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變故與無奈

霹靂之丹青聞人·浮雲奔浪·3,226·2026/3/23

第二十五章 變故與無奈 某點改版了,要是顯示不全的話,按下下一頁就好。【閱讀 …………………………………… 往昔邪梟霸主再現,幻象實力雖是受限佈陣者能為,但靈幻奇陣本是針對臥江子內心而來,邪帝幻影所有武道經驗,卻是分毫不減真身。 “叛徒束手就戮!” 冷厲訓斥聽在耳內,雖然明知乃是虛假之影,臥江子仍不由神色大凜。 身著血紅戰甲的不世霸者不由分說,雙掌一翻便是強招上手,霎時至邪之氣洶湧蓋天,磅礴雄力竟使天毀地絕。 倉促之間應招不及,邪帝一掌之威打退雙強。臥江子掌中箸葉扇靈光揮灑,身前三丈頓現屏障暫阻邪帝一擊,肅然出聲:“天師小心!” “此人非同小可,你我同上。不過再硬角也只是一道幻象而已,收不了本天師的命啦!” 邪帝一脈關乎玄空血劫,與刑天師之天命冥冥有牽。命劫中的一線生機落在何處,刑天師已然隱有所感。但目前破陣為要,腦中瞬息轉念,已是天劍橫胸,道符飛揚。 “群邪渡暗流!” 道邪相逢第二式,邪帝怒喝起絕式,霎時邪威降落,如綢幕覆蓋盡掩天光,暗流如潮殺敵。 然而無邊漆黑之中,但有皓皓清輝不滅,刑天師手持聖劍借天威,硬撼邪帝幻影之能。 “八靈鎮邪術!” 深知邪帝威能,臥江子不敢怠慢,足踏天罡奇法妙轉,配合刑天師天劍走畫,靈活應對。 風雷助長聖劍之威,道光邪芒僵持衝突,浮空明滅不定。眼見數刻之後,邪帝仍無挫敗之象,刑天師語態凝重道:“臥江子,拖延無益,一招勝負。” “熾盛光・曼荼羅・風天成就・破邪字!” 不待邪帝會聚邪能,臥江子與刑天師默契漸成,極招眨眼上手,倏來颶風狂嘯,更贊破邪之能。 “天毀俱絕!” 雖為幻象虛形,猶感強烈壓逼。面對兩大術法宗師攜手齊攻,邪帝隨即變招以應。 熟料,就在雙方即將力拼勝負之際,整個靈幻奇陣竟而自行消散,邪帝極招未及功成,幻化虛影已然消散無形。 “靈幻奇陣已破,東無君拜服。” 四鑑臺靈幻奇陣破除,隨之傳來東無君清高冷傲之聲,環響在曠蕩空間。 面對突來的變化,刑天師與臥江子愕然對視,仰首不耐道:“喂,這是什麼意思?” “這怕是與邪帝有關。”臥江子隱有所覺,略作思考內心已有估算,苦笑著答道。 “嗯……罷了。臥江子,此陣既破,本天師有事相詢,隨我同行一趟龍騰山如何?” “天師邀約安敢不從” 提步與刑天師並行離去,臥江子卻生隱憂。之前東無君突然撤陣,當是察覺邪帝身份。那自身隱姓埋名的真相,卻也不知還能維持多久了…… ――――――――――――――――――――――――――――――――――――――――――――――――― 四鑑臺設陣之處,乍見東無君突然撤除靈幻奇陣,經脈被廢的西無君登時勃然變色:“東無,你這是何意? 拂塵揚灑,面容冷傲,東無君淡淡應道:“吾如何做事,有西無你質疑的必要麼?” “哼,面子未能討回,此恨難消!” “你以為吾維持靈幻奇陣不需消耗法力?” 西無君不甘道:“明明最後一招仍有機會,你怎知一定會敗?” “敗就是敗,東無君絕不像某人死要顏面。堂堂五行刀陣之主,被人連破三關廢掉經脈,連討回面子都要同修幫忙,真是好大的能耐。” 東無君冷諷入耳,更激西無君激憤之情,恨聲道:“東無,你是什麼意思?” “哈,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東無君淡然轉身。 見兩人火氣漸升,性情敦厚的南無君連忙勸和:“好了,東無、西無,自己人何必起爭執?” “是東無他講話太刻薄!” “唉,你們兩個……北無,你也來勸勸他們兩人。” “南無,他兩人性格相沖,吵架鬥嘴本屬正常,何必勸說呢?” 臉帶笑容應答,女生男像的北無君,目光卻是閃爍不定。四陣之中,南無掌陣被一頁書輕鬆破除,西無刀陣更是一敗塗地,方才東無陣破,便只剩下陰陽劍陣傲立不倒。 不過,只要想起破除西無君刀陣之人,乃是當日擒住自身脈門的劍者,北無君便感一陣不悅,當下暗中傳音西無君:“西無,你雖筋骨受損無法動手,但配合吾佈陣仍是有餘,不如配合我佈下刀劍聯陣,你看如何?” “嗯……好。” 記恨難除,西無君目光閃爍應答,接著有意刺激東無君道:“東無,現在只剩一陣未破,你要袖手旁觀嗎?” “你還可以更丟人現眼!” 不曾發覺北無、西無陰暗心思,東無君冷笑一聲道:“諸位願意怎樣還請自便,吾尚有要事待辦,這就離開了。” “東無!東無……” 拂塵一揚,東無君不待南無君挽留,身化清風遠離。腦中盤旋者,盡是早年策衍先座所提及之有關邪帝之秘聞。 秋山臨楓臥江子來歷神秘,想不到曾與邪帝有關。不過在調查其人根底,或者請教先座之前。怎樣處置惡鬼龍魁海,亦需與四無君早做交涉,以免失信於人。 心念一定,東無君中途陡然折向,人往天嶽而去。 ――――――――――――――――――――――――――――――――――――――――――――――――― “沒想到竟有三方勢力,小弟你要從何著手?” “嗯……其實有兩邊目前都很難對付,咱們就先去找那個偽善的死禿驢,把這筆賬討回來。” 般若海幾人之中,地理司在北隅皇朝不易接觸;鄧九五雖然化名楚王孫,但白手套行蹤同樣神秘難測。加之兩者修為不凡,更非輕易可以剷除的對象。 而在懸浮奇谷中的聖蹤本人,己方聯手或有七八成把握除之。但目前聖蹤尚未暴露惡性,這樣做又不好向劍子仙蹟交待,反而容易打草驚蛇。至於公孫月與章袤君,似乎找不到理由向這兩人下手的樣子…… 再觀儒門一方,花錢買命的人,要麼是江東儒林內的覆天殤暗樁作祟;要麼就是前些年和太史侯達成協議之後,來自學海勢力的反噬。 兩相比較之下,聞人然倒更希望是前者。 畢竟東方羿愛找切仔面下單,請來血榜殺手倒不是什麼難題,後面那位“權傾天”才是天大的麻煩。如果不是明知現在太學主看小說看上了癮,聞人然還真不免有些發虛。 而而目前人在被動挨打的處境,一時也無合適的應對之法,那就只有先撿軟柿子捏了。 定下心思之後,聞人然回視霽無瑕道:“找到那個和尚不難,只是以他在佛門的地位,要讓他伏罪卻有些棘手。所以在去耶提祈園找他算賬之前,咱們得先去算命判死定幽巢,找到足夠的證據給他貼在公開亭才行。” “算命判死定幽巢是何地?” “幽燕征夫明面上標金買命的中介。不過只要是暗殺機構,雖然行事卑鄙不擇手段,但對買主信息的保密卻是一絕,想讓他們吐露真實訊息也不容易……” 聞人然身受追殺已使其心不悅,而這種卑劣手段腦中似乎有些映像,霽無瑕對此暗殺組織渾無好感,語氣偏顯冰寒:“這等藏汙納穢的組織本就不該存在,在追查證據之後小弟何不與吾同除當世一害?” “……阿姐的意思是要直接摧毀幽燕征夫?”像是沒聽清楚霽無瑕的話,聞人然不大確定地問道。 “有何不可嗎?” 看來就算目前意識出了問題,女琊和霽無瑕這種先動手再講理的作風個性,還是沒什麼改變。哎呀不對,女琊在欲界的時候,好像基本用不著和別人講道理,都是直接一劍過去幹掉就行了的…… 在心裡面衡量著動手得失,聞人然抬頭不答反問:“阿姐對幽燕征夫的勢力瞭解多少?” “這,不大瞭解。” “高手人員組成?” “不清楚……” “領導者呢?” “唔……” 三問皆無法作答,這才反應過來聞人然是刻意如此。冷眸閃過一絲氣惱,霽無瑕嗔睨道:“小弟你是在諷刺吾有勇無謀嗎?” “咳,哪裡的話。我只是覺得凡是該三思而行。阿姐身負無匹巨力,劍術亦是當世一絕。但暗殺邪祟最善陰謀,應對容不得半點大意,否則容易受人利用。” 先是有些不好意思,霽無瑕隨即無奈地問:“那你的意思是不可行了?” “不,阿姐既有意為民除害,我再怎麼掃興,也不能在這個時候阻止對不對?” 雖然兩人行事風格大相徑庭,但霽無瑕作風之爽朗明快,亦讓聞人然有所感觸。 其他兩個勢力雄厚的組織,暫時無法對敵亦就罷了。但區區幽燕征夫與賈命公,又憑什麼讓兩人這般忌憚? “拔掉整個組織或許還做不到,但咱們若能剷除首害不也快哉,阿姐你認為呢?” “嗯,這話中聽。這麼多天下來,小弟你終於學到吾的一絲乾脆果決了。” 聽見這話聞人然唯有默然無語,平靜的表面下卻是心緒翻騰不息:明明這邊在想辦法處理波旬的問題,請不要說得好像是女琊你在給咱反向洗腦啊!

第二十五章 變故與無奈

某點改版了,要是顯示不全的話,按下下一頁就好。【閱讀

……………………………………

往昔邪梟霸主再現,幻象實力雖是受限佈陣者能為,但靈幻奇陣本是針對臥江子內心而來,邪帝幻影所有武道經驗,卻是分毫不減真身。

“叛徒束手就戮!”

冷厲訓斥聽在耳內,雖然明知乃是虛假之影,臥江子仍不由神色大凜。

身著血紅戰甲的不世霸者不由分說,雙掌一翻便是強招上手,霎時至邪之氣洶湧蓋天,磅礴雄力竟使天毀地絕。

倉促之間應招不及,邪帝一掌之威打退雙強。臥江子掌中箸葉扇靈光揮灑,身前三丈頓現屏障暫阻邪帝一擊,肅然出聲:“天師小心!”

“此人非同小可,你我同上。不過再硬角也只是一道幻象而已,收不了本天師的命啦!”

邪帝一脈關乎玄空血劫,與刑天師之天命冥冥有牽。命劫中的一線生機落在何處,刑天師已然隱有所感。但目前破陣為要,腦中瞬息轉念,已是天劍橫胸,道符飛揚。

“群邪渡暗流!”

道邪相逢第二式,邪帝怒喝起絕式,霎時邪威降落,如綢幕覆蓋盡掩天光,暗流如潮殺敵。

然而無邊漆黑之中,但有皓皓清輝不滅,刑天師手持聖劍借天威,硬撼邪帝幻影之能。

“八靈鎮邪術!”

深知邪帝威能,臥江子不敢怠慢,足踏天罡奇法妙轉,配合刑天師天劍走畫,靈活應對。

風雷助長聖劍之威,道光邪芒僵持衝突,浮空明滅不定。眼見數刻之後,邪帝仍無挫敗之象,刑天師語態凝重道:“臥江子,拖延無益,一招勝負。”

“熾盛光・曼荼羅・風天成就・破邪字!”

不待邪帝會聚邪能,臥江子與刑天師默契漸成,極招眨眼上手,倏來颶風狂嘯,更贊破邪之能。

“天毀俱絕!”

雖為幻象虛形,猶感強烈壓逼。面對兩大術法宗師攜手齊攻,邪帝隨即變招以應。

熟料,就在雙方即將力拼勝負之際,整個靈幻奇陣竟而自行消散,邪帝極招未及功成,幻化虛影已然消散無形。

“靈幻奇陣已破,東無君拜服。”

四鑑臺靈幻奇陣破除,隨之傳來東無君清高冷傲之聲,環響在曠蕩空間。

面對突來的變化,刑天師與臥江子愕然對視,仰首不耐道:“喂,這是什麼意思?”

“這怕是與邪帝有關。”臥江子隱有所覺,略作思考內心已有估算,苦笑著答道。

“嗯……罷了。臥江子,此陣既破,本天師有事相詢,隨我同行一趟龍騰山如何?”

“天師邀約安敢不從”

提步與刑天師並行離去,臥江子卻生隱憂。之前東無君突然撤陣,當是察覺邪帝身份。那自身隱姓埋名的真相,卻也不知還能維持多久了……

―――――――――――――――――――――――――――――――――――――――――――――――――

四鑑臺設陣之處,乍見東無君突然撤除靈幻奇陣,經脈被廢的西無君登時勃然變色:“東無,你這是何意?

拂塵揚灑,面容冷傲,東無君淡淡應道:“吾如何做事,有西無你質疑的必要麼?”

“哼,面子未能討回,此恨難消!”

“你以為吾維持靈幻奇陣不需消耗法力?”

西無君不甘道:“明明最後一招仍有機會,你怎知一定會敗?”

“敗就是敗,東無君絕不像某人死要顏面。堂堂五行刀陣之主,被人連破三關廢掉經脈,連討回面子都要同修幫忙,真是好大的能耐。”

東無君冷諷入耳,更激西無君激憤之情,恨聲道:“東無,你是什麼意思?”

“哈,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東無君淡然轉身。

見兩人火氣漸升,性情敦厚的南無君連忙勸和:“好了,東無、西無,自己人何必起爭執?”

“是東無他講話太刻薄!”

“唉,你們兩個……北無,你也來勸勸他們兩人。”

“南無,他兩人性格相沖,吵架鬥嘴本屬正常,何必勸說呢?”

臉帶笑容應答,女生男像的北無君,目光卻是閃爍不定。四陣之中,南無掌陣被一頁書輕鬆破除,西無刀陣更是一敗塗地,方才東無陣破,便只剩下陰陽劍陣傲立不倒。

不過,只要想起破除西無君刀陣之人,乃是當日擒住自身脈門的劍者,北無君便感一陣不悅,當下暗中傳音西無君:“西無,你雖筋骨受損無法動手,但配合吾佈陣仍是有餘,不如配合我佈下刀劍聯陣,你看如何?”

“嗯……好。”

記恨難除,西無君目光閃爍應答,接著有意刺激東無君道:“東無,現在只剩一陣未破,你要袖手旁觀嗎?”

“你還可以更丟人現眼!”

不曾發覺北無、西無陰暗心思,東無君冷笑一聲道:“諸位願意怎樣還請自便,吾尚有要事待辦,這就離開了。”

“東無!東無……”

拂塵一揚,東無君不待南無君挽留,身化清風遠離。腦中盤旋者,盡是早年策衍先座所提及之有關邪帝之秘聞。

秋山臨楓臥江子來歷神秘,想不到曾與邪帝有關。不過在調查其人根底,或者請教先座之前。怎樣處置惡鬼龍魁海,亦需與四無君早做交涉,以免失信於人。

心念一定,東無君中途陡然折向,人往天嶽而去。

―――――――――――――――――――――――――――――――――――――――――――――――――

“沒想到竟有三方勢力,小弟你要從何著手?”

“嗯……其實有兩邊目前都很難對付,咱們就先去找那個偽善的死禿驢,把這筆賬討回來。”

般若海幾人之中,地理司在北隅皇朝不易接觸;鄧九五雖然化名楚王孫,但白手套行蹤同樣神秘難測。加之兩者修為不凡,更非輕易可以剷除的對象。

而在懸浮奇谷中的聖蹤本人,己方聯手或有七八成把握除之。但目前聖蹤尚未暴露惡性,這樣做又不好向劍子仙蹟交待,反而容易打草驚蛇。至於公孫月與章袤君,似乎找不到理由向這兩人下手的樣子……

再觀儒門一方,花錢買命的人,要麼是江東儒林內的覆天殤暗樁作祟;要麼就是前些年和太史侯達成協議之後,來自學海勢力的反噬。

兩相比較之下,聞人然倒更希望是前者。

畢竟東方羿愛找切仔面下單,請來血榜殺手倒不是什麼難題,後面那位“權傾天”才是天大的麻煩。如果不是明知現在太學主看小說看上了癮,聞人然還真不免有些發虛。

而而目前人在被動挨打的處境,一時也無合適的應對之法,那就只有先撿軟柿子捏了。

定下心思之後,聞人然回視霽無瑕道:“找到那個和尚不難,只是以他在佛門的地位,要讓他伏罪卻有些棘手。所以在去耶提祈園找他算賬之前,咱們得先去算命判死定幽巢,找到足夠的證據給他貼在公開亭才行。”

“算命判死定幽巢是何地?”

“幽燕征夫明面上標金買命的中介。不過只要是暗殺機構,雖然行事卑鄙不擇手段,但對買主信息的保密卻是一絕,想讓他們吐露真實訊息也不容易……”

聞人然身受追殺已使其心不悅,而這種卑劣手段腦中似乎有些映像,霽無瑕對此暗殺組織渾無好感,語氣偏顯冰寒:“這等藏汙納穢的組織本就不該存在,在追查證據之後小弟何不與吾同除當世一害?”

“……阿姐的意思是要直接摧毀幽燕征夫?”像是沒聽清楚霽無瑕的話,聞人然不大確定地問道。

“有何不可嗎?”

看來就算目前意識出了問題,女琊和霽無瑕這種先動手再講理的作風個性,還是沒什麼改變。哎呀不對,女琊在欲界的時候,好像基本用不著和別人講道理,都是直接一劍過去幹掉就行了的……

在心裡面衡量著動手得失,聞人然抬頭不答反問:“阿姐對幽燕征夫的勢力瞭解多少?”

“這,不大瞭解。”

“高手人員組成?”

“不清楚……”

“領導者呢?”

“唔……”

三問皆無法作答,這才反應過來聞人然是刻意如此。冷眸閃過一絲氣惱,霽無瑕嗔睨道:“小弟你是在諷刺吾有勇無謀嗎?”

“咳,哪裡的話。我只是覺得凡是該三思而行。阿姐身負無匹巨力,劍術亦是當世一絕。但暗殺邪祟最善陰謀,應對容不得半點大意,否則容易受人利用。”

先是有些不好意思,霽無瑕隨即無奈地問:“那你的意思是不可行了?”

“不,阿姐既有意為民除害,我再怎麼掃興,也不能在這個時候阻止對不對?”

雖然兩人行事風格大相徑庭,但霽無瑕作風之爽朗明快,亦讓聞人然有所感觸。

其他兩個勢力雄厚的組織,暫時無法對敵亦就罷了。但區區幽燕征夫與賈命公,又憑什麼讓兩人這般忌憚?

“拔掉整個組織或許還做不到,但咱們若能剷除首害不也快哉,阿姐你認為呢?”

“嗯,這話中聽。這麼多天下來,小弟你終於學到吾的一絲乾脆果決了。”

聽見這話聞人然唯有默然無語,平靜的表面下卻是心緒翻騰不息:明明這邊在想辦法處理波旬的問題,請不要說得好像是女琊你在給咱反向洗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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