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震懾

霹靂之丹青聞人·浮雲奔浪·2,750·2026/3/23

第十一章 震懾 聽到這樣的回答,聞人然也不知道該說對方聰明還是愚笨。見聞人然一時無語,歐陽堇輕咳一聲,傳音道:“此人就是最初的辟命敵之一,西疆一方賊寇之首左丘愚,擅使狼牙棒,武功與吾在伯仲之間。吾趁其不備使了軟骨散巧取金龍鑰,是以才受他一路追殺。” “以毒首你的毒功,甩不掉難道還殺不了他麼?” “你有所不知,他方才雖口出不遜,實則城府深沉的很。” 想起陳年舊事,歐陽堇眉目一緊,解釋道:“吾與他俱是西疆之人,互相知根知底。吾之前能得金龍鑰,全賴出其不意之功,現在再想殺他,卻是難矣。” 說話粗魯,還用得是狼牙棒,裝得卻像個粗人,沒想到又是個能演戲的。聞人然抬頭正視左丘愚,不退反進:“我要是不讓,你待如何?” “那就殺了你再帶人走。” 右手一揮,左丘愚背後一堆人呼啦圍了上來。就在左丘愚手下動手前的一刻,突有一人從站得老遠的圍觀人士中走出,攔在聞人然二人面前,正氣凜然地伸出手指著左丘愚道:“閣下趁人之危,未免做得太過分。聽我一言,速速收手吧!” “你又是什麼人,敢來管我的閒事?” 一時大意被搶走金龍鑰,已令左丘愚勃然大怒。如今大好機會擺在眼前,又怎能不牢牢抓住?左丘愚銅鈴大小的眼珠一瞪,不耐地怒視攔路之人。 插局者面容清俊,一身黯灰長衣,整齊豎冠,腰間掛著一柄寒光凜冽的劍,背後揹著一把厚重古樸的刀,眉間隱有傲意:“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越滄君。” 左丘愚稍一過腦,沒聽說過這麼一個人,伸出拳頭擺了擺:“無名小輩老子殺了不知道多少個,不想死趕緊給老子滾!” “想要對那兩人動手,先問過我的刀!” 越滄君見左丘愚毫不將自己放在眼內,抽出背後長刀衝上前去,不說二話,提刀便砍。 聞人然舉手捂住腦門,想不到凋亡禁決還有這種容易熱血上腦、不顧後果的人參加。不過既然有人幫忙,聞人然也樂得清閒,停下腳步駐足以觀。若是這人有了危險,再動手不遲。 “試我滄海刀法!” 初來一刀橫劈,換得對方一聲冷哼,全無功用。心有傲意,不堪被人小覷,越滄君初展刀路,雖是受虧此地秘術禁制,刀氣難竟全功,卻也虎虎生風,頗見不凡,一時場面上看來,卻是越滄君力壓左丘愚,打得他只能步步退守。 然而先天之後,聞人然眼界今非昔比,知曉實際情況並非如此。先不提左丘愚連武器都沒有用,就算二者戰中心態,那也是天差地別。越滄君行刀急躁,越戰越無耐性,反而這看上去易怒粗心的左丘愚,一路穩紮穩打,將越滄君底細盡試而出。 一路刀招用老,左丘愚反擊之刻將至。聞人然不敢怠慢,覷隙上前,一掌輕輕按在越滄君右肩,拉著這人往後退了幾丈,含笑說道:“朋友好意聞人然心領,不過這人還是交給我來吧。” “閣下何必客氣,身為正道一份子,我還沒教訓這人一回,也好維護武林公義。”話說出口,越滄君突然皺了皺眉頭,道:“閣下是否看不起我?非我自誇,除了這滄海刀,我還有一柄越瀾劍,待我雙刃同使,定能給他一個好看!” “不,朋友誤會了。此事因我而起,怎可連累他人?” 這還是個雙持的……正道……難道不知道苦境除了葉小釵以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是雙持慘亡嗎?聞人然連忙說道:“朋友就算替我解決了這人,外面還有更多的人虎視眈眈。金龍鑰與朋友無關,何必招惹他人注目?” 越滄君這時才想起他也是走了狗屎運,才從兩個同歸於盡的高手身上摸到了金龍鑰,也就閉口不再爭論了。畢竟剛才的動作已經很吸引人的注意力,萬一被太多人盯上,那自己可就危險了,也就面露無奈道:“好吧,不過這可不是我不願相助才將他交你對付。” 聞人然無聲一笑,頷首致謝,隨後看了眼越滄君腰間佩劍,問道:“不知朋友可否將佩劍交我一用?” “有何不可?”越滄君倒也乾脆,直接解下腰間佩劍遞給聞人然。 “好劍。” 青鋒入手,劍身靈光湧如波濤,雖是不及丹青見,卻也算是佳品。這劍特性似也與己身功體相符,緊握劍柄的傷處如同被溫水包裹,不覺疼痛。聞人然隨手挽出一個劍花,上前與左丘愚對陣,淡然說道:“能殺得了我,你就放馬過來來吧。” 聞言,左丘愚背後碩大的狼牙棒重重杵在地上,臉上再無方才輕藐,冷笑一聲看向歐陽堇:“歐陽堇,同為西疆之人,你不肯把金龍鑰交還給我,難道就不怕他之後獨吞了金龍鑰?” “西疆又非俱是一路人,你又何必再用這些無力的挑撥?”遠處的歐陽堇搖了搖頭,冷笑輕喝,“左丘愚,要麼戰,要麼走,沒有第三條路!” “那便要你二人性命!” 怒然沉喝,千斤重的狼牙棒拿在手中混不吃力,左丘愚舞動連環,帶起割面罡風,攔腰橫砸,兇殘逼命。 罡風迫人,聞人然手中越瀾劍輕靈運化,頂過棒頭錘尖,順勢一挑側過錘頭尖刺,接著足踏輕妙步伐,身化幻影移位,閃過致命一擊,反手一劍直向背心而去。 察覺殺機透背,身為賊寇之首,慣戰沙場的左丘愚一手狼牙棒使得甚是純熟,掄砸並用。殺氣滿身,左丘愚將棒身往後猛地一頂,接著運動真力,連人帶棒全力一掄,迅猛反襲。 錘頭橫鏟,隔著老遠就感到對方勢沉力雄,聞人然側身一讓,已起別樣心思。身在漂血孤島,受限於秘術控制,刀劍掌氣皆受削弱,難以奏效。又因兵器長短不利,除了憑藉靈巧身法應敵,最直接的方法,卻是憑藉強橫根基正面擊敗敵人。 心思一定,聞人然握劍之手一鬆,利刃猶如飛箭,直直射向左丘愚右眼。本能迴避之下,左丘愚遲疑一瞬躲過越瀾劍,任其釘透背後三顆巨樹樹身。然而只在一瞬,聞人然就已藉機拉近二人距離。 知曉手中兵刃過長不利,又看到對方指尖行劍式,一指直刺胸口,左丘愚卻是不閃不避,直接扔掉手中狼牙棒。向前一步,左丘愚硬受指劍一擊不退分毫,雙手抓準機會死死箍住聞人然雙肩,真力直灌而下,欲要禁止聞人然動作,斃敵身前! “你……” 見聞人然面露訝色,左丘愚咧嘴笑著諷刺道:“想不到我穿有護體保甲?你更想不到我最強的是這雙手掌,而非是那狼牙棒,給我受死來!” 沒有歐陽堇提醒確實是想不到,不過憑你的根基想要殺自己,那還差的太遠……腦中一息過念,聞人然首次沒有使劍,而是全憑先天根基硬撼當世高手,周身浩瀚真力瞬間爆發,將左丘愚灌入身軀的真力全數逼回,懾人氣勁席捲四方,震懾暗處鬼祟! 對方挑釁在前,聞人然同樣也來了惡趣味。不顧左丘愚震驚錯愕的神色,聞人然手指仍是按在之前所放的地方,在其死前玩味笑道:“劍子能一劍摧城,在漂血孤島這個破地方我雖然做不到。但是我想要殺你,那還是綽綽有餘的!” 身在漂血孤島,漂血,漂血,怎能留給敵人活命餘地?這人不僅要殺,更得震懾其餘心懷不軌之輩!一言畢,聞人然雙指化掌按胸,強絕根基並使如淵內力,盡付一掌之功。左丘愚只感對方內力如萬馬奔騰,海濤呼嘯,潮鳴電掣! 內力受到全面壓制,左丘愚頓陷身軀無力,做不出任何動作,只感一股爆裂感由胸腔湧上頸部,再無更多想法。屍首分離,意識飄散,身軀往後直直躺下。天空飄血,染血之人環顧四周,冷麵喝問。 “還有誰,敢要這把金龍鑰?!” 手機用戶

第十一章 震懾

聽到這樣的回答,聞人然也不知道該說對方聰明還是愚笨。見聞人然一時無語,歐陽堇輕咳一聲,傳音道:“此人就是最初的辟命敵之一,西疆一方賊寇之首左丘愚,擅使狼牙棒,武功與吾在伯仲之間。吾趁其不備使了軟骨散巧取金龍鑰,是以才受他一路追殺。”

“以毒首你的毒功,甩不掉難道還殺不了他麼?”

“你有所不知,他方才雖口出不遜,實則城府深沉的很。”

想起陳年舊事,歐陽堇眉目一緊,解釋道:“吾與他俱是西疆之人,互相知根知底。吾之前能得金龍鑰,全賴出其不意之功,現在再想殺他,卻是難矣。”

說話粗魯,還用得是狼牙棒,裝得卻像個粗人,沒想到又是個能演戲的。聞人然抬頭正視左丘愚,不退反進:“我要是不讓,你待如何?”

“那就殺了你再帶人走。”

右手一揮,左丘愚背後一堆人呼啦圍了上來。就在左丘愚手下動手前的一刻,突有一人從站得老遠的圍觀人士中走出,攔在聞人然二人面前,正氣凜然地伸出手指著左丘愚道:“閣下趁人之危,未免做得太過分。聽我一言,速速收手吧!”

“你又是什麼人,敢來管我的閒事?”

一時大意被搶走金龍鑰,已令左丘愚勃然大怒。如今大好機會擺在眼前,又怎能不牢牢抓住?左丘愚銅鈴大小的眼珠一瞪,不耐地怒視攔路之人。

插局者面容清俊,一身黯灰長衣,整齊豎冠,腰間掛著一柄寒光凜冽的劍,背後揹著一把厚重古樸的刀,眉間隱有傲意:“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越滄君。”

左丘愚稍一過腦,沒聽說過這麼一個人,伸出拳頭擺了擺:“無名小輩老子殺了不知道多少個,不想死趕緊給老子滾!”

“想要對那兩人動手,先問過我的刀!”

越滄君見左丘愚毫不將自己放在眼內,抽出背後長刀衝上前去,不說二話,提刀便砍。

聞人然舉手捂住腦門,想不到凋亡禁決還有這種容易熱血上腦、不顧後果的人參加。不過既然有人幫忙,聞人然也樂得清閒,停下腳步駐足以觀。若是這人有了危險,再動手不遲。

“試我滄海刀法!”

初來一刀橫劈,換得對方一聲冷哼,全無功用。心有傲意,不堪被人小覷,越滄君初展刀路,雖是受虧此地秘術禁制,刀氣難竟全功,卻也虎虎生風,頗見不凡,一時場面上看來,卻是越滄君力壓左丘愚,打得他只能步步退守。

然而先天之後,聞人然眼界今非昔比,知曉實際情況並非如此。先不提左丘愚連武器都沒有用,就算二者戰中心態,那也是天差地別。越滄君行刀急躁,越戰越無耐性,反而這看上去易怒粗心的左丘愚,一路穩紮穩打,將越滄君底細盡試而出。

一路刀招用老,左丘愚反擊之刻將至。聞人然不敢怠慢,覷隙上前,一掌輕輕按在越滄君右肩,拉著這人往後退了幾丈,含笑說道:“朋友好意聞人然心領,不過這人還是交給我來吧。”

“閣下何必客氣,身為正道一份子,我還沒教訓這人一回,也好維護武林公義。”話說出口,越滄君突然皺了皺眉頭,道:“閣下是否看不起我?非我自誇,除了這滄海刀,我還有一柄越瀾劍,待我雙刃同使,定能給他一個好看!”

“不,朋友誤會了。此事因我而起,怎可連累他人?”

這還是個雙持的……正道……難道不知道苦境除了葉小釵以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是雙持慘亡嗎?聞人然連忙說道:“朋友就算替我解決了這人,外面還有更多的人虎視眈眈。金龍鑰與朋友無關,何必招惹他人注目?”

越滄君這時才想起他也是走了狗屎運,才從兩個同歸於盡的高手身上摸到了金龍鑰,也就閉口不再爭論了。畢竟剛才的動作已經很吸引人的注意力,萬一被太多人盯上,那自己可就危險了,也就面露無奈道:“好吧,不過這可不是我不願相助才將他交你對付。”

聞人然無聲一笑,頷首致謝,隨後看了眼越滄君腰間佩劍,問道:“不知朋友可否將佩劍交我一用?”

“有何不可?”越滄君倒也乾脆,直接解下腰間佩劍遞給聞人然。

“好劍。”

青鋒入手,劍身靈光湧如波濤,雖是不及丹青見,卻也算是佳品。這劍特性似也與己身功體相符,緊握劍柄的傷處如同被溫水包裹,不覺疼痛。聞人然隨手挽出一個劍花,上前與左丘愚對陣,淡然說道:“能殺得了我,你就放馬過來來吧。”

聞言,左丘愚背後碩大的狼牙棒重重杵在地上,臉上再無方才輕藐,冷笑一聲看向歐陽堇:“歐陽堇,同為西疆之人,你不肯把金龍鑰交還給我,難道就不怕他之後獨吞了金龍鑰?”

“西疆又非俱是一路人,你又何必再用這些無力的挑撥?”遠處的歐陽堇搖了搖頭,冷笑輕喝,“左丘愚,要麼戰,要麼走,沒有第三條路!”

“那便要你二人性命!”

怒然沉喝,千斤重的狼牙棒拿在手中混不吃力,左丘愚舞動連環,帶起割面罡風,攔腰橫砸,兇殘逼命。

罡風迫人,聞人然手中越瀾劍輕靈運化,頂過棒頭錘尖,順勢一挑側過錘頭尖刺,接著足踏輕妙步伐,身化幻影移位,閃過致命一擊,反手一劍直向背心而去。

察覺殺機透背,身為賊寇之首,慣戰沙場的左丘愚一手狼牙棒使得甚是純熟,掄砸並用。殺氣滿身,左丘愚將棒身往後猛地一頂,接著運動真力,連人帶棒全力一掄,迅猛反襲。

錘頭橫鏟,隔著老遠就感到對方勢沉力雄,聞人然側身一讓,已起別樣心思。身在漂血孤島,受限於秘術控制,刀劍掌氣皆受削弱,難以奏效。又因兵器長短不利,除了憑藉靈巧身法應敵,最直接的方法,卻是憑藉強橫根基正面擊敗敵人。

心思一定,聞人然握劍之手一鬆,利刃猶如飛箭,直直射向左丘愚右眼。本能迴避之下,左丘愚遲疑一瞬躲過越瀾劍,任其釘透背後三顆巨樹樹身。然而只在一瞬,聞人然就已藉機拉近二人距離。

知曉手中兵刃過長不利,又看到對方指尖行劍式,一指直刺胸口,左丘愚卻是不閃不避,直接扔掉手中狼牙棒。向前一步,左丘愚硬受指劍一擊不退分毫,雙手抓準機會死死箍住聞人然雙肩,真力直灌而下,欲要禁止聞人然動作,斃敵身前!

“你……”

見聞人然面露訝色,左丘愚咧嘴笑著諷刺道:“想不到我穿有護體保甲?你更想不到我最強的是這雙手掌,而非是那狼牙棒,給我受死來!”

沒有歐陽堇提醒確實是想不到,不過憑你的根基想要殺自己,那還差的太遠……腦中一息過念,聞人然首次沒有使劍,而是全憑先天根基硬撼當世高手,周身浩瀚真力瞬間爆發,將左丘愚灌入身軀的真力全數逼回,懾人氣勁席捲四方,震懾暗處鬼祟!

對方挑釁在前,聞人然同樣也來了惡趣味。不顧左丘愚震驚錯愕的神色,聞人然手指仍是按在之前所放的地方,在其死前玩味笑道:“劍子能一劍摧城,在漂血孤島這個破地方我雖然做不到。但是我想要殺你,那還是綽綽有餘的!”

身在漂血孤島,漂血,漂血,怎能留給敵人活命餘地?這人不僅要殺,更得震懾其餘心懷不軌之輩!一言畢,聞人然雙指化掌按胸,強絕根基並使如淵內力,盡付一掌之功。左丘愚只感對方內力如萬馬奔騰,海濤呼嘯,潮鳴電掣!

內力受到全面壓制,左丘愚頓陷身軀無力,做不出任何動作,只感一股爆裂感由胸腔湧上頸部,再無更多想法。屍首分離,意識飄散,身軀往後直直躺下。天空飄血,染血之人環顧四周,冷麵喝問。

“還有誰,敢要這把金龍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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