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武痴傳人

霹靂之丹青聞人·浮雲奔浪·3,492·2026/3/23

第五十四章 武痴傳人 參木空谷,三先座等候已久。再度見面,劍君十二恨不發一言,劍架之上一劍指定了方向,瞬間激射而出。 “哈,你之能為本座信得過。” 背靠巨木樁,隱身石轎之內的策衍先座順勢收劍,略作沉吟後,屈指一彈地凌劍,將之反射而回:“從此以後,地凌劍就是劍君你的了。” 地凌劍復歸劍架,劍君沉聲再問:“第二個條件?” “策衍,其他慢來,待吾再試他一試。” 聽見金犀武座發話,白靄靈座登覺不妙。然而金犀武座性情衝動暴躁,白靄靈座欲阻卻是遲了一步。 一旁金犀武座早已不耐,不待石轎內的策衍先座提出第二個條件,望著緊盯著石轎位置的聞人然,語氣有些發衝地問道:“證明了你有參與的能為,但你武痴一脈的身份又究竟有何憑證?” “憑證嗎?” 心繫策衍先座身份真假,對金犀武座又是全無好感。不似沐流塵對武痴絕學有所圖謀,聞人然更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霹靂之丹青聞人] 首發 霹靂之丹青聞人54 不過,再弄清楚策衍先座的問題之前,聞人然還不想和這三人把關係弄僵。 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態度,聞人然乾脆閉上眼睛運轉玄字決,頓時一股聖靈剛正之氣透體而出,逸散天地之間。 金犀武座與白靄靈座相視一眼點了點頭,此時石轎之中傳出策衍先座冷漠之聲:“可以了,你確實習得武痴武功。” “那你找我是為何事?” “一者,是為西無、北無兩個晚輩;二者,關於近來突現苦境的黑蟲,你有多少了解?” 聞人然平淡應道:“西無、北無兩人之仇,你要清算我接著便是。” “三先座面前,小子你這是什麼態度?!”金犀武座臉色一沉,不悅喝道。 “小子?哈,要獲取別人的尊重,至少得看看自己是什麼態度。聞人然敬重武痴前輩風骨,與他對苦境蒼之貢獻,但並不代表就懦弱到人見可欺。” 金犀和策衍本事沒多強,這脾氣倒是大的可以,個個兩眼朝天看人。無論怎樣,對這兩人想要聞人然忍氣吞聲,那都是免談! 而策衍先座默不作聲,似乎亦無勸阻之意,聞人然更覺無趣,進一步諷刺道:“我這一輩子滿打滿算也活了千歲,而武痴前輩留招苦境乃是數年前之事,倒是不知金犀你這個幸運得到武痴傳承的晚輩,究竟是憑的什麼在我面前端這麼大的架子?!” “你放肆!” 素來是火爆脾氣,金犀武座一言不合,起手就是從武痴絕學中所悟出的天外刀,掌刀之上陽炎烈騰,粗聲怒喝相向。天外炎刀含怒而發,式若烈火燒平原。 不過金犀武座雖是一副暴躁的牛脾氣,卻也並非完全不講道理,發招仍留三分餘地,只為讓聞人然出醜難堪。 察覺對方試探之意,聞人然也就不再過度進逼,冷哼一聲飽提元功,灌進石封的丹青見向地一杵,震散烈焰刀氣。 眼見一擊不曾得手,金犀武座臉色頓變鐵青,一時間右掌放了又攏,攏了又放,不知該放在何處。[霹靂之丹青聞人] 首發 霹靂之丹青聞人54 白靄靈座明白這位同修的脾氣,連忙上千勸阻道:“金犀,不可衝動!” “衝動?明明是他目中無人!” “唉,若是獸卷所記是真,那吾方有此強援也是好事。畢竟吾同修三人承接武痴遺願,就該將之奉行到底,何必在這種小事上斤斤計較呢?” “嗯……哼,你們談吧,告訴我結果就好,本座先離開了!” 雖然心氣稍緩,金犀武座卻是放不下面子,喘著重氣怒瞪聞人然一眼之後,獨自一人離開了參木空谷。 白靄靈座見狀搖了搖頭,也不知一直不插口的策衍先座究竟內心作何想法,思索著上前一步說道:“西無、北無暫且不提,關於邪帝一脈,聞人然你瞭解多少?” 邪帝遺物的一切都算了解,但是在確認策衍先座真假之前,聞人然也不會蠢到把情報暴露給別人:“邪帝與武痴乃是宿命死敵,這又如何?” “方才策衍所說之黑蟲便與邪帝有關……” 較之另外兩者,顯得頗為理性溫和,白靄靈座也不隱瞞,將聞人然早就知的信息詳細敘述了一遍,又等聞人然思考了片刻才接著問道:“知道這些之後,你準備怎樣做?” “邪帝是已有傳人了?” 雖說聞人然早就明白此點,但臥江子專注於解決三族內亂,雙方一直沒得空閒聯絡,天外南海的消息難免有些滯後。 上次步懷真抓到了一隻黑蟲,策衍先座三人看樣子也有渠道得到了消息,那麼得到邪帝遺寶的還會是傲刀繯鶯麼? 憑空猜測無益,還是得抽出時間設法與臥江子聯繫一次才行。 聞人然搖了搖頭,接著神色稍肅道:“照你的意思,葉口月人入侵苦境,定會與萬鬼作亂密切聯繫。在說葉口月人之前,那對鬼樓中的無數惡鬼,不知白靄靈座有何指教?” “鬼樓自然得嚴密監視,不讓任何陰謀者有接近的可能。” “只是千日防賊就夠了嗎?” 白靄靈座問道:“那你認為呢?” “葉口月人目前潛藏在暗,誰也不清楚他們到底有什麼特別的能耐。萬一,葉口月人放出惡鬼趁勢取利,兩位先座又準備怎樣應對?” “哼,你想太多了。邱霍蛉葉尚非吾之對手,其他葉口月人更是不值一提。”到了此刻,石轎內的策衍先座方才出聲,輕藐非常地說道。 這個口吻……應該是策衍先座本人無誤。但若真是如此,四無君當初又究竟是怎樣,讓四方無君提前涉入江湖俗事? 重重困惑揪心難解,策衍先座卻是不知聞人然此刻疑慮,自顧自地往下說去:“反倒是鬼樓中的惡鬼,個個窮兇極惡,比起葉口月人更難對付。而邪帝一脈當代的傳人,亦是必須留意的對象。” 論及磷菌的危害,覆天殤確實比九幽強出太多。但要說邱霍蛉葉的實力,光他一人就能和策衍先座平手,更別提最強戰將洺雙錆葉……然而見一旁白靄靈座也是一副深以為然的模樣,聞人然深深覺得自己已經無話可說。 罷了,以這三人的脾性,聞人然估摸著此刻要提醒他們謹慎,肯定會被策衍、金犀認為是小看他們的能力,弄不巧又要被這兩人給恨上。 “既然如此,等到邪帝傳人露面,聞人然會斟酌行事。” 說到底本就沒打算和他們三人合作,聞人然轉念還是復歸此行來意,道:“正事暫畢,關於西無、北無之死,策衍先座你想要怎樣處理?” “西無、北無不遵吾令,死無怨尤。東無與南無,本座也命其閉關反省,至於四無君……他敢煽動吾之晚輩,來日定要讓他自食惡果!” “先座的意思是四方無君外出挑戰天下群雄,並非出自你之授意?” “然也。天嶽明掀戰火烽煙,暗中又四處煽風點火,本座身為武痴傳人,怎有可能與四無君同流合汙?” 不屑地重重哼聲,策衍先座停頓了一頓,接著說道,“只是東無君受到四無君言語挑撥,又痴心與當世術法高手比較,才會導致其餘三人抗命而出。” 隔著石轎門簾,聞人然也看不到內中真人面目。不過看東無君難看的臉色,這裡面應該沒有說謊的成分。 唔……最初就覺得四無君非要置策衍先座於死地,毒殺之舉很沒有道理。此時此刻,聞人然親見此景不由有些懷疑,會否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你將一切坦誠,是要與我了結這段私仇?” “沒錯,你吾之間本無深仇大怨。本座讓劍君出手,放任金犀試探,也算是對西無、北無兩人之死,做出一個交代。” 事態發展至今,一切都算合情合理,沒有一點漏洞破綻。只是心裡面總有一絲微妙的不協調感,聞人然仍持著最後一絲保留態度,答道:“我本無意與三位結仇,先座既這樣講,那不如此事就此揭過?” “嗯,正合吾意!” 石轎門簾,被心感滿意的策衍先座的開懷朗笑,震得一陣顫動。 等到笑聲收止,忽見武馳劍從石轎之中飛出,倒插在劍君面前,隨即傳出策衍先座深沉之聲:“第二個條件,邪帝傳人的消息。” “可以。” 食指向上輕挑,武馳劍落入劍架,劍君十二恨本就無心看這場熱鬧,足下蹬地劍架重新上背,朝著聞人然示意之後,便離開了參木空谷。 聞人然獨自一人,也不願在參木空谷久待,拱手道:“此間之事既了,聞人然也該離開了。” 白靄靈座忍不住問道:“日後葉口月人若是為禍?” “以我和正道的關係,想來答案不問已明,兩位來日再會。” “請。” ————————————————————————————————————————————————— 離開參木空谷地界,天色已經不早。萬里無雲,深藍的天空上群星閃爍,月光灑落地面,倒也不算黑暗。 行跡野外荒郊,聞人然正仔細思考著策衍先座今日之表現,卻是意外碰上一位不曾想過會遇見的奇人。 “雲濤三劫解蒼,一筆揮毫天下定。在下雲濤夢筆沐流塵,不知朋友如何稱呼?” 這一身橙褐色的長袍,一臉閒散的模樣,果然還是這個樣子的沐流塵,看起來比較順眼。 除了一根筋和蜀道行互別苗頭,導致後來做了一堆傻事,聞人然對沐流塵印象倒是不壞,手一攤答道:“沒詩號,沒稱號,就叫聞人然,這樣答覆是不是很讓你失望?” “咦?呵。” 為搜尋武痴絕學外出閒遊,恰巧參木空谷爆散出兩股氣息,沐流塵這才轉道而行,同樣沒想過會碰見聞人然。 不過,就算不提本身對武痴絕學的渴求,沐流塵聽見聞人然這般答覆,心下同樣來了莫名興致,手中狼毫輕點身前,淡笑道。 “苦境名人怎會不及在下這一山野閒人?朋友你說笑了。”

第五十四章 武痴傳人

參木空谷,三先座等候已久。再度見面,劍君十二恨不發一言,劍架之上一劍指定了方向,瞬間激射而出。

“哈,你之能為本座信得過。”

背靠巨木樁,隱身石轎之內的策衍先座順勢收劍,略作沉吟後,屈指一彈地凌劍,將之反射而回:“從此以後,地凌劍就是劍君你的了。”

地凌劍復歸劍架,劍君沉聲再問:“第二個條件?”

“策衍,其他慢來,待吾再試他一試。”

聽見金犀武座發話,白靄靈座登覺不妙。然而金犀武座性情衝動暴躁,白靄靈座欲阻卻是遲了一步。

一旁金犀武座早已不耐,不待石轎內的策衍先座提出第二個條件,望著緊盯著石轎位置的聞人然,語氣有些發衝地問道:“證明了你有參與的能為,但你武痴一脈的身份又究竟有何憑證?”

“憑證嗎?”

心繫策衍先座身份真假,對金犀武座又是全無好感。不似沐流塵對武痴絕學有所圖謀,聞人然更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霹靂之丹青聞人] 首發 霹靂之丹青聞人54

不過,再弄清楚策衍先座的問題之前,聞人然還不想和這三人把關係弄僵。

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態度,聞人然乾脆閉上眼睛運轉玄字決,頓時一股聖靈剛正之氣透體而出,逸散天地之間。

金犀武座與白靄靈座相視一眼點了點頭,此時石轎之中傳出策衍先座冷漠之聲:“可以了,你確實習得武痴武功。”

“那你找我是為何事?”

“一者,是為西無、北無兩個晚輩;二者,關於近來突現苦境的黑蟲,你有多少了解?”

聞人然平淡應道:“西無、北無兩人之仇,你要清算我接著便是。”

“三先座面前,小子你這是什麼態度?!”金犀武座臉色一沉,不悅喝道。

“小子?哈,要獲取別人的尊重,至少得看看自己是什麼態度。聞人然敬重武痴前輩風骨,與他對苦境蒼之貢獻,但並不代表就懦弱到人見可欺。”

金犀和策衍本事沒多強,這脾氣倒是大的可以,個個兩眼朝天看人。無論怎樣,對這兩人想要聞人然忍氣吞聲,那都是免談!

而策衍先座默不作聲,似乎亦無勸阻之意,聞人然更覺無趣,進一步諷刺道:“我這一輩子滿打滿算也活了千歲,而武痴前輩留招苦境乃是數年前之事,倒是不知金犀你這個幸運得到武痴傳承的晚輩,究竟是憑的什麼在我面前端這麼大的架子?!”

“你放肆!”

素來是火爆脾氣,金犀武座一言不合,起手就是從武痴絕學中所悟出的天外刀,掌刀之上陽炎烈騰,粗聲怒喝相向。天外炎刀含怒而發,式若烈火燒平原。

不過金犀武座雖是一副暴躁的牛脾氣,卻也並非完全不講道理,發招仍留三分餘地,只為讓聞人然出醜難堪。

察覺對方試探之意,聞人然也就不再過度進逼,冷哼一聲飽提元功,灌進石封的丹青見向地一杵,震散烈焰刀氣。

眼見一擊不曾得手,金犀武座臉色頓變鐵青,一時間右掌放了又攏,攏了又放,不知該放在何處。[霹靂之丹青聞人] 首發 霹靂之丹青聞人54

白靄靈座明白這位同修的脾氣,連忙上千勸阻道:“金犀,不可衝動!”

“衝動?明明是他目中無人!”

“唉,若是獸卷所記是真,那吾方有此強援也是好事。畢竟吾同修三人承接武痴遺願,就該將之奉行到底,何必在這種小事上斤斤計較呢?”

“嗯……哼,你們談吧,告訴我結果就好,本座先離開了!”

雖然心氣稍緩,金犀武座卻是放不下面子,喘著重氣怒瞪聞人然一眼之後,獨自一人離開了參木空谷。

白靄靈座見狀搖了搖頭,也不知一直不插口的策衍先座究竟內心作何想法,思索著上前一步說道:“西無、北無暫且不提,關於邪帝一脈,聞人然你瞭解多少?”

邪帝遺物的一切都算了解,但是在確認策衍先座真假之前,聞人然也不會蠢到把情報暴露給別人:“邪帝與武痴乃是宿命死敵,這又如何?”

“方才策衍所說之黑蟲便與邪帝有關……”

較之另外兩者,顯得頗為理性溫和,白靄靈座也不隱瞞,將聞人然早就知的信息詳細敘述了一遍,又等聞人然思考了片刻才接著問道:“知道這些之後,你準備怎樣做?”

“邪帝是已有傳人了?”

雖說聞人然早就明白此點,但臥江子專注於解決三族內亂,雙方一直沒得空閒聯絡,天外南海的消息難免有些滯後。

上次步懷真抓到了一隻黑蟲,策衍先座三人看樣子也有渠道得到了消息,那麼得到邪帝遺寶的還會是傲刀繯鶯麼?

憑空猜測無益,還是得抽出時間設法與臥江子聯繫一次才行。

聞人然搖了搖頭,接著神色稍肅道:“照你的意思,葉口月人入侵苦境,定會與萬鬼作亂密切聯繫。在說葉口月人之前,那對鬼樓中的無數惡鬼,不知白靄靈座有何指教?”

“鬼樓自然得嚴密監視,不讓任何陰謀者有接近的可能。”

“只是千日防賊就夠了嗎?”

白靄靈座問道:“那你認為呢?”

“葉口月人目前潛藏在暗,誰也不清楚他們到底有什麼特別的能耐。萬一,葉口月人放出惡鬼趁勢取利,兩位先座又準備怎樣應對?”

“哼,你想太多了。邱霍蛉葉尚非吾之對手,其他葉口月人更是不值一提。”到了此刻,石轎內的策衍先座方才出聲,輕藐非常地說道。

這個口吻……應該是策衍先座本人無誤。但若真是如此,四無君當初又究竟是怎樣,讓四方無君提前涉入江湖俗事?

重重困惑揪心難解,策衍先座卻是不知聞人然此刻疑慮,自顧自地往下說去:“反倒是鬼樓中的惡鬼,個個窮兇極惡,比起葉口月人更難對付。而邪帝一脈當代的傳人,亦是必須留意的對象。”

論及磷菌的危害,覆天殤確實比九幽強出太多。但要說邱霍蛉葉的實力,光他一人就能和策衍先座平手,更別提最強戰將洺雙錆葉……然而見一旁白靄靈座也是一副深以為然的模樣,聞人然深深覺得自己已經無話可說。

罷了,以這三人的脾性,聞人然估摸著此刻要提醒他們謹慎,肯定會被策衍、金犀認為是小看他們的能力,弄不巧又要被這兩人給恨上。

“既然如此,等到邪帝傳人露面,聞人然會斟酌行事。”

說到底本就沒打算和他們三人合作,聞人然轉念還是復歸此行來意,道:“正事暫畢,關於西無、北無之死,策衍先座你想要怎樣處理?”

“西無、北無不遵吾令,死無怨尤。東無與南無,本座也命其閉關反省,至於四無君……他敢煽動吾之晚輩,來日定要讓他自食惡果!”

“先座的意思是四方無君外出挑戰天下群雄,並非出自你之授意?”

“然也。天嶽明掀戰火烽煙,暗中又四處煽風點火,本座身為武痴傳人,怎有可能與四無君同流合汙?”

不屑地重重哼聲,策衍先座停頓了一頓,接著說道,“只是東無君受到四無君言語挑撥,又痴心與當世術法高手比較,才會導致其餘三人抗命而出。”

隔著石轎門簾,聞人然也看不到內中真人面目。不過看東無君難看的臉色,這裡面應該沒有說謊的成分。

唔……最初就覺得四無君非要置策衍先座於死地,毒殺之舉很沒有道理。此時此刻,聞人然親見此景不由有些懷疑,會否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你將一切坦誠,是要與我了結這段私仇?”

“沒錯,你吾之間本無深仇大怨。本座讓劍君出手,放任金犀試探,也算是對西無、北無兩人之死,做出一個交代。”

事態發展至今,一切都算合情合理,沒有一點漏洞破綻。只是心裡面總有一絲微妙的不協調感,聞人然仍持著最後一絲保留態度,答道:“我本無意與三位結仇,先座既這樣講,那不如此事就此揭過?”

“嗯,正合吾意!”

石轎門簾,被心感滿意的策衍先座的開懷朗笑,震得一陣顫動。

等到笑聲收止,忽見武馳劍從石轎之中飛出,倒插在劍君面前,隨即傳出策衍先座深沉之聲:“第二個條件,邪帝傳人的消息。”

“可以。”

食指向上輕挑,武馳劍落入劍架,劍君十二恨本就無心看這場熱鬧,足下蹬地劍架重新上背,朝著聞人然示意之後,便離開了參木空谷。

聞人然獨自一人,也不願在參木空谷久待,拱手道:“此間之事既了,聞人然也該離開了。”

白靄靈座忍不住問道:“日後葉口月人若是為禍?”

“以我和正道的關係,想來答案不問已明,兩位來日再會。”

“請。”

—————————————————————————————————————————————————

離開參木空谷地界,天色已經不早。萬里無雲,深藍的天空上群星閃爍,月光灑落地面,倒也不算黑暗。

行跡野外荒郊,聞人然正仔細思考著策衍先座今日之表現,卻是意外碰上一位不曾想過會遇見的奇人。

“雲濤三劫解蒼,一筆揮毫天下定。在下雲濤夢筆沐流塵,不知朋友如何稱呼?”

這一身橙褐色的長袍,一臉閒散的模樣,果然還是這個樣子的沐流塵,看起來比較順眼。

除了一根筋和蜀道行互別苗頭,導致後來做了一堆傻事,聞人然對沐流塵印象倒是不壞,手一攤答道:“沒詩號,沒稱號,就叫聞人然,這樣答覆是不是很讓你失望?”

“咦?呵。”

為搜尋武痴絕學外出閒遊,恰巧參木空谷爆散出兩股氣息,沐流塵這才轉道而行,同樣沒想過會碰見聞人然。

不過,就算不提本身對武痴絕學的渴求,沐流塵聽見聞人然這般答覆,心下同樣來了莫名興致,手中狼毫輕點身前,淡笑道。

“苦境名人怎會不及在下這一山野閒人?朋友你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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