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掌

霹靂之丹青聞人·浮雲奔浪·2,968·2026/3/23

第二十八章 一掌 “都什麼年代了,還流行包辦婚姻?” 見泊寒波不以為然,聞人然沒好氣地吐槽了一句。鹿王卻也不是十分保守的性子,隨之合掌應道:“這話倒是不錯。不過,無論將來如何發展,都得裡面的人,先能入我和小妹的眼才行。” “什麼入我的眼?” 聽旁邊兩人談得愉快,而且還是和自己的終身大事有關,斷雁西風立即走了回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泊寒波道:“大哥,跟你講過多少次,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咳,我說西風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我還是那句話,你和羽仔就很好……” “夠了,這些話聽得耳朵都快要起繭。早就和你講,我和羽仔是兄弟,才不是你想得那種關係。” 沒等泊寒波說完,斷雁西風就果斷地將話打斷,抄起雙臂一字一句問道:“說吧,你究竟還要不要我幫忙?” “唉,反正我就是說服不了你就對了。” 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泊寒波沒再嘗試說服斷雁西風,轉過身朝著聞人然道:“你今日來此,就是為了看戲嗎?” “不,我是為了破魔箭而來。” “很不巧,破魔箭被一名怪人偷走了。那位怪人的住處,我可以告知你。但是具體如何求箭,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鼎爐分峰早對異度魔界有所關注,泊寒波不假思索地將早已準備好得路觀圖遞給聞人然,道:“無人愛的為人有些古怪……” 醜俠無人愛的個性,聞人然自是清楚萬分:“不勞鹿王掛心,對付無人愛有秦假仙就可以了。” “呵,你們早有準備那是最好。對了,聽說練峨眉當日在北域出了一掌?” “佛劍大師已用阿那律眼看穿瀚海內部佈置。若非強襲尚需天時地利配合,那一掌恐怕早就落在魔界中央。” 就算異度魔界保有反制措施,練峨眉亦不會留對方太長的準備時間。鹿王心下了然道:“未來那一掌必是驚天動地。但若是如此,練雲人恐怕亦將耗元甚巨。” “我和旱魃交過手,想要殺他非是一時能成。而以閻魔的特殊體質,與其浪費雲人初入世時完滿的狀態,倒不如用來給予異度魔界致命一擊。至於練雲人的安全……她的存在,就是對邪魔宵小的最佳震懾。” “哦,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多問了。” 泊寒波話中所指,聞人然當然明白。但上回試過近似一招卻不能得手,可見陰陽分流之法之所以需要刀戟配合,兩口神兵對旱魃的剋制才是重中之重。 倒不是聞人然畏懼閻魔旱魃,而是拼著六四勝算與他拼底力、分生死不太值得。而練峨眉能否一擊致命,仍在未定之天。不如改換他途,對異度魔界本體造成毀滅性的破壞,更為實在。 因此,縱然明知練峨眉使用“天越萍蹤”耗元甚巨,在有具體情報和藺無雙援手之後,談無慾幾人還是認為該先從魔界入手。 至於“刀戟戡魔”的計劃,燕歸人目前做夢都沒清醒,那還戡個球…… 見聞人然目光偏向水晶湖畔,泊寒波不解地瞥了一眼和聞人然手牽著手的女童,道:“怎樣,未雨綢繆,你準備挑上門女婿?” “鹿王,我突然覺得西風小妹說得很對……” “什麼話?” “說你‘鹹吃蘿蔔淡操心’啦。” 沒大在意聞人然的稱呼,斷雁西風瞪視著自家親大哥,拍了拍身側的金棺一翻白眼道:“你還要不要幫忙?不要的話,我就去看羽仔了。” “這嘛……” 似乎讓西風小妹去找羽人也不壞?不行,這兩人對不上眼,見得次數再多恐怕也沒用。 心下兩難遲疑了片刻,泊寒波隨即拍板道:“這回委屈你了,小妹。等事情辦成,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 久候不見人應答,泊寒波俯下身望著躺在棺材內的乖小妹,問道:“為什麼不答話?” “不是你說要我裝死人的嗎?!” 不再看泊寒波的老臉,內力一振合上棺木,斷雁西風無奈。 ————————————————————————————————————————————————— “啟稟魔君,屬下已用赦魔珠遮蔽地形。只是佛劍分說擁有阿那律眼,雖然邪後曾暗中出手阻撓,仍難猜測他究竟看清了多少。” “簡單,就當他全部看穿就好。” 比起擔憂瀚海佈置,練峨眉一掌近乎盡滅魔界新生兵將,更令閻魔旱魃倍加關注。 冥見身亡,六先知只剩鬼知。元禍天荒與別見狂華仍未復生。吞佛童子外出任務,第一魔殿可堪大用之將,短時間內僅剩螣邪郎一人。 任沉浮的臥底失敗,著實將異度魔界推入了危險境地。畢竟閻魔得到半截龍氣餵養魔龍,練峨眉卻絕不會等待新一批的魔將誕生,才對異度魔界下手。 “鬼知,命令各方嚴守關卡,不得有半分怠慢。” 瀚海的佈置被看穿不要緊,魔龍的虛實卻至關緊要。此刻強求出兵誅敵,顯而易見絕不明智。閻魔旱魃嚴令死守之後,立即前往邪族大殿。 早就從邪族屬下得知戰況,又聽閻魔旱魃闡述了嚴重性,九禍神色頓凝道:“不管佛劍分說看出多少究竟,魔龍之事都不能等閒待之。” “吾方雖處於守勢,但正道要輕易攻入魔界,那是絕不可能。” “練峨眉要以何種方式攻入?” 魔龍乃是活物,目前移動困難,並不代表魔界失去主場地利。然而正因因此,閻魔旱魃反而更為疑惑,練峨眉將以何種方式攻打魔界。 仿似乎天意捉弄,未讓魔君、邪後能夠商議出結果,魔界上空風雲突變,雷霆驚走,但覺一股匪夷所思的壓迫,籠罩在整個瀚海上方。 “萍山練峨眉?!” 九霄之上,不知天高几許,但見宇宙瑞靈皆吸,天地精華盡化。淬鍊元氣奧妙,納乾坤造化為用,聚無窮風雲之力。 遠離地表的練峨眉,周身七彩霞光翻湧不息,貫徹一股無以倫比之澎湃氣勁。 浩浩蕩蕩一掌突襲,全然忽視任何法術計謀。而連練峨眉的人都見不到,異度魔界又談何反擊? 躲避不了,料想不得,阻止不能! 極招尚在蓄勢,狂瀾卻已波及整座瀚海。風聲怒流咆哮林間,常人難入之險地,此刻一切防線竟若徒勞無阻。素來陰暗無光的瀚海密林,今朝首見天日! 倒拔離地的巨木,裂地崩天的氣流,將功力不足者盡數壓伏。事先得令的一眾魔將,紛紛運動魔功以抗。然而一切,卻還僅是致命一擊來臨的前奏。 瀚海作為異度魔界的前哨站,魔龍若受損傷,雖不致一蹶不振。但在斷層接合之前,遭受本源衝擊,將對魔界計劃,造成不小妨礙。 但練峨眉所處高度,根本非是正常方式所能企及。無從著手針對的閻魔旱魃與九禍,卻也唯有以渡過當下危機為要。 守者未有遲疑,攻者更是果決。練峨眉一掌平推而出,凌越九重天挾勢而落。 氣蓋山河之掌,從天極速墜落,凌空直劈摧山斷海而下,璀璨奪目的七彩華光、晶瑩剔透的球體卻是鋒銳難當,衝破重重阻撓。縱然魔兵魔將奮起對抗,卻似杯水車薪,不支者紛紛暴斃。 百里方圓的瀚海,頓被磅礴壓力,摧殘得難堪重負。泥沙斷木翻滾掀天,充沛道門元力,一路轉納天地精華,將魔化詭氛掃蕩清空。 再難坐視慘重傷亡,鼓運周身魔力的邪後、魔君,聯袂出手欲擋。洶湧魔氣化作厚實屏障,怎奈神來一筆驚天動地。 掌力直摧地底心樞,整個魔界為之震盪。熟料,又來劍掌合一、五劍相融之招,緊隨其後而入。 瀚海被翻底朝天,魔界入口洞開的機會再難尋覓,正道又怎會只出一掌? 雲流萍蹤一併災劍極式,精準直指九禍、旱魃。雙鋒並濟鑿穿雙魔魔功屏障,九禍功力不及,接觸瞬間,頓被震傷嘔紅。須臾之差,前有雙招餘勁開道,天越萍蹤分毫不損,持續深入魔界樞紐。 龐大魔龍察覺威脅,苦於無法快速轉移,即將被萍蹤極式命中。巨大沖擊降臨,牽合斷層的襲滅天來不能動彈,隨之飽提一身佛魔之力,緊拽粗重魔鏈死死不松。 深知接下來將是何等劇烈撞擊,閻魔旱魃縱然惱怒不已,無奈之下唯有搶先來到魔界深處,配合襲滅天來以身代擋。 雙劍經過消耗轉弱,卻也非是常人能阻。天越萍蹤其威不減,力能顛倒乾坤。 絕掌將至,顛覆一擊,百里陸沉!

第二十八章 一掌

“都什麼年代了,還流行包辦婚姻?”

見泊寒波不以為然,聞人然沒好氣地吐槽了一句。鹿王卻也不是十分保守的性子,隨之合掌應道:“這話倒是不錯。不過,無論將來如何發展,都得裡面的人,先能入我和小妹的眼才行。”

“什麼入我的眼?”

聽旁邊兩人談得愉快,而且還是和自己的終身大事有關,斷雁西風立即走了回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泊寒波道:“大哥,跟你講過多少次,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咳,我說西風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我還是那句話,你和羽仔就很好……”

“夠了,這些話聽得耳朵都快要起繭。早就和你講,我和羽仔是兄弟,才不是你想得那種關係。”

沒等泊寒波說完,斷雁西風就果斷地將話打斷,抄起雙臂一字一句問道:“說吧,你究竟還要不要我幫忙?”

“唉,反正我就是說服不了你就對了。”

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泊寒波沒再嘗試說服斷雁西風,轉過身朝著聞人然道:“你今日來此,就是為了看戲嗎?”

“不,我是為了破魔箭而來。”

“很不巧,破魔箭被一名怪人偷走了。那位怪人的住處,我可以告知你。但是具體如何求箭,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鼎爐分峰早對異度魔界有所關注,泊寒波不假思索地將早已準備好得路觀圖遞給聞人然,道:“無人愛的為人有些古怪……”

醜俠無人愛的個性,聞人然自是清楚萬分:“不勞鹿王掛心,對付無人愛有秦假仙就可以了。”

“呵,你們早有準備那是最好。對了,聽說練峨眉當日在北域出了一掌?”

“佛劍大師已用阿那律眼看穿瀚海內部佈置。若非強襲尚需天時地利配合,那一掌恐怕早就落在魔界中央。”

就算異度魔界保有反制措施,練峨眉亦不會留對方太長的準備時間。鹿王心下了然道:“未來那一掌必是驚天動地。但若是如此,練雲人恐怕亦將耗元甚巨。”

“我和旱魃交過手,想要殺他非是一時能成。而以閻魔的特殊體質,與其浪費雲人初入世時完滿的狀態,倒不如用來給予異度魔界致命一擊。至於練雲人的安全……她的存在,就是對邪魔宵小的最佳震懾。”

“哦,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多問了。”

泊寒波話中所指,聞人然當然明白。但上回試過近似一招卻不能得手,可見陰陽分流之法之所以需要刀戟配合,兩口神兵對旱魃的剋制才是重中之重。

倒不是聞人然畏懼閻魔旱魃,而是拼著六四勝算與他拼底力、分生死不太值得。而練峨眉能否一擊致命,仍在未定之天。不如改換他途,對異度魔界本體造成毀滅性的破壞,更為實在。

因此,縱然明知練峨眉使用“天越萍蹤”耗元甚巨,在有具體情報和藺無雙援手之後,談無慾幾人還是認為該先從魔界入手。

至於“刀戟戡魔”的計劃,燕歸人目前做夢都沒清醒,那還戡個球……

見聞人然目光偏向水晶湖畔,泊寒波不解地瞥了一眼和聞人然手牽著手的女童,道:“怎樣,未雨綢繆,你準備挑上門女婿?”

“鹿王,我突然覺得西風小妹說得很對……”

“什麼話?”

“說你‘鹹吃蘿蔔淡操心’啦。”

沒大在意聞人然的稱呼,斷雁西風瞪視著自家親大哥,拍了拍身側的金棺一翻白眼道:“你還要不要幫忙?不要的話,我就去看羽仔了。”

“這嘛……”

似乎讓西風小妹去找羽人也不壞?不行,這兩人對不上眼,見得次數再多恐怕也沒用。

心下兩難遲疑了片刻,泊寒波隨即拍板道:“這回委屈你了,小妹。等事情辦成,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

久候不見人應答,泊寒波俯下身望著躺在棺材內的乖小妹,問道:“為什麼不答話?”

“不是你說要我裝死人的嗎?!”

不再看泊寒波的老臉,內力一振合上棺木,斷雁西風無奈。

—————————————————————————————————————————————————

“啟稟魔君,屬下已用赦魔珠遮蔽地形。只是佛劍分說擁有阿那律眼,雖然邪後曾暗中出手阻撓,仍難猜測他究竟看清了多少。”

“簡單,就當他全部看穿就好。”

比起擔憂瀚海佈置,練峨眉一掌近乎盡滅魔界新生兵將,更令閻魔旱魃倍加關注。

冥見身亡,六先知只剩鬼知。元禍天荒與別見狂華仍未復生。吞佛童子外出任務,第一魔殿可堪大用之將,短時間內僅剩螣邪郎一人。

任沉浮的臥底失敗,著實將異度魔界推入了危險境地。畢竟閻魔得到半截龍氣餵養魔龍,練峨眉卻絕不會等待新一批的魔將誕生,才對異度魔界下手。

“鬼知,命令各方嚴守關卡,不得有半分怠慢。”

瀚海的佈置被看穿不要緊,魔龍的虛實卻至關緊要。此刻強求出兵誅敵,顯而易見絕不明智。閻魔旱魃嚴令死守之後,立即前往邪族大殿。

早就從邪族屬下得知戰況,又聽閻魔旱魃闡述了嚴重性,九禍神色頓凝道:“不管佛劍分說看出多少究竟,魔龍之事都不能等閒待之。”

“吾方雖處於守勢,但正道要輕易攻入魔界,那是絕不可能。”

“練峨眉要以何種方式攻入?”

魔龍乃是活物,目前移動困難,並不代表魔界失去主場地利。然而正因因此,閻魔旱魃反而更為疑惑,練峨眉將以何種方式攻打魔界。

仿似乎天意捉弄,未讓魔君、邪後能夠商議出結果,魔界上空風雲突變,雷霆驚走,但覺一股匪夷所思的壓迫,籠罩在整個瀚海上方。

“萍山練峨眉?!”

九霄之上,不知天高几許,但見宇宙瑞靈皆吸,天地精華盡化。淬鍊元氣奧妙,納乾坤造化為用,聚無窮風雲之力。

遠離地表的練峨眉,周身七彩霞光翻湧不息,貫徹一股無以倫比之澎湃氣勁。

浩浩蕩蕩一掌突襲,全然忽視任何法術計謀。而連練峨眉的人都見不到,異度魔界又談何反擊?

躲避不了,料想不得,阻止不能!

極招尚在蓄勢,狂瀾卻已波及整座瀚海。風聲怒流咆哮林間,常人難入之險地,此刻一切防線竟若徒勞無阻。素來陰暗無光的瀚海密林,今朝首見天日!

倒拔離地的巨木,裂地崩天的氣流,將功力不足者盡數壓伏。事先得令的一眾魔將,紛紛運動魔功以抗。然而一切,卻還僅是致命一擊來臨的前奏。

瀚海作為異度魔界的前哨站,魔龍若受損傷,雖不致一蹶不振。但在斷層接合之前,遭受本源衝擊,將對魔界計劃,造成不小妨礙。

但練峨眉所處高度,根本非是正常方式所能企及。無從著手針對的閻魔旱魃與九禍,卻也唯有以渡過當下危機為要。

守者未有遲疑,攻者更是果決。練峨眉一掌平推而出,凌越九重天挾勢而落。

氣蓋山河之掌,從天極速墜落,凌空直劈摧山斷海而下,璀璨奪目的七彩華光、晶瑩剔透的球體卻是鋒銳難當,衝破重重阻撓。縱然魔兵魔將奮起對抗,卻似杯水車薪,不支者紛紛暴斃。

百里方圓的瀚海,頓被磅礴壓力,摧殘得難堪重負。泥沙斷木翻滾掀天,充沛道門元力,一路轉納天地精華,將魔化詭氛掃蕩清空。

再難坐視慘重傷亡,鼓運周身魔力的邪後、魔君,聯袂出手欲擋。洶湧魔氣化作厚實屏障,怎奈神來一筆驚天動地。

掌力直摧地底心樞,整個魔界為之震盪。熟料,又來劍掌合一、五劍相融之招,緊隨其後而入。

瀚海被翻底朝天,魔界入口洞開的機會再難尋覓,正道又怎會只出一掌?

雲流萍蹤一併災劍極式,精準直指九禍、旱魃。雙鋒並濟鑿穿雙魔魔功屏障,九禍功力不及,接觸瞬間,頓被震傷嘔紅。須臾之差,前有雙招餘勁開道,天越萍蹤分毫不損,持續深入魔界樞紐。

龐大魔龍察覺威脅,苦於無法快速轉移,即將被萍蹤極式命中。巨大沖擊降臨,牽合斷層的襲滅天來不能動彈,隨之飽提一身佛魔之力,緊拽粗重魔鏈死死不松。

深知接下來將是何等劇烈撞擊,閻魔旱魃縱然惱怒不已,無奈之下唯有搶先來到魔界深處,配合襲滅天來以身代擋。

雙劍經過消耗轉弱,卻也非是常人能阻。天越萍蹤其威不減,力能顛倒乾坤。

絕掌將至,顛覆一擊,百里陸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