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合奏

霹靂穿越之熾焰赤麟·小嫫·3,331·2026/3/27

弦知音撫箏,太史侯鳴簫,東方羿縱聲合歌,刀無極與奉命去尋自己的月靈犀前來竹林的路上聽到合奏之聲時同時停步靜聽。 箏聲、簫聲、歌聲三者齊鳴之音卻是難得的契合,只是刀無極想到東方羿的野心之下,再看身邊被其隱瞞身世的月靈犀,心中總是不想讓東方羿再這般順心。 仔細思索了片刻,刀無極嘿嘿一笑,盤膝坐於地上化出了紫金琴,沒錯,就是紫金琴,這把讓刀無極不得不聯想到紫金簫的紫金琴,同樣是出自疏樓龍宿的手筆,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刀無極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心中究竟是怎樣的感覺。 當初回到學海無涯,因為白帝的事情又和龍宿深談了一次,交代出了不少自己的底牌,而後,因為被大哥來到苦境之事打亂了心緒,白日有事忙還好,可晚上夜深人靜之時,一些塵封的記憶卻是會從心裡的角落悄悄湧出來,如地底的泉水,先是涓涓細流,然後澎湃如潮,一發不可收拾。 煩亂之中,刀無極手執靈玉笛,發洩似吹奏了一曲,之後,自己的靈玉笛便被龍宿拿走了。 “既然如今跟著太史侯學習,那就來點實際有幫助的,汝的琴藝已得弦知音真傳,今後還是彈琴為好,太史侯一定更中意。” 於是,刀無極身上就此少了一隻靈玉笛,多了一把紫金琴,拿人東西這麼不華麗的事龍宿怎麼會做?自然是用紫金琴交換靈玉笛啊,只是刀無極沒有拒絕的空間而已。 疏樓龍宿是交換的隨意,刀無極卻是不知自己該不該糾結下去,該說這是他之幸麼?想當時收到這把紫金琴的瞬間,刀無極可是愣了半天的神,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稱為意義非凡的琴,畢竟自己可不是劍子啊! 不過,自那日之後,刀無極的心緒卻是重新恢復了平靜,之後想起這件事,都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了。 此時拿出這把紫金琴卻也正好,以前的那把琴被君鳳卿要走了,刀無極身邊,如今剩下的樂器也只有這把琴了,示意看向自己的月靈犀別打擾,刀無極尋到一個合奏的共鳴點手一揚,輕快悠揚的琴聲頓時宛如一個頑皮的孩子正在攪動一池江水,箏簫曲的合奏之音頓時被這突然撞入的頑皮之音打亂了一瞬。 東方羿愕然之間,歌聲驟然停下,弦知音與太史侯對視了一眼,箏簫之音頓時再度和鳴,瞬間就趕上了那頑皮的琴音,在其周圍起伏,一會兒輕快,一會兒緊湊,就如同溫和與嚴厲的師長護著正在玩鬧的弟子,察覺到這些的刀無極詫異之間內心一動,手間速度再增三分,流水般歡快的琴音反過去纏繞箏簫合奏之音,如同搗蛋的孩子在給師長製造麻煩。 太史侯與弦知音對視的眼中同時出現笑意,同時拔高的樂音在林間左右跳躍,相互躍進般的開始了追逐,好似一定要抓住這個搗蛋的頑童進行懲戒般,刀無極的臉上終於忍不住露出了笑意,速度再增,貌似頑童知道闖了禍般開始悶頭逃竄,箏簫之音隨後緊追直上,琴音頓時差點被捉,頑童好似反應過來,終於轉換戰略,琴音一轉躲至箏音之後,纏著箏音尋求保護,簫聲見狀雖緩了一緩,緊湊之音卻是不變,好似不願輕饒了這個頑童,一定要好好教訓。 而琴音在尋到了保護之下,轉而再度一變,不思求饒竟是躲在箏音之後招惹簫聲而去,箏簫之音見狀,稍緩了片刻好似在交談著什麼,琴音察覺不對頓時轉身而逃卻已不及,頓時被箏簫突起之音抓住,壓了下去,琴聲頓時響起討饒之音,箏簫卻是一心教訓,不放絲毫喘息,琴聲終於彈不下去,卻是刀無極此時已然笑倒在地了。 “哈。” 弦知音與太史侯同時輕笑出聲,相視一眼,停下了合奏之音。 “吾想,無極確實是被好友憋壞了。” …… ………………………………………………………………………………………… “學長?” 看著笑翻在地,毫無形象可言的刀無極,尚還年輕的月靈犀實在是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學長,與在學海無涯中的,好似完全是兩個人,進入學海的這兩年時間,她聽過這位學長挑戰六部學員的事蹟,也看過雕刻在禮部學堂的那兩首詩,聽說那還是學海最嚴厲的禮執令親自下的令,這也是最令眾位同門談起之時佩服不已的事情。 只是在學海之中,刀無極表現出的,不是沉穩果決,就是處事公正,雖然也會指點同門,但那身上與日俱增的威嚴之氣卻也讓眾同門不敢太過靠近,所以義父雖說過,讓她平日若有學業上的困難完全可以去尋這位學長之時,月靈犀亦是有些怯步,可此時,她突然發現這位學長身上竟還有如此頑皮的一面,讓她格外詫異的同時,也感覺到這樣的學長其實也很平易近人的,不過敢去招惹禮執令,膽量確實大了點,只是禮執令好似也沒在學海中那般讓人懼怕呢。 “哈哈哈――,無事,無事,哈哈,咳咳。” 刀無極實在是難忍笑意,原本只是想要小小添點亂,沒成想,倒弄成了他與弦知音和太史侯的三人合奏,這個,絕對出乎意外,不過很有意思就對了。 “靈兒,不必管他,讓他樂吧,說不定回去之後再也沒機會了。” “義父?您怎麼出來了?” 月靈犀聽到東方羿的聲音轉身一禮,看的刀無極內心暗歎,臉上雖然不顯,嘴上卻是開始打岔。 “哎呀,射執令不可如此嚇唬學生啊。” “是麼?汝若還不收拾好自己,待一會兒被禮執令看見了,那可就難說了。” 東方羿臉上掛著一貫和藹的笑意,看著剛剛坐了起來的刀無極,輕聲打趣,眼光卻是狀似無意的掃了刀無極身邊的那把紫金琴一眼。 “哈,多謝執令提醒。” “靈兒,你先進去吧,制上幾味小菜,一會兒為父和你兩位師長小酌幾杯。” “是,義父。” 眼見東方羿支走了月靈犀,刀無極心中一動,收起紫金琴,起身站了起來,隨意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臉上的笑意卻是沒變。 “汝啊,難道就打算這般進去?哈,若是讓禮執令看到他這幾年的心血白費了,汝想再出來可就沒希望了哦。” “師叔的心血自然不會白費,只是學生沒打算進去啊。” 刀無極笑眯眯的說著,只是牙疼還是有些難免,太史侯這幾年可是硬逼著他學會了何謂威嚴,沒見在學海眾學員的心中他刀無極早就不僅僅是個學子了麼?自己身上上位者的氣勢可不就是太史侯的心血? “嗯?不會吧?汝該不是打算?” “麻煩射執令幫學生請個假吧,嘿嘿。” 都三年多沒去君鳳卿那裡看看了,這次好不容易出來,他怎麼可能放過開溜的機會,正好東方羿撞上來,這不現成送上門幫他請假的人麼?看到東方羿露出了一絲愕然,刀無極毫不客氣的繼續添了把火,現在自己可是有事請他幫忙了,有什麼要說的也趕緊吧,正好知道這老狐狸打什麼主意,摸清楚了也好應對,在儒門這幾年,有這麼多老狐狸級別的智者,心機兩字他刀無極也算入了門了。 “額!這可真是,好大的麻煩啊。” “以執令與師叔的關係,這種小事一句話就可以解決了吧。” 刀無極故意露出了你可不能騙我的表情,東方羿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好似無奈的答應了下來,注視著刀無極的表情露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為難,刀無極很是配合的開口: “執令有事?” “無極啊,老夫有件私人之事想要問問汝。” “執令儘管問。” “汝覺得靈犀如何?” 刀無極眨了眨眼,心中暗自盤算,口中回答的毫不停頓。 “學妹進入學海雖然時日尚短,但卻氣質出眾,難得個性溫柔之中帶有堅毅,於樂之一道上天賦更是出眾,稍加時日,必成大器,執令好福氣。” “哈,這點老夫欣然受之,但靈犀年輕,學識尚淺,老夫平日忙於射部事務,少有時間指點於她,就想託汝在她有不明白的地方時多加指點,可願幫老夫這個小忙?” 好一片愛女之心啊,若是不知東方羿的真面目,刀無極都覺得自己會被眼前之人給騙過去,不過這老狐狸該不是打算讓他和月靈犀相處久了,日久生情吧?自己可不是伏龍,等等,伏龍啊?該不會是?教統之位啊!真是好深的算計,如今的學海無涯,若真的選撥教統,六部執令中資歷夠的唯有弦知音與太史侯兩人,若是刀無極和月靈犀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麼,將來東方羿利用此點必然會有很多方法設計弦知音與太史侯,看來,月靈犀之事如今也該早作打算了,太史侯對自己雖然極度嚴厲,卻也是真心為了自己好,憐照影的戾魂啊,好大的麻煩。 “執令放心,不說學妹如今在樂部學習,導師自會照顧,就說執令與導師以及師叔的交情,學妹也不會在學海真受到委屈,當然,平日若有為難之處,刀無極自不會坐視。” “好,有汝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無極,其實,老夫也希望,汝能稱吾一聲師叔啊。” “執令啊,有一個管頭學生已經悽慘萬分,還是饒了學生吧,再多一個,學生就要考慮溜之大吉了,有勞執令幫學生請假,學生先走一步。” “這話汝就不怕傳到太史侯耳裡?” 眼見刀無極一臉痛苦萬分的表情運起輕功,東方羿臉上笑意不變,依然和藹,好似在和學生開玩笑一般加了一句。 “學生信的過執令。” 一聲遠遠傳來的回答,東方羿看著已經遠去的身影,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弦知音撫箏,太史侯鳴簫,東方羿縱聲合歌,刀無極與奉命去尋自己的月靈犀前來竹林的路上聽到合奏之聲時同時停步靜聽。

箏聲、簫聲、歌聲三者齊鳴之音卻是難得的契合,只是刀無極想到東方羿的野心之下,再看身邊被其隱瞞身世的月靈犀,心中總是不想讓東方羿再這般順心。

仔細思索了片刻,刀無極嘿嘿一笑,盤膝坐於地上化出了紫金琴,沒錯,就是紫金琴,這把讓刀無極不得不聯想到紫金簫的紫金琴,同樣是出自疏樓龍宿的手筆,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刀無極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心中究竟是怎樣的感覺。

當初回到學海無涯,因為白帝的事情又和龍宿深談了一次,交代出了不少自己的底牌,而後,因為被大哥來到苦境之事打亂了心緒,白日有事忙還好,可晚上夜深人靜之時,一些塵封的記憶卻是會從心裡的角落悄悄湧出來,如地底的泉水,先是涓涓細流,然後澎湃如潮,一發不可收拾。

煩亂之中,刀無極手執靈玉笛,發洩似吹奏了一曲,之後,自己的靈玉笛便被龍宿拿走了。

“既然如今跟著太史侯學習,那就來點實際有幫助的,汝的琴藝已得弦知音真傳,今後還是彈琴為好,太史侯一定更中意。”

於是,刀無極身上就此少了一隻靈玉笛,多了一把紫金琴,拿人東西這麼不華麗的事龍宿怎麼會做?自然是用紫金琴交換靈玉笛啊,只是刀無極沒有拒絕的空間而已。

疏樓龍宿是交換的隨意,刀無極卻是不知自己該不該糾結下去,該說這是他之幸麼?想當時收到這把紫金琴的瞬間,刀無極可是愣了半天的神,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稱為意義非凡的琴,畢竟自己可不是劍子啊!

不過,自那日之後,刀無極的心緒卻是重新恢復了平靜,之後想起這件事,都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了。

此時拿出這把紫金琴卻也正好,以前的那把琴被君鳳卿要走了,刀無極身邊,如今剩下的樂器也只有這把琴了,示意看向自己的月靈犀別打擾,刀無極尋到一個合奏的共鳴點手一揚,輕快悠揚的琴聲頓時宛如一個頑皮的孩子正在攪動一池江水,箏簫曲的合奏之音頓時被這突然撞入的頑皮之音打亂了一瞬。

東方羿愕然之間,歌聲驟然停下,弦知音與太史侯對視了一眼,箏簫之音頓時再度和鳴,瞬間就趕上了那頑皮的琴音,在其周圍起伏,一會兒輕快,一會兒緊湊,就如同溫和與嚴厲的師長護著正在玩鬧的弟子,察覺到這些的刀無極詫異之間內心一動,手間速度再增三分,流水般歡快的琴音反過去纏繞箏簫合奏之音,如同搗蛋的孩子在給師長製造麻煩。

太史侯與弦知音對視的眼中同時出現笑意,同時拔高的樂音在林間左右跳躍,相互躍進般的開始了追逐,好似一定要抓住這個搗蛋的頑童進行懲戒般,刀無極的臉上終於忍不住露出了笑意,速度再增,貌似頑童知道闖了禍般開始悶頭逃竄,箏簫之音隨後緊追直上,琴音頓時差點被捉,頑童好似反應過來,終於轉換戰略,琴音一轉躲至箏音之後,纏著箏音尋求保護,簫聲見狀雖緩了一緩,緊湊之音卻是不變,好似不願輕饒了這個頑童,一定要好好教訓。

而琴音在尋到了保護之下,轉而再度一變,不思求饒竟是躲在箏音之後招惹簫聲而去,箏簫之音見狀,稍緩了片刻好似在交談著什麼,琴音察覺不對頓時轉身而逃卻已不及,頓時被箏簫突起之音抓住,壓了下去,琴聲頓時響起討饒之音,箏簫卻是一心教訓,不放絲毫喘息,琴聲終於彈不下去,卻是刀無極此時已然笑倒在地了。

“哈。”

弦知音與太史侯同時輕笑出聲,相視一眼,停下了合奏之音。

“吾想,無極確實是被好友憋壞了。”

……

…………………………………………………………………………………………

“學長?”

看著笑翻在地,毫無形象可言的刀無極,尚還年輕的月靈犀實在是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學長,與在學海無涯中的,好似完全是兩個人,進入學海的這兩年時間,她聽過這位學長挑戰六部學員的事蹟,也看過雕刻在禮部學堂的那兩首詩,聽說那還是學海最嚴厲的禮執令親自下的令,這也是最令眾位同門談起之時佩服不已的事情。

只是在學海之中,刀無極表現出的,不是沉穩果決,就是處事公正,雖然也會指點同門,但那身上與日俱增的威嚴之氣卻也讓眾同門不敢太過靠近,所以義父雖說過,讓她平日若有學業上的困難完全可以去尋這位學長之時,月靈犀亦是有些怯步,可此時,她突然發現這位學長身上竟還有如此頑皮的一面,讓她格外詫異的同時,也感覺到這樣的學長其實也很平易近人的,不過敢去招惹禮執令,膽量確實大了點,只是禮執令好似也沒在學海中那般讓人懼怕呢。

“哈哈哈――,無事,無事,哈哈,咳咳。”

刀無極實在是難忍笑意,原本只是想要小小添點亂,沒成想,倒弄成了他與弦知音和太史侯的三人合奏,這個,絕對出乎意外,不過很有意思就對了。

“靈兒,不必管他,讓他樂吧,說不定回去之後再也沒機會了。”

“義父?您怎麼出來了?”

月靈犀聽到東方羿的聲音轉身一禮,看的刀無極內心暗歎,臉上雖然不顯,嘴上卻是開始打岔。

“哎呀,射執令不可如此嚇唬學生啊。”

“是麼?汝若還不收拾好自己,待一會兒被禮執令看見了,那可就難說了。”

東方羿臉上掛著一貫和藹的笑意,看著剛剛坐了起來的刀無極,輕聲打趣,眼光卻是狀似無意的掃了刀無極身邊的那把紫金琴一眼。

“哈,多謝執令提醒。”

“靈兒,你先進去吧,制上幾味小菜,一會兒為父和你兩位師長小酌幾杯。”

“是,義父。”

眼見東方羿支走了月靈犀,刀無極心中一動,收起紫金琴,起身站了起來,隨意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臉上的笑意卻是沒變。

“汝啊,難道就打算這般進去?哈,若是讓禮執令看到他這幾年的心血白費了,汝想再出來可就沒希望了哦。”

“師叔的心血自然不會白費,只是學生沒打算進去啊。”

刀無極笑眯眯的說著,只是牙疼還是有些難免,太史侯這幾年可是硬逼著他學會了何謂威嚴,沒見在學海眾學員的心中他刀無極早就不僅僅是個學子了麼?自己身上上位者的氣勢可不就是太史侯的心血?

“嗯?不會吧?汝該不是打算?”

“麻煩射執令幫學生請個假吧,嘿嘿。”

都三年多沒去君鳳卿那裡看看了,這次好不容易出來,他怎麼可能放過開溜的機會,正好東方羿撞上來,這不現成送上門幫他請假的人麼?看到東方羿露出了一絲愕然,刀無極毫不客氣的繼續添了把火,現在自己可是有事請他幫忙了,有什麼要說的也趕緊吧,正好知道這老狐狸打什麼主意,摸清楚了也好應對,在儒門這幾年,有這麼多老狐狸級別的智者,心機兩字他刀無極也算入了門了。

“額!這可真是,好大的麻煩啊。”

“以執令與師叔的關係,這種小事一句話就可以解決了吧。”

刀無極故意露出了你可不能騙我的表情,東方羿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好似無奈的答應了下來,注視著刀無極的表情露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為難,刀無極很是配合的開口:

“執令有事?”

“無極啊,老夫有件私人之事想要問問汝。”

“執令儘管問。”

“汝覺得靈犀如何?”

刀無極眨了眨眼,心中暗自盤算,口中回答的毫不停頓。

“學妹進入學海雖然時日尚短,但卻氣質出眾,難得個性溫柔之中帶有堅毅,於樂之一道上天賦更是出眾,稍加時日,必成大器,執令好福氣。”

“哈,這點老夫欣然受之,但靈犀年輕,學識尚淺,老夫平日忙於射部事務,少有時間指點於她,就想託汝在她有不明白的地方時多加指點,可願幫老夫這個小忙?”

好一片愛女之心啊,若是不知東方羿的真面目,刀無極都覺得自己會被眼前之人給騙過去,不過這老狐狸該不是打算讓他和月靈犀相處久了,日久生情吧?自己可不是伏龍,等等,伏龍啊?該不會是?教統之位啊!真是好深的算計,如今的學海無涯,若真的選撥教統,六部執令中資歷夠的唯有弦知音與太史侯兩人,若是刀無極和月靈犀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麼,將來東方羿利用此點必然會有很多方法設計弦知音與太史侯,看來,月靈犀之事如今也該早作打算了,太史侯對自己雖然極度嚴厲,卻也是真心為了自己好,憐照影的戾魂啊,好大的麻煩。

“執令放心,不說學妹如今在樂部學習,導師自會照顧,就說執令與導師以及師叔的交情,學妹也不會在學海真受到委屈,當然,平日若有為難之處,刀無極自不會坐視。”

“好,有汝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無極,其實,老夫也希望,汝能稱吾一聲師叔啊。”

“執令啊,有一個管頭學生已經悽慘萬分,還是饒了學生吧,再多一個,學生就要考慮溜之大吉了,有勞執令幫學生請假,學生先走一步。”

“這話汝就不怕傳到太史侯耳裡?”

眼見刀無極一臉痛苦萬分的表情運起輕功,東方羿臉上笑意不變,依然和藹,好似在和學生開玩笑一般加了一句。

“學生信的過執令。”

一聲遠遠傳來的回答,東方羿看著已經遠去的身影,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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