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盤算

霹靂之丹青聞人·浮雲奔浪·2,845·2026/3/23

第十六章 盤算 七日之後,酆都鬼樓起硝煙。為救一休禪師脫危局,造世七俠盡數進入鬼樓內部。心繫葉小釵安危,釵頭鳳不聽素還真勸告,緊隨其後而來。釵頭鳳來到鬼樓附近並不意外,但她身側此刻卻跟著聞人然最不想見到的人。 不就是幫三途判撐個場面,又不是真要對素還真怎麼樣。君儀你又進不了鬼樓,何必趟這趟渾水……眼看著陰影中的三途判蠢蠢欲動,聞人然轉過頭看向鬼王棺道:“鬼王棺,釵頭鳳身側之人交我。” “呵,朋友既願代勞,那就拜託了吶。” 細銳之眼緊緊盯了聞人然片刻,鬼王棺嘿嘿笑道。這人和天下第一的關係不清不明,甚至還曾與素還真見過面,為何會輕易被自己說動對付造世七俠?不過他即有心出手對付敵人,三途判恰好可以藉此機會,試探此人是否可以信任吶。 “看牢你的勝負,素還真並不是容易對付的對象,小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從沒指望過鬼王棺的信任,要不是事關梵天天命,得還上這份情,誰管你三途判的死活?聞人然悶聲說完之後,一步步從暗處走出,向著楚君儀與釵頭鳳立身處緩緩而行。 驚詫一眼瞥見暗中邁出之人,楚君儀眉目微動,心有疑問:他不是該護著素續緣嗎,怎會無緣無故幫助三途判?楚君儀欲要上前,微微側過身子囑咐道:“釵頭鳳,來者應是非善,由吾應付即可。站在原地莫要妄動,汝父身為一境之皇,躲於暗處之人絕不會輕易對汝動手。” “前輩放心,釵頭鳳非是普通女子,尋常武林人物還不放在我的眼內。” 自信一語過後,釵頭鳳仔細端詳起走近之人面容,似是想起許久前的一面之緣,蹙眉問道:“這人當真非是善類?” “汝認識他?” “曾經在南山上見過一次。當日他救走易閒愁,我還以為他是素還真身邊之人,想不到他竟會與三途判合作……這人劍上修為高深莫測,前輩是否需要吾與你一同迎敵?” “不用,汝若出事,汝父武皇恐會遷怒素還真,安心旁觀便是。” 有一些疑惑必須雙方私下解決,楚君儀與聞人然視線交匯在空中,微不可查地秀首低垂,已明對方心思。 立身兩位女子身前五丈不動,聞人然故作輕視道:“酆都鬼樓今天不歡迎閒人,想要活命速速離開。” 移步上前,楚君儀冷面相向,針鋒以對:“奸邪之輩,鬼樓吾今日吾非去不可,速速退開。” 演個戲而已,用不用這麼兇啊?聞人然聞言一窒,眼睛轉了轉,輕挑地說道:“何必呢,打打殺殺多不好。不如你我交個朋友,離開這裡找個地方喝喝茶聊聊天,增進增進感情你看怎麼樣?” “……毋須廢言!自古正邪不兩立,閣下既幫助三途判為非作歹,自該有所覺悟!” 平時可沒見你在六庭館這般不正經……似是被帶有調笑意味地話語激怒,楚君儀掌中化出紫天筆,右手幻化一片迷濛之影,天筆懸空急旋,霎時紫氣如綢環繞周身。再一動吐氣如蘭,天筆橫指聞人然,傾瀉絢爛流光,紫霞瞬間化刃疾速逼近而來。 “君口:斷!” “唉,真是麻煩啊!” 發出一陣無奈低笑,聞人然眼一凜,丹青見出鞘魔威騰騰,掃蕩四方,渾若不留情面。數年朝夕相對,早已不知切磋過多少回,雙方所用均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招數。做一場以假亂真的戲,演給三途判去看又有何難? 紫芒迫身,魔劍急轉,凌冽劍氣破紫芒,然而剎那間楚君儀後招已至,紫天筆直往聞人然心口而去。看在他人眼內,明明是險而又險的招數,卻在緊要關頭被聞人然閃過。聞人然與楚君儀對視一眼,虛晃數招誆騙暗中之人,身形幾個起落,便已脫出三途判窺測範圍。鬼王棺方欲施展放磁束跡追蹤,卻是驚覺人已消失無影……高手吶。 聞人然不見了蹤影,流年不利被秦假仙閹割地腹中首總感不對,語氣陰柔道:“道友,你對這人真有把握嗎?” “當然,我很有把握吶。再說了,無論此人是否可信,他要取得三途判的信任,就須牽制那位女先天吶!利用他拖住素還真一方的高手,你我何樂而不呢?” “嗯……話雖如此,可我看造世七俠也非是好對付的對象,酆都鬼樓當真能夠解決他們嗎?” 腹中首自從出了事以後,信心一直不足,必須想辦法解決隱患吶。為安同修之心,鬼王棺口氣凝重地解釋道:“哼,腹中首你放心。酆都鬼樓非是紙糊地靈厝,造世七俠縱然實力堅強,想要闖過也不容易吶!更何況枯葉那等小輩,不過是藉助金鱗蟒邪的威能才有些分量,否則哪夠入得你我之眼?鬼樓七層把關者均是一時之選,素還真想要脫出鬼樓並不容易吶!” “可是造世七俠的實力,雖說比不得我們三途判。但他們人數眾多,若是脫出,如何能保證一定能贏?” “業途靈你錯了吶。就算此回無法除掉造世七俠,擊殺或者擒拿七人當中最弱的枯葉並不費事。到時候造世七俠缺了一人,我倒要看看素還真怎樣進行他那所謂地誅邪大計吶!” 雖然鬼王棺說得聽起來甚是有理,一切像是盡在掌握之中,業途靈仍是不放心道:“狡突臉,一頁書呢?一頁書趕來三途判雖是不懼,但如果一頁書與造世七俠同上,你我三人不是非常不妙?” “切莫驚慌吶。業途靈,吾已與武皇達成約定,他會幫我們拖住一頁書吶。”鬼王棺高深莫測地答道。 “武皇?武皇與三途判非親非故,他為何會幫忙?” “哈,偷雞不成蝕把米吶。今生一劍身為造世七俠之一,武皇本想賣一頁書一個人情,誰知造世七俠想要對付你我取得吸雷針,就必須拔出穿過今生一劍頭上的玉衡劍吶。” 腹中首疑惑地問道:“這與武皇幫咱們有什麼聯繫?” “今生一劍曾經發誓,誰能不傷性命拔掉頭頂之上過顱之劍,他就認其為主吶!琉璃仙境眾人之中,葉小釵恰恰有此劍道修為。如今今生一劍的主人已經不是武皇,而是葉小釵吶。” 越聽越是不對,業途靈低著頭疑問道:“狡突臉,武皇做不到的事情,葉小釵卻能拔掉玉衡劍,豈不是說明葉小釵強過武皇?造世七俠有此高手,三途判還是對手嗎?” “業途靈,話不能這樣講吶。葉小釵長於劍道。素還真、一頁書與武皇之流,均不能與其相較。但論根基內力,葉小釵差之遠矣。術業有專攻,葉小釵能夠拔掉玉衡劍,並不說明葉小釵比武皇厲害吶。” “嗯?我明白了,莫名其妙失去手下愛將,武皇定是內心不愉,所以才會出手相助。武皇……看來也是一個有心人啊!”業途靈稍一思考,立刻明白了武皇的打算。 “沒錯吶。不過奇怪,為何智多羅未曾率領魔域人馬前來設伏,令人疑問吶?” ――――――――――――――――――――――――――――――――――――――――――――――――― 一路遊鬥疾馳,離開酆都鬼樓數里之遙。眼看四周無人,大致估算無大礙,楚君儀一掌輕推,身姿翩然若舞退開數步,站定問道:“汝為何要助三途判?” “這個……不好說。反正我不會對素還真他們不利,君儀你可得信我。” 一頁書一向嫉惡如仇,三途判又是大惡之輩。雖說除去三途判會讓梵天天命了結,但一頁書從不缺少捨生取義的精神,未必會在乎三途判死去的後果。就算聞人然搬出海殤君說事,一頁書也不一定會聽。所以幫助三途判的理由不能明著對一頁書講,只能先斬後奏。 “吾從未懷疑。不過就算汝與吾演了這出戏,三途判也未必會認為汝可信。” “我沒想過取得三途判的信任,只要他們別死光就行。” 聞人然搖了搖頭,稍一沉吟看向楚君儀道:“其實這出戏主要並不是為了三途判,更多的是演給釵頭鳳還有云渡山上那人看得。” “汝是指誰?” “武皇!” 手機用戶

第十六章 盤算

七日之後,酆都鬼樓起硝煙。為救一休禪師脫危局,造世七俠盡數進入鬼樓內部。心繫葉小釵安危,釵頭鳳不聽素還真勸告,緊隨其後而來。釵頭鳳來到鬼樓附近並不意外,但她身側此刻卻跟著聞人然最不想見到的人。

不就是幫三途判撐個場面,又不是真要對素還真怎麼樣。君儀你又進不了鬼樓,何必趟這趟渾水……眼看著陰影中的三途判蠢蠢欲動,聞人然轉過頭看向鬼王棺道:“鬼王棺,釵頭鳳身側之人交我。”

“呵,朋友既願代勞,那就拜託了吶。”

細銳之眼緊緊盯了聞人然片刻,鬼王棺嘿嘿笑道。這人和天下第一的關係不清不明,甚至還曾與素還真見過面,為何會輕易被自己說動對付造世七俠?不過他即有心出手對付敵人,三途判恰好可以藉此機會,試探此人是否可以信任吶。

“看牢你的勝負,素還真並不是容易對付的對象,小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從沒指望過鬼王棺的信任,要不是事關梵天天命,得還上這份情,誰管你三途判的死活?聞人然悶聲說完之後,一步步從暗處走出,向著楚君儀與釵頭鳳立身處緩緩而行。

驚詫一眼瞥見暗中邁出之人,楚君儀眉目微動,心有疑問:他不是該護著素續緣嗎,怎會無緣無故幫助三途判?楚君儀欲要上前,微微側過身子囑咐道:“釵頭鳳,來者應是非善,由吾應付即可。站在原地莫要妄動,汝父身為一境之皇,躲於暗處之人絕不會輕易對汝動手。”

“前輩放心,釵頭鳳非是普通女子,尋常武林人物還不放在我的眼內。”

自信一語過後,釵頭鳳仔細端詳起走近之人面容,似是想起許久前的一面之緣,蹙眉問道:“這人當真非是善類?”

“汝認識他?”

“曾經在南山上見過一次。當日他救走易閒愁,我還以為他是素還真身邊之人,想不到他竟會與三途判合作……這人劍上修為高深莫測,前輩是否需要吾與你一同迎敵?”

“不用,汝若出事,汝父武皇恐會遷怒素還真,安心旁觀便是。”

有一些疑惑必須雙方私下解決,楚君儀與聞人然視線交匯在空中,微不可查地秀首低垂,已明對方心思。

立身兩位女子身前五丈不動,聞人然故作輕視道:“酆都鬼樓今天不歡迎閒人,想要活命速速離開。”

移步上前,楚君儀冷面相向,針鋒以對:“奸邪之輩,鬼樓吾今日吾非去不可,速速退開。”

演個戲而已,用不用這麼兇啊?聞人然聞言一窒,眼睛轉了轉,輕挑地說道:“何必呢,打打殺殺多不好。不如你我交個朋友,離開這裡找個地方喝喝茶聊聊天,增進增進感情你看怎麼樣?”

“……毋須廢言!自古正邪不兩立,閣下既幫助三途判為非作歹,自該有所覺悟!”

平時可沒見你在六庭館這般不正經……似是被帶有調笑意味地話語激怒,楚君儀掌中化出紫天筆,右手幻化一片迷濛之影,天筆懸空急旋,霎時紫氣如綢環繞周身。再一動吐氣如蘭,天筆橫指聞人然,傾瀉絢爛流光,紫霞瞬間化刃疾速逼近而來。

“君口:斷!”

“唉,真是麻煩啊!”

發出一陣無奈低笑,聞人然眼一凜,丹青見出鞘魔威騰騰,掃蕩四方,渾若不留情面。數年朝夕相對,早已不知切磋過多少回,雙方所用均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招數。做一場以假亂真的戲,演給三途判去看又有何難?

紫芒迫身,魔劍急轉,凌冽劍氣破紫芒,然而剎那間楚君儀後招已至,紫天筆直往聞人然心口而去。看在他人眼內,明明是險而又險的招數,卻在緊要關頭被聞人然閃過。聞人然與楚君儀對視一眼,虛晃數招誆騙暗中之人,身形幾個起落,便已脫出三途判窺測範圍。鬼王棺方欲施展放磁束跡追蹤,卻是驚覺人已消失無影……高手吶。

聞人然不見了蹤影,流年不利被秦假仙閹割地腹中首總感不對,語氣陰柔道:“道友,你對這人真有把握嗎?”

“當然,我很有把握吶。再說了,無論此人是否可信,他要取得三途判的信任,就須牽制那位女先天吶!利用他拖住素還真一方的高手,你我何樂而不呢?”

“嗯……話雖如此,可我看造世七俠也非是好對付的對象,酆都鬼樓當真能夠解決他們嗎?”

腹中首自從出了事以後,信心一直不足,必須想辦法解決隱患吶。為安同修之心,鬼王棺口氣凝重地解釋道:“哼,腹中首你放心。酆都鬼樓非是紙糊地靈厝,造世七俠縱然實力堅強,想要闖過也不容易吶!更何況枯葉那等小輩,不過是藉助金鱗蟒邪的威能才有些分量,否則哪夠入得你我之眼?鬼樓七層把關者均是一時之選,素還真想要脫出鬼樓並不容易吶!”

“可是造世七俠的實力,雖說比不得我們三途判。但他們人數眾多,若是脫出,如何能保證一定能贏?”

“業途靈你錯了吶。就算此回無法除掉造世七俠,擊殺或者擒拿七人當中最弱的枯葉並不費事。到時候造世七俠缺了一人,我倒要看看素還真怎樣進行他那所謂地誅邪大計吶!”

雖然鬼王棺說得聽起來甚是有理,一切像是盡在掌握之中,業途靈仍是不放心道:“狡突臉,一頁書呢?一頁書趕來三途判雖是不懼,但如果一頁書與造世七俠同上,你我三人不是非常不妙?”

“切莫驚慌吶。業途靈,吾已與武皇達成約定,他會幫我們拖住一頁書吶。”鬼王棺高深莫測地答道。

“武皇?武皇與三途判非親非故,他為何會幫忙?”

“哈,偷雞不成蝕把米吶。今生一劍身為造世七俠之一,武皇本想賣一頁書一個人情,誰知造世七俠想要對付你我取得吸雷針,就必須拔出穿過今生一劍頭上的玉衡劍吶。”

腹中首疑惑地問道:“這與武皇幫咱們有什麼聯繫?”

“今生一劍曾經發誓,誰能不傷性命拔掉頭頂之上過顱之劍,他就認其為主吶!琉璃仙境眾人之中,葉小釵恰恰有此劍道修為。如今今生一劍的主人已經不是武皇,而是葉小釵吶。”

越聽越是不對,業途靈低著頭疑問道:“狡突臉,武皇做不到的事情,葉小釵卻能拔掉玉衡劍,豈不是說明葉小釵強過武皇?造世七俠有此高手,三途判還是對手嗎?”

“業途靈,話不能這樣講吶。葉小釵長於劍道。素還真、一頁書與武皇之流,均不能與其相較。但論根基內力,葉小釵差之遠矣。術業有專攻,葉小釵能夠拔掉玉衡劍,並不說明葉小釵比武皇厲害吶。”

“嗯?我明白了,莫名其妙失去手下愛將,武皇定是內心不愉,所以才會出手相助。武皇……看來也是一個有心人啊!”業途靈稍一思考,立刻明白了武皇的打算。

“沒錯吶。不過奇怪,為何智多羅未曾率領魔域人馬前來設伏,令人疑問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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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遊鬥疾馳,離開酆都鬼樓數里之遙。眼看四周無人,大致估算無大礙,楚君儀一掌輕推,身姿翩然若舞退開數步,站定問道:“汝為何要助三途判?”

“這個……不好說。反正我不會對素還真他們不利,君儀你可得信我。”

一頁書一向嫉惡如仇,三途判又是大惡之輩。雖說除去三途判會讓梵天天命了結,但一頁書從不缺少捨生取義的精神,未必會在乎三途判死去的後果。就算聞人然搬出海殤君說事,一頁書也不一定會聽。所以幫助三途判的理由不能明著對一頁書講,只能先斬後奏。

“吾從未懷疑。不過就算汝與吾演了這出戏,三途判也未必會認為汝可信。”

“我沒想過取得三途判的信任,只要他們別死光就行。”

聞人然搖了搖頭,稍一沉吟看向楚君儀道:“其實這出戏主要並不是為了三途判,更多的是演給釵頭鳳還有云渡山上那人看得。”

“汝是指誰?”

“武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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