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雲殤入天都

霹靂同人之問劍孤鳴·子鴛·3,646·2026/3/26

第三十六章 雲殤入天都 第三十六章雲殤入天都 忘塵大地,曾是一片被遺忘的大地,在武君羅喉復活之後,被埋藏的歷史也逐漸浮出水面,大地碎裂形成了一片廣闊千里的湖泊,在湖泊之上一座威嚴壯闊的天都,巍然聳立,天都的出現也宣示著羅喉將對天下掀起無邊的戰火。 在世人都對羅喉的降臨而感到恐懼時,卻有一人想加入天都,以完成他不可告人的陰謀,這人便是如今的江湖公敵俠腸無醫。 自被鳳凰鳴揭破了當年那樁鏢案的幕後主使者正是自己後,俠腸無醫便銷聲匿跡,最近他加入天下封刀,甘願淪為一小卒,目的便是要陷害天刀笑劍鈍,可他一番陰謀,卻被御不凡識破,如今已經成為天下封刀追殺目標,走投無路的他唯有投身天都。 在前往天都的路上,俠腸無醫遭遇天都右護法冷吹血的阻攔,俠腸無醫提出加入天都的想法卻被其一口否決,俠腸無醫見狀便另思他法,他本就是狡詐之人巧舌如簧,欲以手頭關於天下封刀的情報交換進入天都,並宣誓要以自己的智慧幫助羅喉百戰百勝,並對羅喉絕對的效忠無有二心,對此,冷吹血開始陷入猶豫之中,就在這時,天都之上傳來羅喉冷笑之語。 “不用了,俠腸無醫,你的智慧,能料得到你有今日麼?你的赤誠,能使你忠於主人麼?” 俠腸無醫心中雖驚,但表面平靜的問道:“武君,此話何意?” “料不到今日,是你智慧不足,對主有二心,更是有愧忠誠,你認為吾會用一名不忠不智之人麼?” 俠腸無醫臉色一變,恨聲道:“羅喉!你!” “離開吧。” 眼見事不可為,俠腸無醫立刻轉身就走,就在他心中決意要報復羅喉今日的侮辱時,突然!一道冷冽的寒風吹過,俠腸無醫心生警惕間,一道血芒瞬間劃頸而過! “你是!?”俠腸無醫愕然道: “柯雲殤。”遠方的一人緩緩走來,他身著血紅色戰甲,每踏出一步都含有他獨特的刀意,他的人就如他手中的刀一樣冷厲非凡。 柯雲殤走至俠腸無醫身旁,單手抓住他的頭冷笑道:“抱歉,手一滑害你送命,記住我的名字,找到閻王老爺不要說錯了!”說著,柯雲殤單手一提俠腸無醫的人頭被他帶走,凝結的刀氣散去,俠腸無醫無頭屍體噴出了兩人高的血柱,瀰漫的血雨中,柯雲殤緩緩踏步向天都走來。 眼見來人非凡,冷吹血心驚瞬間,拔劍出鞘喝道:“你是何人!來天都做什麼!?” “與他目的同樣,加入天都,這就算是我的投名狀了。”柯雲殤將手中人頭丟至冷吹血腳下。 “投名狀?!”冷吹血反應過來怒道:“你把天都當做什麼了?山賊麼!?” “咦?難道這裡規矩不同?算了,不管你了,該如何才能入天都,說出來我一併接了。”柯雲殤將長刀抗在肩上,勾了勾手道: “小子!你太狂妄了!!”冷吹血忍無可忍,就要衝上去相殺。 “住手。”話音落下,身著暗法之袍的羅喉從天都中踏出,在他的身旁跟隨的一人正是天都右護法狂屠。 冷吹血忙向羅喉行禮道:“恭迎武君!” 望著眼前的羅喉,柯雲殤心中泛起了一絲奇異的感覺,是好奇也是興奮,面對當世武君,體內那屬於武者的鬥志就在這一瞬間被點燃了。 感受到柯雲殤的戰意,羅喉問道:“你要加入天都?” 柯雲殤直視羅喉,點頭。 羅喉微微仰頭冷漠的道:“那就證明你的實力。” 柯雲殤咧嘴笑道:“正合我意。” “狂屠。” 羅喉話音剛落,天都右護法狂屠,一聲厲吼,狂屠身形高高躍起,手中一口巨刀,迎著柯雲殤猛然斬下!刀芒肆虐夾雜著狂暴的氣流滾滾而下,刀未至,柯雲殤腳下大地便被這股強大的氣流給震得龜裂開來。 “第一刀!” 柯雲殤雙眼一冷,不閃不避反手握刀,迎著狂暴的氣流橫刀一斬!兩人毫無花巧一招,雙刀刀鋒交接,柯雲殤身退一步,緊接著他猛然一喝,柯雲殤單臂一揮,便將狂屠震退。 這一刀的交接讓冷吹血心中一驚,他喃喃的道:“想不到此人居然能與狂屠正面相抗,並將他震退,天都之內,恐怕除武君外,沒人能做到了!” 羅喉觀察著兩人的戰場,輕笑一聲道:“剛才的那一刀,難道你沒看出端倪來麼?” 冷吹血聞言,忙問道:“武君,你的意思是?” 羅喉看著柯雲殤緩緩的道:“適才一刀,此人並沒有任何的內息的運轉,完全是憑自身肉體的力量將狂屠震退。” “什麼!!”冷吹血難以置信的看著柯雲殤,旋即他又不確定的道:“或許此人只修煉外功,內息一道他並不會運用吧……” “想知道答案,那就看他們的下一招吧。” 冷吹血聞言,忙將目光轉向戰場之中。 一刀過後,柯雲殤望著狂屠,手中的刀冰冷異常,額前銀色的髮絲隨風而動,緩緩地柯雲殤橫起手中的刀,於此同時,狂屠也怒喝一聲,飽提元功,準備下一招的對決!! “第二刀!” 電閃雷擊間,柯雲殤身形連閃四下,留下了四道殘影之後,下一刻,他的身形出現在狂屠面前!一刀斬下! 快!快得無與倫比的一刀,彷彿劃破空間,無人可擋!狂屠一驚!手中巨刀橫身護住自身的要害,刀過人走,一閃而過,柯雲殤立身收刀,緩緩轉身,眼中狂屠半跪駐刀,在他胸前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還需要再戰麼?”柯雲殤轉頭,看向戰場外的羅喉。 羅喉沉默不答。 狂屠緩緩起身,轉身面對柯雲殤,眼中的戰意在不斷攀升。 “很好!不愧是天都右護法,那麼……”柯雲殤氣運長刀,頓時他手中長刀血光升騰,殺氣沖天,一股末日之威席捲整個天都,在柯雲殤周圍地面的一些碎石和斷木緩緩漂浮至半空,很快又被這股強大威壓給絞成碎末。 “第三刀!敬你!!” 募然!柯雲殤雙手握刀高高躍起,刀身血紅刀光入狂蟒蛟龍不斷縱橫穿梭,強大的氣壓由空壓下,讓狂屠險些倒地,但做為能陪伴羅睺戰鬥至今的他,擁有著強烈自尊,就算是死,他也要昂首舉刀直面此招! 同為武君羅喉護法,冷吹血不忍狂屠就此隕滅,不由看向羅喉道:“武君!”然而眼前空空如也,羅喉早就不見蹤影。 “此刀吾帶他受了。” 就在柯雲殤手中長刀以雷霆萬鈞之勢斬下的瞬間,羅喉褪下暗法之袍,出現在狂屠面前,手中計都刀劃出一道血痕斬向柯雲殤,兩人驚天動地的一招,極端相對的兩把刀,剛一交接,羅喉雙足陷地三尺,柯雲殤也感手中一麻,又聞一聲巨大爆炸聲響,兩人雄厚的氣勁砰然爆發,肆無忌憚的摧毀著四周一切的景物,揚起了無邊塵埃。這驚世的一刀也喚起羅喉心中沉浮已久的戰意。 塵埃散去,各自對視的兩人,柯雲殤握刀的手流出一絲鮮血,而一身金色戰甲的卻羅喉好似沒事一般,在他背後狂屠忙走至他面前俯身跪倒。 居然還能用真氣去保護背後之人,羅喉果然不簡單,現在的自己看來跟他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柯雲殤撇撇嘴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羅喉收回計都刀,對柯雲殤道:“你已經證明瞭自己,從今天開始,你便是天都的右護法了。” “哦?右護法?”對於羅喉的這個任命,柯雲殤明顯有些意外。 羅喉穿上暗法之袍,又對狂屠道:“狂屠,只有真正的強者,才有在我身邊立足的機會,我期待你有一日能奪回這份殊榮,起來吧。” 狂屠點頭站起身,隨後一臉敵意的望著柯雲殤。 羅喉踏步前行,在越過柯雲殤時,道:“吾不在乎你有何目的,只要你能繼續證明自己,天都之內就永遠有柯雲殤的位置。”說完,羅喉徑直迴轉天都,狂屠與冷吹血也迅速跟上。 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要保護你呀,現在初期目的已經達成,接下來就得隨機應變了,此刻,柯雲殤心中有些奇怪的念頭,也不知道半身孤鳴現在在做什麼,是不是已經變為死神了,若是不知道可不可以麻煩羅喉去幫他解脫,最重要的是,順便看看這兩人的能為到底如何,江湖路,不好走呀,柯雲殤苦笑著,收刀轉身化光進入天都。 就在柯雲殤順利加入天都的同時,黑狗養生堂外,孽角墳墓前,孤鳴正細心的清除著墳上的雜草,至於雪語,則在到達養生堂之後,便到周圍村莊出錢聘請了幾名工人來修繕養生堂,好似準備在此長住了。 夜,月光偏寒。 孤鳴立於孽角墳前,默然不語,從回此地想起過往,一時他心中竟有些唏噓,誰能想到短短時日,自己與問劍竟是各有遭遇,如今,自己與他都身入無間,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尋回光明,更甚者也許自己兩人將永遠沉淪在這片黑暗之中。 就在孤鳴陷入沉思時,雪語來到孤鳴身後道:“先生,我想明日去稍遠的城鎮買些女子用的衣物。” 孤鳴回過神,點點頭道:“嗯,你去吧,不過要小心些。” 雪語點頭應是,看著孤鳴又道:“先生可是在思念親人?” 孤鳴點點頭,嘆道:“是呀,倦鳥尚知歸巢,而人呢,也許就算死亡也會回到最思念的所在吧。”說著,孤鳴微微抬手,似是在召喚著什麼,少頃,一個周身潔白透明的孤魂化作光團,飄至他的手中,孤鳴取出一個回魂瓶,將那個微弱得如風中殘燭的孤魂裝入瓶中,接著他將回魂瓶交給雪語道:“我將前往滅境,此物就麻煩阿雪你妥善將她保管好了。” 雪語接過回魂瓶想了想,將脖子上的如來聖象取下後說道:“先生,此次滅境之行可帶這如來聖象同去,也許能為先生幫一個不小的忙。” “嗯?既然你這麼說,我便將他帶去便是。”孤鳴疑惑著將如來聖象接過,放入懷中。 雪語淺笑道:“雪語在此恭送先生,先生還請早去早回呀。” 孤鳴輕嗯了一聲,便輕移步履向著夜色下走去,雪語目送著他的離開,當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之後,她才輕聲一嘆,之後拿起手中的養魂瓶,悠悠的道:“能有他們兩人這麼關心你,你可真是令人羨慕呀。” 溫潤的月華之光中,雪語神情平靜的轉身回到黑狗養生堂。 ;

第三十六章 雲殤入天都

第三十六章雲殤入天都

忘塵大地,曾是一片被遺忘的大地,在武君羅喉復活之後,被埋藏的歷史也逐漸浮出水面,大地碎裂形成了一片廣闊千里的湖泊,在湖泊之上一座威嚴壯闊的天都,巍然聳立,天都的出現也宣示著羅喉將對天下掀起無邊的戰火。

在世人都對羅喉的降臨而感到恐懼時,卻有一人想加入天都,以完成他不可告人的陰謀,這人便是如今的江湖公敵俠腸無醫。

自被鳳凰鳴揭破了當年那樁鏢案的幕後主使者正是自己後,俠腸無醫便銷聲匿跡,最近他加入天下封刀,甘願淪為一小卒,目的便是要陷害天刀笑劍鈍,可他一番陰謀,卻被御不凡識破,如今已經成為天下封刀追殺目標,走投無路的他唯有投身天都。

在前往天都的路上,俠腸無醫遭遇天都右護法冷吹血的阻攔,俠腸無醫提出加入天都的想法卻被其一口否決,俠腸無醫見狀便另思他法,他本就是狡詐之人巧舌如簧,欲以手頭關於天下封刀的情報交換進入天都,並宣誓要以自己的智慧幫助羅喉百戰百勝,並對羅喉絕對的效忠無有二心,對此,冷吹血開始陷入猶豫之中,就在這時,天都之上傳來羅喉冷笑之語。

“不用了,俠腸無醫,你的智慧,能料得到你有今日麼?你的赤誠,能使你忠於主人麼?”

俠腸無醫心中雖驚,但表面平靜的問道:“武君,此話何意?”

“料不到今日,是你智慧不足,對主有二心,更是有愧忠誠,你認為吾會用一名不忠不智之人麼?”

俠腸無醫臉色一變,恨聲道:“羅喉!你!”

“離開吧。”

眼見事不可為,俠腸無醫立刻轉身就走,就在他心中決意要報復羅喉今日的侮辱時,突然!一道冷冽的寒風吹過,俠腸無醫心生警惕間,一道血芒瞬間劃頸而過!

“你是!?”俠腸無醫愕然道:

“柯雲殤。”遠方的一人緩緩走來,他身著血紅色戰甲,每踏出一步都含有他獨特的刀意,他的人就如他手中的刀一樣冷厲非凡。

柯雲殤走至俠腸無醫身旁,單手抓住他的頭冷笑道:“抱歉,手一滑害你送命,記住我的名字,找到閻王老爺不要說錯了!”說著,柯雲殤單手一提俠腸無醫的人頭被他帶走,凝結的刀氣散去,俠腸無醫無頭屍體噴出了兩人高的血柱,瀰漫的血雨中,柯雲殤緩緩踏步向天都走來。

眼見來人非凡,冷吹血心驚瞬間,拔劍出鞘喝道:“你是何人!來天都做什麼!?”

“與他目的同樣,加入天都,這就算是我的投名狀了。”柯雲殤將手中人頭丟至冷吹血腳下。

“投名狀?!”冷吹血反應過來怒道:“你把天都當做什麼了?山賊麼!?”

“咦?難道這裡規矩不同?算了,不管你了,該如何才能入天都,說出來我一併接了。”柯雲殤將長刀抗在肩上,勾了勾手道:

“小子!你太狂妄了!!”冷吹血忍無可忍,就要衝上去相殺。

“住手。”話音落下,身著暗法之袍的羅喉從天都中踏出,在他的身旁跟隨的一人正是天都右護法狂屠。

冷吹血忙向羅喉行禮道:“恭迎武君!”

望著眼前的羅喉,柯雲殤心中泛起了一絲奇異的感覺,是好奇也是興奮,面對當世武君,體內那屬於武者的鬥志就在這一瞬間被點燃了。

感受到柯雲殤的戰意,羅喉問道:“你要加入天都?”

柯雲殤直視羅喉,點頭。

羅喉微微仰頭冷漠的道:“那就證明你的實力。”

柯雲殤咧嘴笑道:“正合我意。”

“狂屠。”

羅喉話音剛落,天都右護法狂屠,一聲厲吼,狂屠身形高高躍起,手中一口巨刀,迎著柯雲殤猛然斬下!刀芒肆虐夾雜著狂暴的氣流滾滾而下,刀未至,柯雲殤腳下大地便被這股強大的氣流給震得龜裂開來。

“第一刀!”

柯雲殤雙眼一冷,不閃不避反手握刀,迎著狂暴的氣流橫刀一斬!兩人毫無花巧一招,雙刀刀鋒交接,柯雲殤身退一步,緊接著他猛然一喝,柯雲殤單臂一揮,便將狂屠震退。

這一刀的交接讓冷吹血心中一驚,他喃喃的道:“想不到此人居然能與狂屠正面相抗,並將他震退,天都之內,恐怕除武君外,沒人能做到了!”

羅喉觀察著兩人的戰場,輕笑一聲道:“剛才的那一刀,難道你沒看出端倪來麼?”

冷吹血聞言,忙問道:“武君,你的意思是?”

羅喉看著柯雲殤緩緩的道:“適才一刀,此人並沒有任何的內息的運轉,完全是憑自身肉體的力量將狂屠震退。”

“什麼!!”冷吹血難以置信的看著柯雲殤,旋即他又不確定的道:“或許此人只修煉外功,內息一道他並不會運用吧……”

“想知道答案,那就看他們的下一招吧。”

冷吹血聞言,忙將目光轉向戰場之中。

一刀過後,柯雲殤望著狂屠,手中的刀冰冷異常,額前銀色的髮絲隨風而動,緩緩地柯雲殤橫起手中的刀,於此同時,狂屠也怒喝一聲,飽提元功,準備下一招的對決!!

“第二刀!”

電閃雷擊間,柯雲殤身形連閃四下,留下了四道殘影之後,下一刻,他的身形出現在狂屠面前!一刀斬下!

快!快得無與倫比的一刀,彷彿劃破空間,無人可擋!狂屠一驚!手中巨刀橫身護住自身的要害,刀過人走,一閃而過,柯雲殤立身收刀,緩緩轉身,眼中狂屠半跪駐刀,在他胸前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還需要再戰麼?”柯雲殤轉頭,看向戰場外的羅喉。

羅喉沉默不答。

狂屠緩緩起身,轉身面對柯雲殤,眼中的戰意在不斷攀升。

“很好!不愧是天都右護法,那麼……”柯雲殤氣運長刀,頓時他手中長刀血光升騰,殺氣沖天,一股末日之威席捲整個天都,在柯雲殤周圍地面的一些碎石和斷木緩緩漂浮至半空,很快又被這股強大威壓給絞成碎末。

“第三刀!敬你!!”

募然!柯雲殤雙手握刀高高躍起,刀身血紅刀光入狂蟒蛟龍不斷縱橫穿梭,強大的氣壓由空壓下,讓狂屠險些倒地,但做為能陪伴羅睺戰鬥至今的他,擁有著強烈自尊,就算是死,他也要昂首舉刀直面此招!

同為武君羅喉護法,冷吹血不忍狂屠就此隕滅,不由看向羅喉道:“武君!”然而眼前空空如也,羅喉早就不見蹤影。

“此刀吾帶他受了。”

就在柯雲殤手中長刀以雷霆萬鈞之勢斬下的瞬間,羅喉褪下暗法之袍,出現在狂屠面前,手中計都刀劃出一道血痕斬向柯雲殤,兩人驚天動地的一招,極端相對的兩把刀,剛一交接,羅喉雙足陷地三尺,柯雲殤也感手中一麻,又聞一聲巨大爆炸聲響,兩人雄厚的氣勁砰然爆發,肆無忌憚的摧毀著四周一切的景物,揚起了無邊塵埃。這驚世的一刀也喚起羅喉心中沉浮已久的戰意。

塵埃散去,各自對視的兩人,柯雲殤握刀的手流出一絲鮮血,而一身金色戰甲的卻羅喉好似沒事一般,在他背後狂屠忙走至他面前俯身跪倒。

居然還能用真氣去保護背後之人,羅喉果然不簡單,現在的自己看來跟他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柯雲殤撇撇嘴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羅喉收回計都刀,對柯雲殤道:“你已經證明瞭自己,從今天開始,你便是天都的右護法了。”

“哦?右護法?”對於羅喉的這個任命,柯雲殤明顯有些意外。

羅喉穿上暗法之袍,又對狂屠道:“狂屠,只有真正的強者,才有在我身邊立足的機會,我期待你有一日能奪回這份殊榮,起來吧。”

狂屠點頭站起身,隨後一臉敵意的望著柯雲殤。

羅喉踏步前行,在越過柯雲殤時,道:“吾不在乎你有何目的,只要你能繼續證明自己,天都之內就永遠有柯雲殤的位置。”說完,羅喉徑直迴轉天都,狂屠與冷吹血也迅速跟上。

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要保護你呀,現在初期目的已經達成,接下來就得隨機應變了,此刻,柯雲殤心中有些奇怪的念頭,也不知道半身孤鳴現在在做什麼,是不是已經變為死神了,若是不知道可不可以麻煩羅喉去幫他解脫,最重要的是,順便看看這兩人的能為到底如何,江湖路,不好走呀,柯雲殤苦笑著,收刀轉身化光進入天都。

就在柯雲殤順利加入天都的同時,黑狗養生堂外,孽角墳墓前,孤鳴正細心的清除著墳上的雜草,至於雪語,則在到達養生堂之後,便到周圍村莊出錢聘請了幾名工人來修繕養生堂,好似準備在此長住了。

夜,月光偏寒。

孤鳴立於孽角墳前,默然不語,從回此地想起過往,一時他心中竟有些唏噓,誰能想到短短時日,自己與問劍竟是各有遭遇,如今,自己與他都身入無間,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尋回光明,更甚者也許自己兩人將永遠沉淪在這片黑暗之中。

就在孤鳴陷入沉思時,雪語來到孤鳴身後道:“先生,我想明日去稍遠的城鎮買些女子用的衣物。”

孤鳴回過神,點點頭道:“嗯,你去吧,不過要小心些。”

雪語點頭應是,看著孤鳴又道:“先生可是在思念親人?”

孤鳴點點頭,嘆道:“是呀,倦鳥尚知歸巢,而人呢,也許就算死亡也會回到最思念的所在吧。”說著,孤鳴微微抬手,似是在召喚著什麼,少頃,一個周身潔白透明的孤魂化作光團,飄至他的手中,孤鳴取出一個回魂瓶,將那個微弱得如風中殘燭的孤魂裝入瓶中,接著他將回魂瓶交給雪語道:“我將前往滅境,此物就麻煩阿雪你妥善將她保管好了。”

雪語接過回魂瓶想了想,將脖子上的如來聖象取下後說道:“先生,此次滅境之行可帶這如來聖象同去,也許能為先生幫一個不小的忙。”

“嗯?既然你這麼說,我便將他帶去便是。”孤鳴疑惑著將如來聖象接過,放入懷中。

雪語淺笑道:“雪語在此恭送先生,先生還請早去早回呀。”

孤鳴輕嗯了一聲,便輕移步履向著夜色下走去,雪語目送著他的離開,當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之後,她才輕聲一嘆,之後拿起手中的養魂瓶,悠悠的道:“能有他們兩人這麼關心你,你可真是令人羨慕呀。”

溫潤的月華之光中,雪語神情平靜的轉身回到黑狗養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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