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焦躁之變

霹靂之丹青聞人·浮雲奔浪·2,763·2026/3/23

第二十三章 焦躁之變 “好狗弟,我們又見面了。” 一人一狗從暗處走出,易閒愁無語地看著眼前的狗頭刀客。結合登仙道秘法改進的化體,應當不會被人輕易看穿,那老狗是怎麼看出自己身份的?易閒愁看向老狗認真地說道:“我叫易閒愁。” “哇,換了個名?那我叫最光陰,下一次你又要叫什麼?”獸刀化作一條雪白絨毛狗尾,拿在老狗手中一晃一晃,注視著欲蒼穹的雙眼興味滿滿,讚道:“硬角哦!” 最光陰?是這人本名嗎?不過他說自己換了個名,也就意味著他確實是看穿了自己的身份。易閒愁問道:“狗兄是怎麼看出來是我的?” “有小蜜桃在,十里之外我就聞到狗弟你的氣味,那個老頭是誰?” “苗族族長,刀神欲蒼穹。” “刀神玉……” 刀神……甫聞刀神兩字,最光陰腦中有一根弦被輕輕撥動。刀神,玉千勝,九千勝……久遠前模糊的記憶源源不絕上心頭,卻又像是被蒙上一層輕紗一般看不真切。二十九歲的天限,輪迴不知年月,早已記不清的過往,紛至沓來。 耳邊恍惚響起一匝一匝的時鳴聲,引起老狗不明來由的一陣焦躁,獸刀已是本能砍向欲蒼穹。 “老狗!” 易閒愁訝異呼喊,獸骨刀旋風快斬,狠銳獸性之刀橫插入局。察覺再來之人能為非同一般,欲蒼穹並指一點,打退武曜流派長老,接著反手滅刀訣脫手而出。 鍛無鋒見了三位同伴已死,私自尋仇,就算回到邪能境也免不了受到重罰。無心苟活,鍛無鋒刀劍交併,使出搏命之招。 “黯月天慟鬼神驚!” 刀碎劍斷,化作數不清的細銳碎片,以特定的方位籠罩欲蒼穹周身,渾無死角,激射而下。 灰白濃眉微挑,欲蒼穹足退半步,空餘左指當空劃圓,使出逆殺旋流。頓時,欲蒼穹身側氣流倒灌回身,將對方捨命博死極招攻擊盡數化納身前。緊接著,欲蒼穹掌心向下一按,刀劍碎片竟是被絞成一團,哐當墜地! “讓開啊!” 模糊記憶勾起心緒躁動,老狗不自覺地改換刀路,霎時時間停步,獸刀畫弧,勾勒光陰刻痕的絕豔之景。 刀花、血花,不過一人生死;時間、無間,只在取命一刀。邪能境之人倒地,老狗去勢不停。蝕劍刀法變為時間刀法,不辨快慢,疾速殺至! 滅刀訣無情無慾,指刀骨刀相碰,雙方巨力衝擊,欲蒼穹不退半步,卻是微感訝異。同為巔峰刀者,僅僅一式已明對方深淺。與心境高低無關,對方的刀是與炎熇兵燹一般無二的的獸性,善戰、聰明、果斷,精準!欲蒼穹再一試手,再察不同於炎熇兵燹狂妄自我的冷靜銳意。 “好刀!”欲蒼穹輕聲一讚,不曾想過會在凋亡禁決中碰到如此驚豔的刀者,興味陡升。 一凝神,欲蒼穹人影瞬閃飄渺不定,指幻刀影無形。然而老狗卻是不作應招,在欲蒼穹雙指臨身的剎那,化去手中獸刀,剎手停步。刀出收放自如,欲蒼穹指停對方胸前不動,刀氣隱而不發。 “我頭疼……” 老狗捂著狗頭面具,猛力地晃著腦袋。沒有雪羽雙刀,不是九千勝……可是……九千勝又是誰? 煩心之事不願多想,老狗按捺心頭鬱悶,望向易閒愁道:“好狗弟,你有事要我幫忙嗎?” “……狗兄的事忙完了?”不明對方之前為何突然失控,又突然收手。易閒愁謹慎地問道 “金獅幣?無!” 十幾日四處找尋無果,反是殺了無數上門尋仇的妖,以及自尋死路的無眼之人。久經無意義的殺戮,老狗亦感無趣,口中叼著一根雜草,含糊問道:“好狗弟,你現在要做什麼?” “來漂血孤島該做的正事,尋一把金龍鑰。” “那我幫你。” 說完,老狗看向欲蒼穹,鄭重說道:“老頭,等我準備好了,我還要與你一戰。” “狗兄為何對欲老念念不忘?” “刀神的名號讓我想起一個人……” 手掌輕輕握緊,掩在狗面之下的雙眼,望向茫茫星河,穿越過去未來,不知看向何處,無端悵惘失神。寒林之內吹來一陣蕭然悲風,老狗耳邊乍響早該不存的時鳴聲,漫長的時間長河宛若走到終點,流向亡者之海。 “哇嗚……” 似察不祥,小蜜桃獒哀嚎伏地,咬住老狗褲腿。輕撫狗頭,老狗心中是說不出的厭倦。十九到二十九歲的天限,不遠了…… ————————————————————————————————————————————————— 無名山洞中,為查禁決真相,醉千秋一路追尋,終於找到了眉目。眼前,是一捲一捲的計劃書,詳盡地令人感到虛幻。 卷卷翻閱,醉千秋對幕後者的恐怖心機、扭曲心性,深感震驚厭惡。凝思時,化影神銳割破黑幕,悄然殺至。醉千秋心頭一凜,千秋索破空一響,打偏殺招。危局,卻是不曾有絲毫改變。 “查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嗎?” 慵懶細銳的話聲響在耳畔,醉千秋放下手中一切,緊握千秋索,回視到來之人。 披風斑斕,痕千古淺笑以對,化影神銳上的死氣濃烈的化消不開,映照冷眸殺機。 “他故意讓你瞭解的真相,你滿足了嗎?” “戚太祖……” “呵,明白了,那你就該死了。” 對方輕飄飄一言出口,醉千秋心生不妙,卻無分毫懼意。戚太祖變態的娛興,更添醉千秋內心憎惡。一口老酒入喉,火燒嗆人,引燃豪情,千秋索橫掃而出,挑起石桌灌注真力,擲向痕千古! 然而,痕千古卻像早已看穿對方招式,一劍戳破石桌,粉碎如塵。轉眼化影神銳,更是劍劍插入千秋索破綻之處。醉千秋的心猛然一沉,瞬又堅定離去之意。戚太祖的身份,必須通知超軼主…… ————————————————————————————————————————————————— 距離埋葬聞人然的那天又過了十日,一月之期將近,考驗迫在眉睫。超軼主與歐陽堇兩人匯合之後,本想挖出聞人然屍體一同帶走。熟料五人來到當日埋骨之處,除了遍地野花之外,聞人然的軀體竟是憑空消失。 四下搜尋不得,時間更不等人。思及之前聞人然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計劃,或許會另有變數。再加上不能妨害他人安全,超軼主只得按下心中焦躁放棄找尋,準備迎接禁決考驗。 然而聞人然屍體生變,卻是引得戚太祖心生懷疑,暗中催快禁決進度。時間未至,已是一紙飛書入得眾人之手。撕開一看,赫見一副地圖在目,再來便是第二道考驗。 “金龍鑰之上被做了手腳。從現在起,只要在金龍鑰百丈範圍之內,都會發出特殊聲波波動,引來他人截殺!而眾人距離目的地所在,直線也有二十里路程,這一路怕是不太平了。” 戚太祖道:“哈,超軼主,看來咱們只能一路殺出去了。” “嗯……只能如此了。” 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超軼主內心別有所思。一月時間未至,對方為何突然變得心急,匆忙宣佈第二項考驗開始?再看地圖上所標示之處,分明離眾人目前位置相離最遠,難道…… 輕聲一咳,超軼主已然有了定見,淡然說道:“諸位,接下來的路不好走,還請留神。” “呵,在場之人誰也不是第一天走跳江湖。風軒雲冕,走吧!” “請。” 超軼主走在後面,細銳眉眼凝視前方的四人背影。凋亡禁決幕後之人臨時變局太過巧合,更是在尋不得聞人然屍體之後才發生的事。 那幾日與聞人然有過接觸的人不多,心中所疑已是隱約指向一個人選。只是此事並無證據,或許另有變數。而且這幾日承其之助屢次脫險,他若要殺自己又何必費心搭救?說不通啊…… 手機用戶

第二十三章 焦躁之變

“好狗弟,我們又見面了。”

一人一狗從暗處走出,易閒愁無語地看著眼前的狗頭刀客。結合登仙道秘法改進的化體,應當不會被人輕易看穿,那老狗是怎麼看出自己身份的?易閒愁看向老狗認真地說道:“我叫易閒愁。”

“哇,換了個名?那我叫最光陰,下一次你又要叫什麼?”獸刀化作一條雪白絨毛狗尾,拿在老狗手中一晃一晃,注視著欲蒼穹的雙眼興味滿滿,讚道:“硬角哦!”

最光陰?是這人本名嗎?不過他說自己換了個名,也就意味著他確實是看穿了自己的身份。易閒愁問道:“狗兄是怎麼看出來是我的?”

“有小蜜桃在,十里之外我就聞到狗弟你的氣味,那個老頭是誰?”

“苗族族長,刀神欲蒼穹。”

“刀神玉……”

刀神……甫聞刀神兩字,最光陰腦中有一根弦被輕輕撥動。刀神,玉千勝,九千勝……久遠前模糊的記憶源源不絕上心頭,卻又像是被蒙上一層輕紗一般看不真切。二十九歲的天限,輪迴不知年月,早已記不清的過往,紛至沓來。

耳邊恍惚響起一匝一匝的時鳴聲,引起老狗不明來由的一陣焦躁,獸刀已是本能砍向欲蒼穹。

“老狗!”

易閒愁訝異呼喊,獸骨刀旋風快斬,狠銳獸性之刀橫插入局。察覺再來之人能為非同一般,欲蒼穹並指一點,打退武曜流派長老,接著反手滅刀訣脫手而出。

鍛無鋒見了三位同伴已死,私自尋仇,就算回到邪能境也免不了受到重罰。無心苟活,鍛無鋒刀劍交併,使出搏命之招。

“黯月天慟鬼神驚!”

刀碎劍斷,化作數不清的細銳碎片,以特定的方位籠罩欲蒼穹周身,渾無死角,激射而下。

灰白濃眉微挑,欲蒼穹足退半步,空餘左指當空劃圓,使出逆殺旋流。頓時,欲蒼穹身側氣流倒灌回身,將對方捨命博死極招攻擊盡數化納身前。緊接著,欲蒼穹掌心向下一按,刀劍碎片竟是被絞成一團,哐當墜地!

“讓開啊!”

模糊記憶勾起心緒躁動,老狗不自覺地改換刀路,霎時時間停步,獸刀畫弧,勾勒光陰刻痕的絕豔之景。

刀花、血花,不過一人生死;時間、無間,只在取命一刀。邪能境之人倒地,老狗去勢不停。蝕劍刀法變為時間刀法,不辨快慢,疾速殺至!

滅刀訣無情無慾,指刀骨刀相碰,雙方巨力衝擊,欲蒼穹不退半步,卻是微感訝異。同為巔峰刀者,僅僅一式已明對方深淺。與心境高低無關,對方的刀是與炎熇兵燹一般無二的的獸性,善戰、聰明、果斷,精準!欲蒼穹再一試手,再察不同於炎熇兵燹狂妄自我的冷靜銳意。

“好刀!”欲蒼穹輕聲一讚,不曾想過會在凋亡禁決中碰到如此驚豔的刀者,興味陡升。

一凝神,欲蒼穹人影瞬閃飄渺不定,指幻刀影無形。然而老狗卻是不作應招,在欲蒼穹雙指臨身的剎那,化去手中獸刀,剎手停步。刀出收放自如,欲蒼穹指停對方胸前不動,刀氣隱而不發。

“我頭疼……”

老狗捂著狗頭面具,猛力地晃著腦袋。沒有雪羽雙刀,不是九千勝……可是……九千勝又是誰?

煩心之事不願多想,老狗按捺心頭鬱悶,望向易閒愁道:“好狗弟,你有事要我幫忙嗎?”

“……狗兄的事忙完了?”不明對方之前為何突然失控,又突然收手。易閒愁謹慎地問道

“金獅幣?無!”

十幾日四處找尋無果,反是殺了無數上門尋仇的妖,以及自尋死路的無眼之人。久經無意義的殺戮,老狗亦感無趣,口中叼著一根雜草,含糊問道:“好狗弟,你現在要做什麼?”

“來漂血孤島該做的正事,尋一把金龍鑰。”

“那我幫你。”

說完,老狗看向欲蒼穹,鄭重說道:“老頭,等我準備好了,我還要與你一戰。”

“狗兄為何對欲老念念不忘?”

“刀神的名號讓我想起一個人……”

手掌輕輕握緊,掩在狗面之下的雙眼,望向茫茫星河,穿越過去未來,不知看向何處,無端悵惘失神。寒林之內吹來一陣蕭然悲風,老狗耳邊乍響早該不存的時鳴聲,漫長的時間長河宛若走到終點,流向亡者之海。

“哇嗚……”

似察不祥,小蜜桃獒哀嚎伏地,咬住老狗褲腿。輕撫狗頭,老狗心中是說不出的厭倦。十九到二十九歲的天限,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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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山洞中,為查禁決真相,醉千秋一路追尋,終於找到了眉目。眼前,是一捲一捲的計劃書,詳盡地令人感到虛幻。

卷卷翻閱,醉千秋對幕後者的恐怖心機、扭曲心性,深感震驚厭惡。凝思時,化影神銳割破黑幕,悄然殺至。醉千秋心頭一凜,千秋索破空一響,打偏殺招。危局,卻是不曾有絲毫改變。

“查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嗎?”

慵懶細銳的話聲響在耳畔,醉千秋放下手中一切,緊握千秋索,回視到來之人。

披風斑斕,痕千古淺笑以對,化影神銳上的死氣濃烈的化消不開,映照冷眸殺機。

“他故意讓你瞭解的真相,你滿足了嗎?”

“戚太祖……”

“呵,明白了,那你就該死了。”

對方輕飄飄一言出口,醉千秋心生不妙,卻無分毫懼意。戚太祖變態的娛興,更添醉千秋內心憎惡。一口老酒入喉,火燒嗆人,引燃豪情,千秋索橫掃而出,挑起石桌灌注真力,擲向痕千古!

然而,痕千古卻像早已看穿對方招式,一劍戳破石桌,粉碎如塵。轉眼化影神銳,更是劍劍插入千秋索破綻之處。醉千秋的心猛然一沉,瞬又堅定離去之意。戚太祖的身份,必須通知超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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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埋葬聞人然的那天又過了十日,一月之期將近,考驗迫在眉睫。超軼主與歐陽堇兩人匯合之後,本想挖出聞人然屍體一同帶走。熟料五人來到當日埋骨之處,除了遍地野花之外,聞人然的軀體竟是憑空消失。

四下搜尋不得,時間更不等人。思及之前聞人然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計劃,或許會另有變數。再加上不能妨害他人安全,超軼主只得按下心中焦躁放棄找尋,準備迎接禁決考驗。

然而聞人然屍體生變,卻是引得戚太祖心生懷疑,暗中催快禁決進度。時間未至,已是一紙飛書入得眾人之手。撕開一看,赫見一副地圖在目,再來便是第二道考驗。

“金龍鑰之上被做了手腳。從現在起,只要在金龍鑰百丈範圍之內,都會發出特殊聲波波動,引來他人截殺!而眾人距離目的地所在,直線也有二十里路程,這一路怕是不太平了。”

戚太祖道:“哈,超軼主,看來咱們只能一路殺出去了。”

“嗯……只能如此了。”

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超軼主內心別有所思。一月時間未至,對方為何突然變得心急,匆忙宣佈第二項考驗開始?再看地圖上所標示之處,分明離眾人目前位置相離最遠,難道……

輕聲一咳,超軼主已然有了定見,淡然說道:“諸位,接下來的路不好走,還請留神。”

“呵,在場之人誰也不是第一天走跳江湖。風軒雲冕,走吧!”

“請。”

超軼主走在後面,細銳眉眼凝視前方的四人背影。凋亡禁決幕後之人臨時變局太過巧合,更是在尋不得聞人然屍體之後才發生的事。

那幾日與聞人然有過接觸的人不多,心中所疑已是隱約指向一個人選。只是此事並無證據,或許另有變數。而且這幾日承其之助屢次脫險,他若要殺自己又何必費心搭救?說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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