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逼殺

霹靂之丹青聞人·浮雲奔浪·2,792·2026/3/23

第十七章 逼殺 聞人然前腳剛要離開原地,趕赴現場,陌上塵與離經叛道已經被戰聲吸引而至。前後各站一人,殺氣罩身,陌上塵冷面相向,冷笑道:“聞人然,那人會來殺汝,汝想到了麼?” “我承認,這個我還真沒想到。不過就算是這樣,又如何?” 紫衣殺手凱純粹是個意外,但聞人然自從上次意外到碰到刀無極之後,就再也沒有放下過警惕。不過這兩人圍著自己又想怎樣?是拖時間,還是逼殺? “冷非顏呢?陌上塵我想你還沒笨到讓徐行一個人對付非顏兄吧?”聞人然出聲試探,只為了解另外兩人現狀。 “雖然無法帶人圍殺,但有閻羅宮主手下三員大將埋伏在側,老夫有何顧慮?” 陌上塵冷然一聲,昂首往前邁了一步:“不過到了此刻,聞人然你還有心擔憂冷非顏如何麼?” 離經叛道面色兇狠,雙眸帶著殘毒眯視著,看向聞人然玩味道:“你現在受創在身,還是我們的對手麼?識趣的話趕緊將天槐木交出,吾等還可留你一個全屍!” “閻羅宮主何時成了開善堂之人?還有,你以為你們贏定了?” 面露三分古怪,聞人然平靜回話。這兩人武力雖然不弱,但自己功體也不是蓋的。一招暗傷,暫時按住並沒有什麼難事,真當神源是大白菜?自己可不是楓岫主人,對慈光之塔沒那麼多顧忌,也不怕被人上門討債! “不試試又如何知曉?困獸之鬥,聞人然汝便受死罷!” 聞人然此話一出,陌上塵心知多言無益,那便只有殺之一途!陌上塵抽出手中利劍,與離經叛道對視一眼,搶先而攻。 “拭水秋風!” 不再隱藏實力,陌上塵手持利器劍招揮灑而出,眼前之人有傷,只要暫時拖住他,等離經叛道佈下陣法,再一鼓作氣殺之便可!離經叛道藉著陌上塵拖延當口,雙手連環而動,眨眼之間,簡化逆向迷陣既成! 迷陣困鎖,離經叛道雙掌連舞,合身攻上。掌輕舞,如烈焰狂濤席捲而來。劍連環,如千影飛劍撲面而至。陌上塵與離經叛道合力一戰,聞人然負傷在前,困陣在後,陷入不利局面。雖陷困境,但憑藉過人根基,聞人然身如一葉漂舟,騰挪翻移,危而不亂。 二人想拖戰拖至聞人然傷勢爆發,再一網成擒的算計明顯之極。聞人然且戰且退,心知久戰於己不利,必須速戰速決,拿出強勢之招逼得他們不得不正面應對便是最好的方法! 心有定計,聞人然丹青見背身於後,催動神源之力,使出楓岫絕式。 “漫天楓葉葬飄蓬!” 極招上手,霎時紅楓怒卷,天際赤雷湧動,空中乍現漆黑裂痕。奇異之招,夾帶無窮異力,氣勢萬鈞撲向對面敵手。陌上塵與離經叛道眼見天邊異狀,心知此招威能非同小可,雙方同心協力,共同應對! “天道叛離!” “飛雨擎雲!” 兩人雙招合併,雙劍齊出,交匯一處之龐然雄力與迎面而來的極招相撞。地裂山崩之威,即便是二人聯手,也被逼得往後退去。驚爆過後,土動山移,沙塵掩面,頓時失去聞人然行蹤! 一招而出,聞人然只為脫身,藉著反衝之力,身形瞬動隱入暗夜消失不見。不能讓離經叛道手下得逞,聞人然追尋著冷非顏氣息抽身而去! “追!”聯手抵擋強招,陌上塵與離經叛道顧不得拍去身上塵土,往約定方向而去。聞人然不會放下那兩人不管,陌上塵早就明瞭。離經叛道為了天槐木,自然也無意見,飛身跟上! 另外一邊,徐行與冷非顏仍在纏戰,時間一久,徐行漸漸顯露敗象!抓住喘息之機,冷非顏開口道:“二哥,你且住手!” “……”不言不語,只為做個了斷。收了那封挑釁之信,徐行此刻心智迷亂,不願聽勸!雙目泛紅,僅僅求個勝負生死! 格開利劍,冷非顏見徐行狀況不對,方才又好似聽到遠方傳來戰聲,必是出了岔子。冷非顏當機立斷,不再留招。武痴絕式上手,陡然變快的速度,冷非顏身影瞬動,在徐行錯愕的眼神中即將點中胸前! 然而暗處毒赤燐突然灑出烈磷劇毒,逼得冷非顏不得不往後退去數丈。隨即逐鹿飛仙與雷邪出現在徐行身後,意圖拿下徐行交給離經叛道處置。 變中生變,一劍橫空而出,阻擋二人出手。逐鹿飛仙見是上次殺了駭形矯骨之人,內心大驚,連忙竄到樹木之上躲避劍招。雷邪不明所以仍然攻上,狠招相對。聞人然冷哼一聲,毫不留情,丹青見挽出朵朵劍花籠罩雷邪周身。瞬間衣衫破裂,面頰之上留下絲絲血紋! “往哪裡去!” 就在聞人然取命之際,陌上塵與離經叛道一同趕到。陌上塵劍出披霜寒月,糾纏聞人然,離經叛道卻是半途一掌印在徐行後背。 徐行嘔出大口硃紅,失去續戰之能。剎那間的敵來我往,讓徐行完全摸不著頭腦。大哥攻擊聞人然還好說,為何閻羅宮主會出現在此地? 冷非顏見狀,連忙扶住徐行,儒教極招君子風轟然使出,逼退閻羅宮三大戰將。 “二對五,非顏兄,你看如何?”聞人然苦笑,冷非顏抱了個累贅,自己還有傷,這回玩大了。 “拼過才是!” ———————————————————————————————————————————————— 平臺石上,太黃君與紫錦囊靜默對視。眼前儒雅帶笑青年,為什麼帶自己來這裡,紫錦囊尚未明言。至於眼疾,聽他所言似乎並無大礙,只要安心靜養一段時日自然會恢復。 不過,太黃君終究不是個喜歡白白受人恩惠之人,開口詢問道:“你帶我來此地究竟為何?” “等人。” “等誰?” “血吻蝶。” “你與天蝶盟!” “欸,不可誤會,我與天蝶盟乃是敵對。再等一會兒,血吻蝶會帶人到火龍舌與半尺劍會合搶奪織夢師身軀,這裡是往火龍舌的必經之地,所以我在此地等他。” “我的恩公與天蝶盟沒有瓜葛!”太黃君皺眉低聲道。雖然他已經懷疑半尺劍心懷不軌,但是若說半尺劍和天蝶盟相關就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了。若真是如此,自己過往所為又是為了什麼?! 紫錦囊溫雅的笑容如同晨輝,朗聲道:“太黃君,相信別人是一件好事,但是我要贈你二句忠言‘良禽擇木而棲,良田擇主而事’,忠心要看對象,否則你會後悔莫及。你說半尺劍與天蝶盟沒有瓜葛,但如果我說他就是天蝶盟之主燈蝶呢?” 太黃君道:“你為何這麼說?” “因為這是事實。太黃君,我會在你面前,一一拆穿半尺劍的假面具。”紫錦囊肯定道,眼眸中透露出不可動搖的自信。 太黃君默然,事實總是比言語更加具有說服力。紫錦囊敢如此保證,其實太黃君內心已經信了幾分。就這個時候,帶著人手趕往火龍舌的血吻蝶只顧著往火龍舌趕路,絲毫沒有注意到紫錦囊就在前方不遠處。 等血吻蝶奔到紫錦囊附近之時,一看見他笑眯眯地站在前方,登時嚇得魂不附體,張口結舌! “血吻蝶,你總算來了。” “啊……來人啊……” 上次紫錦囊殺了天蝶盟數十兵士,而且死狀都異常恐怖,血吻蝶深知紫錦囊神秘詭變,馬上就掉頭要逃。 紫錦囊輕笑著大喝一聲:“站住!” 血吻蝶立刻頓在原地,再也不敢跑半步,紫錦囊這才道:“你不必怕,我有話對你說,不是要與你相殺的。” “有什麼話,請說。”血吻蝶小心翼翼地說道。 “這些話你的手下不能聽。” “好,來人啊!到半里之外等我!”血吻蝶倒也光棍,紫錦囊說什麼他都照做! 等手下們全部離開之後,紫錦囊才道:“我盜走織夢師的棺木,是為了救素還真。但是你可知道,半尺劍奪回棺木,卻是為了殺織夢師?如此,你是否還要去火龍舌呢?”

第十七章 逼殺

聞人然前腳剛要離開原地,趕赴現場,陌上塵與離經叛道已經被戰聲吸引而至。前後各站一人,殺氣罩身,陌上塵冷面相向,冷笑道:“聞人然,那人會來殺汝,汝想到了麼?”

“我承認,這個我還真沒想到。不過就算是這樣,又如何?”

紫衣殺手凱純粹是個意外,但聞人然自從上次意外到碰到刀無極之後,就再也沒有放下過警惕。不過這兩人圍著自己又想怎樣?是拖時間,還是逼殺?

“冷非顏呢?陌上塵我想你還沒笨到讓徐行一個人對付非顏兄吧?”聞人然出聲試探,只為了解另外兩人現狀。

“雖然無法帶人圍殺,但有閻羅宮主手下三員大將埋伏在側,老夫有何顧慮?”

陌上塵冷然一聲,昂首往前邁了一步:“不過到了此刻,聞人然你還有心擔憂冷非顏如何麼?”

離經叛道面色兇狠,雙眸帶著殘毒眯視著,看向聞人然玩味道:“你現在受創在身,還是我們的對手麼?識趣的話趕緊將天槐木交出,吾等還可留你一個全屍!”

“閻羅宮主何時成了開善堂之人?還有,你以為你們贏定了?”

面露三分古怪,聞人然平靜回話。這兩人武力雖然不弱,但自己功體也不是蓋的。一招暗傷,暫時按住並沒有什麼難事,真當神源是大白菜?自己可不是楓岫主人,對慈光之塔沒那麼多顧忌,也不怕被人上門討債!

“不試試又如何知曉?困獸之鬥,聞人然汝便受死罷!”

聞人然此話一出,陌上塵心知多言無益,那便只有殺之一途!陌上塵抽出手中利劍,與離經叛道對視一眼,搶先而攻。

“拭水秋風!”

不再隱藏實力,陌上塵手持利器劍招揮灑而出,眼前之人有傷,只要暫時拖住他,等離經叛道佈下陣法,再一鼓作氣殺之便可!離經叛道藉著陌上塵拖延當口,雙手連環而動,眨眼之間,簡化逆向迷陣既成!

迷陣困鎖,離經叛道雙掌連舞,合身攻上。掌輕舞,如烈焰狂濤席捲而來。劍連環,如千影飛劍撲面而至。陌上塵與離經叛道合力一戰,聞人然負傷在前,困陣在後,陷入不利局面。雖陷困境,但憑藉過人根基,聞人然身如一葉漂舟,騰挪翻移,危而不亂。

二人想拖戰拖至聞人然傷勢爆發,再一網成擒的算計明顯之極。聞人然且戰且退,心知久戰於己不利,必須速戰速決,拿出強勢之招逼得他們不得不正面應對便是最好的方法!

心有定計,聞人然丹青見背身於後,催動神源之力,使出楓岫絕式。

“漫天楓葉葬飄蓬!”

極招上手,霎時紅楓怒卷,天際赤雷湧動,空中乍現漆黑裂痕。奇異之招,夾帶無窮異力,氣勢萬鈞撲向對面敵手。陌上塵與離經叛道眼見天邊異狀,心知此招威能非同小可,雙方同心協力,共同應對!

“天道叛離!”

“飛雨擎雲!”

兩人雙招合併,雙劍齊出,交匯一處之龐然雄力與迎面而來的極招相撞。地裂山崩之威,即便是二人聯手,也被逼得往後退去。驚爆過後,土動山移,沙塵掩面,頓時失去聞人然行蹤!

一招而出,聞人然只為脫身,藉著反衝之力,身形瞬動隱入暗夜消失不見。不能讓離經叛道手下得逞,聞人然追尋著冷非顏氣息抽身而去!

“追!”聯手抵擋強招,陌上塵與離經叛道顧不得拍去身上塵土,往約定方向而去。聞人然不會放下那兩人不管,陌上塵早就明瞭。離經叛道為了天槐木,自然也無意見,飛身跟上!

另外一邊,徐行與冷非顏仍在纏戰,時間一久,徐行漸漸顯露敗象!抓住喘息之機,冷非顏開口道:“二哥,你且住手!”

“……”不言不語,只為做個了斷。收了那封挑釁之信,徐行此刻心智迷亂,不願聽勸!雙目泛紅,僅僅求個勝負生死!

格開利劍,冷非顏見徐行狀況不對,方才又好似聽到遠方傳來戰聲,必是出了岔子。冷非顏當機立斷,不再留招。武痴絕式上手,陡然變快的速度,冷非顏身影瞬動,在徐行錯愕的眼神中即將點中胸前!

然而暗處毒赤燐突然灑出烈磷劇毒,逼得冷非顏不得不往後退去數丈。隨即逐鹿飛仙與雷邪出現在徐行身後,意圖拿下徐行交給離經叛道處置。

變中生變,一劍橫空而出,阻擋二人出手。逐鹿飛仙見是上次殺了駭形矯骨之人,內心大驚,連忙竄到樹木之上躲避劍招。雷邪不明所以仍然攻上,狠招相對。聞人然冷哼一聲,毫不留情,丹青見挽出朵朵劍花籠罩雷邪周身。瞬間衣衫破裂,面頰之上留下絲絲血紋!

“往哪裡去!”

就在聞人然取命之際,陌上塵與離經叛道一同趕到。陌上塵劍出披霜寒月,糾纏聞人然,離經叛道卻是半途一掌印在徐行後背。

徐行嘔出大口硃紅,失去續戰之能。剎那間的敵來我往,讓徐行完全摸不著頭腦。大哥攻擊聞人然還好說,為何閻羅宮主會出現在此地?

冷非顏見狀,連忙扶住徐行,儒教極招君子風轟然使出,逼退閻羅宮三大戰將。

“二對五,非顏兄,你看如何?”聞人然苦笑,冷非顏抱了個累贅,自己還有傷,這回玩大了。

“拼過才是!”

————————————————————————————————————————————————

平臺石上,太黃君與紫錦囊靜默對視。眼前儒雅帶笑青年,為什麼帶自己來這裡,紫錦囊尚未明言。至於眼疾,聽他所言似乎並無大礙,只要安心靜養一段時日自然會恢復。

不過,太黃君終究不是個喜歡白白受人恩惠之人,開口詢問道:“你帶我來此地究竟為何?”

“等人。”

“等誰?”

“血吻蝶。”

“你與天蝶盟!”

“欸,不可誤會,我與天蝶盟乃是敵對。再等一會兒,血吻蝶會帶人到火龍舌與半尺劍會合搶奪織夢師身軀,這裡是往火龍舌的必經之地,所以我在此地等他。”

“我的恩公與天蝶盟沒有瓜葛!”太黃君皺眉低聲道。雖然他已經懷疑半尺劍心懷不軌,但是若說半尺劍和天蝶盟相關就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了。若真是如此,自己過往所為又是為了什麼?!

紫錦囊溫雅的笑容如同晨輝,朗聲道:“太黃君,相信別人是一件好事,但是我要贈你二句忠言‘良禽擇木而棲,良田擇主而事’,忠心要看對象,否則你會後悔莫及。你說半尺劍與天蝶盟沒有瓜葛,但如果我說他就是天蝶盟之主燈蝶呢?”

太黃君道:“你為何這麼說?”

“因為這是事實。太黃君,我會在你面前,一一拆穿半尺劍的假面具。”紫錦囊肯定道,眼眸中透露出不可動搖的自信。

太黃君默然,事實總是比言語更加具有說服力。紫錦囊敢如此保證,其實太黃君內心已經信了幾分。就這個時候,帶著人手趕往火龍舌的血吻蝶只顧著往火龍舌趕路,絲毫沒有注意到紫錦囊就在前方不遠處。

等血吻蝶奔到紫錦囊附近之時,一看見他笑眯眯地站在前方,登時嚇得魂不附體,張口結舌!

“血吻蝶,你總算來了。”

“啊……來人啊……”

上次紫錦囊殺了天蝶盟數十兵士,而且死狀都異常恐怖,血吻蝶深知紫錦囊神秘詭變,馬上就掉頭要逃。

紫錦囊輕笑著大喝一聲:“站住!”

血吻蝶立刻頓在原地,再也不敢跑半步,紫錦囊這才道:“你不必怕,我有話對你說,不是要與你相殺的。”

“有什麼話,請說。”血吻蝶小心翼翼地說道。

“這些話你的手下不能聽。”

“好,來人啊!到半里之外等我!”血吻蝶倒也光棍,紫錦囊說什麼他都照做!

等手下們全部離開之後,紫錦囊才道:“我盜走織夢師的棺木,是為了救素還真。但是你可知道,半尺劍奪回棺木,卻是為了殺織夢師?如此,你是否還要去火龍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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