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刀劍爭王

霹靂穿越之熾焰赤麟·小嫫·3,816·2026/3/27

“爹親?” “暫候吧。” “是。” 靜廬之外,素續緣推著素還真緩緩而來,靜廬之內,門戶大開,金子陵折扇斜插衣頸,一手執筆,正在思索該在白紙之上落下何字,然則執筆的瀟灑與脖頸之上斜插的摺扇同處一者之身,瀟灑的氣質頓時轉為一絲痞氣,直讓人印象深刻,打擾主人雅興實屬無禮,素還真舉手示意,素續緣隨之停下腳步,一同靜候。 “嗯,到底要寫那一個字,果然還是需要高深的造詣,畫虎不成可是不自量力,素還真,請進吧。” 感應到屋外來人,金子陵放下手中毛筆,素還真的到來倒是讓他頗感詫異,而如今的武林事與他有關者,又能讓清香白蓮親自登門拜訪的,唯有沾血冰蛾,不過,究竟是誰透露此地訊息呢?知曉沾血冰蛾鑄造者是他金子陵之人,除黃金城主與刑天師外——嘖嘖,會是他嗎? “在下素還真,打擾公子雅興,這是犬子素續緣。” “見過前輩。” 兩字犬子,出口瞬間,父子倆皆是內心一窒,想起某人曾經的氣話,真正是害人不淺,犬子等於狗兒子,胡亂歪解,奈何,出於禮貌,正該如此介紹才是。 “嗯嗯,果真是虎父無犬子,好一個英姿挺拔少年郎。” “前輩謬讚。” 又是犬子,爹親,就算是謙稱真正不能換種方式嗎?素續緣默然,您究竟是哪裡得罪了那位前輩才讓前輩對您各種看不順眼? “素還真,你的臉上寫滿好奇。” “初次識面公子能一語說中,讓我實為好奇。” “除了江南蓮鄉的少女,有一身清蓮香味的武林高人,恐怕少之又少,所以很好辨識,也算是大膽辨認,真要叫錯人,我就貽笑大方囉,你來,想必是為了沾血冰蛾。” “正是,不知公子——” 冰蛾劍傷不管如何都需一個明面上的解法,哪怕為了配合非刀計劃,他也非得走這一趟,何況素還真本身對於沾血冰蛾的鑄造者同樣存有一份憂心,即使名劍鑄手名聲不差,但鑄出如此殘狠的寶劍,不親自見上一面豈能安心。 “唉呀公子公子,聽煩了,換一個稱呼吧。” “請教兄臺如何稱呼?” “公子,兄臺,說實在,這個稱呼讓人叫太久我會很害羞,同時也會很煩。” 這真不是他想裝嫩,只是進入先天之時情況較為特殊,正是鑄造沾血冰蛾功成之刻,蛾兒初生的喜悅讓他一時忘我,等反應過來,已經蛻變成這樣了,若非蛾兒銳氣,只怕他得在無意識之中直接化為幼童之身,金老妖與打鐵的,都比這兩稱呼順耳。 “以兄臺年輕俊秀氣質,被稱公子也不為過。” “也是啦,想那憶秋年剃了鬍鬚,可能還比我長上數歲,但實際上我卻…,啊,素還真,就別叫我公子了。” 真正算起來,憶秋年也得稱他一聲前輩,這才是筆糊塗賬,不談也罷。 “那該如何稱呼呢?” 詳細看,此人乃是去老還少的前輩者,不過這種糾結於稱呼的問題,他該說與那人真不愧為好友麼,素還真心中有數,金老妖、打鐵的,此種稱呼非是普通朋友之間所能叫出的戲稱啊。 “鑄劍一生贈知音,逍遙一身而忘齡。” “啊,前輩果真是名劍鑄手。” 念起詩號,金子陵終於想起拿下脖頸之上的摺扇,總算是有了點名人風采,素還真暗歎,某人交的朋友還真是各具獨特性格,看來沒點個性的,那傢伙是看不上眼。 “既然你稱我一聲前輩,這壺茶,就讓你這後生晚輩的幼秀雙手,沏上一品,讓我一試素還真,名滿天下的茶藝吧。” “前輩的器具非是中土之物,而這是?” “西洋傳來的花果茶,其功效不輸蓮花茶,味道也與中原的茶品不同,雖然比不上中原茶葉高階,但別具風味。” “前輩曾前往西域嗎?” 一邊泡茶一邊閒聊,對於這初次見面的名劍鑄手,素還真不否認,他已起三分好感。 “當然,人生就是要走過大江南北,才知世界之廣闊,哦——” “不知是否對味,請前輩指教。” “好,那前輩我就來品鑑囉,嗯,不差,果然是觀察入微的素還真。” 初見便知如何運用現有茶具發揮花茶特性,無愧掌握文武半邊天之名,金子陵輕嗅茶香,一杯飲盡,搖頭晃腦,比他的手藝可好多了,這點賺到。 “班門弄斧了,不知沾血冰蛾是否出自前輩之手?” “正是,告知你訊息的人呢?” “臥傷在床。” “什麼樣的傷勢?” 金子陵滿臉古怪,就憑那柄奇特的寶劍,遇上強敵打不過也走的了,誰能傷他如此?臥傷在床?不對哦,臥傷在床還能指點素還真尋他? “被沾血冰蛾一劍貫胸。” “哇哇哇,不會吧?他叫什麼名?” 蛾兒能傷到他而不是被斷他不是幻聽了吧?那柄劍的材質連他金子陵都沒摸清但卻十分能夠確定,不論材質或是劍魂皆在蛾兒之上,莫非不是他? “非刀。” “非刀?哦哦,他是如何向你介紹我的?” 該不會又是化名吧?當年相識之初,閒雲之名可正是化名,沾血冰蛾出自他手的訊息,以金子陵對閒雲的瞭解,該不會隨意告知他人,那麼非刀的訊息從何而來?冰蛾劍傷能夠不停散化血氣,素還真既然不急,那位非刀想必也是不急,如此,除了那個人那柄能夠吞噬各種材料靈氣的奇特寶劍,金子陵想不出如今的武林,還有誰人能夠做到被冰蛾一劍貫胸而不亡,這點,一問便知。 “這嘛——” “嗯?算了,不用說了,唉。” 頭疼,那傢伙沒事跑去給蛾兒刺上一劍是在打什麼歪主意?瞧見素還真一臉的為難,金子陵已經確定非刀的身份,搖頭嘆息,劍啊劍,金子陵真是非常想念你,不過——他只怕要有麻煩了,蛾兒啊蛾兒,你傷人我欠賬,那傢伙可不是個肯吃虧的。 …… …………………………………………………………………………………………. “奇怪,劍帝為何至今未回?” “也許他是故意製造機會。” “什麼機會?” “就是,就是你我獨處的機會。” “這——劍帝回來了。” 川涼故地,白馬縱橫養傷正是無奈,面對燕飛虹帶有暗示性的回答,隱隱有些不知該如何回應,一見劍帝迴歸,頓時鬆了口氣,真是救星。 “白馬,你無恙吧?” “我沒事。” “這次全虧你為川涼劍族報了血仇,如今兵燹自盡,鄒縱天也已經伏誅了,現場仇家之事都已經結束,你也應該負起男人的責任了吧?” 鄒縱天身亡,紫嫣最大的危機已解,金蒼龍一回川涼,檢視白馬縱橫傷勢復原情況,見到弟子與侄女相處情景,也該是讓這小兩口完婚的時候了。 “什麼責任?” “與飛虹成親。” “不會吧!?” 白馬縱橫仰頭愕然,敢情劍帝的迴歸不是救星而是逼婚?讓他這個江湖浪子完婚從此做個有家室之人?真正是——真正是—— “世伯,我——” “你不願意嗎?” “我很願意,但是白馬他…” “他非常的願意,不是嗎?” 錯愕之間,白馬縱橫一時回不了神,劍帝見狀冷哼一聲,再問一句,語氣加重三分。 “不是嗎?” “是是是。” “白馬?” “這是我應該做的。” 師尊有命他敢不從嗎?能不從嗎?兵燹與鄒縱天皆已身亡,他連藉口都沒得找了,唉,這次跑不了了,面對燕飛虹驚喜的目光,白馬縱橫低首撫額。 “那我即刻發紅帖給各路英雄,來見證這樁婚事。” “這麼快?” “選日不如撞日,你有意見嗎?” “哈哈,沒有,沒有。” 他敢有意見嗎?師尊您都瞪眼了,打了個哈哈,白馬縱橫認命了,其實他也不是不喜歡,而是有些不知所措,習慣了一個人的浪子生涯,突然多出一個將要陪伴終生之人,這種頗有些心慌的感覺,就是馬大哈一時也難以習慣啊。 …… 就在川涼劍帝散發喜帖之際,靜廬中的兩人,同時也談到最關鍵的地方,既然冰蛾如今已在非刀之手,金子陵便決定將冰蛾交給非刀使用。 “刀、劍是天生的對手,出現第一刀當然就會有第一劍,但誰又是真正的第一,一旦登上王座,就有王者之爭,沾血冰蛾在目前的劍界無可匹敵,不過天意輪迴生始,刀的王者也即將誕生。” “這就是冰蛾的宿命嗎?” “你的反應很好。” “刀之王者又是誰呢?” 非刀的入世是為六魔刀,素還真心中已然有所猜測,但金子陵所提刀劍爭王之局不由讓素還真有所猜想,莫非那傢伙這次這般主動,原因在這裡——又是為友嗎?那麼,沾血冰蛾、六魔刀、金子陵,這三者之間又將產生何種交集? “現在只有象徵出現,但時機也將近了。” “時機又是什麼?” “素還真,你的心情變了。” “是嗎?” “初來小心翼翼,現在輕鬆穩重,耶,這是什麼意思呢?” “正是心悅誠服,所以甘心受教,請前輩明示啊。” 交談至此,對於名劍鑄手,素還真已然放心,而這一局有非刀之助,迂迴的空間更贈三分,為友也罷,為天下也好,不管直接還是間接,總是達到了目的,心情自然輕鬆。 “換我有誤入貴船的感覺了,好樣滴,素還真啊,那我就明說了,江湖的權勢或派門之爭不屬我意,我所在意的只有劍的地位,你明瞭我所衷嗎?” “個人有所執著,當然可以接受。” “名劍鑄手鑄劍不下千萬,每口屬性皆不同,各有王者之風,當年我送過憶秋年一口,本身亦劍亦人的憶秋年,非常喜歡,也小心收藏,而且從未使用,他愛劍之心我十分的感動,卻浪費了劍隨劍者的宿命。” 金子陵面露可惜,收藏絕非他贈劍初衷,奈何。 “刀劍之爭的影響究竟有多大?” “你認為鄒縱天實力如何?” “狂人配合名劍,可稱恐怖的殺人者。” “魔人配魔刀,更是毀滅的殺人王。” “魔刀?” “魔之物,自有魔人造,素還真,也許有兩個人你可以與他們結交或是認識,日後也許…” 絕鳴子之事造成的遺憾可以彌補,對於裔春秋的品性,金子陵還未能完全確定。 “也許不用介紹這兩個人,因為你本身就是最好的選擇。” “哦,素還真,你這句話插中我的心窩非常之痛,造物之人插手,就是破了刀劍輪替的公平。” “前輩不能插手,那該如何是好?” “這兩人一名是我將贈劍之人,一名是已得吾劍之人,你可以一試。” “是誰呢?” “魔流劍風之痕,舞墨成狂裔春秋,當然,那位非刀也許是一名更好的人選。” 有事忙也就不會那麼快找上他算賬了,金子陵想著上次被敲了一套馬鞍,上上次被敲了一套燒烤用具內心就很無奈,他是名劍鑄手,名劍啊! “前輩只怕不知,非刀所擅的乃是——刀。” “什麼?素還真,你這句話再度插中我的心窩,非常之痛、非常之痛啊!” 刀?他什麼時候改用刀了?劍啊劍,劍呢?他心心念唸的劍啊!你在哪裡? ……

“爹親?”

“暫候吧。”

“是。”

靜廬之外,素續緣推著素還真緩緩而來,靜廬之內,門戶大開,金子陵折扇斜插衣頸,一手執筆,正在思索該在白紙之上落下何字,然則執筆的瀟灑與脖頸之上斜插的摺扇同處一者之身,瀟灑的氣質頓時轉為一絲痞氣,直讓人印象深刻,打擾主人雅興實屬無禮,素還真舉手示意,素續緣隨之停下腳步,一同靜候。

“嗯,到底要寫那一個字,果然還是需要高深的造詣,畫虎不成可是不自量力,素還真,請進吧。”

感應到屋外來人,金子陵放下手中毛筆,素還真的到來倒是讓他頗感詫異,而如今的武林事與他有關者,又能讓清香白蓮親自登門拜訪的,唯有沾血冰蛾,不過,究竟是誰透露此地訊息呢?知曉沾血冰蛾鑄造者是他金子陵之人,除黃金城主與刑天師外——嘖嘖,會是他嗎?

“在下素還真,打擾公子雅興,這是犬子素續緣。”

“見過前輩。”

兩字犬子,出口瞬間,父子倆皆是內心一窒,想起某人曾經的氣話,真正是害人不淺,犬子等於狗兒子,胡亂歪解,奈何,出於禮貌,正該如此介紹才是。

“嗯嗯,果真是虎父無犬子,好一個英姿挺拔少年郎。”

“前輩謬讚。”

又是犬子,爹親,就算是謙稱真正不能換種方式嗎?素續緣默然,您究竟是哪裡得罪了那位前輩才讓前輩對您各種看不順眼?

“素還真,你的臉上寫滿好奇。”

“初次識面公子能一語說中,讓我實為好奇。”

“除了江南蓮鄉的少女,有一身清蓮香味的武林高人,恐怕少之又少,所以很好辨識,也算是大膽辨認,真要叫錯人,我就貽笑大方囉,你來,想必是為了沾血冰蛾。”

“正是,不知公子——”

冰蛾劍傷不管如何都需一個明面上的解法,哪怕為了配合非刀計劃,他也非得走這一趟,何況素還真本身對於沾血冰蛾的鑄造者同樣存有一份憂心,即使名劍鑄手名聲不差,但鑄出如此殘狠的寶劍,不親自見上一面豈能安心。

“唉呀公子公子,聽煩了,換一個稱呼吧。”

“請教兄臺如何稱呼?”

“公子,兄臺,說實在,這個稱呼讓人叫太久我會很害羞,同時也會很煩。”

這真不是他想裝嫩,只是進入先天之時情況較為特殊,正是鑄造沾血冰蛾功成之刻,蛾兒初生的喜悅讓他一時忘我,等反應過來,已經蛻變成這樣了,若非蛾兒銳氣,只怕他得在無意識之中直接化為幼童之身,金老妖與打鐵的,都比這兩稱呼順耳。

“以兄臺年輕俊秀氣質,被稱公子也不為過。”

“也是啦,想那憶秋年剃了鬍鬚,可能還比我長上數歲,但實際上我卻…,啊,素還真,就別叫我公子了。”

真正算起來,憶秋年也得稱他一聲前輩,這才是筆糊塗賬,不談也罷。

“那該如何稱呼呢?”

詳細看,此人乃是去老還少的前輩者,不過這種糾結於稱呼的問題,他該說與那人真不愧為好友麼,素還真心中有數,金老妖、打鐵的,此種稱呼非是普通朋友之間所能叫出的戲稱啊。

“鑄劍一生贈知音,逍遙一身而忘齡。”

“啊,前輩果真是名劍鑄手。”

念起詩號,金子陵終於想起拿下脖頸之上的摺扇,總算是有了點名人風采,素還真暗歎,某人交的朋友還真是各具獨特性格,看來沒點個性的,那傢伙是看不上眼。

“既然你稱我一聲前輩,這壺茶,就讓你這後生晚輩的幼秀雙手,沏上一品,讓我一試素還真,名滿天下的茶藝吧。”

“前輩的器具非是中土之物,而這是?”

“西洋傳來的花果茶,其功效不輸蓮花茶,味道也與中原的茶品不同,雖然比不上中原茶葉高階,但別具風味。”

“前輩曾前往西域嗎?”

一邊泡茶一邊閒聊,對於這初次見面的名劍鑄手,素還真不否認,他已起三分好感。

“當然,人生就是要走過大江南北,才知世界之廣闊,哦——”

“不知是否對味,請前輩指教。”

“好,那前輩我就來品鑑囉,嗯,不差,果然是觀察入微的素還真。”

初見便知如何運用現有茶具發揮花茶特性,無愧掌握文武半邊天之名,金子陵輕嗅茶香,一杯飲盡,搖頭晃腦,比他的手藝可好多了,這點賺到。

“班門弄斧了,不知沾血冰蛾是否出自前輩之手?”

“正是,告知你訊息的人呢?”

“臥傷在床。”

“什麼樣的傷勢?”

金子陵滿臉古怪,就憑那柄奇特的寶劍,遇上強敵打不過也走的了,誰能傷他如此?臥傷在床?不對哦,臥傷在床還能指點素還真尋他?

“被沾血冰蛾一劍貫胸。”

“哇哇哇,不會吧?他叫什麼名?”

蛾兒能傷到他而不是被斷他不是幻聽了吧?那柄劍的材質連他金子陵都沒摸清但卻十分能夠確定,不論材質或是劍魂皆在蛾兒之上,莫非不是他?

“非刀。”

“非刀?哦哦,他是如何向你介紹我的?”

該不會又是化名吧?當年相識之初,閒雲之名可正是化名,沾血冰蛾出自他手的訊息,以金子陵對閒雲的瞭解,該不會隨意告知他人,那麼非刀的訊息從何而來?冰蛾劍傷能夠不停散化血氣,素還真既然不急,那位非刀想必也是不急,如此,除了那個人那柄能夠吞噬各種材料靈氣的奇特寶劍,金子陵想不出如今的武林,還有誰人能夠做到被冰蛾一劍貫胸而不亡,這點,一問便知。

“這嘛——”

“嗯?算了,不用說了,唉。”

頭疼,那傢伙沒事跑去給蛾兒刺上一劍是在打什麼歪主意?瞧見素還真一臉的為難,金子陵已經確定非刀的身份,搖頭嘆息,劍啊劍,金子陵真是非常想念你,不過——他只怕要有麻煩了,蛾兒啊蛾兒,你傷人我欠賬,那傢伙可不是個肯吃虧的。

……

………………………………………………………………………………………….

“奇怪,劍帝為何至今未回?”

“也許他是故意製造機會。”

“什麼機會?”

“就是,就是你我獨處的機會。”

“這——劍帝回來了。”

川涼故地,白馬縱橫養傷正是無奈,面對燕飛虹帶有暗示性的回答,隱隱有些不知該如何回應,一見劍帝迴歸,頓時鬆了口氣,真是救星。

“白馬,你無恙吧?”

“我沒事。”

“這次全虧你為川涼劍族報了血仇,如今兵燹自盡,鄒縱天也已經伏誅了,現場仇家之事都已經結束,你也應該負起男人的責任了吧?”

鄒縱天身亡,紫嫣最大的危機已解,金蒼龍一回川涼,檢視白馬縱橫傷勢復原情況,見到弟子與侄女相處情景,也該是讓這小兩口完婚的時候了。

“什麼責任?”

“與飛虹成親。”

“不會吧!?”

白馬縱橫仰頭愕然,敢情劍帝的迴歸不是救星而是逼婚?讓他這個江湖浪子完婚從此做個有家室之人?真正是——真正是——

“世伯,我——”

“你不願意嗎?”

“我很願意,但是白馬他…”

“他非常的願意,不是嗎?”

錯愕之間,白馬縱橫一時回不了神,劍帝見狀冷哼一聲,再問一句,語氣加重三分。

“不是嗎?”

“是是是。”

“白馬?”

“這是我應該做的。”

師尊有命他敢不從嗎?能不從嗎?兵燹與鄒縱天皆已身亡,他連藉口都沒得找了,唉,這次跑不了了,面對燕飛虹驚喜的目光,白馬縱橫低首撫額。

“那我即刻發紅帖給各路英雄,來見證這樁婚事。”

“這麼快?”

“選日不如撞日,你有意見嗎?”

“哈哈,沒有,沒有。”

他敢有意見嗎?師尊您都瞪眼了,打了個哈哈,白馬縱橫認命了,其實他也不是不喜歡,而是有些不知所措,習慣了一個人的浪子生涯,突然多出一個將要陪伴終生之人,這種頗有些心慌的感覺,就是馬大哈一時也難以習慣啊。

……

就在川涼劍帝散發喜帖之際,靜廬中的兩人,同時也談到最關鍵的地方,既然冰蛾如今已在非刀之手,金子陵便決定將冰蛾交給非刀使用。

“刀、劍是天生的對手,出現第一刀當然就會有第一劍,但誰又是真正的第一,一旦登上王座,就有王者之爭,沾血冰蛾在目前的劍界無可匹敵,不過天意輪迴生始,刀的王者也即將誕生。”

“這就是冰蛾的宿命嗎?”

“你的反應很好。”

“刀之王者又是誰呢?”

非刀的入世是為六魔刀,素還真心中已然有所猜測,但金子陵所提刀劍爭王之局不由讓素還真有所猜想,莫非那傢伙這次這般主動,原因在這裡——又是為友嗎?那麼,沾血冰蛾、六魔刀、金子陵,這三者之間又將產生何種交集?

“現在只有象徵出現,但時機也將近了。”

“時機又是什麼?”

“素還真,你的心情變了。”

“是嗎?”

“初來小心翼翼,現在輕鬆穩重,耶,這是什麼意思呢?”

“正是心悅誠服,所以甘心受教,請前輩明示啊。”

交談至此,對於名劍鑄手,素還真已然放心,而這一局有非刀之助,迂迴的空間更贈三分,為友也罷,為天下也好,不管直接還是間接,總是達到了目的,心情自然輕鬆。

“換我有誤入貴船的感覺了,好樣滴,素還真啊,那我就明說了,江湖的權勢或派門之爭不屬我意,我所在意的只有劍的地位,你明瞭我所衷嗎?”

“個人有所執著,當然可以接受。”

“名劍鑄手鑄劍不下千萬,每口屬性皆不同,各有王者之風,當年我送過憶秋年一口,本身亦劍亦人的憶秋年,非常喜歡,也小心收藏,而且從未使用,他愛劍之心我十分的感動,卻浪費了劍隨劍者的宿命。”

金子陵面露可惜,收藏絕非他贈劍初衷,奈何。

“刀劍之爭的影響究竟有多大?”

“你認為鄒縱天實力如何?”

“狂人配合名劍,可稱恐怖的殺人者。”

“魔人配魔刀,更是毀滅的殺人王。”

“魔刀?”

“魔之物,自有魔人造,素還真,也許有兩個人你可以與他們結交或是認識,日後也許…”

絕鳴子之事造成的遺憾可以彌補,對於裔春秋的品性,金子陵還未能完全確定。

“也許不用介紹這兩個人,因為你本身就是最好的選擇。”

“哦,素還真,你這句話插中我的心窩非常之痛,造物之人插手,就是破了刀劍輪替的公平。”

“前輩不能插手,那該如何是好?”

“這兩人一名是我將贈劍之人,一名是已得吾劍之人,你可以一試。”

“是誰呢?”

“魔流劍風之痕,舞墨成狂裔春秋,當然,那位非刀也許是一名更好的人選。”

有事忙也就不會那麼快找上他算賬了,金子陵想著上次被敲了一套馬鞍,上上次被敲了一套燒烤用具內心就很無奈,他是名劍鑄手,名劍啊!

“前輩只怕不知,非刀所擅的乃是——刀。”

“什麼?素還真,你這句話再度插中我的心窩,非常之痛、非常之痛啊!”

刀?他什麼時候改用刀了?劍啊劍,劍呢?他心心念唸的劍啊!你在哪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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