,兵燹,我這麼稱呼你沒問題吧。”

提起紫嫣夫人之子,非刀明顯察覺到兵燹的氣息變了,有過和魔王子打交道的經驗在前,分寸的把握自是恰到好處,卡在關鍵點,更能挑動兵燹的神經。

“現在可以,稍後也許沒機會。”

“哈,那你想知道什麼?”

這是被威脅了啊,快沒耐心了嗎?非刀一臉笑意,身上的刀意卻是越加凌厲,不好好打上一場,還真是不容易拐人,既然撞上了這個將我行我素四字發揮到最極致的刀者,與其讓鄒縱天將其牽著走不如自己來。

其實,兵燹自幼長在鄒縱天的獨特教育之下,活環境極為惡劣,不知人性為何物,行事作風完全不受規範,甚至比起鄒縱天有過之而無不及,他的無謂,他的狂傲,他的瘋狂,他的殘忍,他的無情,他的嗜殺,該是被超級**的鄒縱天自小刻意**出來的性格,恐怕也是其在不自知中的自我保護,殘酷**、殺人如麻、冷血無情、捉摸不定、變化無常,這些詞似乎是為兵燹量身定做,但這一切的背後,掩蓋的,又是多麼無力的空虛?可怕的虛無,在兵燹自己都還沒有發現的時候,便已經將其徹底吞噬,這才是主因。

在沒有遇到親人之前的兵燹,命中只有兩種顏色,雪原的白,以及火焰與鮮血交織的紅,親情於他,是突然要侵入其命的怪物,又或者是其自以為不屑一顧其實卻從始至終都在為其焦躁迷惑甚至殺戮的存意義?答案卻是當局者迷,只可惜,轉眼煙消雲散,就在從未觸及人類感情的兵燹逐漸感受到親情溫暖的時候,就在冷酷無情的兵燹可以在戰鬥中提醒妹妹小心的時候,就在嘴上說著要殺掉母的兵燹會安靜坐在桌旁品嚐母親手藝的時候,一切嘎然而止,兵燹的命再次只剩雪白與血紅,容衣與寒月嬋的先後身亡,帶走了兵燹最後一絲如海市蜃樓般虛幻的幸福,人最痛,不是從來都沒有得到,而是得到後再永遠失去。

笑聽人說瘋癲狂,癲狂是以笑人間;人間炎熇化非魔,非魔狂魔盡兵燹。

縱觀非魔狂魔炎熇兵燹的一,曾經如此狂妄,不相信人、不相信天道,曾經為惡多端,追求血腥殺戮的快感,但因寒月蟬和容衣的死,兵燹內心卻慢慢領悟命的情感,體會溫暖的人性,過往漫無目的的殺戮,最後終究須坦率面對罪惡的懲罰,空虛孤寂的心情,卻也能慢慢的感受何謂親情,兵燹的命,也曾經有意義過,不再只是盲目追逐,雖然無盡的熱血、狂傲的笑聲,漸漸消失在雪原中,誰又能說,兵燹的本性是惡而非善呢,總歸一句,有人動了愛才之心。

“簡單,明瞭,可知這個面具的由來?”

已經去過希望宮城見過紫嫣夫人的兵燹對自己的身世已有猜測,如今需要的,只是證明,面具便是物證。

“面具乃是希望宮城皇族之物,紫嫣夫人也擁有。”

“你從何得知!”

“自然有我的渠道。”

“哦,那就你的渠道,紫嫣夫人與吾是何關係?”

“想知道?”

挑挑眉,非刀繼續挑釁兵燹不多的耐心,要是拐了這小子去找冥界天獄的麻煩,坑不了四無君坑個負平不是難事吧。

“在我的手按上刀柄之前,是你思考的時間。”

“是嗎?可吾沒有被人威脅的興致啊,你說怎麼辦才好?”

刀意提至頂峰,非刀故做苦惱思考的面上露出一絲笑容卻含一縷邪氣,兩人之間頓時一觸即發。

“你思考的神情令人心動,也許該永遠保留。”

“那麼——妞,給爺笑一個來——”

“哈哈哈哈哈——,體驗妖刀決的快感吧,喝!”

“來吧**,哈哈哈哈哈!”

肆無忌憚的**,霎開烽火戰局,酒棚之內,刀氣橫飛,伴隨火焰四溢,酒棚頓時為之一炬,身影旋閃之中,兵燹手中炎熇,快逾電光石火,非刀手中煉,刀出有去無回,片刻之間,竟是雙雙見紅,轉眼又為火焰吞沒,殺氣再升。

……

“素還真,續緣到現在還沒回來,你都不會擔心雲渡山的戰況嗎?”

就在非刀與兵燹交鋒之時,雲塵盦上,屈世途看著老神在在的素還真,對犴妖神進攻雲渡山一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犴妖神順利一統冥界後,擴充地盤乃是必然,雲渡山即成首戰之地,雖說有所安排,但云渡山上,一頁書、葉小釵加上被秦假仙拐去的橫千秋,就算再加上續緣,滿打滿算,能打的也就四人,冥界一方,光主力就有犴妖神、經天子和妖后,若是再加上滅輪迴、黑衣劍少等,雙方戰力確實有所懸殊,由不得屈世途不擔心,畢竟續緣小時候可是他照顧的,做爹的不擔心,他擔心總成吧。

“擔心,不過也該有訊息了。”

內心暗歎,對續緣,素還真又豈能真不關心,只是在這方面,他是真的不會表達,心內一直計算著時間,也該回來了,一語落,腳步聲伴隨著聲音響起,正是素續緣,時間分毫不差。

“爹親。”

“續緣,結果怎樣?”

“一頁書前輩逼退了冥界之軍。”

“真是太好了。”

看到續緣平安歸來,屈世途放下了心,追問雲渡山之戰的結果,倒是讓素還真免了開口詢問的機會,反正觀某人成足在胸,肯定是連過程都在掌握之中。

“冥界此次傾巢而出,此戰若非身具五蓮之力,一頁書前輩恐是難以取勝。”

“確實如此。”

“不管怎樣,嚐了這次敗績,冥界不敢輕易進攻了。”

“但怕是將引起定禪天牟尼上師與淨琉璃菩薩的關注。”

“關注什麼?”

只要冥界消停一陣,待正道恢復元氣,到時候一頁書與素還真同在檯面,他屈世途也可以少些擔心受怕,剛鬆了口氣,卻是被素還真的一字怕,又將心給提了起來。

“五蓮之力是為抗波旬才傳予一頁書前輩,但是如今卻運用在冥界身上,所以——”

“波旬與冥界有什麼差別,同樣是邪魔歪道,為了爭權奪勢而不擇手段,用五蓮之力沒什麼不對啊?”

“佛門法規非是這麼簡單。”

“那我就更想不通了,當初對抗欲界波旬是我們在做,是一頁書在做,他們兩人只會躲在定禪天光出一張嘴,又沒有做什麼,憑什麼阻止一頁書用五蓮之力?”

“牟尼上師、淨琉璃菩薩與五蓮法座乃屬同輩。”

一頁書接受了五蓮法座之力,等同於五蓮傳人,在輩分上便低了牟尼上師與淨琉璃菩薩一輩,兼之佛門重因果,這因果之間,可以計較的地方只要有心,便是掣肘。

“哈,他們若是真的這麼厲害,自己去打波旬就好了,還需要一頁書嗎,有能力就叫他們出來對抗冥界!”

“哈,好友,你真是義憤填膺啊,這不過是我的推測,也許牟尼上師與淨琉璃菩薩並非如此不通人情。”

“最好是如此,我實在看不慣這種作風。”

“許多事無需點破你也明白不是嗎?”

“是啦,是啦,都是我多話而已。”

定禪天有問題啊,唉,總歸他是閒不下來就對了。

“爹親,續緣以為冥界不會輕易善罷干休。”

“續緣講得沒錯,人講有一就有二,無三不成禮,我想這次因為有橫千秋、葉小釵以及續緣幫忙,冥界一舉攻雲渡山不下,下一次若要再攻上雲渡山,必定先會讓一頁書前輩陷入孤軍奮戰的情況。”

“嗯,所以我們必須小心他們各個擊破的行動。”

“素還真,你想他們第一個下手的目標會是?”

“橫千秋。”

幾人之中,只有霸王橫千秋雖力大無窮,頭腦思考卻頗為簡單,加上容易意氣用事,實在是最好算計的人選,沒有之一。

“孩兒馬上前往尋他。”

“素還真,你讓續緣在武林上四處跑,可好?”

剛回來又出去,素還真你還真是不擔心?

“有什麼不好。”

“你不怕第二次?”

“因為害怕兒子跌倒,所以不讓他學走路,你認為這樣好嗎?”

“但是你應該有其他的選擇。”

“我尊重他的選擇。”

“算了,反正兒子是你的。”

這父子倆明明都在心中關心著對方,卻偏偏從不說出口,屈世途暗中搖頭,就這點上來說,真不愧是父子。

“對了,那個非刀呢?你有什麼打算?”

“等。”

“等?等啥?素還真啊,那個非刀你有印象麼?”

天籟神石的事不用管嗎?說到這點,舒石公那幾位居然也對這事視而不見,除非——

“不曾。”

“那你是在等啥?”

“天籟神石的最終歸屬。”

若入鬼隱手中,直接讓秦假仙將人帶回即可,若鬼隱失敗,則只有等那傢伙自己露出突破點了,可惜前者基本上沒可能,素還真眼角餘光掃過暗處邪眼,自幾位前輩走後,這雲塵盦的防禦在邪能境眼中可是一落千丈啊,輕轉輪椅,目光交接間,屈世途頓時心領神會,推著素還真向內而去。

“這好像不是你的作風啊,像這種有潛力的少年人,可別栽在鬼隱手裡。”

“素某如今無能為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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