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越星海 武會啟

霹靂同人之問劍孤鳴·子鴛·4,373·2026/3/26

第七十一章 越星海 武會啟 第七十一章越星海武會啟 不久之後,隨著醉龍吟酒性的消退,柯雲殤也終於醒轉了過來,他睜開眼先是四處打量了一下,眼中帶著疑惑之色,緩緩起身,他扶著頭有些迷糊的說道:“我這是怎麼了?” “你喝醉了,對了,你現在感覺如何?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擔心自己當初那無奈之舉會對他神智會有影響,孤鳴關心的問道: “感覺如何?額……恩……”柯雲殤頭依舊昏沉沉的,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似回憶一般的道:“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和刀無極相殺,不過那老小子功力好似退步了許多不怎麼厲害,還有嘛……”柯雲殤拍了拍頭,忽然想起了什麼心有餘孽的道:“我還夢到被一隻大黃蜂給蟄了一下,好傢伙,那可真是有夠疼的我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爆了,不過說來也奇怪,如果那是夢的話,為什麼我感到這麼疼??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嘛……”孤鳴自然不會將此事說出,他目光閃動了一下之後,又問道:“對了,雲殤,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你和玉秋風的感情如何?” “你說秋風啊,我跟他感情自然是好的,雖然秋風的性子是烈了些,但和我成親後她似乎也放下許多,另外……”柯雲殤說到這頓了下,完全回過神來,他奇道:“我說孤鳴,你怎麼突然關心起我跟秋風的感情生活起來了?當初你不是還有些反對我跟她在一起的麼?” “沒什麼,我只是隨便關心下,畢竟你是我的化身嘛……”孤鳴心中已經決定,要將不久前看到的那一幕,完全隱藏在心中不讓柯雲殤知曉。 “你這傢伙,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似的。”柯雲殤站起身,伸展手臂活動有些僵硬的身軀,突然,他想起了還要和什島廣誅在生死臺的決鬥,忙道:“孤鳴,我醉倒多久了?跟那個什島廣誅的決鬥時候是不是已經到了,不行我得趕快去生死臺。” “那生死臺你不用去了。”孤鳴出聲止住柯雲殤後,隨即便將他身醉與什島廣誅在生死臺上一戰的經過給柯雲殤一一述說了,當然那以劍氣刺他腦戶之舉自然是自動省略了。 柯雲殤聞言,臉色凝重重新坐下後嘆道:“沒想到,我居然著了道,這次還好有你代我出戰,不然的話……大意了……” “吃一蟄長一智,你畢竟還年輕,以後記住做事都得留一個心眼,不可莽撞行事,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想想那些你所關心的人才是。”孤鳴語重心長的道: 柯雲殤點點頭默默不語,少頃他滿臉遺憾的道:“若我猜得不錯那壇酒就定是醉龍吟,早知道就不喝光了,當時喝得太急倒得也太快,連是什麼味道都沒嚐出來,可惜了。” “…………” 還有不到十日,便是殺戮碎島召開四魌武會的日子,幾日來,整個王島已經加強了戒備,大街隨時都能看見巡邏計程車兵,而作為殺戮碎島的代表來自苦境的柯雲殤,戢武王似乎已經將他的脾性給摸清,不僅不再限制他的自由,就連那些暗中監視他一舉一動的人也被撤走。 為此柯雲殤對戢武王也有所改觀,不過他實在是不太喜歡呆在王城,出了王城後也無處可去,唯有回到那元別酒樓繼續做客,對此,衡島元別自然表示歡迎,還特地大擺酒宴慶祝不提。 又過得數日,這一日,衡島元別持著一些書卷,奉戢武王之命來尋柯雲殤,一進屋,便見柯雲殤手持酒壺坐於窗邊,雙目出神的望著星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柯兄。”衡島元別輕輕呼喚一聲,待柯雲殤回過神他才笑道:“看柯兄的模樣,莫非剛剛是在思念故人?” “正是,一時失神,倒是讓元別兄弟笑話了。”柯雲殤笑著,從窗臺上跳入屋中。 “哪裡的話。”衡島元別將手中書卷放在屋內圓桌上之後,一臉鄭重的說道:“柯兄,我此次前來是奉吾王之命,向柯兄介紹一下四魌武會的一些基本情況以及其他三界的武會代表。” 柯雲殤將酒壺放在圓桌上,坐下看著衡島元別道:“元別兄弟有什麼就直說吧,柯某洗耳恭聽。” “呵呵,其實也沒什麼的,柯兄你應已知道這四魌武會並非普通比武大會,這四魌武會本是上天界之主為平息三界之戰火而設立,四魌武會每百年召開一次,由四界各自派遣代表參戰,進行一對一的武決,每一屆能得優勝者便可獲得得四魌能源,此能源乃是由上天界輸送,是攸關我碎島未來的生命能源,有了四魌之源我碎島不僅能重見光明,在能源消耗光前大地也可再度種植穀物延續我碎島生計。”衡島元別簡單敘述了四魌武會一些基本情況以及其重要性。 “原來如此,不過柯某心中也有個疑問,既然四魌能源如此重要,武會中只有一名獲勝者那其餘三界沒有了四魌之源又該如何?”柯雲殤詢問道: 衡島元別神色陰沉的道:“上天界本就是四魌界誕生之初的源頭,而登仙道因受上天界之庇護也擁有充足的四魌能源,其資源豐富並不會為生計而擔憂,但我碎島與火宅佛獄則與他們不同,為了爭奪四魌能源所造就的資源,往往會發生戰爭,可笑的是這四魌武會本為平息戰爭所設,而這四魌能源卻也成了三界戰爭的導火索,至於那高高在上的上天界,也許是將我們當做玩物一般戲弄。” 柯雲殤聽著衡島元別的敘述,心中也覺得奇怪,對這神秘的上天界這般做法也不甚明瞭。 這時,衡島元別平復了一下自身的情緒,他指著桌上書卷繼續道:“對了柯兄,此次我帶了些火宅佛獄與慈光之塔的出戰代表的資料來,你可先看看也好有些準備。” 柯雲殤輕哦了一聲,將圓桌上書卷翻開,看著書捲上那些奇怪的字元微微一愣,之後他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衡島元別道:“元別兄弟,這些字……” 衡島元別很快便反應過來,他笑道:“我倒是忘了柯兄乃是苦境之人,不識我碎島文字,這樣吧,就由我為柯兄介紹吧,首先是火宅佛獄,其代表出戰者,乃是守護者迦陵,他乃是火宅佛獄之王手下第一武將,使用的兵器乃是一柄斷雷槍,其武功特性以雷火為主,柯兄若與他遭遇,應小心他的雷電之能。” 柯雲殤仔細聽著,見衡島元別提醒,微微點點頭表示明白。 衡島元別繼續道:“至於慈光之塔的代表,乃是新起之秀名喚一羽賜命,他是慈光之塔無衣師尹的弟子同時也是神兵盜驪弓之主,對於此人我們所掌握的資料並不多,不過慈光之塔對四魌武會不如我們這般重視,曾經還出現過其參戰代表棄戰之舉,以柯兄的能為只要小心些取勝他並無難度。” “恩?元別兄弟,不知那上天界的代表又是何人?”見衡島元別似乎不打算繼續說下去,柯雲殤不解的問道: 衡島元別搖頭苦笑道:“柯兄有所不知,那上天界與我們其他三界不同,一般人是到不了的,所以對其代表為何在武會正式開始前一直都是個迷,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參與四魌武會者一定是出自詩意天城的御天龍族,此族除了本身具有的一些天賦神通之外,還持有各種神兵利器極難對付,柯兄若不幸遭遇上天界之代表,應小心為上。” 聽衡島元別這麼一說,柯雲殤想起了刀無極,他也曾是御天龍族,對於他的能為柯雲殤也領教過的,一時他心中也有了些底。 “明日,便是四魌武會召開之時,我就不打擾柯兄休息了,告辭。”衡島元別告退道: “等等。”柯雲殤喊住衡島元別,問道:“元別兄弟,不知此次武會對決地點是在哪,我先去看看也好。” 哪知那衡島元別卻一臉神秘的笑道:“比武的地點,明日柯兄隨吾王行動,便知曉了。” 對於衡島元別這般舉動,柯雲殤一時莫名不已。 ………… 當天星再度閃亮之際,風聲,雷聲席捲了整個王島,風雷滾滾,一切都預示著一場世紀決戰的來臨。 王島上空,無數玄舸開始集結,夜空下,王城之中站滿碎島民眾他們都仰望著那星空之下的象徵著碎島王權的金色大潮,王船上,柯雲殤在一群護衛的帶領下來到戢武王面前,王座上戢武王舉起手讓護衛退下。 “柯雲殤。”戢武王看著柯雲殤緩緩道:“此戰不容有失,若你敗,那麼你別想從我這裡得到迴歸苦境的辦法 “呵……。”柯雲殤輕笑一聲向戢武王道:“武王放心,柯某自然會全力以赴取得此會頭名,但願武王不要過河拆橋才好。” “你放心,若你得勝,我自會助你迴歸苦境。”戢武王眼神中閃爍著奇異光芒道: 柯雲殤抱拳道:“既如此,柯某在此先謝過武王了。”說完,柯雲殤便尋了一處角落坐下,閉目養神不在理周圍之事。 戢武王緩緩起身望著前方默默不語,他身後的碎島軍士們也沉默著,他們在等待著戢武王的命令,募然,戢武王將手中的或天戟高高舉起,戟鋒在黑夜中也發出了逼人的寒光,他高聲道:“眾軍士,隨吾出征!!” 話音落下,碎島玄舸齊動,浩浩蕩蕩向著那星空之上飛去,一路向上攀升,察覺到一股暴亂的氣流將至柯雲殤起身望去,但見星空雲海之中王船玄舸全速前進,好似要穿越這片茫茫星空。 就在柯雲殤疑惑之際,一道龐然壓力降下,微微失神間柯雲殤忙運功抵抗,王船上的其餘之人除戢武王之外,也面露痛苦神色強硬支撐,黑暗的星空中一道異度空間之門開啟,王船全速衝入空間之門,而那些跟隨在王船之後的玄舸卻停將下來排列等候,等待王之凱旋。 穿越了一道漫長的時空隧道之後,柯雲殤只感眼前一亮,映入眼簾之景讓他震驚不已。 在浩瀚無比的宇宙之中,亮起了一道宛如太陽般刺眼光芒,光芒下漂浮著一座巨大的圓形石臺,石臺周圍的一切似乎陷入某種神秘空間,本應暴亂的隕石卻在這裡遵循著一定的速度緩緩漂浮。 王船衝入隕石群中緩緩降至石臺邊緣,最終固定在東方一角不在移動,看來此地便是此次四魌武會決鬥之地,任柯雲殤百般思慮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麼一處所在,他震驚之餘眼中也帶著些好奇,此等景象足以讓他終生難忘了。 王船戢武王,環顧四周募然冷哼一聲道:“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現身吧!!” 戢武王話音剛落,但見武臺南方生出一株奇特詭異的貪邪扶木,那扶木快速生長穿雲如空,與王船玄舸遙遙相對,邪木枝幹上站滿了佛獄衛士,只見扶木頂端出現一妖豔邪魅女子,揮灑長袖間,柔聲道:“誒~吾等雖早來一步,但今卻由殺戮碎島做為此次盛會的東道主,自然由戢武王您先到場才是,未免搶了武王的風頭,我們這才隱蔽身形你說對麼師尹?” “太息公此言差矣,隱蔽自身氣息者是你,而吾不過剛剛迷路如今才趕到罷了。”低沉儒雅話語聲中,武臺北方一株巨大綠葉承載上百名慈光之塔的修士緩緩降落,領銜一人紫衣麟冠,雙眼柔中帶殺,身姿如靜夜秋風器宇軒昂。 戢武王微怒道:“太息公、無衣師尹為何是你們兩人前來,咒世主與弭界主呢?” 佛獄三公之一的太息公眸光閃爍,輕聲道:“王,他身體不適,故由我代他前來,在此先向戢武王說聲抱歉。” 無衣師尹也向戢武王致歉道:“吾主,昔年因邪天御武之亂重傷未復,故由我前來。” “既如此,那麼……”戢武王手中或天戟一揮,冷然道:“你們兩人見了吾,為何還不跪拜?” 無衣師尹長眉微皺,淡淡的道:“武王,非吾界之主,吾如何能拜你?” 太息公也柔聲笑道:“吾之理由與師尹同樣,但若武王願娶我為妃,吾自然願意跪拜在你身前。” 戢武王冷哼一聲不為所動的道:“吾再問一句,跪拜與否!決定汝等性命!” 這番強硬話語讓太息公與無衣師尹各自戒備。 這短短的一段對話,讓柯雲殤暗暗咂舌,沒想到這四魌界彼此之間仇恨這麼大,一見面就如此的火爆。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武臺西方之處傳來一聲九天龍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上天界之代表也悄然來臨了。 ;

第七十一章 越星海 武會啟

第七十一章越星海武會啟

不久之後,隨著醉龍吟酒性的消退,柯雲殤也終於醒轉了過來,他睜開眼先是四處打量了一下,眼中帶著疑惑之色,緩緩起身,他扶著頭有些迷糊的說道:“我這是怎麼了?”

“你喝醉了,對了,你現在感覺如何?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擔心自己當初那無奈之舉會對他神智會有影響,孤鳴關心的問道:

“感覺如何?額……恩……”柯雲殤頭依舊昏沉沉的,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似回憶一般的道:“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和刀無極相殺,不過那老小子功力好似退步了許多不怎麼厲害,還有嘛……”柯雲殤拍了拍頭,忽然想起了什麼心有餘孽的道:“我還夢到被一隻大黃蜂給蟄了一下,好傢伙,那可真是有夠疼的我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爆了,不過說來也奇怪,如果那是夢的話,為什麼我感到這麼疼??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嘛……”孤鳴自然不會將此事說出,他目光閃動了一下之後,又問道:“對了,雲殤,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你和玉秋風的感情如何?”

“你說秋風啊,我跟他感情自然是好的,雖然秋風的性子是烈了些,但和我成親後她似乎也放下許多,另外……”柯雲殤說到這頓了下,完全回過神來,他奇道:“我說孤鳴,你怎麼突然關心起我跟秋風的感情生活起來了?當初你不是還有些反對我跟她在一起的麼?”

“沒什麼,我只是隨便關心下,畢竟你是我的化身嘛……”孤鳴心中已經決定,要將不久前看到的那一幕,完全隱藏在心中不讓柯雲殤知曉。

“你這傢伙,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似的。”柯雲殤站起身,伸展手臂活動有些僵硬的身軀,突然,他想起了還要和什島廣誅在生死臺的決鬥,忙道:“孤鳴,我醉倒多久了?跟那個什島廣誅的決鬥時候是不是已經到了,不行我得趕快去生死臺。”

“那生死臺你不用去了。”孤鳴出聲止住柯雲殤後,隨即便將他身醉與什島廣誅在生死臺上一戰的經過給柯雲殤一一述說了,當然那以劍氣刺他腦戶之舉自然是自動省略了。

柯雲殤聞言,臉色凝重重新坐下後嘆道:“沒想到,我居然著了道,這次還好有你代我出戰,不然的話……大意了……”

“吃一蟄長一智,你畢竟還年輕,以後記住做事都得留一個心眼,不可莽撞行事,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想想那些你所關心的人才是。”孤鳴語重心長的道:

柯雲殤點點頭默默不語,少頃他滿臉遺憾的道:“若我猜得不錯那壇酒就定是醉龍吟,早知道就不喝光了,當時喝得太急倒得也太快,連是什麼味道都沒嚐出來,可惜了。”

“…………”

還有不到十日,便是殺戮碎島召開四魌武會的日子,幾日來,整個王島已經加強了戒備,大街隨時都能看見巡邏計程車兵,而作為殺戮碎島的代表來自苦境的柯雲殤,戢武王似乎已經將他的脾性給摸清,不僅不再限制他的自由,就連那些暗中監視他一舉一動的人也被撤走。

為此柯雲殤對戢武王也有所改觀,不過他實在是不太喜歡呆在王城,出了王城後也無處可去,唯有回到那元別酒樓繼續做客,對此,衡島元別自然表示歡迎,還特地大擺酒宴慶祝不提。

又過得數日,這一日,衡島元別持著一些書卷,奉戢武王之命來尋柯雲殤,一進屋,便見柯雲殤手持酒壺坐於窗邊,雙目出神的望著星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柯兄。”衡島元別輕輕呼喚一聲,待柯雲殤回過神他才笑道:“看柯兄的模樣,莫非剛剛是在思念故人?”

“正是,一時失神,倒是讓元別兄弟笑話了。”柯雲殤笑著,從窗臺上跳入屋中。

“哪裡的話。”衡島元別將手中書卷放在屋內圓桌上之後,一臉鄭重的說道:“柯兄,我此次前來是奉吾王之命,向柯兄介紹一下四魌武會的一些基本情況以及其他三界的武會代表。”

柯雲殤將酒壺放在圓桌上,坐下看著衡島元別道:“元別兄弟有什麼就直說吧,柯某洗耳恭聽。”

“呵呵,其實也沒什麼的,柯兄你應已知道這四魌武會並非普通比武大會,這四魌武會本是上天界之主為平息三界之戰火而設立,四魌武會每百年召開一次,由四界各自派遣代表參戰,進行一對一的武決,每一屆能得優勝者便可獲得得四魌能源,此能源乃是由上天界輸送,是攸關我碎島未來的生命能源,有了四魌之源我碎島不僅能重見光明,在能源消耗光前大地也可再度種植穀物延續我碎島生計。”衡島元別簡單敘述了四魌武會一些基本情況以及其重要性。

“原來如此,不過柯某心中也有個疑問,既然四魌能源如此重要,武會中只有一名獲勝者那其餘三界沒有了四魌之源又該如何?”柯雲殤詢問道:

衡島元別神色陰沉的道:“上天界本就是四魌界誕生之初的源頭,而登仙道因受上天界之庇護也擁有充足的四魌能源,其資源豐富並不會為生計而擔憂,但我碎島與火宅佛獄則與他們不同,為了爭奪四魌能源所造就的資源,往往會發生戰爭,可笑的是這四魌武會本為平息戰爭所設,而這四魌能源卻也成了三界戰爭的導火索,至於那高高在上的上天界,也許是將我們當做玩物一般戲弄。”

柯雲殤聽著衡島元別的敘述,心中也覺得奇怪,對這神秘的上天界這般做法也不甚明瞭。

這時,衡島元別平復了一下自身的情緒,他指著桌上書卷繼續道:“對了柯兄,此次我帶了些火宅佛獄與慈光之塔的出戰代表的資料來,你可先看看也好有些準備。”

柯雲殤輕哦了一聲,將圓桌上書卷翻開,看著書捲上那些奇怪的字元微微一愣,之後他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衡島元別道:“元別兄弟,這些字……”

衡島元別很快便反應過來,他笑道:“我倒是忘了柯兄乃是苦境之人,不識我碎島文字,這樣吧,就由我為柯兄介紹吧,首先是火宅佛獄,其代表出戰者,乃是守護者迦陵,他乃是火宅佛獄之王手下第一武將,使用的兵器乃是一柄斷雷槍,其武功特性以雷火為主,柯兄若與他遭遇,應小心他的雷電之能。”

柯雲殤仔細聽著,見衡島元別提醒,微微點點頭表示明白。

衡島元別繼續道:“至於慈光之塔的代表,乃是新起之秀名喚一羽賜命,他是慈光之塔無衣師尹的弟子同時也是神兵盜驪弓之主,對於此人我們所掌握的資料並不多,不過慈光之塔對四魌武會不如我們這般重視,曾經還出現過其參戰代表棄戰之舉,以柯兄的能為只要小心些取勝他並無難度。”

“恩?元別兄弟,不知那上天界的代表又是何人?”見衡島元別似乎不打算繼續說下去,柯雲殤不解的問道:

衡島元別搖頭苦笑道:“柯兄有所不知,那上天界與我們其他三界不同,一般人是到不了的,所以對其代表為何在武會正式開始前一直都是個迷,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參與四魌武會者一定是出自詩意天城的御天龍族,此族除了本身具有的一些天賦神通之外,還持有各種神兵利器極難對付,柯兄若不幸遭遇上天界之代表,應小心為上。”

聽衡島元別這麼一說,柯雲殤想起了刀無極,他也曾是御天龍族,對於他的能為柯雲殤也領教過的,一時他心中也有了些底。

“明日,便是四魌武會召開之時,我就不打擾柯兄休息了,告辭。”衡島元別告退道:

“等等。”柯雲殤喊住衡島元別,問道:“元別兄弟,不知此次武會對決地點是在哪,我先去看看也好。”

哪知那衡島元別卻一臉神秘的笑道:“比武的地點,明日柯兄隨吾王行動,便知曉了。”

對於衡島元別這般舉動,柯雲殤一時莫名不已。

…………

當天星再度閃亮之際,風聲,雷聲席捲了整個王島,風雷滾滾,一切都預示著一場世紀決戰的來臨。

王島上空,無數玄舸開始集結,夜空下,王城之中站滿碎島民眾他們都仰望著那星空之下的象徵著碎島王權的金色大潮,王船上,柯雲殤在一群護衛的帶領下來到戢武王面前,王座上戢武王舉起手讓護衛退下。

“柯雲殤。”戢武王看著柯雲殤緩緩道:“此戰不容有失,若你敗,那麼你別想從我這裡得到迴歸苦境的辦法

“呵……。”柯雲殤輕笑一聲向戢武王道:“武王放心,柯某自然會全力以赴取得此會頭名,但願武王不要過河拆橋才好。”

“你放心,若你得勝,我自會助你迴歸苦境。”戢武王眼神中閃爍著奇異光芒道:

柯雲殤抱拳道:“既如此,柯某在此先謝過武王了。”說完,柯雲殤便尋了一處角落坐下,閉目養神不在理周圍之事。

戢武王緩緩起身望著前方默默不語,他身後的碎島軍士們也沉默著,他們在等待著戢武王的命令,募然,戢武王將手中的或天戟高高舉起,戟鋒在黑夜中也發出了逼人的寒光,他高聲道:“眾軍士,隨吾出征!!”

話音落下,碎島玄舸齊動,浩浩蕩蕩向著那星空之上飛去,一路向上攀升,察覺到一股暴亂的氣流將至柯雲殤起身望去,但見星空雲海之中王船玄舸全速前進,好似要穿越這片茫茫星空。

就在柯雲殤疑惑之際,一道龐然壓力降下,微微失神間柯雲殤忙運功抵抗,王船上的其餘之人除戢武王之外,也面露痛苦神色強硬支撐,黑暗的星空中一道異度空間之門開啟,王船全速衝入空間之門,而那些跟隨在王船之後的玄舸卻停將下來排列等候,等待王之凱旋。

穿越了一道漫長的時空隧道之後,柯雲殤只感眼前一亮,映入眼簾之景讓他震驚不已。

在浩瀚無比的宇宙之中,亮起了一道宛如太陽般刺眼光芒,光芒下漂浮著一座巨大的圓形石臺,石臺周圍的一切似乎陷入某種神秘空間,本應暴亂的隕石卻在這裡遵循著一定的速度緩緩漂浮。

王船衝入隕石群中緩緩降至石臺邊緣,最終固定在東方一角不在移動,看來此地便是此次四魌武會決鬥之地,任柯雲殤百般思慮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麼一處所在,他震驚之餘眼中也帶著些好奇,此等景象足以讓他終生難忘了。

王船戢武王,環顧四周募然冷哼一聲道:“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現身吧!!”

戢武王話音剛落,但見武臺南方生出一株奇特詭異的貪邪扶木,那扶木快速生長穿雲如空,與王船玄舸遙遙相對,邪木枝幹上站滿了佛獄衛士,只見扶木頂端出現一妖豔邪魅女子,揮灑長袖間,柔聲道:“誒~吾等雖早來一步,但今卻由殺戮碎島做為此次盛會的東道主,自然由戢武王您先到場才是,未免搶了武王的風頭,我們這才隱蔽身形你說對麼師尹?”

“太息公此言差矣,隱蔽自身氣息者是你,而吾不過剛剛迷路如今才趕到罷了。”低沉儒雅話語聲中,武臺北方一株巨大綠葉承載上百名慈光之塔的修士緩緩降落,領銜一人紫衣麟冠,雙眼柔中帶殺,身姿如靜夜秋風器宇軒昂。

戢武王微怒道:“太息公、無衣師尹為何是你們兩人前來,咒世主與弭界主呢?”

佛獄三公之一的太息公眸光閃爍,輕聲道:“王,他身體不適,故由我代他前來,在此先向戢武王說聲抱歉。”

無衣師尹也向戢武王致歉道:“吾主,昔年因邪天御武之亂重傷未復,故由我前來。”

“既如此,那麼……”戢武王手中或天戟一揮,冷然道:“你們兩人見了吾,為何還不跪拜?”

無衣師尹長眉微皺,淡淡的道:“武王,非吾界之主,吾如何能拜你?”

太息公也柔聲笑道:“吾之理由與師尹同樣,但若武王願娶我為妃,吾自然願意跪拜在你身前。”

戢武王冷哼一聲不為所動的道:“吾再問一句,跪拜與否!決定汝等性命!”

這番強硬話語讓太息公與無衣師尹各自戒備。

這短短的一段對話,讓柯雲殤暗暗咂舌,沒想到這四魌界彼此之間仇恨這麼大,一見面就如此的火爆。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武臺西方之處傳來一聲九天龍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上天界之代表也悄然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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