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少年郎,賣麵人

霹靂江湖之青衣·月下美人·3,075·2026/3/24

第二百七十七章 少年郎,賣麵人 荒野之上,數名面相兇惡,一眼就可印上一個匪字的江湖人,正圍著一個少年郎。 世道亂,習武之人,所行無非兩事,鋤強扶弱,或是憑武逞兇,劫道殺人,亦是尋常,沒那麼多的廢話,這夥人看上去也是做久了這無本買賣人殺了,銀兩取了,各自逍遙去。 一個看似為首之人,提著一口環刀,緩步靠近少年,“閻王殿前莫多舌,下輩子莫在荒道上瞎逛。” 少年郎長得清秀瘦弱,五官生得挺好,但雙眉總是皺在一起,看上去多了幾分愁苦之意,一身長衫乾乾淨淨,一頭烏黑的發,就那麼垂在腦後,一眼望之,卻有一種孑然一身的感覺,危機臨身,而這少年卻似是不知死期將近,只是輕聲問著,“閣下為何不靠勞作得銀錢?” 匪首面上一陣獰笑,提刀便斬,和死人,有什麼好說的?看著那疾斬而來的刀子,少年郎臉上的愁意,越發地重了,他閉上眼,好似閉目求死一般… 一陣風吹過,匪首的刀子停在少年的頭頂,一根指頭,點在刀尖,少年睜開眼,只見眼前一陣殘影掠起,幾名劫道之人,連同那帶頭者,已是昏迷倒地,每一個人的手腳關節處,皆怪異地扭曲。 略微訝異,少年看著眼前唯一站著的人。淡青色的衣服,雪白帶紫的發,那人左右看看,又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柳青衣打量著這被劫道的倒黴蛋,人在半空看得分明,一群山匪搶錢而已,看著被圍住的人還年少得很,估摸著也就十六七歲,柳青衣倒是化去魔身,以免嚇壞小孩,但如今,似乎多此一舉了,因為被救的人,臉上全無一絲恐懼之意,似是剛才的生死一線,全是浮雲而已.. “多謝你。”少年郎低聲一句,躬身道謝。 苦境多怪胎,柳青衣皺皺眉頭,這少年氣息弱得很,但卻是絲毫不懼生死,怪人看多了,這麼年輕淡定的怪人,還真是少見。 柳青衣指著自己身後道,“一直走,便有村落,世道不好,沒武藝傍身別跑這等荒郊野外玩。碰上歹人就剛脆點交錢,命比錢重!” 急事在身,柳某人也沒興致研究苦境的青少年問題,指了條路,自己也該上路了.. “多謝閣下相救,吾會照顧自己。”少年郎穿著一身樸素的白布衣,臉上的笑也帶著苦味,這番怪異的模樣,反倒是有幾分瀟灑之意。“非是愛財勝命,只是囊中羞澀而已。” 柳青衣點點頭,這少年衣著看上去也不是什麼富家子弟,這夥歹人還真是飢不擇食,取出身上銀兩,不由分說交予少年,“這一帶好似挺亂的,尋到村落,找人護著你回家去吧,莫去找那些個江湖武人,尋個獵戶,或是商旅,給些銀錢跟著走就是。” 鄉人多淳樸,商旅亦是不會為一點點銀兩要人命,相信這些人,總好過相信江湖浪客。 銀兩不多,倒也是一點心意,自己救了人,剛脆救到底,這些銀兩也就一頓酒的事,一頓酒與一條命,柳青衣總還是分得清輕重的,救下命,留了錢,柳青衣轉身欲走,卻聞身後少年低聲一句,“總該讓豎子知曉恩人的名字。” “湊巧而已,說恩就重了,趕緊走吧。”柳青衣說著,閃身而去,急著找人,沒閒工夫演什麼知恩圖報的戲碼,小財雖小,總也是一份家當,總歸著,會有那麼點肉痛的.. 誒,要不是這孩子看上去實在太肉腳了些…. 少年目送柳青衣離開,手中抓那幾兩碎銀子搖頭嘆息,“你不要回報,可吾總得記著的..” “自己亦是囊中羞澀,卻還願幫吾,倒是個善心的。” 少年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來到幾個還在昏迷中的匪徒身邊,幾下搜索,摸出些許銀子來,細數一下,少年又嘆氣,“為善的囊中羞澀,為惡的卻富足有餘..” 嘆著嘆著,少年忽然劇烈地咳嗽,咳著咳著,竟是咳出了血來,好一陣,少年面上的痛苦之色,才消退去…顫著手,從匪首身上摸出一把匕首,少年看著一旁那口大環刀苦笑,“武功沒了可以再練,練好了..咳!咳!練好了你們又會去害人..吾總不能讓你們再害人的。” 一場安靜的殺戮,柳青衣討厭持強凌弱的人,下手哪會輕了,這一幫子匪人,昏得不省人事,少年郎在每人心口補上一刀,臉上表情始終未變,就這麼,這一群劫道的江湖人,安靜地去見了閻王。 少年做完這些事兒,拿著匕首,環顧四周,朝著不遠處一顆大樹走去,一邊走著,一邊自自己衣袖中摸出一塊小木頭。 安靜地坐在樹蔭下,少年拿著匕首,不斷地削著刻著,不一會兒,小木頭終成人型。 “這樣便不會忘了模樣..”少年人又笑了,笑中,仍舊愁苦… ………………………………………………………………………………… 柳青衣欲尋人,他要尋一個賣面的人,那人賣的面金貴的很,要錢,要好多的錢,可柳青衣沒錢。 沒錢,就得去找錢,沒辦法,來得快的錢財,總是帶著些腥味,不過兩三日,柳青衣急著找錢,無意間倒是弄出了一方安寧和樂,夜不閉戶的好景象來。 莫管他人怎麼說,湊夠了大數銀兩,掃平幾處暗穢之地,好不容易得了消息,柳青衣總算尋到了賣麵人的消息,肉痛帶著銀子尋到了賣麵人,柳青衣知曉,這次,賠出去的,可能不只是錢了.. 天黑得有些滲人,小道邊,一輛小車麵攤,柳青衣就那麼走過去,坐了下來,一手輕敲著木板車.. “歡迎客官,客官要點什麼?”正對面,切面仔客氣招呼,柳青衣皺皺眉頭,千萬別說錯暗語..“一碗刀削麵,一點雪裡紅。” 切仔面搖頭,帽子下臉分明說著抱歉,“客官抱歉,店家這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刀削麵。” 萬年不變的接頭暗語,一點新意也無,柳青衣聞言配合,“刀削人頭面,雪裡藏血紅,真的沒有嗎?” “切多少小菜,喝什麼酒?”來人是個生面孔,但對上了暗語,切仔面還是繼續問道。 “切一副心肝,打三碗拆骨酒!” “誰的心肝?誰的骨頭?” 柳青衣聞言,自袖中抽搐一張畫像,畫像之上,分明是魔化之身的自己,切仔面看著畫像半晌,皺眉道,“客官這碗麵的選料,生冷的緊,價格不好說,配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找得到。” “價格一定貴,非常貴!”柳青衣順著話說,“面我吃定了,餓得很!” “客官是個實誠人呀,哈!”切仔面笑道,“但小店有小店的規矩,價格到最後還得看面的成色才能判斷。” “這些沒問題。”柳青衣伸手,就將幾張銀票遞出,“這是定金。” “哦?”切仔面接過銀票,“看來客官真是不在意錢呀。” “食不厭精膾不厭細。我對吃食的要求高,面料配料,連動手的廚子都有要求。”柳青衣輕聲道,“多大的代價,我都付得起,重要的是,你這家店是否夠手藝,滿足得了挑剔客人的要求否?” 切仔面一手翻動著手中銀票,一面對著柳青衣說道,“客官有所不知,有手藝的人都傲氣..” 柳青衣不待切仔面說完話便揮手打斷,“我說了,我餓得很!”一手化出墨蛟吞月,柳青衣冷聲道,“刀削麵,我要削的比針線細,那幾張銀票,只是打賞你的,這琴,才是代價!” 切仔面接過墨琴,他那雙眼,不知看過多少異寶,一眼便看出這墨琴不凡,做工精巧,內含陣術結界,琴的選材,亦是難得。 切仔面摸著墨琴,沉思良久,出手大方,能擁有這等異寶的人,還是莫得罪好,我只管將信息傳出,做與不做,是那人的事,“客官容稟,廚子脾氣大,當真不好說,東西我會轉交,若是廚子不樂意做,原物退回,小店廚子個個手藝精湛,客官若真餓的慌,換個口味也無妨!” “你替我帶話與那位。”柳青衣總算鬆了口氣,願意接就好,“好琴自然配絕曲,一定是合格調的曲,一定是會讓廚子心悅的曲。” “這個小問題,客官還有別的要求嗎?”切仔面客氣地問道。 柳青衣伸出三指,“我只等三天。” “客官很心急。” “餓得都想吃人了,你說呢?” “沒問題。” “那便告辭了!” “客官慢走..” 離開小麵攤子,柳青衣邊走邊尋思著,要不要跟蹤看看?那錢總歸是自己辛苦得來,雖然來路不正,但也算是不失正義.. 可要萬一被發現,自己就得直接與血榜對上,怕是不怕,但若與之糾纏,耽誤了時間.. 還是算了,不義之財如流水,來得快去得也快,莫貪這點銀子,壞了自己大事。 如今做的,就是好好回憶一下那曲子,等那人來,也該有個交代,柳青衣有絕對打動那人的自信,因為,自己給的,絕對是最適合那人的。 ;

第二百七十七章 少年郎,賣麵人

荒野之上,數名面相兇惡,一眼就可印上一個匪字的江湖人,正圍著一個少年郎。

世道亂,習武之人,所行無非兩事,鋤強扶弱,或是憑武逞兇,劫道殺人,亦是尋常,沒那麼多的廢話,這夥人看上去也是做久了這無本買賣人殺了,銀兩取了,各自逍遙去。

一個看似為首之人,提著一口環刀,緩步靠近少年,“閻王殿前莫多舌,下輩子莫在荒道上瞎逛。”

少年郎長得清秀瘦弱,五官生得挺好,但雙眉總是皺在一起,看上去多了幾分愁苦之意,一身長衫乾乾淨淨,一頭烏黑的發,就那麼垂在腦後,一眼望之,卻有一種孑然一身的感覺,危機臨身,而這少年卻似是不知死期將近,只是輕聲問著,“閣下為何不靠勞作得銀錢?”

匪首面上一陣獰笑,提刀便斬,和死人,有什麼好說的?看著那疾斬而來的刀子,少年郎臉上的愁意,越發地重了,他閉上眼,好似閉目求死一般…

一陣風吹過,匪首的刀子停在少年的頭頂,一根指頭,點在刀尖,少年睜開眼,只見眼前一陣殘影掠起,幾名劫道之人,連同那帶頭者,已是昏迷倒地,每一個人的手腳關節處,皆怪異地扭曲。

略微訝異,少年看著眼前唯一站著的人。淡青色的衣服,雪白帶紫的發,那人左右看看,又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柳青衣打量著這被劫道的倒黴蛋,人在半空看得分明,一群山匪搶錢而已,看著被圍住的人還年少得很,估摸著也就十六七歲,柳青衣倒是化去魔身,以免嚇壞小孩,但如今,似乎多此一舉了,因為被救的人,臉上全無一絲恐懼之意,似是剛才的生死一線,全是浮雲而已..

“多謝你。”少年郎低聲一句,躬身道謝。

苦境多怪胎,柳青衣皺皺眉頭,這少年氣息弱得很,但卻是絲毫不懼生死,怪人看多了,這麼年輕淡定的怪人,還真是少見。

柳青衣指著自己身後道,“一直走,便有村落,世道不好,沒武藝傍身別跑這等荒郊野外玩。碰上歹人就剛脆點交錢,命比錢重!”

急事在身,柳某人也沒興致研究苦境的青少年問題,指了條路,自己也該上路了..

“多謝閣下相救,吾會照顧自己。”少年郎穿著一身樸素的白布衣,臉上的笑也帶著苦味,這番怪異的模樣,反倒是有幾分瀟灑之意。“非是愛財勝命,只是囊中羞澀而已。”

柳青衣點點頭,這少年衣著看上去也不是什麼富家子弟,這夥歹人還真是飢不擇食,取出身上銀兩,不由分說交予少年,“這一帶好似挺亂的,尋到村落,找人護著你回家去吧,莫去找那些個江湖武人,尋個獵戶,或是商旅,給些銀錢跟著走就是。”

鄉人多淳樸,商旅亦是不會為一點點銀兩要人命,相信這些人,總好過相信江湖浪客。

銀兩不多,倒也是一點心意,自己救了人,剛脆救到底,這些銀兩也就一頓酒的事,一頓酒與一條命,柳青衣總還是分得清輕重的,救下命,留了錢,柳青衣轉身欲走,卻聞身後少年低聲一句,“總該讓豎子知曉恩人的名字。”

“湊巧而已,說恩就重了,趕緊走吧。”柳青衣說著,閃身而去,急著找人,沒閒工夫演什麼知恩圖報的戲碼,小財雖小,總也是一份家當,總歸著,會有那麼點肉痛的..

誒,要不是這孩子看上去實在太肉腳了些….

少年目送柳青衣離開,手中抓那幾兩碎銀子搖頭嘆息,“你不要回報,可吾總得記著的..”

“自己亦是囊中羞澀,卻還願幫吾,倒是個善心的。”

少年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來到幾個還在昏迷中的匪徒身邊,幾下搜索,摸出些許銀子來,細數一下,少年又嘆氣,“為善的囊中羞澀,為惡的卻富足有餘..”

嘆著嘆著,少年忽然劇烈地咳嗽,咳著咳著,竟是咳出了血來,好一陣,少年面上的痛苦之色,才消退去…顫著手,從匪首身上摸出一把匕首,少年看著一旁那口大環刀苦笑,“武功沒了可以再練,練好了..咳!咳!練好了你們又會去害人..吾總不能讓你們再害人的。”

一場安靜的殺戮,柳青衣討厭持強凌弱的人,下手哪會輕了,這一幫子匪人,昏得不省人事,少年郎在每人心口補上一刀,臉上表情始終未變,就這麼,這一群劫道的江湖人,安靜地去見了閻王。

少年做完這些事兒,拿著匕首,環顧四周,朝著不遠處一顆大樹走去,一邊走著,一邊自自己衣袖中摸出一塊小木頭。

安靜地坐在樹蔭下,少年拿著匕首,不斷地削著刻著,不一會兒,小木頭終成人型。

“這樣便不會忘了模樣..”少年人又笑了,笑中,仍舊愁苦…

…………………………………………………………………………………

柳青衣欲尋人,他要尋一個賣面的人,那人賣的面金貴的很,要錢,要好多的錢,可柳青衣沒錢。

沒錢,就得去找錢,沒辦法,來得快的錢財,總是帶著些腥味,不過兩三日,柳青衣急著找錢,無意間倒是弄出了一方安寧和樂,夜不閉戶的好景象來。

莫管他人怎麼說,湊夠了大數銀兩,掃平幾處暗穢之地,好不容易得了消息,柳青衣總算尋到了賣麵人的消息,肉痛帶著銀子尋到了賣麵人,柳青衣知曉,這次,賠出去的,可能不只是錢了..

天黑得有些滲人,小道邊,一輛小車麵攤,柳青衣就那麼走過去,坐了下來,一手輕敲著木板車..

“歡迎客官,客官要點什麼?”正對面,切面仔客氣招呼,柳青衣皺皺眉頭,千萬別說錯暗語..“一碗刀削麵,一點雪裡紅。”

切仔面搖頭,帽子下臉分明說著抱歉,“客官抱歉,店家這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刀削麵。”

萬年不變的接頭暗語,一點新意也無,柳青衣聞言配合,“刀削人頭面,雪裡藏血紅,真的沒有嗎?”

“切多少小菜,喝什麼酒?”來人是個生面孔,但對上了暗語,切仔面還是繼續問道。

“切一副心肝,打三碗拆骨酒!”

“誰的心肝?誰的骨頭?”

柳青衣聞言,自袖中抽搐一張畫像,畫像之上,分明是魔化之身的自己,切仔面看著畫像半晌,皺眉道,“客官這碗麵的選料,生冷的緊,價格不好說,配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找得到。”

“價格一定貴,非常貴!”柳青衣順著話說,“面我吃定了,餓得很!”

“客官是個實誠人呀,哈!”切仔面笑道,“但小店有小店的規矩,價格到最後還得看面的成色才能判斷。”

“這些沒問題。”柳青衣伸手,就將幾張銀票遞出,“這是定金。”

“哦?”切仔面接過銀票,“看來客官真是不在意錢呀。”

“食不厭精膾不厭細。我對吃食的要求高,面料配料,連動手的廚子都有要求。”柳青衣輕聲道,“多大的代價,我都付得起,重要的是,你這家店是否夠手藝,滿足得了挑剔客人的要求否?”

切仔面一手翻動著手中銀票,一面對著柳青衣說道,“客官有所不知,有手藝的人都傲氣..”

柳青衣不待切仔面說完話便揮手打斷,“我說了,我餓得很!”一手化出墨蛟吞月,柳青衣冷聲道,“刀削麵,我要削的比針線細,那幾張銀票,只是打賞你的,這琴,才是代價!”

切仔面接過墨琴,他那雙眼,不知看過多少異寶,一眼便看出這墨琴不凡,做工精巧,內含陣術結界,琴的選材,亦是難得。

切仔面摸著墨琴,沉思良久,出手大方,能擁有這等異寶的人,還是莫得罪好,我只管將信息傳出,做與不做,是那人的事,“客官容稟,廚子脾氣大,當真不好說,東西我會轉交,若是廚子不樂意做,原物退回,小店廚子個個手藝精湛,客官若真餓的慌,換個口味也無妨!”

“你替我帶話與那位。”柳青衣總算鬆了口氣,願意接就好,“好琴自然配絕曲,一定是合格調的曲,一定是會讓廚子心悅的曲。”

“這個小問題,客官還有別的要求嗎?”切仔面客氣地問道。

柳青衣伸出三指,“我只等三天。”

“客官很心急。”

“餓得都想吃人了,你說呢?”

“沒問題。”

“那便告辭了!”

“客官慢走..”

離開小麵攤子,柳青衣邊走邊尋思著,要不要跟蹤看看?那錢總歸是自己辛苦得來,雖然來路不正,但也算是不失正義..

可要萬一被發現,自己就得直接與血榜對上,怕是不怕,但若與之糾纏,耽誤了時間..

還是算了,不義之財如流水,來得快去得也快,莫貪這點銀子,壞了自己大事。

如今做的,就是好好回憶一下那曲子,等那人來,也該有個交代,柳青衣有絕對打動那人的自信,因為,自己給的,絕對是最適合那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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